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是好欺負的
“周總最近這醋壇子,好像有些端不穩了呀,”江雲舒得意的伏在他胸口,雲雨過後的眉眼中滿是媚态。
周政延皺着眉斥她,“上次我沒有追問,但這一次你必須回答我,你和駱庭深,什麽關系?”
“我的解釋是,他不是我的金主,僅此而已。”
氣氛有些降下去,江雲舒也顧不上周政延臉色難不難看,關于自己的過去,她沒有辦法跟他說太多。
“我再跟你說一遍,駱家的人,不是你可以高攀的,你找誰都行,就是不能找駱庭深。”
“為什麽呢?”
看他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江雲舒倒是覺得有意思,駱庭深是不是自己的金主,又與他何幹,怎麽就唯獨駱庭深不可以了。
見江雲舒不依不饒,周政延懶得再跟她解釋,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江雲舒摘下來,他頗為不耐煩的開始穿衣服。
因為已經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見他要走,江雲舒也不急不躁,土粉色棉麻被子從她白嫩的香肩滑落,她倚在床頭只看着他發火。
“江雲舒,你要知道,留你在我身邊我是有條件的,這件事情我們早就約法三章了?”
他可以容忍她有很多金主,但他決不允許她對別人付諸真心。
江雲舒毫不在乎的點頭,“記得。”
江雲舒什麽态度,周政延已經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裏,可他分明咬牙切齒的厲害,她也依然不在意。
這和從前的她完全不同,那個為了留在自己身邊,就算受盡屈辱也咬着牙硬撐的江雲舒,不知為何這個時候看不到了。
心底湧起來一團無名之火,原本要走的周政延,卻又氣急敗壞的壓回江雲舒身上來。
江雲舒彎着嘴角笑得媚态橫生,寬大的落地窗裏投射出二人交纏在一起抵死纏綿的影子,她對着窗裏的影子笑着。
林輕舞,這一次是我贏了。
翌日去上班,因為林輕舞的戲份很多,所以腿腳發軟的江雲舒纏着要周政延送自己去劇組。
平日江雲舒會自己開車,但考慮到昨晚兩人的瘋狂,周政延只當她是害怕自己開車會出事,才勉強同意送她去劇組。
“多謝周總。”
得逞的江雲舒全程貼在周政延身上,她一面費力的讨好着他,一面用工作手機給接送林輕舞的保姆車人員發消息。
【把林小姐帶到劇組去,就說我還有十分鐘到。】
她知道林輕舞每每都要給自己使絆子,是因為江雲舒是自己的經紀人,她才會特意的不配合,但一個新人女星而已,如果真的因為耍大牌而耽誤拍戲,一定會有人傳出去。
林輕舞算計她的方法,江雲舒也學了個透徹,她不由得戲谑,大概她和自己的藝人,是天底下唯一一對想要費盡心思的讓對方倒臺的組合了。
果然,當周政延的黑色汽車到達影城外的時候,保姆車也剛剛好到達劇組門口。
江雲舒假裝沒有看見林輕舞正從車裏下來,周政延下車幫她拿東西,她便順勢勾住了周政延的脖子。
“多謝周總送我來上班,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周政延并沒有看到林輕舞的保姆車,他雖然極欣賞江雲舒對自己的讨好,但現在媒體對她和林輕舞都十分關注,因此在外面時,他對江雲舒的态度也是不鹹不淡的。
“好好看着輕舞,李導不是什麽好人。”
“我知道,畢竟我已經下水試過了。”
江雲舒說這話時,嘴角仍是帶着笑意的,語氣輕松得就好像自己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周政延挑眉,扭身正要上車,卻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自己奔來。
“阿政哥哥!”
哭紅的雙眼,帶着滿腔的怨憤和委屈,林輕舞癟着嘴看見摟抱在一起的二人,眼淚說下來就下來了。
林輕舞的失态一下子引來周圍群演的注意,反觀江雲舒,一副輕輕松松事不關己的樣子。
“周總,感謝您的接送,我工作去了。”
如果說兩人摟抱在一起可以說是一場誤會進行解釋的話,那麽江雲舒此時故意吐露的信息無疑在林輕舞就要燎原的熱油上添了一把火。
“她說的都是真的嗎,阿政哥哥...昨晚你沒回家...”
周政延不回家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如果他前一晚是留宿在江雲舒家裏的話,那事情的嚴重性就另當別論了。
“輕舞,先工作,下班我來接你。”
即使臉色泛青,周政延細薄如刀的目光已經看向了輕輕松松朝影城內走去的江雲舒。
他沒有立刻解釋,在他的字典裏,一切當然是以工作為重,可是林輕舞不一樣,歸根究底她不過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嫉妒在一瞬間爆發,她撲進周政延懷裏拼命揮動粉拳,梨花帶雨之下,大清早化好的精致妝容已經花了大半。
“輕舞,你聽我解釋...”
由周政延勸了半晌,林輕舞總算不再哭了,只要他肯向自己解釋,即使這不堪一擊的謊言再敷衍,她也是相信的。
順從的跟着化妝師回了化妝間,因為雙眼哭得紅腫,林輕舞坐在鏡子前重新補完妝以後,面部狀态還是沒有之前完美了。
“站住!”
化妝師化完妝已經出去,此時江雲舒收拾完林輕舞一會兒要換的戲服,避無可避才回了化妝間。
她心裏當然不虛,周政延昨晚是在自己的住處過的夜,這畢竟是石錘,不管他怎麽解釋。
江雲舒要讓林輕舞知道,自己絕不可能一直被她當成軟柿子,人人拿捏,她跟了周政延那麽久,即使是當花瓶,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怎麽,林小姐眼睛腫成這樣,一會兒該怎麽上鏡呢?”
江雲舒有些開心,畢竟她知道李導對演員在鏡頭下的要求還是極高的。
見她嘲笑自己,林輕舞氣得發抖,站起來就要給她一巴掌,卻被江雲舒飛快的接住。
“林小姐大清早這是發什麽火呢,周總不是都向您解釋了麽,昨晚,我一個人睡的呀。”
胸口微微向前傾,江雲舒特地留了一塊吻痕沒有用粉底蓋住,為的就是要讓林輕舞知道。
即使她林輕舞已經回國,周政延依然不會碰她。
——內容來自【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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