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你罵我可是罵得舒心了,可我這被罵的人卻是一點兒也不舒心。”江笙的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本來以為你是一個知趣的但我真沒有想到你是一個這般不知趣的東西。黃管事,把那東西給他灌進去。”
黃管事的手抖了抖,這大少爺可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啊,“是,大少爺。”那東西可不是一般的東西,那是鴉片館裏面最新弄出來的東西和下去的人不會死但這一輩子就算是廢了。
“放開我!放開我!”李木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顯然他也是害怕的。
“別怪我,”黃管事拿起針筒就給李木紮去了,“誰叫你是這麽一個不知趣的了。”
“啊!!!”李木猛的驚叫起來,然後便昏了過去。
江笙掐住李木的下巴擡了起來,“我最讨厭就是你這樣的了……”不聰明不向着主人的狗只能是打死了吃了。
“大少爺,接下來這李木該如何處置了?”黃管事詢問着江笙。
“先關起來,等他醒了再和他說說道理,說不定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江笙嘆了一口氣,“他若是聰明的話會明白的,他若是蠢到了極點的話……”江笙眯了眯眼睛,“也就差不多該讓他學會為自己的愚蠢買賬了。”
黃管事是記住了這個大少爺平時看起來和和氣氣的最是好說話生氣了想要整人了陰毒的手段是一個惡過一個。
“那二少爺那邊問起來了該如何解釋了?”
“黃管事,”江笙笑了,“弟弟那邊問起來了就實話實說,他李木就是突然生病了,不是嗎?”
“……是啊……”
“行了,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江笙對黃管事道,“你再敲打敲打他就行了,要是敲打不行就直接打就行了,去把爸爸看過的賬本抱到我書房裏面給我瞧瞧。”
江笙最近很受江竺筠的器重,每每江竺筠看過的賬本都會讓江笙複查一遍,因為江竺筠發現自己的大兒子在看賬本上面很是有一番天賦的,本着鍛煉的想法能擺在明面上的賬本江竺筠都會給江笙看一看的。
和李木比賽的時候江陽覺得李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怎麽個不對勁江陽也說不上來,“看你的身體不是很好,需要再找一個時間嗎?”
顯然李木是不接受江陽的情,“好!我好的很!”在裏面看來江陽和江笙就是一樣的貨色,心狠手辣的少爺,都是該下十八層地獄的主。
擺好了棋盤,準備好了棋子,再找了一個丫鬟當見證人,比賽就開始了。
再次比賽李木還是輸了,他連抓棋子的力氣都沒有,這個人渾渾噩噩的,大腦完全放空,搞不清自己該怎麽下棋。
能贏嗎?
李木想笑瘋狂的大笑,他現在的身體還能贏嗎?
他都被下了那樣的狼虎之藥現在是走路都艱難了他怎麽可能靠着這樣的身體和江陽堅持兩個小時比賽了?
“二少爺你贏了,這次的的确确是你贏了!”李木瘋狂道,“你可真是穩、準、狠!”最後一個狠字李木像是用盡一輩子的力氣說出來一般。
“你什麽意思!”江陽聽出來李木口氣裏面的不客氣。
“二少爺硬了,李木認輸!認輸了!”李木的語氣尖銳每一聲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發出的一樣。
“你不服氣?”江陽不喜歡李木的語氣,李木這樣子就像是他江陽做了天大的惡事一樣。
“服!我李木真真正正的服了!”他還能不服嗎?他還敢不服嗎?“二少爺,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江陽站起來,“我做什麽了!”
李木也站起來,“二少爺您自己做了什麽您自己心裏清楚……李木我走了……二少爺我只想提醒您一句,凡事不要做得太絕!”
李木走了,江陽贏了。
江陽是贏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江陽一定都不開心,比第一次贏了李木的時候還不開心。李木最後的話像鞭子一樣狠狠的打在他的心上讓他很不是滋味。
或許沒有這次比賽他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總之和李木的再次比賽讓江陽很有一番不舒服的感覺。
“陽陽快快,這是好難得的雪蓮我剛剛讓廚房給炖了老母雞,快來喝了,這東西可補身體了。”江笙急急忙忙的端着一個砂鍋就到了江陽的面前放到桌子上面以後就趕緊甩了甩自己的手即使包着紗布但顯然砂鍋的燙度還是讓江笙的手受了不小的折磨,“天,這可真燙,快陽陽你趕緊趁熱喝了。”
江陽瞥了一眼江笙,“你說李木他是不是身體不好?”
李木身體不好?那東西身體好着了。
江笙眯了眯眼睛,趕緊讓湛紅去拿碗筷來他剛才有些着急直接端了砂鍋就過來了現在才發現沒有帶碗沒帶筷的。
“那能啊,他身體可好着了。”
“可我覺得他今天有些不對勁。”
“沒有啊,他今天正常極了。”要是李木對勁了那才是真正的不對勁了。
江陽低下頭,他認為自己和江笙完全的沒有共同語言,因此他是沒有必要和江笙說話了。
“這東西我讓人炖了好幾個時辰了,快,來喝喝。”江笙看江陽不怎麽說話了就自己再次說話了。
江陽心事重重的想着李木的不對勁哪有精力管江笙,“不行,我得再去問問李木他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丫鬟取來了碗筷江笙趕緊舀了一碗給江陽遞過去了,“弟弟,你快吃,這東西就是要吃熱乎的!”
“我不吃了,我得去問清楚李木!”江陽說着就要走。
“弟弟,你看看我的手,都燙紅了,這東西真是好東西啊。”
江笙都把碗舉到江陽的面前了,江陽內心掙紮了一下到底是接過了江笙手裏的碗。
這些年江陽的脾氣雖然還是不小可這心卻是越來越善越來越軟了。
“這東西我可是讓人找了好久才有的那麽幾株,就得趁熱吃了。”老母雞雖然好找但這雪蓮卻是真真正正的不好找,沒有門道的人可能找了一輩子找到的不過是假貨一株。
“阿笙,我想把你和江陽送到上海去一陣子。”江竺筠對着江笙道。
江笙問,“去上海幹什麽?”
“我在那邊有些産業,最近那些産業出了一些問題我必須去那裏看看,但我又實在是不放心把你們兩個放在家裏。在你弟弟生日發生的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到底是讓我怕了。”
“嗯,好,我沒有問題的。”
“阿笙,這麽些年你一直也沒有上學,都是跟着家裏面的賬房先生和幾個老師學。你也是到了能獨當一面的年紀了,我想……阿笙你想不想出國?”
出國?
這個江笙還是真沒有想過,“我可以在上海抽空學學英語但我不想出國。”
“溫家的孩子都出國了你要想也去吧,學校什麽的爸爸都可以給你聯系。”
“爸你是知道的學校不适合我。”江笙是明白的,他想要的一切進入所謂的學校是根本無法讓他夢想成真的。他的學識也實在是淵博遠非一般的同齡學生可以比得上,再說了他認為國外并不适合他,特別是現在的他。
“好吧,你一向是一個有主見的出不出國我也願意讓你決定。”江竺筠嘆了一口氣,他在上海産業出的問題實在是讓人惱火,“到了上海你也可以幫幫爸爸。”
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的上海之行會是江笙真真正正接觸江家權利中心的第一步。
江竺筠讓人給江笙和江陽兩兄弟準備了許多東西,當然就是去上海江竺筠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小兒子是一個攜生命為利器随時随地威脅着所有人的主兒,早早的聯系了上海那邊的一個醫院要給自己的小兒子來一個全身大檢查。
江竺筠先坐火車到的上海,再讓黃管事陪着江笙江陽一起坐火車到上海。因着江笙已經算是一個少年而且他本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