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驚吓
第032章 驚吓
護士噔噔噔一溜小跑進了院長辦公室。
正在悠閑的逗鳥的院長大腹便便,看到她進來,很生氣的說:“什麽事?你進來不會敲門嗎?”
護士趕忙道歉:“院長對不起,但是樓下出事了。”
“能出什麽事?誰敢來我們醫院鬧事?不要命了?”院長眯起眼睛,眼睛裏全是陰狠的光。
護士看到院長的眼神,吓得心裏咯噔一下,趕忙說起事情經過:“院長您下午安排人帶來的那個孕婦正要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來了一個人,把我們攔在了手術室門口,然後鬧了起來。圍觀的人太多,場面有點控制不住。李主任叫我來報告您。”
院長拉長了聲音:“什麽?我安排的那個孕婦?”
護士看到院長緊張起來,心裏更是打起了鼓,硬着頭皮點點頭。
院長背着手念叨起來:“完了,這下沒辦法和周夫人交代了。”
沒多久,他眼睛一亮,問護士:“有沒有讓孕婦在協議書上簽字?”
護士連忙回答:“孕婦掙紮的太厲害了,沒有簽字,不過麻醉之後,李主任讓我們給她按了手印。”
院長這才放心了,說:“這群飯桶還是帶點腦子的。去通知保安去攔一攔,盡量拖一拖時間,我去和周夫人商量下怎麽辦。”
護士又趕忙跑着下樓去安排了。
院長一轉身,消失在走廊裏。
一樓手術室門口,闫赫軒抱着昏迷的林微安并肩坐在一張搬過來的長椅上。
坐的這個位置很尴尬,擋住了樓道往來。闫赫軒原來想把林微安抱着換個地方,但是,誰都掰不開她抓着手術室大門的手。
圍觀人群看着林微安這個樣子,更加不信林微安是自願堕胎的,一下子險些要哄鬧起來。
這時候,醫院保安來了,保安們都配着橡膠棍,一臉兇神惡煞。
圍觀的也只是圍觀而已,犯不着為了不認識的人和這些惡鬼似得保安幹,都識趣的讓開。
保安一上來就要抓闫赫軒。闫赫軒打倒了幾個,還有幾個偷偷繞到闫赫軒背後想搞偷襲,卻被周駿廷攔了下來。
保安隊長一看到周駿廷,連忙讓手下退下。
“周少爺,這件事,您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周駿廷說:“這件事的當事人都是我的鄰居,我不能不管。”
保安隊長讪讪的說:“我們這可都是為了您好。”
“我不覺得傷害一個孕婦是對我有好處的。就算真的有好處,也不應該是通過這種違背道德的行為達成的。”周駿廷義正言辭的說。
這時,警察也來了。
是剛剛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報了警。
保安們看到警察都來了,也不能再動手,只能退到一邊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
周駿廷松了一口氣去看林微安,卻看到闫赫軒盯着自己,眼神不善。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和你到底有什麽關系。但是,要是被我查出來,綁架林微安并且把她帶到這裏來的這件事裏有你的手筆,你也不要怕我的報複。”闫赫軒說。
“如果我和這件事有關,我為什麽要這麽護着林女士呢?”周駿廷苦笑着說。
闫赫軒嘴角笑容帶着冷意:“誰知道有人是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畢竟,說幾句話又不難。而且,你和這個醫院保安的關系真是耐人尋味啊。”
周駿廷心裏知道這些事情一時無法解釋清楚,索性也就不開口了。
闫赫軒看他不說話,冷笑一聲,轉過頭去把林微安安置好,然後,打電話給高秘書和律師。
高秘書和律師來到之後不久,林微安身上的的麻醉藥藥效也漸漸的過去了。
她醒了過來,卻明顯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還是緊緊的抓着門把手不肯松手。
白大褂見狀就想渾水摸魚。
他拿着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按着林微安手印的協議書就叫嚷起來:“你們看,客戶醒了。我們可以來對峙了。林女士,你說說這份自願堕胎的協議書是不是你自己願意簽的?你願不願意堕胎?林女士你要相信我們醫院的堕胎技術?”
剛剛清醒的林微安大腦一片混亂,只記得昏迷之前有人要把她推進收手術室,不知道要做什麽手術,然後就聽到有人叫嚷着“堕胎”“堕胎”,吓得她“唔”的一聲哭了出來。
闫赫軒看到林微安恐懼的樣子,顧不得什麽形象不形象,一拳錘在白大褂臉上,把他揍倒在地上。
“你給我閉嘴,”闫赫軒踢着白大褂,說,“別趁着微安現在還不太清醒想渾水摸魚?”
警察連忙拉着他,勸說他:“闫先生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打人是要負責任的。”
白大褂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白大褂上全是黑黑的腳印,眼睛都腫了。他聽到警察的話,說:“我要告你,還有沒有法律啦,當衆打人,我要驗傷。我要告你故意傷害罪。”
闫赫軒也是被他氣笑了,都懶得打這個人,停下來說:“你還想告我?來呀,我就在這裏。我還想問問法官,你們醫院擅自綁架人,做……”想到林微安的現狀,他還是沒有把“堕胎”兩個字說出來,“做手術,我倒要問問這個要不要負法律責任。”
然後闫赫軒看向律師:“你說說看。”
律師說:“這種違背受害人自身意志為被害人進行……額,手術的行為,已經是刑法範疇了,我是民事方面的律師,這方面不是很清楚。不過,一般來說,這種有風險的手術要按照最惡劣的可能性結果來追究責任。也就是說,醫院和主刀醫生都要要負相當大的責任。詳細的還是要請公司負責這刑事一塊的正在休假的羅律師來。”
律師也是非常無奈,他在闫赫軒公司主要負責商務這一塊,羅律師今天不在,他就被高秘書叫來,結果還問這種嚴重超出專業領域的問題。
闫赫軒對律師的回答不是很滿意,但是眼下也顧不得這麽多。“聽到了嗎?我能告的你們醫院開不下去,也能告的你坐牢。”
白大褂哆哆嗦嗦,可還是鴨子嘴硬,死不承認,嚷嚷着:“這是經過客戶同意的手術,你們不能告我。”
“客戶客戶,就知道客戶。”闫赫軒忍不住上前又踹了白大褂一腳,“人家醫院的醫生是怎麽稱呼病人的,你們是怎麽稱呼的?就你這樣的還配當醫生?還配穿這身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