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化的人解釋?我有點正常生理需要怎麽了?我去關注幾個基佬喜歡關注的尺度大點的微博我怎麽了?我為什麽要擺那麽低聲下氣的态度。”
司柏晨指着蔣文武的鼻子質問:“你那破記者的頭銜不要也罷,本來是政治新聞記者,被人轟去了網絡新聞部,你非喜歡做大新聞,結果每次你一寫點大新聞人家就要停你的職,你憋屈不憋屈?”
司柏晨對蔣文武說:“你成年人了,別天天把網上那群小學生太當回事。”
……
蔣文武不記得自己怎麽就把“分手”兩個字吼了出去。
說完分手的蔣文武頭也不回地走了,司柏晨當然是追都沒追他。
蔣文武現在真的陷入了低谷期。失業+失戀。雙失的徹底。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想來找淩晨打擾淩晨養病,可是司柏晨的冷漠傷得他有點快垮了。
蔣文武到了淩晨病房,卻發現淩晨正拿着電腦噼裏啪啦地敲着什麽,那邊夏己揚就坐在旁邊看着。
“這……”蔣文武剛剛電話裏聽到淩晨對他說“他要幫他”,蔣文武突然就心虛了,他也很擔心淩晨的精神狀況。“淩晨,你別太勉強。你……幹嘛呢?別自暴自棄去看網上的黑貼。”
淩晨歪了歪嘴角:“沒什麽,只是在熱身,老本行丢了很久了,再出手的确有點生疏了。”
蔣文武不解:“你在幹嘛?”
淩晨從電腦屏幕後擡起頭,推了推有點下滑的眼鏡:“老本行,人肉一個人玩玩。”
夏己揚在一旁端着一碗削好的蘋果,拿牙簽叉着喂淩晨。
蔣文武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兩人……什麽時候開始……突然好像特別有夫妻相了。
“坐吧,說說看……現在怎麽樣了?”淩晨指示着。
夏己揚為蔣文武拖來了凳子,然後繼續回去給淩晨喂蘋果。
蔣文武一頭問號地坐下:“你們,到底,幹什麽呢?”
“為了我們的反擊戰做準備中。”淩晨咬着嘴唇,捏了捏手關節,繼續埋頭電腦。
蔣文武:“……”
******
企鵝上,岳華居然發現淩晨上線了。岳華從淩點和夏己揚那裏斷斷續續知道淩晨最近的情況很不好,現在淩點和夏己揚對淩晨采取的是全方位保護措施,為了不讓淩晨知道網上吵吵得有多兇,他們不讓淩晨接觸電腦手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昨天,岳華才收到淩點消息說他終于下定決心送淩晨去隔離治療了,今天……淩晨居然用企鵝戳他了。
淩晨:在麽?
淩晨:找你問問網上我那事怎麽樣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想聽聽你作為旁觀者的看法。
願竹:在。
願竹:你怎麽上網了?
淩晨:_(:з)∠)_
願竹:……
願竹:你在偷偷上網?
淩晨:不是啦,是我争取來的![握拳]
願竹:……
淩晨:我昨天下午跳了個樓,我感覺我死了。
願竹:……
願竹:你昨天下午跳了個樓???
願竹:不要用這麽輕松的口氣說這種事惹。
淩晨:[姚明臉]
願竹:你這孩子太熊了。
淩晨:嗯,任性了一次,跳了。不過涼粉陪我跳了。
願竹:……點哥和我說的是你跳樓涼粉救了你。我怎麽覺得,這劇情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淩晨:哈哈哈。
淩晨:的确不太一樣。
願竹:老老實實回答我,你該不是害怕隔離治療偷跑出來了吧?
淩晨:不,我覺得我好像想開了。“想開了”這個說法太俗氣,可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詞比這個詞合适。我想好好地活下去。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完美的人,我不是那種能看淡一切的聖人,我是個和所有指責我的人一樣的凡人,他們指責我,我也可以辯解。
淩晨:你曾經說過你為了沈墨能放下心裏的恨,我覺得我這次是真的明白了。誰說不能帶着精神病,好好活着?
願竹:[壞笑]你可以的。
淩晨:文物哥說他被辦了。我想知道現在到底戰局是什麽樣的。
願竹:戰局你是指網上掐架的情況麽?
淩晨:對。
願竹:你了解這個對你精神影響不太好,我一個正常人都有點接受不了……
淩晨:文物哥現在因為我快雙失了,我想幫他。
願竹:你打算怎麽幫?
淩晨:還沒有想好,但我不想袖手旁觀。
岳華那邊沉寂了一會兒,估計是在思考要不要和淩晨說。但岳華最終說了。
願竹:現在他們在掐文物哥人品不好。粉紅、貼吧、天涯、豆瓣和微博都有讨論,我和沈墨已經站出來為江山萬裏說話了,晴天哥和大狐貍也發了聲明為文物哥和他男朋友的人品作證。但不相信的人仍然不相信。
願竹:我問了一圈身邊和文物哥比較熟的人都覺得文物哥現在冤枉,網友真的有點矯枉過正了,可是不熟悉文物哥的人裏,不少還是覺得私生活混亂這個黑點沒辦法洗了。
願竹:你家涼粉也被挂了,感覺是帶着踩一腳。
淩晨:文物哥男朋友那事我覺得挺奇怪的。現在小說裏都不強調攻受不能有太多感情生活了,而且追求“菊潔”和“瓜潔”的人都算小衆愛好者了,司總裁不過是有過一段略豐富的生活經歷,為什麽這時候跳出來這麽多人指責他?好像一下子普天之下全是雙處黨了。
願竹:的确奇怪。
願竹:雖然算起來,我們這一幫基友裏面,有過豐富的感情生活的人還真只有司總裁一個,但我感覺看一些“圈內轶事”,整個社會對于“感情生活豐富”這事還是比較包容的。
願竹:但這事肯定不會是白的。挂出來,也算是料。但直接因為司總裁指責文物哥,我也覺得不對勁。
******
和願竹聊完,淩晨更加堅定了,江山萬裏被掐一事是有黑幕的。他們之所以黑蔣文武,就是因為蔣文武幫助淩晨公開了艾媚和蘇櫻櫻桃的真實死因。
淩點深夜才趕到醫院看淩晨,一到醫院看到淩晨正拿着電腦突然就要暴走。但看到淩晨盯着屏幕的眼睛裏好像在放光,淩點發現,情況好像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他好像看見了四年前的淩晨——四年前,自信又優秀天不怕地不怕的淩晨。
“怎麽回事?”淩點看着上午才說回S市的蔣文武晚上又出現在了淩晨病房,淩點覺得他好像忙工作忙得暈了頭,他覺得自己好像拉掉了一些劇情。
“哥,你回來啦。對不起,是我讓夏己揚給我開電腦的。”淩晨和淩點打了個招呼,“這次輪到我還文物哥一個公道了!”
“呃……你……你真的沒事了麽?”淩點滿臉寫滿了困惑。
蔣文武條件反射地感覺很有罪惡感:“對不起。”
淩點倒也豁達,拍了拍蔣文武:“幹嘛對不起?”
蔣文武:“我……”
夏己揚打斷蔣文武:“你想什麽呢!淩晨現在玩電腦玩得這麽歡實,不是我說,你的苦難反而刺激他奮進了!你幹了好事幹嘛道歉?”
淩晨咳嗽了一聲,呵斥住某個賣蠢的:“涼粉你夠。”
蔣文武:“……”
☆、Ep.63
夏己揚在擦藥,淩晨默默地在旁邊陪着。
夏己揚抱着淩晨跳下時特意朝着幾個突出來的雨棚掉,除了右手骨折,很自然地身上也被拉了幾條口子。雖然都是皮肉傷,但是還是要縫針的。現在天氣熱,傷口有點微微化膿,還好夏己揚現在陪淩晨住院在醫院裏,上藥也容易。
擦好藥,夏己揚和淩晨一起出去在醫院裏溜達幾圈,散個步。
淩晨一直不說話,夏己揚覺得淩晨狀态有點不對,于是主動挑起話頭:“怎麽了?從剛剛我開始上藥開始你就突然一言不發……還表情有點陰郁……你是不是不太開心?”
“嗯?”
“我身上的傷……吓到你了?”夏己揚猜測。
淩晨點了點頭。
夏己揚搓着鼻子笑笑:“嘿嘿,心疼我啦。”
淩晨:“嗯……”
夏己揚停住了:“……”
淩晨:“……”
淩晨低着頭不敢看夏己揚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地上他和夏己揚的影子看。他的影子被埋在了夏己揚的影子裏,就像融在了一起。路邊剃過的草坪散發着濃郁的青草味。
夏己揚:“好直接,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夏己揚下意識地想去拍淩晨的肩膀,但淩晨又下意識躲開了。看着夏己揚有些尴尬的笑,淩晨突然伸手拉住了夏己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躲你。病……”
“慢慢來,會好起來的。不用害怕,我陪你慢慢來。”夏己揚反手拉住淩晨一直在抖的手,“你會漸漸好起來的。真的,你這幾天正在好轉呀。”
說來也奇怪,淩晨雖然沒辦法保護自己,但他卻很想保護夏己揚。淩晨想,他大概戀愛了。
淩晨和夏己揚這邊正二人世界着,夏己揚電話突然響了。淩點來的電話。夏己揚一接電話,淩點就在那邊喊起來的:“黃毛,出事了,來了個表情很難看的人正和蔣記者交涉什麽,他們不讓我接近,我感覺情況不太對。”
淩晨夏己揚一聽蔣文武有事,立刻匆忙趕回病房。
結果到了現場,兩人倒是松了口氣了,來的人正是蔣文武的男朋友司柏晨。
病房床頭擺着司柏晨帶過來的水果,司柏晨這邊搓着手,滿臉帶笑對着匆忙趕回來的淩晨和夏己揚:“哦,淩晨,過去晴天和我視頻的時候我們見過面的。夏己揚是吧,唱歌很好聽的那個空色涼風,我知道你是我家文物好基友。那個……現在哥哥有難,你們不……不能落井下石吧。幫個忙,勸勸文物,回家吧……”
蔣文武插着手蹲在一邊鼓着嘴:“司柏晨,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別牽扯別人。”
這幾天淩晨的病房又陸陸續續住了些病友進來,外人在,淩晨這邊一幫大男人一個臉色比一個難看,看起來就要打起來,影響肯定不好。于是淩點建議,幾個人一起出去聊。
司柏晨非常主動,積極地找了個連鎖咖啡廳,點了茶水和果盤,關上門,幾個人一起好好談談。
門關上了,都是自己人了,聊東西就方便了。
司柏晨直接過來,拉住蔣文武就往懷裏撈:“文物,不鬧離家出走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當時我想追你的,可你跑太快了,我這邊簽了個文件你就跑沒影了。這幾天你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我都只能在粉絲群裏和喜歡你的粉絲了解你的情況,你……”
蔣文武聽着聽着,眼眶也有點紅,但嘴上還沒松:“放手,我們分手了。”
司柏晨委屈啊:“何必呢,你為什麽為了網上人家幾句閑言閑語就不要我了?”
“我在網上被人黑,我讓你幫我點忙我有錯麽?”蔣文武一聽司柏晨提這茬就來氣。
司柏晨嘆了口氣,也有點煩:“可我都說了,我覺得你的說法不對,我根本沒做錯什麽我為什麽要道歉?”
蔣文武:“你還麽做錯什麽?你覺得你當時放浪形骸沒有錯?”
司柏晨:“是,我是有錯。可是我對不起的只有你,和那些網友有什麽關系?”
“你……你也知道你對不起我?”蔣文武有點愠,“網上他們罵我就算了,連你也不幫我。”
“我不是不幫你。我是覺得你讓我道歉那是太扯。我老老實實交代了我過去渣過,他們真的能放過你麽?”司柏晨認認真真解釋。
“可是……”司柏晨說的都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現在有人想黑死他蔣文武這麽一個小記者,太輕松了。“可是現在你一句話不說就好麽?什麽都不做看着他們繼續黑我?我相信把真相說出來,總會有明眼人看出我們是被冤枉的。”
“沒用,真的沒用。文物,要我說,我們退圈吧,退了網配圈也不要當你的記者了。你想寫東西,我可以托關系找個雜志社讓你當專欄作者,你每天在家寫寫東西,也不用東奔西跑去收集素材了,每天晚上我也一定準時回家,和你一起做晚飯吃晚飯。我們過好我們的小生活,不好麽?”司柏晨很誠懇地說。
“對,我最恨的就是你這個态度,一出事你就讓我放棄當記者退出網配圈。網配圈是我的愛!記者是我的職業!”蔣文武說完,氣得又直接推門就走。
“又走了?你……”司柏晨委屈地追了兩步回頭往沙發上一坐自暴自棄了。
夏己揚困惑了:“我說,司柏晨,你坐這幹嘛?你不追麽?”
“不追了!不追了!”司柏晨火氣也上來了。他好歹也是個小公司CTO兼股東,除了對蔣文武,他什麽時候這麽溫柔過。他也是有脾氣的。
淩點看了看狀況,覺得不行,交代夏己揚待會兒帶淩晨回醫院,自己沖出去追蔣文武了。
夏己揚數落起司柏晨:“卧槽,你居然又不追,上次是你要簽文件,這次你是真打算和蔣文武分手?”
喝着水的司柏晨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我怎麽可能和他分手?可是我覺得我現在越來越不理解他了,我覺得他變了,變得很虛榮。我……我只想和他好好過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夏己揚:“……”
淩晨一言不發地刷着手機看着論壇裏在挂蔣文武。
——“喲,這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同志維權先鋒麽?呵呵,當初蹦跶得那麽厲害,我就覺得他有問題。”
——“啧啧啧,我就一直覺得這個蔣文武人品不怎麽樣。早些年在網配圈為了出名,到處抱大腿蹭熱度。現在當了個記者,天天賣弄自己的同志身份,打苦情牌。貼熱門搞什麽‘支持同志婚姻法簽名’,簡直就是在消費同志。”
——“身為gay,不需要這種人來替我們說話。”
——“免堅定,我也是個gay,港真,我真不需要什麽同志婚姻法,我不需要那一張紙來證明我的愛情。我也挺不喜歡這個蔣文武的,太作了。”
——“驚呆了。蔣記者為你們争取權利你們卻反而罵他?你們良心呢?我覺得你們這些口口聲聲自稱gay的人你們其實是異性戀派來的卧底吧?”
——“港真,這群最愛現的搞同志維權行動的人,就和那些搞笑的女權主義者一樣讓我惡心,我覺得過度關注反而才是一種歧視。這個蔣文武真惡心。”
司柏晨捏着水杯,目光呆滞:“現在gay圈裏的老實人都只想好好過個安生日子,誰希望去博這種病态的關注。結合我們國家現在這個國情,我和文物說過好多次了,他想改變婚姻法,估計得到下輩子了。徒勞而已,吃力不讨好,還會被人當靶子罵……”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麽?”夏己揚打斷了司柏晨,“連你都認為你蔣文武是為了虛榮麽?”
司柏晨:“我……”
夏己揚一字一句地說:“蔣文武和我說過,他希望有生之年看到我國的婚姻法能去掉性別的限制,到時候他就能和你以家人相稱。你覺得他到底在為什麽而努力?對,蔣文武他就是很自私,他就是在為了他自己而努力而已。別人的确可以指責他做的過火,但我覺得你真的不能,因為他正在自私地争取的正是你和他的幸福。”
******
蔣文武跑不動了,蹲在花壇邊上不說話了。
淩點喘着氣追上來了:“你……你……你性格怎麽這麽像幼兒園小孩兒,一句話不順心就跑。”
“淩點,你別追我了,我想靜靜。”蔣文武到旁邊報刊亭買了兩瓶礦泉水,一瓶給了淩點一瓶自己拿着。
淩點不客氣地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大口把氣喘勻了:“知道,知道,早知道你是打算繞着醫院大院跑了三圈,我就坐原地等你跑好了。媽呀,我的老腰,跑得疼死了。”
蔣文武:“……”
對,蔣文武沒跑遠,從咖啡店出來就繞着不遠處淩晨住院的醫院跑了個三圈……
“可惡,他居然沒追過來。”蔣文武憤憤地說。
淩點搖頭:“你們這些情侶最愛作了。”
蔣文武低着頭沒回,一會兒,突然悶悶地來了一句:“是我不好吧?也許我真的錯了,要是從一開始我沒有去查蘇櫻櫻桃的事,就沒有現在這一切了。我真自作自受。”
淩點:“不……”
“的确是我不好。他工作那麽忙,卻經常是以我的事情為最優先考慮,擠出自己的休息時間來陪我……可我太任性了。”蔣文武自言自語。
淩點打斷了蔣文武:“停,你沒有任何錯誤。我覺得有問題的是他,他自己過去不注意自己的私生活現在拖累了你,他還倒打一耙質疑你做錯了。你為了還淩晨一個公道有什麽錯?我很敬佩你這種不顧一切追求真相的記者,當初,要是多一些你這樣的記者,淩晨可能根本不會生那麽嚴重病。”
“謝謝肯定。”蔣文武笑了,但語氣依然沉重。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蔣文武和淩點一起蹲在馬路沿上發了會兒呆。淩點看了看時間,感覺馬上淩晨做高壓氧艙治療的時間到了。蔣文武好像也想通了什麽。
高壓氧艙治療室門口,夏己揚正在外面等着,淩晨已經進去了。
蔣文武看了看四周沒看到司柏晨,有點失望。
正失望着,夏己揚把手機遞給了蔣文武。手機界面開着一條微博。
早晨好8811:曾經的我的确迷茫過,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所以幹了很多混事。還好,我最愛的人一點也不介意我的曾經。四年前,在和我的愛人@江山萬裏V 一起後,我就已經決定洗心革面。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和無關緊要的人證明什麽,我只需要用的對他的表現證明我的新生就行。但人要為做過的事負責,我錯了就是錯了,你們怎麽罵,也是我應該受的,可是我愛人是無辜的,他的私生活很健康也很幹淨,這點我比你們清楚得多。請你們停止對他的诋毀。
另外,我想對我的愛人說:你是個很棒的記者,加油,別怕,我陪你。
“傻,”蔣文武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評論道。
“我也覺得寫得不怎麽樣。”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司柏晨小聲接了一句。
蔣文武:“……”
司柏晨突然捧出一朵粉紅色的紙玫瑰:“送你的……一朵玫瑰花……一心一意。”
“傳單疊的?”
“嗯……剛剛進醫院的時候別人塞給我的。我看粉紅色的,正适合疊玫瑰……哦,上次漫展我見到小岳華跟他學的。當初,狐貍送晴天紙玫瑰的時候,你不就老吵着想要……”
蔣文武哭笑不得地打斷司柏晨的嘟囔:“可是這傳單上面寫着‘祖傳秘方治腳氣’……”
“單身狗連遭100點暴擊,我有點內傷。”在一旁看戲的淩點對夏己揚說。
“嗯。”夏己揚點了點頭。
淩點:“你點什麽頭?你是單身狗麽?”
“對哦,我不是單身……嗯?哥?你承認我了?”夏己揚來精神了。
淩點:“哦對,你也是單身狗,還金毛,我們兩只單身狗一起看別人放閃吧。”
夏己揚:“……”
作者有話要說: _(:з」∠)_果咩,斷更了這麽多天,非常抱歉……
這章有點長,因為前面答應過不會再虐,所以特意一次性把蔣文武和司柏晨的矛盾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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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一下:《都說初戀沒好結果》第一期的廣播劇出了,感興趣可以去聽聽看。(????)??
☆、Extra·Born to Kill. Born to
作者有話要說: 果咩……當時卡文,所以留下了這兩章鎖掉的空章……
現在就用番外篇替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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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n to Kill. Born to Love.
為殺戮而生。或者為愛而生。
故事主角是劉卿和陳盡歡。這是一個關于兩個迷茫的靈魂相互拯救的故事= =+【pia
企鵝上,沉浸在抱得美人歸的幸福中的夏己揚終于回複劉卿了。
空色涼風:哈,最近挺好噠。最近日子過得太幸福,很久沒上企鵝,回複晚了,抱歉啊。
風流卿:那就好quq。對不起……我交友不慎,害的你被挂了……
空色涼風:別在意。下次注意點就好。
風流卿:對不起。
空色涼風:摸摸頭。這事不怪你,只怪你太輕信別人了。
風流卿:quq
空色涼風:不聊啦,我去陪我家淩晨散步去啦~~~
風流卿:嗯嗯嗯。
放下手機,劉卿的心卻越來越沉重。夏己揚說他太輕信別人,可是,劉卿分明看着夏己揚不也那麽傻傻地瘋狂地追着一個網上認識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那個淩晨還是個精神有問題的人,算起來,誰比誰更“輕信”別人?
網上的,十有八九都是不可信的。
可是,現實中,又有誰是可信的。
劉卿自覺自己在網上都是真實的,為什麽,他就遇不見一個同樣真實的伴侶?
劉卿發呆的時候,手機又來了動靜。
劉卿以為是夏己揚又來秀恩愛了,拿過來一看,發現不是……
空對月:嗨,你一直沒有回複我,我們什麽時候找時間見個面吧?
——空對月。劉卿兩年前玩網游時随手加的好友。
兩人斷斷續續地聊了兩年,劉卿覺得和他還挺投機的。可是,問題出在……認識三天後,劉卿連哄帶騙騙到了空對月爆了自己的照……
空對月一直說自己長得醜,長得醜。劉卿覺得,網上大家都愛自謙,沒把他說的醜當回事。然而,照片發過來了,劉卿尴尬了……
空對月本尊,是長得真的不好看。的确如他自己所說,又黑又胖……還滿臉痘……
劉卿當時也禮貌地發了自己的照片的。
空對月秒回:你好帥啊。
空對月:我長得太醜,是不是吓到你了?
風流卿:沒有。我覺得你挺真實的。
劉卿的幾句話,讓空對月特別感激。可能,空對月經歷過太多爆照後就被拉黑的事了,劉卿沒有拉黑他,空對月似乎立刻有拿他當知己的意味……
劉卿對這個空對月的感情也很矛盾。老實說,劉卿就是在拿他當備胎……有什麽不開心的,劉卿都向空對月倒。空對月也都認認真真地聽着。而且,空對月似乎是個有錢的富二代,剛認識的時候,他還在英國留學。劉卿在微博上種草了什麽化妝品,空對月立刻屁颠屁颠地給劉卿買好,寄了過來。一年後,空對月回了國,可是他仍然能通過各種渠道給劉卿弄到劉卿想要的化妝品……
到這份上,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了:空對月,對他劉卿有好感,這就是在追他。
可是,劉卿……就是顏控得太厲害,他實在不太喜歡空對月那張臉……
可出乎劉卿意料的是,這個空對月太有自覺了。
他從未提起過自己要追劉卿希望劉卿回應些什麽,劉卿找了新的男朋友,他依然樂呵呵的……
他自己都對劉卿說:“別多想……我也知道,我這樣的人,不配擁有愛情。”
劉卿知道,空對月這是太自卑了。
劉卿鼓勵他:“你別這麽瞧不起自己。任何人都會找到屬于自己的愛情的。”
空對月卻并不吃劉卿這一套:“不,你并不了解真實的我。但是謝謝你。”
劉卿也給空對月寄過很多治療痘痘的東西,都是他自己做過功課的,他也希望空對月能越來越好,或許有一天,能找到屬于自己的真愛,不用再扒着他劉卿這麽自卑地給他劉卿當“備胎”。
自從空對月回國後,他一直想和劉卿面基……而且,很巧的,兩人還都在C市。面基真的挺方便的。
然而……劉卿不想見空對月。
劉卿有愧,他覺得自己利用了空對月。再者……劉卿真的還是更喜歡帥點的……
現在,空對月再次提起面基……
劉卿咬了咬嘴唇,回複:“對不起。我最近比較忙,沒有時間。”
空對月:好吧,那也沒辦法。我也比較忙。下次你有時間了記得通知我,我好擠時間安排。
劉卿:嗯。
忙?忙個P啊……
這邊回複完空對月,那邊微信上,劉卿的好“閨蜜”們又來邀請劉卿去夜店玩。據說這次某某家的少爺又在開趴體,到場的都是那位少爺的好朋友,各個富二代,沒準能找着個不錯的對象。
——人品不好說,反正肯定是有錢的。
劉卿也知道這種趴體上的有錢少爺們,99.99%都不是在玩真的。去那種地方,頂多是找火包友。
好“閨蜜”勸劉卿:你剛失戀,一起去玩玩吧。找個長得帥又多金的來一發,保證心情立刻變好。
風流卿:……
“閨蜜”盧崝:哎呀,同性之間的愛情都是從肉體關系開始的,阿卿你開放點嘛,去吧去吧去吧,誰說多金愛玩的人沒有真愛呢。
——盧崝這話說的好友道理。我約火包,我氵監交,我也有真愛。
盧崝:反正,男人和男人又不會懷孕,你在意那麽多幹嘛。
風流卿:……
——對啊。反正又不會懷孕。先爽過再說嘛。
于是,劉卿答應了閨蜜們的盛情邀請,跟着閨蜜去了那個趴體。
所以發生了接下來的這一幕,劉卿自己都覺得,自己是自找的。
當胡少和施少一人一邊分別抓住劉卿的雙手和雙腳時,劉卿急了——這兩人是想直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強了他麽?!劉卿急了,拼命掙紮起來:“等等,胡少,施少,你們別開玩笑了,快放開我。”
“沒辦法,我和施少都太喜歡你了。”胡少說着控制住了劉卿的雙手,把手順着劉卿的領口伸了進去。
另外一邊的施少也沒含糊,開始上手解劉卿的腰帶。
“不要,不要啊!”劉卿拼命踢開施少的手,把頭轉向一邊向朋友求救,“救我!盧崝,救我!你讓他們停下!”
盧崝只是尴尬地笑着對兩位喝高了來了興致的兩位說:“你們稍微溫柔點啊,阿卿都被你們弄哭了。”
“喲,哭了。寶貝不哭,馬上就讓你爽到啊。”姓胡的說着一把扯掉了劉卿的上衣。
劉卿真的急瘋了:“求你們了,放開我吧!放開我,我不喜歡玩3///P,我不想玩這種……放開我……救命!救我!誰來救救我!你們不要看了!救我……”
“哎呦,叫得怪好聽的。”一旁另一位被叫周哥的富二代公子哥,抱着手,饒有興致地看着胡施二人強///暴劉卿,“這叫‘不要’啊,就是在叫‘要’,兩位要好好滿足他啊。”
“不是……不是……我不喜歡這樣玩……放手……”劉卿掙紮着,卻漸漸的快絕望了……
四周的人都在看好戲。說的也是,你來這種地方,不就是沖着這個來的麽?
男人和男人,那麽當回事幹嘛……
兩個人同時和你做,爽翻了是吧?
劉卿掙紮不過姓胡的和姓施的,衣服已經快被剝光了。
突然有個人撥開了一衆圍觀着調笑着的人,兩只手分別抓住正在施暴的兩人的領子,用力拉開。
“他說了不要了。”來人黑着臉說道。
胡施二人看着打斷自己好事的人,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陳盡歡,你第一次來哥們趴體就來搞破壞?哪涼快哪呆着去,這小子叫得那麽騷,你真當他不要啊?”
陳盡歡瞥了眼縮成一團被吓傻的直打哆嗦的劉卿。劉卿低着頭迅速提着褲子穿着衣服,一句話沒說。
“他叫你們停了。”陳盡歡依然只有這麽一句,冷冷地擋在劉卿面前,不讓其他人再接近他。
穿好衣服,劉卿自然不願再在那種是非之地多呆。不管一切就往外面沖。跑了幾步,才想起來自己手機和随身的挎包都沒拿。
一轉身,剛剛救了他的陳盡歡正拿着他的個人物品追了過來。
“謝謝。”劉卿小聲道謝。
“嗯。”
劉卿想到剛剛在場那麽多他以為是朋友的人冷淡的表情,想到把自己騙過去的盧崝笑着對那兩個對自己施暴的人說什麽“溫柔點”就渾身一陣陣的發寒。
劉卿忍不住眼淚噼啪掉了下來。
陳盡歡遞了一張紙巾過來:“要報警麽?”
“啊?”劉卿一愣。
陳盡歡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他們剛剛那樣做,是犯法的。”
“哦……哦……”劉卿不想哭了,他有點樂了,“算了吧,反正他們也沒做什麽。算了吧,是我自己不小心,去那種場合,被人差點強X了,純屬自找。”
“……”陳盡歡沒有接話。
“沒準,現在他們還在罵我裝清純呢……本來……不就是沖着約火包去的……到最後搞這一出……”劉卿說着聲音越說越小。
“要我送你回去麽?”陳盡歡問。
劉卿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陳盡歡沒多說話,轉頭就走了。
劉卿獨自朝着公交站走。
走了沒兩步,劉卿開始後悔了。現在是八月,雖然是晚上,但氣溫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