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麽關系
江雲舒指了指正放在牆角沖電的手機屏幕,正熄滅着充電,早就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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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廢話!即使請假也應該向我彙報,為什麽擅作主張聯系人事?”
二話不說被他摁到沙發邊緣,江雲舒連坐好的機會都沒有,濕漉漉的頭發就已經四散到肩頭,看起來格外撩火。
江雲舒知道他在氣頭上時,誰勸也沒用,便只能任由他居高臨下的按着自己,她回應得不急不緩,略帶嘲弄。
“昨夜喝得太多,我身體不适,是庭深哥建議我請個病假...”
“你!”
周政延怒不可遏,她這話分明是在怪自己,昨晚把她單獨丢在了那裏,但她又能好到哪裏去。
“私自換了地方,你在趕場?剛從李導的床上下來你就立刻找了駱庭深?你就這麽急不可耐嗎!”
說着,一雙大手已經不自覺摸到她的脖頸上,帶着令人窒息的力道。
江雲舒可以感覺到自己鼻腔裏的氧氣逐漸稀薄,她皺着眉頭,一顆淚痣襯得她這張千嬌百媚的臉格外可憐。
“你...周總你先放開...”
這是第一次,江雲舒會奮力抵抗周政延,因為她确實從他的力道裏感受到了他想要捏死自己的那顆心。
可是憑什麽,把自己送上別人床的是他,現在怒氣沖沖的又是他,只因為自己家裏多了個男人嗎。
“要不是您昨晚把我丢給李導,我會喝到半夜才能脫身?我找人來救我,我有什麽錯?”
江雲舒向來對自己千依百順,這是第一次,她不但違抗了自己的命令,還敢頂嘴。
還有,她這話言外之意是什麽?難道她沒有跟李導睡覺嗎?
心裏雖是這麽想,但周政延手上力道仍沒有松懈,他拽着江雲舒慢慢站起來,而她手裏則緊緊裹着那方欲蓋彌彰的浴巾。
“你還敢狡辯,如果你能脫身,那合同是怎麽來的?”
周政延附身慢慢靠近至她面前,看到她眼裏的嘲諷之意後,心裏的火氣像是被人火上澆油一般越燒越烈。
江雲舒忽的笑了,肩頭抖動不已。
“原來您就是這麽看我的,這麽說,您知道我跟別的男人睡過了再來問責,是在吃醋?”
最近不太對勁的也有周政延,若是往常,他當然也會生氣,但對她的只有無盡的冷漠,但這一次怎麽如此不一樣呢。
不一樣到,她有了一絲他在乎自己的錯覺。
聽她這麽說,周政延原本鐵青的臉色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他吃醋?他怎麽可能因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吃醋。
一把丢開她的下巴,周政延優雅的站起身來,一面整理西裝上的褶皺,一面冷漠的睥睨着她。
“你知道多少公司的機密你應該清楚,現在跟我玩清白這套已經太晚了吧,江雲舒,我可以讓你跟着我,但也可以讓你徹底的滾蛋。”
身上覆蓋着的力道總算消失,江雲舒也得了片刻喘息的機會,她捂着脖頸大口大口的呼吸,也慢慢站起來。
“能站在周總身邊,大家當然是各憑本事...唔!”
不知為何,越是看見她那張得意的臉,周政延越是怒火中燒。
沒來由的噙住那抹紅嫩的唇,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将那張能言善辯的利嘴狠狠的堵住。
血腥味在唇齒間留戀,江雲舒抵抗了半晌,眉目頓時變得不再清明。
“本事?”看着她因為自己的深吻而慢慢動情的樣子,周政延嘲諷的離開她的唇瓣,“江秘書的本事确實不小,說,你和駱庭深是什麽關系!”
那句“庭深哥”讓他介懷不已,即使他可以利用她來達到自己的利益,也絕不允許這個女人可以自己去發展關系,他絕不允許!
嘴唇被他撕咬得破了皮,江雲舒眼底蒙了一層霧氣,可她終究不想解釋。
“我當然不會有駱家那麽權大勢大的哥哥,你放心,大家只是認識而已。”
既然已經誤會得那麽深,江雲舒覺得自己也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她一直都管駱庭深叫哥哥,不管是多年以前,還是從今以後,這是不變的。
“哦?那麽意思就是,他也是你的衆多裙下臣之一了?”
她越是表現得漠然不已,周政延心底的那團火便越是灼燒不已,燒得他口幹舌燥,恨不能将這個媚氣橫生的女人掐死,一了百了!
“周政延!”
他可以随意的諷刺她,随意的辱罵她,但是她不允許他把駱庭深也拖下水。
“怎麽?觸痛你內心了?還是說,他才是你的固定門客,其他人...只是玩玩而已?”
說到其他人的時候,周政延眼底的黑暗更是深沉不已,他的手似有若無的在她脖頸處流連,就好像獵人已經在暗中架好了槍支,只等着她觸碰自己最後的底線。
憤怒讓江雲舒魅惑的臉總算多了幾絲硬氣,她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要不是他一直強硬的壓着自己,她也不至于被人羞辱至此,還只能裹着一條浴巾。
“我沒有。”
她将臉偏到一邊,任由他污蔑侮辱自己,因為多年前,兩人的第一次太過上不得臺面,他便一直認為,自己是處心積慮的上了他的床。
認為她人盡可夫,可是他哪裏知道,每一次他将自己推給別人,都是這個駱庭深的人救自己脫離苦海。
她還要苦哈哈的不得罪他的客人,去搞定業務,難道她留在他身邊的生活,真有那般容易?
江雲舒敷衍的解釋讓周政延愈發的憤怒,他幹脆一只手扯下她的浴巾,狠狠的将她抵在了沙發邊緣。
“既然誰都可以,那麽你應該早就已經習慣我這樣了,是嗎?”
極為羞辱的姿勢,甚至像個布偶一樣任他擺弄,一切只為了滿足他的占有欲和取悅他。
江雲舒心如死灰,緊咬着牙關出聲。
“林輕舞不是要回來了嗎?還有兩個小時她的航班就在蕭雲機場落地,這個時候你來找我做這些,豈不是諷刺?”
他一直極盡的在人前維護着寵溺她的精品男友形象,可是背地裏只有江雲舒知道,他抱着自己狠狠索求的樣子。
有多迷人,就有多讓她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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