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情,冷笑道:“傅少,這是想要幹什麽?想要幹陸衍之的女人嘛?”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存心氣他。
讓他更加堅定,“就是确定一下你是不是蘇安暖,他的身體我最熟悉,”他的話說的太過暧、昧,沈從心一下燒紅了臉,這樣羞澀的樣子,讓傅嗣年心頭一熱,故意道:“放心,如果你不是,我會賠償的,我還會賠償陸衍之。”
她抗拒的動作停止,“傅嗣年,你可真無恥。”遠比她想象的還要無恥。
“這話說出起來也許沒人信,就像別人說的,蘇安暖愛了我整整十年,我也是糾纏了她十年了,這十年的相處足夠讓我認清她,這幾年的分別也足夠讓我想念她,所以,只要有任何方法可以證明你是她,我就會去嘗試,哪怕毀了另一個女人。”
“也好,既然傅少堅持要做,我也逃不掉的,那就愉快一點。”說完這句話,沈從心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雖然面上看似淡定。
傅嗣年知道她很緊張,就像那天給自己下藥的蘇安暖一樣,心底沒來由的有些難過。
蘇安暖露出胸前的雪白,人靠近了傅嗣年幾分,想要主動去吻他,結果他反而後退了一步,她又上前一步,準備獻上吻,被傅嗣年推開了。
他只是想她承認自己就是蘇安暖,想要償還她,想要贖罪。
現在的局面早已超出了他的控制,他不希望她帶着這樣絕望的眼神,來吻他。
沈從心冷笑起來,“果然,傅少啊,你對送上門的向來不稀罕,非要恬不知恥地倒追一個不愛你的,可真是賤。不過,我的樣貌可是跟蘇安暖一樣,傅少你原本也是把我當成了她,真的不想要嗎?”
她繼續脫着自己的衣服。
身上幾乎一絲不挂了。
傅嗣年就那麽皺着眉頭看着,最後咬着牙說了一句,“好,沈從心是吧,你贏了,我走!”
而後轉身離開。
蘇安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也能勝過傅嗣年。
那個一向勢在必得傅嗣年。
27、她不會來了
她同陸衍之約好了,今天要去一趟醫院的,她重新穿好衣服。提起包準備出門,結果門怎麽都打不開,才發現門居然被反鎖了。至于鑰匙,她記得剛才被傅嗣年抵在牆上的時候。掉到了玄關。
現在。玄關的哪裏都沒有鑰匙。
不難想象,傅嗣年居然用她的鑰匙把她反鎖在了家裏。
她抱着手,在門邊蹲了下來。
原本以為今夜事情能成的。結果她主動了,傅嗣年反而不敢了。
明明今天她都準備豁出去了。
她必須要再生一個孩子。
蘇安暖蹲在門邊,有些難過的哭了起來。自從回到江城後。她就總是睡不好,總是夢見那些過往,一會是傅嗣年殺了她的孩子。一會是蘇嘉寧殺了她的父親。而她不孝。什麽都做不了,她靠在冰涼的門上。安慰着自己,“蘇安暖。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門外的傅嗣年,手裏拿着一個手機和鑰匙,安靜地聽着。拿起鑰匙準備插入鎖孔中,猶豫了一下,還是離開了。
……
傅嗣年從蘇安暖的公寓出來,讓阿泰那邊查探了一下陸衍之的行程,臉色就那麽一直繃着,驅車來到了四季酒店。
一進入大堂,就看到了陸衍之。
他一身銀灰色的西裝,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喝着咖啡,時不時向門口張望着,然後拿起電話撥打着,有些着急。
手上屬于蘇安暖的手機響了起來,傅嗣年接聽。
陸衍之的聲音傳來,“你怎麽還沒來。”
傅嗣年沒有回話,邁着大長腿走過去,直接坐在陸衍之對面的椅子上,将屬于蘇安暖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她不會來了。”
陸衍之眉頭擰成了一團,傅嗣年還是這麽的讨厭,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妨礙他,他咬牙道:“你把她怎麽了,傅嗣年,你這個人渣,當年害了蘇安暖不夠,現在又要來害我的未婚妻嗎?”
傅嗣年冷笑,捏住了陸衍之抓着他衣襟的手,他的力氣很大,輕易的,就把陸衍之推了回去,“未婚妻,有件事陸總怕不是忘記了,蘇安暖只要沒死,他就還是我法定上的妻子。”
陸衍之心口撲通了一下,還是保持着鎮定道:“傅少,覺得只要跟蘇安暖長的像的就是蘇安暖了,她不是,她是我未婚妻,是沈從心。”
傅嗣年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陸衍之看着照片,那是五年前的照片,自己在蘇安暖死的那天,穿着白大褂,從看守所進去的畫面,那時,他盡力去避開攝像頭的,沒想到還是被拍到了側臉。
傅嗣年語氣冷了幾分,“當年的假死,是你故意安排的,陸衍之,你得不到蘇安暖,就用這麽肮髒的手段,逼迫我跟她分開, 然後把她變成沈從心,變成你的未婚妻?你安的什麽心?”
對,當年的假死,是他安排的。
他得知傅嗣年去了一趟監獄,急忙去打聽,知道傅嗣年的目的,居然是為了要蘇安暖的腎,他就氣憤。
雖然蘇安暖誰也沒說,但是他清楚她少了一顆腎。
因為他是醫生。通過平日的觀察,就足夠清楚這個人少了一顆腎,他了解蘇安暖,知道她瞞着別人自然有瞞着的道理,也就沒有拆穿她,而且他多少猜到,蘇安暖少的那顆腎在誰那裏。
那時,蘇安暖如果再取掉一顆腎,必死無疑。
于是,他買通了所有人,安排了這一切,最後讓傅嗣年看到他以為是蘇安暖的屍體被推進焚屍爐中,然後等着傅嗣年帶着蘇安暖只有一顆腎的事實,帶着逼死她的絕望,永遠痛苦的絕望下去。
28、救下蘇小南
在傅嗣年痛苦的時候。
陸衍之則是帶着已有身孕的蘇安暖在國外生活,原本他打算着,等她淡忘了。就向她求婚,兩個人就這樣一輩子都在國外生活下去,可是。偏偏,蘇小南患了血癌。又匹配不到合适的骨髓。
讓蘇安暖不得不重新回到江城。如果實在找不到匹配的骨髓,最壞的打算就是,她同傅嗣年再生一個孩子。一個可以救下蘇小南的孩子。
他其實一直期待着蘇安暖可以來利用一下自己。
他們生的孩子也是可以的。
可是她不願意,即便是假的訂婚,也是陸衍之勸了很久。說是為了蘇小南。蘇安暖最後才勉強答應的。而他精心安排的這一切,輕易的,就被傅嗣年破壞了。
讓他實在是太氣了。陸衍之吼道: “是我安排的又怎樣。如果不是我。蘇安暖早就被你逼死了,如果不是我阻止的那次手術。你以為她沒了兩顆腎,還能活下去?如果不是我。他也熬不過骨癌,傅嗣年,你又什麽資格埋怨我做的這一切。”
傅嗣年有些心煩意亂。忍不住抽了一支煙,他從來都不是埋怨陸衍之做的這一切,而是嫉妒陸衍之做的這一切,又難受于自己的無能。
他其實只想知道,“明明花了那麽大的力氣,将她帶離我的世界,現在為什麽又要突然回來?別告訴,只是為了報複我?”
當年,在看守所中最後一次見到蘇安暖後,傅嗣年就明白。
蘇安暖如果逃離了他的世界,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所以,他其實有猜想過沈從心真的只是跟蘇安暖長的像的人而已,然而,沈從心就是蘇安暖,是他念了五年的安暖。
陸衍之嘲諷的口氣,“傅嗣年,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傅嗣年表情無他,只是冷笑一聲,“說的好像,我很在意從你口中知道什麽真相一樣,真相,我自己會查,從當年我遇襲的時候開始,我會一點一點的查清楚,今天來找你,不過是提醒你一句,蘇安暖還是我的妻子,陸衍之,你別想染指,否則……我發起瘋來,不确定自己會幹出什麽來。”
……
翌日清晨。
傅嗣年轉動門鑰匙,一進門,發現蘇安暖躺在玄關上睡着了,同他認識這麽多年,他從來沒見過她睡覺時候的樣子。
原來,她睡覺時會像小貓一樣卷成一團,很是可愛。
他輕輕抱起她,想要将她抱到床上,剛一動,她就醒了過來,冷漠地看着他,“傅少,你到底想幹什麽?”她實在不想看到他。
他拿熱毛巾給她擦拭着身體,“怎麽這麽傻,睡在玄關呢,你的骨癌雖然治愈了,但是也有可能複發的,你看你現在身體多涼。”
經歷了那麽多,居然還能等到傅嗣年的關心,她太震驚了,震驚到忘記反駁自己不是蘇安暖這件事,不過冷冷道:“用不着你管。”
這時,手機響了,她翻了半天,也沒找到手機在哪裏,傅嗣年不知從哪掏出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