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
“大少爺,人來了。”湛紅帶了一個中年人過來。
“來了就吧這池子裏面的水放一部分吧。”江笙笑着說,順便把自己的弟弟給推上了岸。
水很快就放的了江陽也可以下去的高度。
“行了,大少爺。”
“嗯,謝謝你。”
“這是我的職責,應該的,應該的。”
放水的人和湛紅都走了以後,江笙就和江陽又下到了水池子裏邊。
“現在天氣真不錯,這樣的天氣最适合游泳了。”江笙對着江陽彎起嘴角,“接下來哥哥教你怎麽游泳。”
江笙和江陽一起在水池子裏面泡了大半天,兩個人都玩得挺開心的。
“弟弟,你想不想去逛逛這上海城。”,江笙給江陽擦着頭發。
“爸爸同意嗎?”
“有我爸爸就會同意,弟弟你叫叫我哥好不好……”
江陽看了看江笙一個“哥”字到底是說了出來。
江笙彎起了嘴角,內雙的眼睛含了大大的笑意,幾分深情,幾分柔和。
上海比起江津城來說不知道繁華了多少,江笙和江陽坐在小汽車裏面透着車窗看着這大上海。
“張伯,停一下,我和弟弟下去逛逛。”在一家百貨商場門口前江笙叫住了司機。
“這……老爺……”
江笙一下子就明白了,“爸爸不讓我們下車?”
“是,老爺是這樣吩咐的。”
江陽沒有插嘴,顯然他對去百貨商場毫無興趣。江笙一看自己的弟弟這般沒有興趣也就算了,“掉個頭,去看看上海的碼頭吧。”
江陽一下子就來了興趣,“都說這上海的碼頭是整個中國最大的,我倒要看看這碼頭和江津城的有什麽不一樣。”
“江津城靠近長江,上海卻是最靠近大海,這不一樣的地方太多了。”江笙解釋了一下,“一會兒你看了就明白了。”
“可是碼頭那地方亂的很……”司機顯然有些猶豫。
江笙眯了眯眼睛,難得他弟弟有個感興趣的地方,“開,出了事我擔着。”
“可是……”司機看向後面的江笙。
“開。”江笙拉下了臉。
“是。”這大少爺,眼睛咋這麽利了?司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被江笙給鎮住了,只道出了事反正這大少爺說了他擔着,開就開呗!
開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江陽就遠遠的看到了海。
江陽很是激動,這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海!
“海,哥你看,那是海。”
江笙笑了,“嗯,海,那是海。”
滴水穿石,滄海桑田,他的弟弟終于真真正正承認了他是哥哥了。
江笙打開車門,“弟弟我們出去看看。”
“大少爺不行……”
司機的話沒有說完,“張伯,沒事,出了事我擔着。”就被江笙這一句話打斷了。
“嗯,來了。”江陽跳出了車門,和江笙站到了一起。
“弟弟,你看看這就是碼頭。”
江陽順着江笙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片漫無邊際的大海,往裏推一點就是上海的碼頭了——這碼頭真大,比江津城的那一個大太多了。
“我聽人說大海上面有一種鳥叫海鷗,哥,那是不是海鷗啊?”
江笙順着江陽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密集的幾個小點兒,“不是,那是船。”
“怎麽這麽小啊?”
“那不是小,是遠。那些船離這裏太遠了,看起來就像是小了一樣。”
“這地方比江津城的碼頭大多了。”
“是啊,而且這裏的水也很漂亮。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江津城的碼頭,弟弟你了?”
“我也是啊。”江津城,那是生養他們的地方,無論外面在如何的“波瀾壯闊”,他們的根都只在那小小的山城裏面。
“再過三天就是你十七的生日了,哥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江笙猛的愣住了……原來,快到他的生日了……
“沒什麽特別想要的只要是陽陽送的禮物哥都喜歡。”
“那行,我就按照我的想法準備了到時候可別不喜歡偷偷扔垃圾桶裏。”
“絕對不會,你送的禮物哥寶貝還來不及。”
這一天江笙很高興,他的嘴角一直彎着。
“你們兩個今天去哪裏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江竺筠放下看到一半的報紙對着兩兄弟指了指鐘,“都快八點了,最近這上海不是很太平以後不要出去這麽久。”他對自己這兩個兒子都很寶貝,要是出了什麽三長兩短江竺筠鐵定是不願意。
“我和弟弟一起去碼頭看了看。”
“去哪裏幹嘛亂得很。”
江陽自認為江笙很是能解釋清楚前因後果便拍了一下江笙的肩膀,“哥交給你了解釋清楚。”說完便走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面坐着。
江竺筠愣了,“哥,他叫你哥。”
江笙笑了,“我和弟弟想看看這上海的碼頭和江津城的碼頭有什麽不一樣——我弟弟本來就該叫我哥。”若自己的弟弟被那些阿貓阿狗的叔叔阿姨教壞了弟弟能現在才叫他哥嗎……
江竺筠很是高興,“算了,下次注意一點兒,不要那麽晚回來就是了,你們兩兄弟感情好了爸爸心裏高興。”不管怎麽說江竺筠都希望自己這兩個兒子可以守望相助,別人家兄弟相殘的事情多了江竺筠也怕自己家的兩個兒子有樣學樣,畢竟自己家的兩個兒子第一次見面就見了紅。
“爸爸,你吃飯了嗎?”
“沒,就等你們兩個回來。”
“那我們去吃吧,陽陽別坐沙發上了起來吃飯了。”
吃了飯江陽便洗了澡睡下了。
第二天江陽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看到休息不是很好的江笙。
“別動家庭醫生剛剛給你打了退燒針。”因着江陽時不時就要上演一幕攜生命為利器威脅衆人的場景江家常年都備着一個家庭醫生,就是到了上海江竺筠也趕緊給自己的小兒子安排了一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家庭醫生。
江陽的腦袋有些昏沉沉的他完全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
“爸爸去叫司機了,一會兒我們就去醫院,你這次燒得奇怪怕會轉肺炎得快去醫院。”
“現在什麽時間了?”
“九點鐘了,要不是看你一直不下來吃飯我們都不知道你燒得這般嚴重。”
“阿笙,來我們一起把你弟弟擡到車上。”江竺筠打開門就這樣一句話,江陽已經不小了江竺筠覺得江陽的體重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負擔的了。
“不用,我一個人抱着就行。”
“你弟弟——可不輕……”江竺筠話還沒有說完江笙就一個人抱起了江陽跑了下去,江竺筠見狀趕緊也跟着江笙跑。
小汽車把江陽載到醫院以後幾個醫生立刻就圍了上來,顯然江竺筠已經和醫院打好招呼了。
一番檢查以後江陽轉到了普通病房裏面。
“普通的發燒而已算不得什麽大事,等燒退了就好了,這是這溫度實在是有些吓人趕緊給他弄些水敷一敷額頭要是燒壞了腦袋就不好了。”
江笙鞍前馬後的伺候江陽以後兩兄弟的感情簡直好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兩個人完全沒有了開始的劍拔弩張江笙甚至還拿到了江陽房間裏面的鑰匙。
江陽一個人待在房間裏面思考着他和江笙的關系,說實話他現在的年紀還不足以讓他理解他和江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關系,以前他只是單純的讨厭江笙對于心思比較單純的江陽來說這根本就沒有什麽值得糾結的地方,他的世界一直十分純粹,喜歡就是喜歡讨厭就是讨厭缺乏人世間都有的中間地帶,但江笙後來的所作所為又實實在在的卡在了江陽的中間地帶之間。
江笙救了他,也對他很好說起來倒是他有些不依不饒。
一旦這般想江陽便對江笙的接受度大了很多,到現在這個時候他幾乎是打心眼裏把江笙給看作自己的哥哥了。
“弟弟,睡了嗎,你開開門我給你講故事。”最近這幾天也不知道江笙從什麽地方找來了一本故事書就天天來敲江陽房間的門給他講睡前小故事。
偏偏江笙講的故事就像是專門給江陽定做的一樣很是合乎江陽的胃口。
“來了,來了。”江陽一下子就跳下床給江笙開了門,雖說江笙是有江陽房間的鑰匙但這把鑰匙只能在一些特殊的時候比如江陽昏迷不醒的時候使用平常江笙還是十分注重江陽的隐私。
“今天講什麽。”江陽躺到床上很是期待。
“講海螺姑娘。”江笙走到床邊脫了鞋也爬了上去。
“我好像聽過這戲的。”江陽道。
江笙把江陽給塞進被子裏面捂嚴實了,“還聽嗎,這版本倒是和戲裏面唱的有些不同。”
“你講。”
“大約是很久以前,”江笙笑了一下他發現許多的故事都會用很久以前來表示時間,“有一天官井洋的白龍子祭墓,海面上适刮起風暴,海浪沖天而湧,海上的漁船全部被掀翻。一男子一家的漁船也被巨浪打翻,父母都被巨浪吞沒不知去向。男子死死抱住折斷的桅杆,任憑海浪摔打。過了一陣,風平浪靜,男子被海浪送到了一座無名島的海灘上。
無名島荒無人煙,鳥上奇峰怪石,花香鳥語,風景秀麗。男子站在海灘上面對大海大聲哭喊着爹娘,可憐的爹娘已葬身海底再也聽不見兒子的呼喚聲了。男子只好只身向山上走去。夜幕漸漸降臨,男子來到一塊岩洞下避風,就這樣忍饑挨凍地過了一夜。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男子起身來到海邊,順手摘了三根蘆葦草,以草為香,插在海灘上,面對大海跪拜爹娘。聲淚俱下,感天動地,從此,男子每天都要到海邊跪拜爹娘半個時辰,然後才起身去幹活。
男子砍來山上的樹木和蘆葦在岩洞前蓋了一座小屋,又砍了幾棵大松樹做了一條漁船。有了船,男子又可以出海打魚了。
……
從此,海螺姑娘的外殼就永遠留在無名島的海邊上,每當夜晚時常還能看到無名島山頂上的亮光。當地漁民如果黑夜在海上辨不着方向,就朝天大喊三聲:“海螺姑娘快顯靈,驅除黑暗放光明。”無名島山頂上就會出現亮光,官井洋上的漁船就能朝着光亮的方向回航了。
後來,當地人就把無名島命名為鬥帽島,也有人稱為螺殼島。”講到這裏故事也算完了,無非就是溫柔賢惠美麗的海螺姑娘與勤勞的漁民小夥相愛,最終兩人終成眷屬的故事,倒是沒有什麽特別不适合現在這個年代但卻挺适合江陽。
江笙往江陽的方向一看,江陽已經閉上了眼睛,或許這個故事遠遠比不上其它故事對他的吸引力。
江陽睡着了以後就像一具豔麗的屍體,漂亮、幹淨,幾乎融合了這世上的一切美好。
“弟弟。”江笙輕輕的叫了一聲江陽,竟管他十分的清楚現在的江陽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回答他的。
“我親親你。”沒有反對,江笙自然就親了上去,唇對着唇。
江笙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對不對,反正他就是想要親親自己的弟弟。
他輕輕的親了一下,弟弟沒醒。
再輕輕的親了一下,弟弟還沒有醒。
小心翼翼的重重的親了一下弟弟紅紅的唇,再伸出了舌頭。
“江笙你他媽幹什麽!”弟弟醒了,還把他推開了。
江陽剛剛其實并沒有睡着,他處于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态,無奈江笙親了一下不夠還來了第二下直接讓江陽回了神。
“我……我,親親你。”
“老子不是女的,親,親個屁!”
“我……”江笙感覺自己的大腦一下子就生鏽了,平常的伶牙俐齒全部都消失了他甚至找不到一句話來反駁江陽,“我……”
“你什麽你!你不能這樣!”
“我就親親你又怎麽了?”江笙覺得自己很是無辜。
“你不許親,只有女人才是拿來親嘴的!”江笙也不知道江陽是怎麽想的居然說出來這樣一番話,“你他媽是不是拿我當玩意兒了!”糯糯的聲音爆出粗口倒是讓江笙不讨厭。
“你怎麽這樣想啊?”江笙暫時回複了自己的神智又戴回了平時那張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樣子,“我就喜歡你,我親親我自己的弟弟又沒有什麽。”不過這話江笙自己都不太信,別人不知道他懷的是什麽心思他自己可是知道他懷了什麽樣的心思。
“屁,只有玩玩意兒才親嘴!”江陽很是生氣嘴都嘟起來了。
“你怎麽可能是玩意兒。”
“可是……可是……總之你不能再親我了!”
江笙回了自己的房間,他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事實上他已經到了一個該有性沖動的年紀了,但他發現自己的欲望似乎極度的不正常。
就在剛才他硬了,這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沖動。
到浴室打開花灑,江笙緩緩的撸着自己的□□上下撸動了幾下然後他射了。
弟弟唇、弟弟臉、那白皙的身體、無意中看見的屁股蛋子……那就像是上等的鴉片一樣讓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