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的機會
吳天要的這個小包間和舞池是連着的,即便如此震耳欲聾這三哥也像死豬一樣,這個小包間的沙發是靠牆的,呈U型,我坐在最邊上,吳天坐在中間的位置,三哥躺在我對面那撇。
看了看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雖然時間還不算太晚,但是這震耳欲聾的音樂讓我片刻都不想呆了,沒多一會兒我就偷偷溜到門口抽了口煙,打算抽完就開溜。
就在我一邊叼着煙一邊用手機編輯信息告訴老班我要回家的時候,吳天竟然也從裏面走了出來。
從兜裏熟練的掏出一個紅色的煙盒,上面有一個顯眼的金色“道”字,彈出一根香煙叼在了嘴裏,剛才分煙的時候我還不認識這是啥煙,後來經強哥和老班的“科普”才知道原來是有名的“紅河”,據說曾經是國內最貴的香煙之一,拿這個都像茅臺一樣作為送禮用的,真正把這個當煙抽的,絕對手裏有點啥,不管是權還是錢,反正不是我這等良民小老百姓能抽得起的。
“打算走?”吳天冷不丁問了一句。
“你選這地方也太鬧聽了,震的我腦瓜仁疼。”我實話實說,但沒回答他的問題。
“不選這地方怎麽有機會跟你出來單獨聊會兒?”吳天笑的有點邪氣。
“還有啥好聊的?”我心裏很納悶。
“聽說你平時跟個話痨似的,怎麽看到我就變成啞巴了?”
“誰跟你說我是話痨啊?”我瞪了吳天一眼,告訴我,我要拉黑他!
“嗤……”吳天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吐了一口煙說:“你甭管我咋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吧?”
我翻了個白眼:“估計就是老班跟你說的吧?這丫竟然在背後這麽評價我,一會兒我就拉黑他,哼!”
“你別随便懷疑人行不?虧你還學過法律呢,在沒證據之前能随随便便就定性嘛?冤枉好人怎麽辦?”
“靠,你丫職業病這麽嚴重了嗎?你們警察辦案的時候沒證據就不會根據現有事實進行推測了?那推測出來的嫌犯你們算冤枉好人嗎?”我據理力争道。
“你這是偷換概念,你也說了,我們是根據現有事實進行推測,又不是平白無故鎖定的嫌犯,你這根據什麽确定是老班評價的?”吳天一臉笑盈盈的抽着煙跟我對杠,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
“我也是根據現有事實進行的推測,我雖然話痨但是又不是随随便便跟誰都說,老班是這其中唯一一個跟你有關系的,他的嫌疑自然最大,怎麽是平白無故呢?”我說完了吸了一口煙,仰頭吐了出來。
“就算他的嫌疑最大,但你沒實際證據還是等于推測,至少要得到他的口頭承認也算是口供,沒有證據和供詞,你就把人拉黑了,是不是太不講理了?”吳天依舊笑盈盈的看着我,抽了一半就把煙扔地上用腳攆滅了。
我仰頭無語的嘆了口氣,就這麽屁大點事也能跟我玩掰扯半天,這家夥指定有點毛病。
我:“OK,我不拉黑他,我也不用他承認什麽,就當我從來沒懷疑過他,好嗎?”
吳天:“不好,你難道不想知道究竟是誰告訴我你現在有點話痨嗎?”
“不想,我覺得話痨現在更适合放在你身上。”我冷冷的看着吳天。
吳天嘆了口氣,雙手插兜看着大街,一時間我倆陷入了短暫的靜默。
“行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要走了我也就不跟老班打招呼了,一會兒你跟他說一聲吧。”我正打算擡腳走,卻被吳天突然拽住了胳膊。
我回頭奇怪的看着他,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今兒個就是因為你,我才來這個聚會的。”
我看了他兩秒,扯了扯嘴角:“如果我知道今兒個你也來,打死我都不會來。”
“我知道。”
“你到底想幹嘛?”
“找個地方單獨和你聊聊。”
“改天吧。”
“行,那我明天晚上找你。”說完吳天便松開了手。
我聞言一愣,我只是随便敷衍的,這家夥真是順坡驢啊。
想想現在跟他繼續掰扯這事兒也沒意思,或許吳天也是随便一說呢?當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了家渾身像散了架一樣不想動彈,直接蒙被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感覺昨天發生的一切好像是夢一樣不真實,直到看到老班跟我發信息說他今天坐火車回老家,以後去他那邊找他玩雲雲。
小六子坐的客車走的,三哥也是坐火車,強哥自己開車來的,自然也是開車回的,300多公裏的路也不短。
這麽一算下來,還在本市的竟然只有我和吳天了。
今天依舊是休息日,我待在家一直忐忑的看着時間,手機已經調成靜音狀态,到時候吳天給我打電話我就當沒聽見。
正當我有點沾沾自喜自己的小聰明時,突然聽見敲門聲,我的心咯噔一下望向門口。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裝聽不見的時候,門外的吳天喊道:“快開門,別逼我撬鎖啊!”
我的臉瞬間就垮了,極不情願的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吳天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看着我。
我轉身回屋,吳天自然的進門拖鞋走了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吧~也沒啥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