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山上遇險(1)
女孩子大概十**歲左右,身穿研究員制服,清秀的臉寵,清澈的眼眸,還有那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清新氣息,繪成一幅清美的畫卷。
女孩見傅雲深走過來了,拿着一個紙包遞給他,“傅組長還沒吃早餐,我給你買了幾個肉包子,還熱乎乎的,快吃吧!”
傅雲深揚了揚手裏的雞蛋,“不用了,我有雞蛋!”
女孩清澈的眼眸一亮,“我跟你換幾個雞蛋吃好不好!”
“不換!”
女孩嘟着小嘴,“人家辛辛苦苦給你帶早餐,你不吃,給個雞蛋總行吧!”
“不行!”
“柳茹雪!傅組長不吃,給我吃吧!”
一旁的小杜伸出手來,柳茹雪退後一步,“拿着手裏的包裹,想得美,除非你幫我背東西。”
小杜接過她手裏包裹和包子,塞一個包子放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幫柳小姐背包裹是我最大的榮幸!”
“別得意太早,等下還要背行李帳篷!”
傅雲深是研究小組的組長,所有人都得聽他指揮,賀紹來只是輔助他的。
他看大家都到齊了,命令道:“現在兩個小組合并一組,糧食當地老百姓幫忙送上山一部分,生活用品都自已随身帶好,還要背器材,設備和帳篷,分配好行李負重,就開始出發!”
接下來,傅雲深分配行李,每個男人要背三十公斤行李,連柳茹雪也要分配行李。
賀老師見傅雲深沒有給他分行李,他自已主動背上二十多公斤器材。
“老師您年級大了,不要背了。”
賀紹來拍拍胸口,“我還沒滿五十呢?幾十斤器材還是壓不垮我!”
柳茹雪是女孩子,力氣小一點,只安排她背個十多公斤的器材。
柳茹雪見文心蘭就背着一個背蒌,背蒌裏面就是一個小包裹,就說:“她也是我們組的人,為什麽不背東西。”
賀老師解釋說:“小柳!文姑娘是我們請來的醫生,她背蒌裏有醫療用品,壓壞了怎麽辦?”
柳茹雪又嘟哝着說:“組裏有急救醫生,還請一個人是浪費……”
見傅雲深瞪了她一眼,想起剛才他不吃她的包子,肯定跟這女孩有關。
她不服氣的說:“你瞪我幹嗎?本來就是嗎?”
柳茹雪父母都是教授,家庭條件優越,在無憂無慮的環境下長大,養成了刁蠻任性,目空一切的性格。
大家開始上山,還沒到半山坡,路越來越難走,傅雲深背着四十公斤的器材,還拿一把砍刀在前面開路。
男同志還好,都是經過魔鬼訓練的研究員,每個人身上背着三十多公斤的行李器材,行走自如。
只有柳茹雪背着十多公斤的器材,開始氣喘籲籲,香汗淋漓。
傅雲深轉過身來給大家加油,“同志們,加把勁,半山坡營地快到了,清溪大隊的鄉親們,都要比你們背得多,你們都是經過特訓的研究員,不要給我丢臉!”
過了這個山坡,也就是所謂的雷公岩,果然陡極了,幾乎是垂直九十度的梯子,旁邊就是懸崖,雖然不是很深,但也夠怕人的。
小杜已經大汗淋漓,連制服後背都濕透了,他本來就負重三十多公斤,還要幫柳茹雪提着包裹,加在一起也有四十多公斤了,他體格又沒有傅雲深健壯有力,自然越來越吃力,慢慢落在了後面。
“小杜,把手裏的包裹給我!挺住!”
賀老師見小杜已經走不動了,十分擔心,這裏可是雷公岩啊!
“小杜哥!包裹給我吧!”文心蘭從小杜手裏,拿走柳茹雪的包裹提在手裏。
小杜長籲了一口氣,感激地看着文心蘭,“謝謝你了!”
小杜本意是讨柳茹雪歡心,幫她提包裹,到時候走不動了,想還給柳茹雪,只見柳茹雪走幾步喘口氣,一身有氣無力的樣子,沒辦法,小杜也只有咬牙堅持。
還好文心蘭伸出友誼之手,感輕了他的負重,他很快跟上了隊伍。
過了雷公岩,遠遠地已經能看見半山腰的營地了,大家松了口氣,柳茹雪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氣說:“不行了!不行了!走不動了……”
前面開路的傅雲深把開山刀插進腰裏,回過頭來對柳茹雪說:“把器材給我!”
傅雲深本來負重就比別人多,又在前面揮舞着開山刀開路,已經夠累的了,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飽滿光潔的額頭上,汗水像下雨似的往下掉!
“柳姐姐你拿着自已的包,身上背的器材給我吧!”
文心蘭走過去把她的包遞給她。
傅雲深薄唇輕啓,“不行!你身子骨還小,背不起!”
“她身子骨背不起,難道我背得起嗎?”
柳茹雪委屈極了,她本來就是個文職人員,戶外研究項目可以不參加,聽說傅雲深參加這個研究項目,她才申請報名參加這支隊伍!
“柳姐姐,你的包裹拿好!”
文心蘭從坐在地上的柳茹雪背上,取下器材背在身上,背蒌提在手裏,對傅雲深說:“走吧!快到了!”
文心蘭來白雲山好幾次了,平時釆的野果和藥材每次都滿滿一筐。
十多公斤的器材,對文心蘭來說,更本不算什麽。
大家到了營地,這裏已經有當地老鄉們,運輸過來的糧食生活用品,用帆布遮蓋着。
傅雲深開始安排大家:“都抓緊時間支帳篷,把營地遮糧食的帆布做個廚房,尋找生活用水,給女同志們做個廁所和洗澡的地方。”
這批研究員一共六個人,加上文心蘭就是七個人。
他們都是經過有系統的嚴格訓練,因而具備了一定水準的成效,從支帳篷,砍樹枝做廚房洗手間,就看得出來,他們的确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
很快支好了帳篷,廚房,廁所用帆布加樹木做的,傅雲深還細心地做了一間,簡陋的小房間,給文心蘭和柳茹雪兩人洗澡用。
接着又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把鐵鍋埋在土裏,就可以做飯了。
曾毅和冷烈分別提了一桶水,準備淘米煮飯。
剛好文心蘭看見了,急忙喊道:“快停下來,那水不能做飯!”
曾毅和冷烈一臉懵逼:“這水怎麽了?”
文心蘭解釋,“這水不能生吃,有病毒,有寄生蟲。”
“我們在餘湖山也是取山澗水煮飯的。”曾毅說道。
“看你一驚一乍的,曾毅是醫生,他還不知道那裏的水能不能喝。
柳茹雪一臉不屑,文心蘭精神也太過于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