第5章 (5)
過。
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啊,看來要借助何悠悠從他那得到的消息才行。于是我套話:“那你問的怎麽樣啦,他喜歡什麽?為什麽又來啦?”她似乎有點不耐煩,但是還陪笑道:“唉,別提了,他說他不過生日,我帶婷婷陪我來找希澈,他們很好的。”
這丫頭,竟然還跟希澈很熟,是被夜熏罵了,一個人不敢過來又拉一個女生來的嗎?竟然她也不知道我也沒必要問下去了。我急切的和他說再見。
誰知道她拉着我,好像我跟他很親密:“諾軒,你跟夜熏他們那麽好你一定知道他喜歡什麽,對不對?”
我尴尬:“哪有,我們也才認識幾個月,你不說我還不知道他生日。”
“是嗎?那你幫我問問把,好不好?”她哀求。
我要怎麽辦啊,早知道不要來找她了,我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其實我覺得你覺得他适合什麽就買什麽啊,因為他用的上,所以你買的禮物就是有價值的對不對?”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在胡扯什麽。開玩笑。他适合的東西?他不會自己買啊,等會買的他已經有了,我汗!誰知道她還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拼命道謝。我好無奈啊,我擠出笑容問:“那他生日是下個月幾號?”“20號呢。”哇塞,還有1個月零1天嘛。這麽着急幹什麽?我也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麽。還好,上課鈴聲救了我一命。
蘇夜熏下個月20日過生日我該送他什麽好呢?上課時間,我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啊。他說他不過生日,是随口說說的還是真的啊?總之他過生日我也要送他禮物的。靈光一線。挖哈哈,我怎麽這麽聰明啊,我可以送給他一個為他專門設計的耳釘嘛,他應該有耳洞的。我家可是做珠寶生意的呢,做個耳釘一個星期就搞定了。可是我花我家的錢給他定制耳釘,也太沒心意了把,所以我要自己賺錢,送給他,我心裏才過的去嘛。
決定了,花一個月時間去打工,那明天就要開始打工了。
今天就要開始找工作,這才發現,花一個月時間為那家夥準備生日禮物一點都不算早!
說幹就幹,一放學我見到管家就叫他定制耳釘,我把我上課時候畫的草圖:一個黑白的回旋五角星。單調但是很适合蘇夜熏這種酷酷的男生戴,并在黑色邊上和白色邊上刻上YX的字母,還要用上最好的材料。這樣就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moondays耳釘。我問管家:“這樣的做一個最多花多少?”我心想外面地攤的耳釘最多就10元,真磚1000多就差不多了,我家做的2000就差不多了吧。沒想到管家卻說:“如果用上最好的水鑽做這顆星,還要刻上永不退色的字母。最少3000.小姐你問價錢幹嘛啊?你帶自己家的産品是不要錢的呀。”
什麽!管家剛剛說至少3000啊,還有可能多出是嗎?看來我要找一個月3000的工作才行。
“我要打工賺錢買這個耳釘,我不要用父母的錢,我送給別人的生日禮物要有心意才行,我明天就要打工,你先回去把,我去找工作。”
我向管家解釋。陳管家規範的鞠躬:“小姐,路上小心,有事打電話我來接你回家。我馬上回去安排制作,花3000元就行了。”我點頭示意他可以走了,我就踏上我的打工征程,尋找一個月3000的工作啊。
☆、2打個工也要和你有關系?
今天一放學我就朝我的打工目的地飛奔,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啊。我跟管家講了這一個月別來接我,開玩笑,被別人看見還得了哦?他們可不把我當成千金大小姐啊!以為我脾氣很壞,怎麽可能還會錄用我啊。
來到——“coolboys”,對,這是一家全國最知名的男裝品牌,就好像我家的“moondays”是全國最知名的珠寶品牌,要是你佩戴的珠寶沒有moondays或者月亮标識,那我可以認為你戴的珠寶是一點名氣都沒有的破洞爛鐵哦。當然除了國外的品牌啦。好了,企業介紹到這裏為止。
我進店換好制服,準備工作,試用期一個星期,做得好就可以繼續做,要不就領500元走人。知道我為什麽選這裏嗎?因為只有知名的店才會當個銷售員就可以一個月3000,而且這家店的員工都是女生,16到25歲,都是mm。我剛開始覺得這老板一定很色的,後來我知道,因為都賣男裝,所以都是美女,旁邊那家“sexygirls”不用想都是帥哥啦。這也是掙錢之道嘛。我很懷疑這家店老板昨天是不是因為我的長相才收留我這個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的丫頭。
管她呢,有錢賺就行啦。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都努力微笑的讨好每一位男客人,客人們看我長的還不錯,說幾句好聽的話,他們二話不說就買下來了。我也成了這裏最好的員工,一個星期很快過去了,不用想,店長肯定會把我留下,還給了1000呢,好開心啊,這是我的第一桶金,這讓我更有信心幹好接下來的三個星期工作。
這是我成為正式員工工作的第一天。店長給我們開小會:“今天,老板的公子要來這裏,這是一次機會,你們要知道有多少家店都盼着他來。你們要拿出最好的工作态度,要是表現不好得罪了他,我們都不好過。聽到了沒有。”“聽到了。”全體員工異口同聲的回答。
難後全體員工都解散了,她們都在——化妝?不是把,這是為什麽呢,我很詫異的拖住一位年紀比我大一歲,也是我在這裏幾天唯一講過話的普通朋友于樂。要知道向我這種長了一張女生嫉妒的臉蛋又受店長親耐,沒有誰會願意和我交朋友的,當然于樂也不例外,我和他就像我和何悠悠這樣的“表面”朋友罷了。“于樂,你們幹嘛都在化妝啊?”她撇了我一眼繼續畫她的妝邊說:“你剛來的當然不知道。上次老板的公子來這裏的時候,不知道迷死多少人,帥氣又多金,我們都沒有來得急準備,這次好不容易等到機會,當然都在化妝啦。”原來如此,如果這老板真的是看美色的話,真是個敗家的公子哥。我才不要向她們這樣,也對,像這些跟我敵對的人當然思想跟我不一樣,我無視她們。
許久,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在門口停下。等等!這個不是蘇夜熏的車嗎?我還來不及确認,周圍女生的一陣尖叫。在店長的帶領下一一排好歡迎的隊伍迎接老板的公子。一個身穿黑色襯衫佩戴白色骷髅領帶加上黑色皮褲的帥氣裝扮的180多的男生迎面走來。我不敢擡頭,一直保持的鞠躬姿勢,因為我害怕這個人就是蘇夜熏啊!我問于樂:“老板的公子叫什麽名字?”不要不要,千萬不要,可是于樂卻說了我最不想聽到的回答:“他的名字很好聽,蘇夜熏啊。”
我,我怎麽這麽倒黴啊!我哀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我擡頭。還好,他在看衣服,也對,只要我躲着他這麽多員工應該沒那麽容易認出來把。
上帝,保佑我把,我祈禱完畢後,一直繞道離他最遠的地方,還好這夠大。可是我沒料到的是,所有人都粘着他,就我離他遠遠的,不是更顯得讓人注意嗎?果然,我的餘光瞄到他朝我走來,我該怎麽辦,接着繞開他?那會被發現的,我傻傻的停在原地,希望他不是故意來找我的。
可是上帝,對我真的很不好,我感覺到一個比我高的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很好,女生中就我最高,那比我高的不是那家夥是誰?“小姐,我好像認識你啊。”
好冷哦,我感覺到周圍那些女生向我投來嫉妒的目光,嫉妒我被他們口中那個帥氣多金的老板的公子搭讪。我知道她們巴不得用針在我身上戳好幾個洞。竟然這樣,我只能面對了,我轉過身子,刻着住內心的不好意思:“你當然會覺得認識我,因為我是月諾軒啊。”我看着他的臉,他為什麽一點都不震驚嗎?難道他覺得我打工很正常嗎?我補充:“你這什麽表情啊,看見我在這一點都不奇怪嗎?”
他挑眉:“剛剛,看你的背影我就知道是你了。該震驚早就震驚過了。”哦?是嗎?她從我背影就能認出我啊?觀察的很仔細嘛。我雙手叉腰撇撇嘴:“真倒黴,打個工也要和你有關系。”
說完,我繼續繞開他,我不想聽他接下來說什麽,毒舌男嘴裏的話就沒有好過的。他只是說了一句:“我視察完了,這裏情況很好。”便走了。難後那些花癡員工跟跟屁蟲一樣纏在我身邊問我和蘇夜熏什麽關系,要不就是問關于他的事或者聯系方式。好吵啊,煩死了,讓我靜一下好不好?
☆、3我是怎麽了?
接下來的幾天,蘇夜熏似乎就在故意找茬,這家夥,不是只來一兩次的嗎?現在天天放學就來一次是怎麽回事?沒事找事嗎?光來看看到沒什麽,還總是坐在沙發上使喚我給他拿衣服,難後又說遠看還不錯其實一點也不好看,要不然就是不适合之類的再叫我把衣服拿回去放好,我的天哪,他不知道這家店有多大嗎?有200平方米吧,累死我了。
直到今天,離我打完工還有1天,他還是照樣來了,只是身邊多了個女生——何悠悠。為什麽是她?不要告訴我她帶一個女生來買男裝。
天哪,我現在想這個幹嘛。我應該想我打工的事情又多一個人知道了把。我避開她們。可是何悠悠就好象是已經知道我在打工故意走到我這對我笑,挑釁的笑:“諾軒,我知道你在這打工特地來看你的,你最近缺錢嗎?”呵呵,我該說什麽呢?來看我的,你有那麽好心嗎?是來炫耀你和蘇夜熏感情有多好嗎,我接受你的挑釁。我冷笑:“我是缺錢,要用這錢做一些事情,怎麽?不行?”她雙手叉腰擡頭看我,因為她比我矮嘛。“沒有不行呀,只是打工很幸苦的,你缺錢我可以給你嘛。”我現在心情不爽到幾點,我繼續壓抑着俯視他:“我自己有手有腳,不需要你的施舍。”我感覺到她的眼眸産生了一股怒意,很好,叫你惹我。讓你嘗嘗忍氣吞聲的滋味。就在戰火要升起的時候,蘇夜熏拉開何悠悠,用批評的語氣指責我們:“我來這不是看你們吵架的。”何悠悠看見蘇夜熏發火了,很委屈的嘟嘟嘴:“夜熏,我錯了,我幫你選衣服。”瞪了我一眼走開了。蘇夜熏生誰的氣?是我的嗎?他覺得我無理取鬧嗎?我看着何悠悠跑來跑去拿了一些衣服,給他看,不知道在說什麽,不過看她一副獻殷情的表情,也能猜到一半。這事不應該是我原來做的事嗎?現在我不要跑來跑去的遭他的氣,可以清閑的休息一會。為什麽我的胸口好悶,看着何悠悠做着我該做的事,他們嘻嘻哈哈的樣子。真的很難受,我不想再去看他們恩愛的樣子。等我再回頭看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心隐隐作痛,我這是怎麽了?
回家的路上,雨一滴一滴的下,然後逐漸變大。滴在我的心底。我想我的大腦需要清洗一下,我不想叫管家來接我,我想一個人就這樣走回去。雖然身為千金大小姐的我沒有走過多少路,但是今天我真的好想一直淋雨最好明天感冒,請假。反正少一天我也不會損失多少。我不想再看見蘇夜熏和何悠悠,或許我在心底應該認同他們兩個,他們注定有一天會在一起。心灰意冷的我淋着大雨回家。
一進家門,管家就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小姐,外面下雨了,怎麽不打我電話去接你呢?”我随口說說:“我手機忘帶了。”是真的,我好久沒碰了。因為也沒誰找我。
“我要你定制的耳釘做好了嗎?”
“小姐,做好了。”
“嗯,我明天會把3000元交給你。”
“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去領。”管家禮貌的回答。
回到房間視線掃過手機,好吧。我錯了,屏幕一直亮着。我一看,希澈發了兩條短信:“諾軒,又好久沒見了。”
“最近在幹嗎呢,很忙嗎?都看不到你人。”還有10個未接電話。我好慚愧啊,這一個月就顧着打工了,忘了希澈了。我立刻回撥。電話裏傳來希澈的聲音,看樣子他聽到我的聲音很開心,畢竟我們好久沒聯系了。
“喂喂,諾軒你終于打過來了。”
“對不起阿,我最近忙着打工呢。”我解釋道。
“啊?打工?為什麽啊,你缺錢嗎?”希澈的語氣滿是疑惑。我想希澈是我的好朋友,我告訴他應該也沒關系把。
“上個月我聽說夜熏後天生日,就想買禮物送給他,我不想用父母的錢,我就去打工賺錢肋。”
難後,電話裏一陣沉默,“希澈,怎麽不說話?”
哀傷的聲音傳進我的耳裏:“你為了給他禮物,你連打工這麽幸苦的事都願意為他做嗎?”我,我無語了。我被希澈的話給吓到了,是啊,我是千金大小姐啊,為什麽會願意為了那個毒舌男去幸苦打工還要受他氣呢?我難道喜歡他嗎?不可能啊,我讨厭他還來不及呢,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只在我腦海裏停留一秒便被抹殺。“希澈,如果是你,我也願意的。”是真的嗎?我不敢否認我的話裏有幾分虛假。可是希澈聽了我的話又便成了興奮呢:“真的嗎?對不起哦,我誤會了,諾軒對朋友都這麽好,對不對?”
“嗯啊。”對對,我就是把他們當成好朋友嗎。我又問:“那你的生日是?”“你好壞啊,只知道夜熏的。”
“不是的,我是聽何悠悠說的,不是我故意去查的嘛。”
“我相信諾軒呢,我的生日嘛,在不認識你之前就過了,我要等生日前幾天再告訴你,這樣你就沒時間去打工啦。我可不想你為我也那麽幸苦,我會難受的。”“嗚嗚,希澈你真的對我很好。”我說出我內心的話,我今天受傷的小心靈又被滋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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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受傷了
第二天,經過大雨洗禮的我感冒了!為什麽不發燒呢?我郁悶,最好把大腦燒壞,什麽都不記得。
今天周六,是我最後一天打工,要打一整天的工,竟然沒大礙,我也沒有理由不去——領工資嘛。不知道蘇夜熏會不會來,現在的我好像受刺激了,很不想看到他,難後身邊多一個人,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在不能确定這種莫名情愫從何而來,我不敢多想,也不能想。
走在路上,不知不覺小腿好酸。到了店裏,腿的後跟好像紅了,看來我這一天不能亂動啊,所以最後一天就不要讓我看到蘇夜熏了。上帝啊,阿彌陀佛呀!!
可是上帝真的對我很不好,我不想來什麽他就偏偏來什麽。
還好,這一次他身邊沒有我不想見得人。他如往常一樣一進來就坐在中心的沙發上,是給客人換鞋的地方。難後就叫我:“諾軒,幫我拿一下那邊的衣服把。”
我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我明明在心裏告訴自己,你現在很累,可以拒絕,可是我還是走到那邊,忍着腳痛給他拿,在走到他身邊,他看了我一眼:“放在這就行了,我還要那件。”
我随着他指的方向又走了過去,來來回回。
我幹嘛受這個氣啊。我好不甘心,可是誰叫他是我上司啊,反正是最後一天呢,我忍。然後他叫我幹嘛我就幹嘛。不過,今天還算是有人性,至少沒有坐在位置上喝茶。他拿了一件衣服到更衣室。
許久,走了出來,“好帥啊。”花癡女們在尖叫。
我習慣了,反正每次他來他們都會這麽喊一聲。多一次也沒什麽了。看在他讓我一飽眼福的份上,先不和他計較,等打工打完,我一定要算賬。
“怎麽,被我迷的出神啦。幫我把這些都給打包起來。”
咦,剛剛是哪個臭p,臭美的家夥跟我講話。
我沒搭理他,拿起衣服去櫃臺。接着就被來往的某個員工一碰,完了,本來就在顫抖的雙腿現在已經癱瘓了。我一倒再地。我多希望有人能來扶我。這裏的人都跟我不好,所以我的目光投注在蘇夜熏身上,希望他會像第一次救我那樣,可是我知道這次沒有人來救我。因為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接着,我摔倒在地,第六感告訴我,蘇夜熏正向我這跑來。他是想來救我的,對不對?只是來不及而已,我的心裏多少有些安慰,因為我現在這樣有一半原因是因為他,還算有良心。大腦一陣暈眩,我緩緩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滿天的星空,咦?這不是我房間的天花板。哇塞,我怎麽到家了。我起身,被一個東西絆住。我的天哪,誰握着我的手啊,我往這只手的主人身上看去,雖然他趴着,但是我一眼就看出這家夥不就是蘇夜熏。“啊啊啊啊啊……”我也不知道我叫了多少下,終于把他吵醒了。我滿臉通紅的質問:“你,你怎麽在我房間裏,你幹嘛握着我的手。”
邊說我還邊甩開他的手,實在是甩不掉。被我這麽一鬧,蘇夜熏立馬放開我的手滿臉通紅:“我把你送到家的啊,我牽着你的手不是不放心你嗎,這樣你醒了,我不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我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他的臉,他理直氣壯的回看我。
看在他滿臉誠實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計較他吃我豆腐這件事。
我連忙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的工資呢?”
“哦,在這。”他指了指我的書桌又問:“你家這麽有錢,還去打工,為什麽?”我當然是為了你啊,可是要我怎麽好意思說出口。我沉默沉默在沉默。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門,打破了尴尬,蘇夜熏起身去開門。
☆、1感情升溫
陳管家滿臉尴尬的看着我們,槽糕,他不會以為他打擾了我和蘇夜熏在~。
哎喲,可不能讓他誤會,那我媽媽就會真以為我和蘇夜熏有什麽了,再加上這家夥長的實在是不像話。我媽媽一定會逼我嫁過去的。
我淡定的說:“陳管家,有事嗎?”陳管家這才正經起來說正事:“小姐,你叫我定制的耳釘在這。”哎呀,什麽時候不給現在給,剛剛蘇夜熏還問我打工原因,現在不是要不攻自破了嗎?我連忙起身把桌子上的工資給陳管家并接過他手中的耳釘:“好了,你自己出去數,我有事跟我朋友講。”
陳管家很乖的出去了。還好,要是再讓他呆在這,蘇夜熏一定會問七問八,難後陳管家就會如實交待這是我叫他為一個朋友生日而定制的耳釘。那我就完蛋蛋了。一定會被他誤會我對他有什麽。可是,就算陳管家走了,他也可以問啊?我怎麽這麽笨啊,把陳管家推走,更能說明我有什麽,在掩飾什麽嘛。我這才發現我幹了件錯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蘇夜熏已經開始問話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麽去打工。還有,你打工的錢幹嘛買自己家的東西。”
我被他的問話問倒了完全不知道回答什麽。可是已經讓他看到了耳釘,我明天送給他,他也會知道的。算了,承認把,他愛怎麽想怎麽想。
“你,你問題還真多。算了,本來是想明天給你驚喜的。喏,自己看。”我把耳釘遞到他手上。他好奇的拆開包裝。一個閃閃亮的星星磚呈現在我們的面前,我都被閃到了。“不錯嘛,不愧是最好的材料,沒白費我這一個月的幸苦呢。”我喃喃自語的贊嘆道。
蘇夜熏的表情很是驚訝,更多的是,感動喜悅。看到他似乎很喜歡我的禮物我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這個是給我的嗎?你打工就是為了給我買生日禮物嗎?”
他寶藍的眼眸湊近我的臉頰。我不自覺害羞起來:”對啊,因為我覺得花父母的錢很沒心意,我就靠自己的雙手掙錢,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啊,你還一直欺負我,害我腳都受傷了,你看該怎麽辦把。”雖然現在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但是我還是要抱怨幾句他的惡行。只見他很不好意思的抓着自己的下巴語重心長的說:“抱歉啦,本來看到你打工我很驚訝,我一直覺得千金大小姐是只會耍脾氣無理取鬧的。哪能做什麽累的事。所以我很好奇你這個千金大小姐到底有多少能耐,我就一直欺負你啊,讓你累。沒想到你一個月就這樣撐下來了。我很佩服你呢,所以今天才終于把衣服買下來然後想跟你解釋,沒想到你就暈倒了。”
我真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毒舌男嘴裏說出來,他是在跟我道歉啊,好感動哦,那就原諒他把。我一把抱住他:“那我原諒你了,你喜歡我的禮物嗎?”他剛開始被我的擁抱吓了一下往後退了一點。現在回抱住了我。我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在紅了。心髒跳的好快,平常都是我抱他,現在他也抱着我。這是我們第一次擁抱。在他的懷裏好有安全感。又是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圍繞在我周圍。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一種幸福的感覺,我多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媽呀,我是在放花癡嗎?
蘇夜熏好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好喜歡,雖然我不過生日。”這句話打破了我的一切幻想。什麽叫不過生日?就算他好喜歡也不會收下嗎?我推開他,紅着臉問:“為什麽不過生日,那我的禮物你也不要了嗎?你怎麽能這樣踐踏我的心意。”
他急忙解釋:“我怎麽會踐踏你的心意呢?我會收下你的禮物,只是我平常不會過生日而已。”
還好,不是我不想聽到的答案,我躺倒□□休息:“那就好好說,你為什麽不過生日?”于是,氣氛很是融洽,我們就一起聊起天來,這不就是好朋友嗎?像對方傾訴自己的一切。蘇夜熏靠在沙發上回答我的問題:“從小,我爸爸媽媽就只顧自己的工作根本不管我,又怎麽會記得我的生日呢?”他們最後一次給我過生日離現在也有10年多了把。”
我突然好同情他,“我的爸爸媽媽雖然很忙但是我的生日她們如果錯過了也一定會抽時間給我補過的。難怪說窮人羨慕富人,而富人羨慕窮人,我好羨慕窮人們淡淡而平凡的幸福。”
“是嗎?我又何嘗不是呢?”
所以,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那麽邪惡把,他只是孤僻,除了好朋友以外都以冷漠對待。我真慶幸他也是把我當朋友的。好傷感啊,在這樣說下去我怕我會難過的哭的,不能再說下去了:“夜熏,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你不是還有我們這些朋友嗎?你不是收下我的禮物了嗎?那還不快帶上去呀。”
他起身調皮的看着我,朝我的□□走來。這是要幹什麽?然後他又坐在□□。他到底要幹什麽?
終于,他開口說話了:“你幫我帶。”我?“好呀好呀。”我很樂意的拿起耳釘,對了,他看到這兩個字母了嗎?我指着“yx”叫他看。
看來他并沒有看到呀,看他激動的把耳磚搶過去仔細瞧:“真的是專門為我定制的耶,是夜熏的意思嗎?”我拼命點頭。
他把他耳朵上的耳釘拆下來。我才發現,這顆黑色的耳鑽邊框上刻着“moonday”哇塞,我好激動的搶過來,算這家夥好眼光,他要是用別家的我就鄙視他。“這是我家的耳釘肋。”
“嗯?moonday是你家開的?”他問。
“當然,算你識貨,這一顆買了有2000對不對?”我裝出很專業的樣子詢問。
“對啊,不錯嘛。”他點頭。
我拿過我的星星耳鑽湊進他的臉,當我的手碰到他溫熱的耳垂的時候,我的臉又紅了,真是不争氣呀。我可以聽到他有細微的呼吸,越過我的脖子。槽糕,脖子又酥麻了。幫他帶耳釘真是件幸苦的事情。好不容易戴完了,他感覺到我戴完了,我想他是準備別過臉看我,可是我的臉還沒離開,他就轉過來了,所以他的唇親吻了我通紅的臉頰。這下連脖子都紅了。
我很懊惱我為什麽接下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我竟然被他親了臉以後一個本能的轉身,很好,這下子直接來個嘴對嘴。還不忘詫異的眼眸對望。好羞羞啊。“啊”在我的尖叫下,我的唇離開了他的唇,我捂着自己的嘴巴,好溫熱的觸感。這次我竟然自己獻吻,我必須承認我的初吻沒了。這下能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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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給點動力啊,唉唉————————————————————
☆、2是誰在吃醋?
他看着我捂着嘴很是不滿的說:“你幹嘛親我啊,親就親了,你現在這樣是怎樣?”
“喂,是你先親我的臉的啊,我才不小心親到的啊。你以為我想啊?”
本來還融洽的氣氛,現在又不可開交的争吵起來。看來我們真的是冤家啊。
“還不是你的臉湊過來的,你要是不呆住,我能親到嗎?”
“呀,那還是我的錯了?”
“當然,不然是誰的錯?我是受害者。”
“好啊,那打平了行吧,你之前不也是吃我豆腐。”
“我,我哪有,你個臭丫頭。”
“你,你個毒舌男,大惡魔,讨厭鬼。竟然跟一個病人計較。”說到這,我向後倒去,捂着頭裝出一副舊病複發的樣子。夜熏發現我不對勁那副兇巴巴的惡魔表情立刻顯現出擔心:“你別吓我啊,我不在意的。”
我是不是太惡毒了,怎麽能利用他對我的關心裝病呢,其實我真沒病,現在一點事也沒有了。看到蘇夜熏滿臉的心疼,我的心也疼起來,我馬上起來:“我沒事,我們不吵了好不好?”
他看見我沒事也沒有罵我,禁皺的眉毛這才放松下了:“嗯,不吵了。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麽呢?”他這是什麽意思,孤男寡女共處一事,啊,不敢想啊不敢想。“臭丫頭,別胡思亂想哦,我很正經的。”他寵溺的用手刮刮我的鼻子。
一陣輕音樂響起,夜熏的手機響了,我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我只知道夜熏的口氣很不好:“幹嘛。”“一定要去嗎?”“哦,等下。”就挂掉了。靈光一閃,我手機裏都沒有蘇夜熏的電話還得了,而且我很想要他的電話嘛,我露出哀求的表情對他說道:“夜熏,你能給我你的電話嗎?”蘇夜熏好像很高興我像他要電話,很爽快的拿了我的手機開始輸電話號碼。正準備把手機還給我,我的手機就響起來了,他一看到來電的人,眉頭緊皺的看着我:“你都有希澈的電話啦。”
“嗯,對啊,”我沒理會他的白眼。搶過手機按下接聽鍵:“諾軒,好久沒看到你了,能出來玩嗎?”
“出去玩嗎?去哪啊?”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看着蘇夜熏,滿臉疑惑和憤怒。
“我有兩張電影票,我能請你看電影嗎?”哇,希澈要請我去看電影,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我高興的忘記了旁邊的夜熏,自顧自的樂道:“看電影啊?好啊,現在嗎?”“是的啊,還在街心公園見。”“嗯好,希澈,我這就出發。”說完,我挂斷電話,蘇夜熏直視着我,一股涼意穿進我的心坎。
“你要和希澈去看電影?”我怎麽覺得這話酸溜溜的,
“是啊,現在就出發。你不是也要去哪?我們一起出門把。”我微笑。
“是啊,何悠悠叫我帶他去玩。”他把何悠悠這三個字講的很重,他以為我會怎麽樣嗎?好吧,我承認當我聽到那三個字的時候心中滿是怒火。
“是嗎?那就一起走把。我先去換衣服。你出去。”他二話不說的走了。
不是說不吵架了嗎?我們現在這樣是怎樣?争分吃醋嗎?
這次我沒有抹殺這個想法,他在吃醋?我倒要看看,于是我選擇了一套性感裙子,鑲磚的領口一閃一閃,可以吸引眼球。再配上一件白色短西裝外套。可以遮住我的胸口。本小姐發育可是好好的呢,跳舞的人哪個不是前凸後翹啊,換好衣服,我先不穿上外套,就只穿短裙,暴露中的性感,我倒要看看蘇夜熏會不會吃醋我穿的這麽少和希澈約會,如果他介意自然會叫我多穿,不介意我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