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救男主(2)
文心蘭皺了皺眉,似乎看出了傅雲深心思:“白雲山的毒蛇很多的,在毒素攻心之前,必須清理幹淨,不然就會回天泛力!”
她卷上傅雲深的褲子,她的眼神凝重起來,仔細的盯着傷處趨于紫黑的淤青,傅雲深中毒跡象已經很深,需要及時搶救。
文心蘭先從背蒌裏拿出一壺水來,沖洗傷口,這樣可以稀釋毒液,因為身體被毒蛇咬傷的時侯,有許多的毒液,是停留在傷口的周圍。
她從急救包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正準備動手。
傅雲深見她拿着鋒利的小刀,似乎要往他腿上紮,他劍眉微挑,身子不由得動了動。
“這丫頭到底會不會醫術,拿着刀子好像要割掉傷口的肉啊?”
文心蘭輕哼了一聲:“怕什麽?不會紮你,只是用小刀輕刮一個十字傷口,這樣毒液更加容易擠出來,如果你不願意,我不勉強。”
看着文心蘭晶瑩的杏眼,嚴肅的表情,傅雲深再也不亂動了。
她一邊沖洗,一邊用手擠壓傷口周圍的地方。
“忍着點!有點痛。”
文心蘭用消過毒的幹淨小刀,刮一個十字傷口,這樣毒液會更加容易擠出來。
反反複複沖洗幾遍,這樣毒液也不那麽容易侵入人體了。
再用銀針封閉穴位,讓毒素不再加速流動,然後用銀針護住傅雲深,身上的一些重要血脈。
将背蒌裏治蛇傷的草藥,揉碎之後擠壓在傷口的地方。
這些都弄好之後,用一條繃帶,紮近靠近心髒的位置。
一般來說,毒蛇咬傷的部位都是在人體的四肢,将繃帶在距離傷口一定距離的,位置不要抓的太緊,太緊的話,也會讓血液流通的不好!
做完這些後,文心蘭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和精力,她的額頭已滲出微汗,撥出銀針消過毒後收起來,長籲了一口氣。
傅雲深此刻己清醒許多,還是說不出話來,銳利的眸子靜靜看着她,。
文心蘭口渴的很,水壺裏的水,都給傅雲深清洗傷口用光了。
沒辦法,只有到山上釆野果子吃了。
她剛走到澗水旁,只聽一聲尖厲響聲在天空傳來,一顆照明彈在空中散發出幾種顏色的強光,在空中持續了十多秒。
文心蘭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怔愣的看了一會兒,也看不出什麽名堂,就在溪水裏洗了手和臉,溪水她不敢吃,怕有寄生蟲,打算去摘幾個野果子解渴。
她還沒起身,從溪水倒影中看見一個影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身後傳來一聲厲呵:“蹲下,把手舉起來!”
文心蘭不動聲色的蹭在那裏,後面那人即然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後,可不是一般的高手。
她也不敢冒險,養起雙手說:
“大哥,我們又不認識,是不是認錯人了?”
“冷烈!放了她!我在這裏!”
傅雲深站在山澗上方。
他旁邊一個戴着金邊眼鏡,身材結實的男子扶着他說:“傅研究員,你受傷了,先坐下休息,我給你檢查一下傷口。”
“傅研究員!都怪我,我不該離開你身邊!”
聽到傅雲深的聲音,助手冷烈激動不己,連忙走了過去。
原來白雲山有稀有镧元素的礦産資源,這種礦産品是航天,高科技電子等領域,必不可少的制造原料,被稱為工業黃金。
有非常重要的經濟戰略地位,上面派傅雲深帶隊成立一個研究小組,小組成員一共六人。
他們已經來清溪大隊有一段時間了,為了盡快掌握,白雲山周圍礦石所含的光電磁等物理特性,與其它材料組成的性能。
傅雲深決定成立二個研究小組,一組由他的老師,賀紹來帶隊去對面的佘湖山。
另一組由傅雲深帶隊在白雲山,由于白雲山奇峰兀立,山高林密,極容易迷失方向。
賀老師怕大家走散了,就給每人配備一件信號發射器。
傅雲深三人剛才就走散了,他還被毒蛇咬了一口,他來不及發信號彈,就手腳無力的躺在那裏。
戴眼鏡的那人叫曾毅,他是小組的臨時急救醫生,也就是懂點普通感冒發燒,臨時急救措施。
、他檢查一遍傅雲深的身體後,感到奇怪,一般被蛇咬了,采取急救措施之後,應該立刻就醫輸入解毒血清。
不能太過于奔跑和行走,這樣會比較容易加速,毒液流向心髒的時間,也會加重中毒的病情。
但傅雲深只是做了普通的急救措施,就是上了點草藥,剛才測心跳血壓都正常,還走來走去,一點事也沒有!
文心蘭正在釆草藥,做人要講信用,她答應過楚老先生,送藥材給他。
傅雲深看着文心蘭,在山林中輕盈靈活采着果子,藥材。
傅雲深此刻的心情,猶如一塊石頭落入平靜的湖中,泛起陣陣漣漪,對文心蘭有了莫名的好感。
畢竟在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這個小姑娘救了自己一命。
曾毅還是不放心,“組長,我們還是下山去醫院吧!”
“好!叫她一起下山!”
曾毅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組長,一貫冷漠疏離,生人勿近,還有嚴重潔癖的**,還會關心人了。
曾毅對采藥文心蘭喊道:“丫頭,跟我們一起下山吧!山上很危險,我們有車。”
“好吧,一起下山。”
有車坐,總比走路好,文心蘭應了一聲,跟他們一起下山。
冷烈說:“我剛才發了黃色信號彈,賀老師馬上會派人來接應我們。”
下山走到清溪橋頭,幾輛黑色轎車停在那裏。
傅雲深一行人剛到橋頭,賀紹來說:“雲深,快過來,讓楚老給你看一下傷口。”
楚祥瑞一臉凝重,傅雲深畢竟是毒蛇咬傷的。
楚老拿着聽診器聽了一會兒,又檢查一下傅雲深的傷口,然後又把了一會脈搏。
楚老緊皺的雙眉,漸漸舒展開來,對一直緊張的看着他診斷的賀紹來說:“老同學,你的急救醫生不錯啊!手術及時又專業,受傷者毒素阻擋在傷口周圍,毒素沒有流向心髒,傷口處理很好,脈搏血壓也正常,”
賀紹來看了一眼曾毅,“小夥子不錯啊,臨時急救醫生成專家了!”
笫十六章 “藥癡”楚祥瑞
賀紹來看了一眼曾毅,“小夥子不錯啊,臨時醫生都成專家了!”
曾毅不好意思的撓了桡板寸頭,“不是我,是那位小丫頭做的急救措施!”
楚老這才注意到文心蘭,當看見這位小姑娘一瞬間,楚祥瑞眼腈一亮,“小姑娘,又遇見你了!”
賀紹來有點疑惑,“老同學,你們認識?”
“我和她不但認識,我倆還有一面之緣哦!現在我知道了,你愛徒的傷口處理得這樣好,原來是她!”
“爺爺,您的藥材,我還釆了一點同心果給雪兒妹妹吃!”文心蘭把采好的藥材,小豆子和同心果遞給楚祥瑞。
“文心蘭,多少錢?我給你。”
“爺爺,這次不用付錢了,往而不來,非禮也,算是上次您老送我藥品的禮尚往來吧。”文心蘭甜甜的說。
楚祥瑞也不客氣,就收了下來。
賀紹來見楚祥瑞,和文心蘭聊得十分開心,忘了正事,忍不住開口說:“老同學,你帶來的蛇毒血清,還是給雲深輸了吧!”
這蛇毒血清連昭陽縣醫院都沒有,別說清溪公社衛生院了。
只有人稱“藥癡”的楚祥瑞,不知從那裏得到各種緊俏藥品,包括蛇毒血清,還是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出來幫忙會診傅雲深。
“放心,你的愛徒早就沒事了,不然他還能走一個多小時山路?如果真的有事,毒素早就流向心口,他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嗎?”
賀紹來想想也是,眼見傅雲深氣色紅潤正常,也就放了心。
“老賀,我先走了。”
楚祥瑞提着草藥袋,對賀紹來打個招呼,準備走人。
“老楚,先別急,跟你商量一件事,你看我們在這白雲山上,還要工作一段時間,你就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面子上,能不能放下身段上山……”
賀紹來話還沒說完,楚祥瑞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不去不去!給錢也不去!”
“老楚啊!你空有一身濟世懸壺的醫術,你就不能有醫者仁心,以醫技普濟衆生的覺悟嗎?”
賀紹來繼續循循善誘。
“別費話了,你送不送我回家,不送!我就走路回家了!”
楚祥瑞依舊不為老同學的循循善誘所感動,堅持自己的初衷和原則,立場堅定。
“好好好!別生氣了,小杜送一下楚老先生!”
楚祥瑞坐上車了,賀紹來來到車門邊,說“老楚,謝謝你了,風雨過後就是彩虹!你的好日子快到了!保重!”
楚祥瑞也揮了揮手,動情的說:“老賀,別擔心我,我一介布衣,鄉間小民,渴了有山間清泉水,餓了有自種蔬菜,小日子過得很不錯的,你在山上也要注意身體,保重!”
“爺爺再見!”文心蘭也揮了揮手。
“文心蘭再見!”
賀老師十分客氣對文心蘭說:“小姑娘,謝謝你救了雲深!有時間我親自登門道謝,雲深,送文姑娘回家”
“賀老師,您老客氣了,不管遇見誰,我都會救的!”
文心蘭也準備回家了,想到傅雲深的傷口,每天要換藥。
她看了一眼傅雲深,只見傅雲深輕抿着薄削的唇,一貫銳利的眼眸此刻溫和了許多,也朝她看了過來。
文心蘭心髒莫名的“怦怦怦!”跳動起來,臉頰也映上了一片紅。
她拿出一包草藥遞給傅雲深,說:“你把這些草藥揉碎,每天換一次,七天就會好了!”
“謝謝你,我送你回家吧!”
傅雲深打開車門,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指,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文心蘭也不客氣,坐上了車,傅雲深也接着上了車,和她在後排坐在一起。
助手兼司機冷烈,坐在駕駛室裏發動汽車,車子平穩地朝清溪大隊駛去。
冷烈心裏腹诽,車子前座副駕駛位置,是傅研究員的鐵定座位,任何人都不敢去坐。
平時雷打不動,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傅研究員,今天破天荒的坐後排座位,是幾個意思?
這不符合,一貫高冷腹黑,不拘言笑,态度嚴肅的傅研究員的風格啊?
車子開始進入村黃土公路,路面坑坑窪窪,車子也開始颠簸起來。
冷烈小心駕駛,路過一個大坑時,車子還是劇烈的颠了一下。
文心蘭腦袋不由自主,往前排坐椅撞去,她随手抓住身邊東西,穩住身體。
額頭還是撞在前面坐椅上方。
不過,一點都不痛。
似乎還很柔軟,暖暖的!
她的額頭,好像被夏日暖陽般溫熱的手心,包裹着。
文心蘭正感嘆,這椅子質量真好!
待她擡起頭來一瞬間,文心蘭心跳加速,臉紅得像白雲山的紅柿子。
在她即将撞上座椅的一瞬間,傅雲深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讓她的額頭撞在他的手心裏。
再看看自己的手,不像話的抓住了傅雲深的腿。
文心蘭趕緊松開了手,輕咳一聲,掩飾此刻的尴尬。
“對不起,剛才……”文心蘭紅着臉,聲音吞吞吐吐。
“沒關系!你救了我,這句話不應該是我說嗎?”
傅雲深說話的聲音,低沉舒緩之中,還帶點空靈悠遠的感覺,低重而富有磁性,充滿了安全感!
“上次你也救了我,我答應過你,要為你做一次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我們扯平了。”
“那不一樣,你這次是救了我的命,不會扯平。”
傅雲深隽秀俊逸的臉上,滿滿的認真,棱角分明的唇,微微上揚。
文心蘭第一次覺得自己嘴很笨,不會說話了,“那你打算怎樣扯平?”
“我要保護你,直到扯平的一天!”
“……”文心蘭。
冷烈做為一個吃瓜群衆,也不敢發表看法,只有認真的開着車。
在他的印象裏,傅少就是一個,有嚴重潔癖,生人勿近,不會撩女孩子,極為無趣的人。
今天還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說了這麽多話。
車子很快到了文心蘭的家門口,這個時代,自行車都少,何況來輛小汽車。
很快引來了村民的圍觀,尤其是小孩子,很多也沒見過汽車,都圍過來看稀奇。
文錦江找到兩個哥哥,“大哥,二哥咱家院前有一輛小汽車。”
文錦山一聽,立馬放下手裏的活跑了過去,“真的!是真的小汽車啊!”
當他看到走下車的是傅雲深時,“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