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為了給全家人一個驚喜,蘇午于是偷偷摸摸準備起來。
雖然說有了孕草,就可以直接用妖丹孕育崽子,但是想要把孕草融入妖丹,卻沒有那麽容易,蘇午為此吃了不少苦頭。
因為蘇午的乖巧太深入人心,所以炎飛昂一開始根本沒有察覺到蘇午在做什麽,只是在一次修煉的時候,忽然發現蘇午的臉色變得慘白,才開始擔憂起來。
“是不是修煉出了岔子?”這是炎飛昂擔憂地問。
“沒有沒有。”蘇午為了保守秘密連連搖頭,眨着大眼睛欲蓋彌彰地四處轉,嘴裏不由自主開始編造謊言,“可能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還是那句話,因為蘇午一向都很乖巧懂事,炎飛昂只當他說的是真的,心疼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往浴室走,“太累就早點休息吧。”
炎飛昂親手幫他洗了澡,蘇午內心又羞澀又開心,忍不住在飛昂身上撫摸了起來,并且熱情地去親他的嘴唇,意思很明顯。
炎飛昂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嘴裏卻拒絕道:“不行。”
蘇午全身都被熱水蒸得濕漉漉的,大眼睛無辜地望着他,又往他身下正在升旗的某處望了望。炎飛昂不自在地挪了挪蹲着的大腿,在他鼻子上刮了刮,“你身體不舒服,所以不行。”
蘇午頓時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裝過頭了,十分之郁悶。他們自從那次之後,就沒有再做過,之後好幾次飛昂自己都受不了了,就是不碰他,這讓蘇午都有點懷疑那天晚上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舒服了。
炎飛昂把他抱回卧室,自己也去洗漱一番後,上床抱着他躺下,“還難受嗎?”
“好多了。”雖然郁悶,但是蘇午也不想讓他太擔心,于是搖了搖頭。他這話倒不是騙炎飛昂的,孕草最難的就是融入妖丹的過程——畢竟是外物,再柔和的力量,那也是外物,想要融進本體的力量這中,總會互相排斥——但在融入之後卻不會有其他感覺了。
“睡吧。”炎飛昂這才放下心,将人摟進懷裏。
花了不少時間,蘇午終于徹底将那株孕草徹底融入自己的妖丹,期間的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只要一想到以後會有一窩他和飛昂血脈相連的孩子,他就覺得這樣做是值得的。
為了慶祝這件事,幾個小夥伴打算一起聚一聚。
小黑貓最近跟炎二哥的關系有點詭異,大約在喜歡的人面前,再多的高傲似乎都會被打敗,原本完全拒絕放低姿态的小貓妖,現在不但主動要求跟炎飛鷹睡一個被窩,還會時不時直接在被窩裏變成美少年——當然是光溜溜的——如此幾次後,只要炎二哥不是徹底對男人沒性趣,或者那方面不行,都不會沒有感覺。
“那二哥怎麽樣啊?”蘇午眨巴着大眼睛問。
說起這個小黑貓陛下就有說不出的得意,懷裏抱着光溜溜長相還勾人到不行的美少年,膳食官當然就直接升旗了!不過也不知道他選的膳食官是真純潔,還是裝大尾巴狼,明明都直接升旗了,硬硬地指着他,還能抱着他純潔地聊天,從早上的天氣聊天晚上的夜宵,完全面不改色的……小黑貓陛下表示,他也是嘆為觀止。
“可能二哥是不想傷害你。”蘇午一臉純潔地說。也只有他會這樣想,畢竟炎飛昂真的把他保護得太好了,就算他們倆人已經滾過床單,但是他仍然不明白一個男人最原始的面貌是什麽樣的。
“可能吧。”
小黑貓郁悶地說。
影視城還是很熱鬧,狐貍在鏡頭底下實戰演過幾回戲後,演技越發好了,而且他也徹底收了性子,每天勤勤懇懇在劇組觀摩其他人的演技,還真學了不少東西。
“走吧,咱們還去那家烤魚店怎麽樣?”狐貍剛剛領了公司發的生活費,十分大方地表示他請客。
“好呀。”蘇午和小黑貓都很贊同。
做為三個妖精吃貨,為了一會兒不為了吃的打起來,所以自己要吃的都自己點,禁止搶其他人的食物。于是等他們點完菜,桌上已經擺滿了一大堆東西。
“要開始吃咯。”蘇午聞着烤魚的鮮香味,用力咽了咽口水,抓着筷子夾了一筷子嫩嫩的烤魚肉放進嘴裏。
另外兩人也不客氣地開動,狐貍剛把一塊肉放進嘴裏,他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狐貍不耐煩地把手機掏出來一看,才發現打電話來的是經濟人,看了眼店裏略雜的食客,再看一眼正烤得滋滋作響的烤魚,嘆了口氣,只好使了個掩蓋法術接電話。
“喂?楊哥有事嗎?”
經濟人楊哥特別警惕,耳朵貼着手機仔細辨別一會兒,眯起眼問道:“你沒有随便吃東西吧?”
狐貍哈哈笑道:“當然沒有,我有聽你的話注意控制飲食,你放心好了。”
楊哥表示對狐貍如此聽話十分滿意,笑眯眯地說:“那就行,對了,秦董說想去劇組探班,你懂他的意思的,到時候激靈着點,啊,等你這部片子殺青,就不愁下一部接不到好角色了。”他的話說得比較隐諱,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懂的,知道了,那就麻煩楊哥多費點心了。”狐貍一邊說一邊朝天翻了個白眼,又恭維了幾句然後挂了電話。
蘇午略崇拜地望着他說:“你好厲害啊,竟然這麽會說話了。”他到現在都還沒說會說好聽話。
狐貍挂了電話就迫不及待抓起筷子繼續夾了一大塊魚肉放進嘴裏,眯起眼睛享受地嚼了嚼,把食物咽下去後,才有空回答他的問題,“不就是撿好話聽麽,他想聽什麽說什麽不就行了呗。”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蘇午和小黑貓還是覺得他很厲害的,在這個圈子裏混可不容易啊。
等到三個妖精把所有的食物全部吃完,肚子都要撐圓了,狐貍做為演員要控制體形,十分幹脆地用靈力幫助自己消化。
“好飽啊!好好吃!”蘇午吃得小嘴冒油,自己揉着肚子,他現在舍不得浪費任何靈力的,都要留給孩子啊!
小黑貓也站起身用力伸了一下腰。
三人正各自舒展身體時,忽然聽見一聲輕忽的咔嚓聲,狐貍眉頭一皺,立刻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去頭。
果然他一眼就看見一個男人手裏拿着相機,明顯是剛剛拍下三人的照片的樣子。
公司的培訓課有給他們普及過什麽叫狗仔隊,這人明顯就是老師所說的狗仔記者,他略長的雙眼微微眯起,徑直起身走了過去。
狐貍別看那張臉眼角眉梢都帶着不經意的魅惑,可是身材卻是非常标準的東方肌肉男,他身上的肌肉并不誇張,但是卻顯得他的身材很有看頭,并非時下流行的小鮮肉可比。那人看見身高一米八往上的狐貍眯着眼往自己走來,心頭莫名覺得恐懼,不過狐貍以後就是公衆人物,總要注意自身形象,在他們這些“媒體”面前就得低人一頭——想到這裏,那人又重新有了底氣。
蘇午和小黑貓對這個圈子完全不了解,不知道哪些事該避諱,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什麽忙,只好坐在位置上等着他。
“狐貍現在真的就像一個明星了。”蘇午忍不住感嘆道。
“他很有混這個圈子的天賦。”小黑貓還想吃魚,不過他的肚子已經撐不下了。算了,等回去再讓膳食官給他買來吃。
狐貍很快就回來了,手裏還拿着一張小卡。
“這是什麽?你剛才去找那個人就是為了要這個嗎?”蘇午好奇地問。
“這個是存儲卡,那家夥拍了咱們三人的照片,怕他回去亂寫,而且把你們倆跟我一起發到網上不太好。”狐貍的手指在那張儲存卡中一捏,那張卡就直接化成了灰。小狗仔原本就沒打算給,還打算撒潑耍賴來着,不過在妖精面前,什麽都是渣渣。
“他為什麽要拍你的照片?對他有什麽用?”蘇午還是不太明白。
“他就是靠這個賺錢的,以後有空再和你說,那個秦董要來了,你們要過去嗎?”狐貍讓兩人收拾東西,叫了服務員結賬。
“去。”蘇午點頭,他忽然想到那天幾過一面的演員,以及那個人眉間一閃而逝的兇光。
“那走吧。”
他們回去的時候,秦虛陵已經到了酒店。
秦虛陵最近着實是被狐貍那張臉勾得不行,起初他還想着狐貍是蘇午的好友,不想随意招惹來着,結果越是躲着吧,他心裏就越是癢,昨天晚上他甚至做了一個夢,在夢裏跟狐貍這樣那樣……
從美夢中醒來後,花花公子秦大少簡直是晴天霹靂!做為一個有錢又有閑,還有顏值的豪門富少,他從成年後身邊就沒斷過人……回頭想一想,他多少年沒做過這種春夢了?那個胡離真跟他的名字一樣是勾人的狐貍精不成?!
心裏頭轉着些亂七八糟的心思,秦大少最終還是沒抵抗住心裏的誘惑,想了各種理由,來劇組探班了。
咳,當然這個劇組裏,屬于淩悅的藝人可不少,做為大老板,他當然不是特意來看望那個誰的!當然不是!
于是當他來到劇組下榻的酒店後,就跟公司的其他藝人在咖啡廳裏聊天,完全沒有去找狐貍的意思,絕對沒有!
蘇午三人回到酒店,蘇午正想問狐貍秦總什麽時候過來,結果他們竟然就在酒店大廳裏遇到了上次給他們“發傳單”的那個男人。
那人不似上次那樣穿得很随意,而是穿着西裝打着領帶,一臉狗腿像地跟在另一個肥胖的男人身後。
蘇午起先被那個“發傳單”的男人吸引了注意力,畢竟對方今天穿得挺正式的,怎麽看都不像發傳單的,結果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走在中間的肥胖男人吸引了過去。
走在中間的男人滿臉都是肥肉,還是那種讓人很惡心的油汪汪的肥肉,小黑貓覺得這人倒胃口極了,可那個男人卻在看到三人後,一臉驚為天人的表情,色眯眯地盯着三人猛看,原本向外走的腳步也忍不住頓住了。
跟在他身後的人立刻會意,那傳單男一看又是這三人,心中十分嫉恨,忍不住就想過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我說是誰呢,原來又是你們啊,怎麽樣,上次駁了朱老板的面子,這次總不能再推脫了吧?”傳單男一臉輕蔑地對三人說道。
在他眼裏,這些都是靠着一張臉,剛進公司的新人,好拿捏得很,所以根本不将他們放在眼裏。
這種事狐貍是不太好處理的,一不小心就容易落人口實,現在可能這些事還看不出什麽,可一旦他以後紅了起來,噴子們白的都能給他噴成黑的。
小黑貓就沒什麽顧及了,十分不耐煩地掃了那人一眼,“滾。”
“你!你們竟然這樣不識擡舉!知道我們老板是誰麽?!”那人一見小黑貓瘦瘦小小還是個小少年,竟然敢不将他放在眼裏,頓時怒從心起,擡掌就往他腦袋上扇去。
小黑貓本來就脾氣不好,這人竟然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頓時就怒了,不等那人的巴掌扇來,擡起一腳就把人給踢飛了出去!
那人被踢到酒店光可鑒人的地板上,還往後搓了一大截,直到撞在一根雕花柱上才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纖瘦的少年竟然這樣……兇殘,要知道這少年可是三人之中看起來年齡最小最瘦的——蘇午看起來身體也很單薄,但他是天生骨架小,身上的肉肉可不少——結果這暴發力,實在讓大廳裏其他男人汗顏。
小黑貓連看都懶得再看飛出去的傳單男,特別不耐煩地掃了那個肥肉男一眼,擡了擡下下巴,煩躁地說道:“還不滾!”
別看他瘦瘦小小的,身上卻天生自帶着一股子王者的霸氣,看得蘇午都崇拜得不行,于是也學着他他招了招下巴,目光犀利地看着對面的幾人,架式倒是學了個十成十,立着雙眉兇兇的,只是怎麽看都沒什麽霸氣,反倒越看越覺得萌……
肥肉男有點害怕,可是他在藝人們面前橫慣了,這些夢想着成名的藝人在他眼裏,就是只要花錢就能草的婊子,當然不肯被他們下了面子,怒聲對身後的保镖說道:“你們還傻等着幹什麽?!把他們三個給我抓起來,等我好好教教他們幹這一行的規矩!”
“你要教誰規矩?”朱老板話剛落,一個不鹹不淡的男聲從酒店大門口的方向傳來,熟悉這個聲音的蘇午跟小黑貓立刻轉過頭去,果然是他們認識的人!
“二哥!”蘇午笑眯眯看着來人。
小黑貓鼻子裏哼了一聲,又轉回了頭。
炎飛鷹對蘇午點點頭,而後發現他養的小貓咪一副傲嬌的樣子,心中忍不住直樂,不過等他的目光落在那肥肉男的臉上,笑容就淡了,“朱老板要教我們家小蘇午和我的小貓咪什麽規矩?不知道他們哪裏得罪了朱老板你,說來給我聽聽如何?”
朱老板在圈子裏特別橫,但是也就是在沒什麽大靠山的藝人面前橫,對于像炎飛鷹這樣的……他當然是半個屁都不敢放。
他憋紅了臉,才硬生重扭轉了肥臉上的怒氣,幹笑着說:“炎二少說笑了,我們就是鬧着玩呢鬧着玩呢。”他也沒想到這三個藝人竟然跟炎家有這麽深的關系,炎飛鷹竟然親自為他們出頭,他心裏忍不住又罵了句,果然是幾個賣屁股的,嘴上卻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好的字。
炎飛鷹笑了一聲,也懶得理會他,走到蘇午和小黑貓身後,一手攬一個,聲音頓時就柔和了八度,“你們吃飯吃完了沒?小貓咪吃得習不習慣?”
蘇午乖乖點頭,“吃完了呀。”
小黑貓本來就惦記着那些烤魚,只不過他當時肚子确實裝不下了,這會兒見到膳食官,當然不會客氣,“你一會兒多幫我買點烤魚,我回去要吃。”
炎飛鷹好脾氣地笑着說:“沒問題,我們家小貓咪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一定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小黑貓被哄得滿意了,朱老板的人,還有趕過來的秦虛陵都是一臉省略號的表情。——這炎二少是哪裏來的這麽個小情人,寵成這樣子。
朱老板見炎飛鷹沒有追究他們,就想趁機溜走,沒想到卻又與秦虛陵碰了個正着,頓時滿臉尴尬,“秦董也過來玩啊,那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朱老板等一下。”秦虛陵笑眯眯擋在他面前,他雖然長得高,但人卻比較瘦,尤其是在渾身肥肉的朱老板面前,更是被襯得更瘦長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帶着好幾名保镖的朱老板也硬是沒敢硬闖。
秦虛陵伸手指了指抱胸站在一邊的狐貍,笑着說道:“勞煩朱老板以後不要再為難我淩悅的藝人,可以嗎?”
朱老板雖然在圈子裏有點地位,敢在藝人們面前作威作福,但真正在這些大家子弟面前,當真是提鞋都不配,自然不敢反駁他的話,滿臉堆笑地保證道:“這是自然,秦董您放心,我保證以後再不出現在他們面前。”
“朱老板果然明事理。”秦虛陵沖他笑了笑,這才往旁邊讓開。
等着朱老板走了,狐貍雙臂抱胸走到他旁邊,用胳膊撞了撞他,說道:“哎,你們怎麽都放過那人?他是不是有什麽來頭?”
秦虛陵想了狐貍那張臉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會兒狐貍就站在他旁邊說話,頓時心裏癢癢得不行,輕咳了一聲說道:“別看這人是個老滑頭,其實跟謝家有些牽連,雖然他是死是活跟謝家才懶得管,但現在謝家跟……不是關系緊張麽,萬一他們拿這事找麻煩就不好了。”
狐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炎飛鷹的生意跟娛樂圈沒多少關系,他會來這邊當然是為了來接小黑貓。
蘇午也打算跟他一起回家,不過小黑貓要求帶烤魚回去,炎飛鷹只好又去那間烤魚店下單。
烤魚沒那麽快好,尤其是他們要的份量還比較多,炎飛鷹就帶着蘇午和小黑貓找了間咖啡坐着聊天,狐貍跟秦虛陵閑着沒事,也跟了過來。
炎飛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眯眯問小黑貓道:“要不要我抱抱?”
小黑貓原形的時候最喜歡賴在人身上了,于是也沒有多想,直接爬到到他腿上慵懶地坐着,被炎飛鷹給抱屋裏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蘇午看了看小黑貓又看了一眼炎二哥,眨巴着大眼睛,總覺得兩人的相處有點怪怪的。當然他跟飛昂在一起的時候,飛昂也喜歡這樣抱着他啦,可是二哥跟小黑貓不是還沒有成為情侶麽?
老司機秦虛陵則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同時為秦二少的眼光點贊,這少年可是極品啊,炎家兄弟可真有豔福。
“你們怎麽惹上那個朱老板的?給我說說看看。”炎飛鷹一邊問,一邊給人形的小黑貓捏腿捏肩捏屁股,美其名曰為他順毛,饒是小黑貓陛下自诩聰明,被撸習慣的天性也讓他一時沒有察覺出來,還軟塌塌地趴在他懷裏微眯着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配上他妖冶的五官和軟弱纖瘦的身材,整一個活色生香的絕色尤物。
蘇午于是認真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他描述了一遍,末了還将那天被發傳單的事情也說了。
炎飛鷹被小蘇午的單純逗得樂個不停,竟然把娛樂圈的潛規則當成了發傳單,小家夥也是絕了。
蘇午沒弄明白這件事的笑點在那裏,還在擔憂地問:“二哥,這件事會不會對家裏有影響啊?”
“無事,人沒死謝家哪能想到他這號人。”炎飛鷹擡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後他的手就被趴在他懷裏的少年怒目而視地打開了。好吧,小貓咪占有欲強,他曉得。
蘇午這才放下心來,松了口氣說道:“那就好,那下次我也不客氣了。”那人的嘴實在太髒了,乖巧如蘇午都聽不下去了。
幾人坐在酒店的咖啡廳裏聊天兒,一行五個人,不是俊就是帥,再不就是萌和妖冶,好看得各有特色,實在吸引路過人的目光,尤其是其中還坐着炎飛鷹和秦虛陵兩座發光的金山,更是讓人想不看都難了。
宋君誠剛從劇組出來,本來以他現在的咖位,有專車接送,不用時時住在酒店準備的房間裏,不過他今天有點累,所以想過來酒店休息一下,結果路過大堂時,眼角餘光就掃見了坐在一起的幾人。
他的目光在幾人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在身邊的助理詢問時,搖了搖頭,徑直乘坐電梯上了樓。
蘇午這幾天又有新的煩惱了,他已經将孕草全部融合進了他的妖丹之中,然後就可以在跟飛昂交配後,孕育他們的崽子。
只是他最近又在網上看了不少的經驗帖子,才知道還有備孕什麽的一說,他亂七八糟地看了好幾篇帖子。最後總結經驗,備孕時要忌煙忌酒,另外所吃的食物也要重新調配,除此之外還有交配的日子和次數也要注意,養精蓄銳什麽的……
蘇午的思想在某種程度上其實有點“封建迷信”,對許多忌諱都比較在意,所以本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被他弄得挺麻煩的,不過蘇午不怕麻煩,為了小崽子,他也是拼啦!
蘇午鬥志昂揚,列了一堆的食譜,發給飛昂,而後還精心算了日子,啊,他和飛昂還要再禁欲五天,五天之後的晚上,是個特別好的時辰。
這才是他的煩惱所在!
五天啊!掰着手指頭算一算,上一次他們交配過後已經過去好幾天,接下來還要再忍五天,對于剛剛開荦的少年人來說,光是想一想就很痛苦啊!
炎飛昂上班時接到蘇午發來的一堆菜譜,心裏有點疑惑,不過他以為這些都是蘇午近期想吃的,都是很健康營養的菜色,他也沒有多想,計劃着下午下班後要去買的菜,完全就是一個十分合格的煮夫。就是不知道他到最後才得知蘇午私下偷偷計劃給他生五個兒子?崽子?還全程瞞着他,會不會被吓出心髒病……
蘇午正趴在課桌上煩惱着,忽然被人戳了戳肩膀。
他擡起頭,見戳他的人是趙言,“怎麽了?”
“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朋友。”趙言指了指走廊。
蘇午以為是狐貍或者小黑貓來找自己的,于是起身往外走,“那我去看看。”
然而出乎他預料的是,走廊上等他的人,他并不認識。
來人是一個長相比較平凡的中年人,對方看見他笑了笑,走過來詢問道:“你好,請問您是蘇午先生嗎?”
“我是蘇午,你是?”蘇午微微偏頭,确定自己從沒見過這個人。
“我叫張明,是這樣的,我的老板想和您見一面,有事想請您幫忙,不知道您現在方便麽?”那人看一眼教室,意思是詢問他接下來有沒有課。
“你老板是誰?”蘇午雖然為人單純,不會輕易把人往壞處想,但也不是見到一個人就會跟他走的。
那人四處望了一眼,看起來比較謹慎,他走到蘇午身邊,壓低聲音對他說道:“不知道蘇午先生有沒有關注過娛樂圈,我老板名叫宋君誠,如果您對這個圈子有關注的話,應該知道他的。”
蘇午表情很茫然,他顯然是不知道這個叫宋君誠的人是誰。那人一看他這表情也急了,趕緊說道:“您昨天去過夏青影視城吧,我知道您跟胡離先生是朋友,胡離先生最近正在參演的那部戲,我們老板是裏面的男一號,他昨天在劇組下榻的酒店見過您。”
這樣一說蘇午才明白,他猶豫地看了這人一會兒。這人看起來很斯文有理,而且身上也沒什麽不好的氣息,并不是壞人,于是點點頭說:“那好吧,你老板要在哪裏見面?”
“就在青穗的湖邊吧,那裏白天比較清淨,也好說話。”中年人考慮得很周道,宋君誠現在很紅,如果約去太遠的地方,這個少年不一定樂意,但是大學城附近的店面人又太多太雜,容易被更愛關注娛樂圈的學生們發現。
“好。”蘇午點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