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家別野隐藏在森林深處,隐約中可以察覺到它的宏偉卻總在你想要尋找的時候消失,這就是它的神秘之處。
月夕夕剛踏入月家領域就察覺到周圍隐蔽的不尋常,餘光橫掃四周加快腳步準備撤離,是敵是友分不清楚她可不會讓月家別野暴露人前的。
一陣狂奔,跟蹤她的人也在狂奔,終于在她決定反擊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影讓她停手,無奈的擦擦汗。
“怎麽會是你們,誰讓你們跟蹤我的,害得我差點出手,以為月家別野被發現了呢。”
月夕夕對面站着一男一女,一黑一紅,男人一頭銀發,面容是僵硬的冷漠,代號“暗影”;女人妖豔紅唇,一眼就是癡迷的美人計,代號“無限”;他們正是“十五”裏面配行第三第四的頂級殺手。
男人拘謹的握拳:“少主調動‘十五’所有的力量找尋小姐一個晚上了,我們…。”
無限搶過了暗影的話語權,一笑帶過這個話題:“嘿嘿,小姐不要想多了,少主只是害怕小姐遇到問題,只要看着你安全回家我們就會撤離,不過被你發現真的很失敗。”
想想也是,‘十五’被隐藏的這麽好,這麽大規模的調動一定會引發某些集團和組織的嗅覺吧,“醉人知道嗎?難道大哥不知道‘十五’不可以被暴露,真的是太沖動,還一直教訓我不懂事,我看真正不懂事的人是他吧。”
無限暗影都不好說什麽,無限趁月夕夕不注意的時候狠狠在暗影腿上掐了一把,示意他懂得分寸,然後笑嘻嘻的走上前拉着月夕夕的手:“好了,你快點回去吧,少主一定找你有事,我們先撤,萬一被發現就麻煩了,畢竟我們‘十五’已經很招惹眼球了,醉人首領一定會殺人的。”
月夕夕聽無限這句話的意思瞪大了眼睛:“難道說大哥昨晚下令沒有經過醉人的同意?”
無限退回到暗影的身邊拉着暗影的手就跑掉了,月夕夕只能看着森林中沙沙的落葉聲,正好回去和大哥談談,她自從知道了爸爸媽媽的冤死之後都咽不下去這口氣準備好好聽話了。
…。
踏入月家別野,客廳書房都不見月無缺的身影,看着那緊閉的卧室門,月夕夕還是不好意思的回了屬于自己的房間裏面收拾東西好了。
楚曦夜住的住房環境還不錯,不就是請了一個月,她就當被咬一個月解決一個甩不掉的包袱好了,想到這點,月夕夕專心的收拾衣服和必需品,一點兒都沒察覺到嘴角揚起的笑意多麽甜蜜和門口那抹落寞的身影。
床頭邊僅剩的全家福一定要帶上,想到這裏月夕夕歡脫的跳到了床上,手剛伸了出來就被門口的“死屍”吓了一跳:“啊,大哥你什麽時候來的。”
月無缺無視掉月夕夕的問題,視線落在月夕夕地上的皮箱和手中的相框:“去哪?”
月夕夕站好身子,将相框很小心的放進了皮箱裏面,不去看大哥眼中的複雜,她不想再被幹擾:“辦公啊,你忘記了我答應過你要替爸爸媽媽報仇嗎?我相信這二天聖校事務所的代表一定會聯系我簽約的,到時候我就成了公衆人物,總不能還住在這裏會被那些奸商發現的。”
“昨晚去哪裏了,為什麽電話會突然挂斷,怎麽打都打不通,昨晚遇到了什麽事情了。”
月夕夕手中的衣服掉在了床上,閃躲了一下她趕緊撿起衣服裝進皮箱裏面然後鎖上密碼:“就是有一個小姐的錢包被搶了,我扔掉手機去追小偷了,手機可能被摔壞了吧,我把那個小偷打了個半死所以就陪着他在警察局裏面住了一晚上,幸好那個失主還有點良心來保釋我,我就出來了。”
月無缺不想去猜測月夕夕說的話是真的假的,他只是忍不下心中的恐慌和不安而已:“那你準備住在哪裏,我開車送你去。”
“還,還沒找到地方呢,不過我相信他們事務所會安排的,我最多住兩天酒店而已不用擔心。”
月夕夕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大哥今天的話怎麽這麽多,幸好她沒有表現的很不自然。
“夕兒…”
月夕夕第一次聽到大哥念出自己的名字感覺到了害怕和緊張,眼睛一閉然後恢複了平日的活潑和纏膩跑到月無缺身邊:“大哥,你昨晚擅自動用了‘十五’,要是被醉人知道了免不了對你一頓臭罵,你就不躲一下風頭,平時還說我幼稚任性,其實你也大不了我多少,哼。”
月無缺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鼻翼:“我是為了誰。”
這種親密的動作,月夕夕腦海中瞬間飄過楚曦夜的臉,他也很喜歡這麽點鼻梁、摸秀發、敲腦袋…。月夕夕無聲的笑着。
細節的動作月無缺全部看在眼裏,盤算在心裏:“夕兒,你告訴大哥你永遠都不會大哥背叛大哥的對不對。”
月夕夕擡起頭,月無缺眼中的認真她看的清清楚楚,對視着:“當然,你是我最親愛的大哥,我背叛誰都不會背叛大哥的。”
月無缺因為月夕夕的話展開笑顏,心裏升起暖暖的感動,他就知道:“大哥沒白疼你,我們家夕兒最乖了。”
卧室裏面傳來月無缺和月夕夕的歡笑聲,胡嬌端着牛奶站在樓道上面不知道該上該下,手在顫抖,心在咆哮,渾身上下都沸騰着一種叫做嫉妒的東西。
“那當然了,大哥最愛的是夕兒還是大嫂呢。”
本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話,月夕夕嘴巴順回來想要收回已經來不及了,三個人的心都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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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們喜歡月無缺嗎?劇透一下月無缺渾身上下都是寶,猜不透的很多,後面慢慢揭曉中…。
【一個月賭注】019
月無缺撓撓月夕夕的頭發:“好了,你先慢慢收拾,大哥下去給你親自下廚做個營養早餐怎麽樣,不然我的夕兒就會忘記最疼愛的是大哥了。”
月夕夕不懂月無缺話中的意思,笑着點點頭,将倒在地上的皮箱扶了起來,月無缺呆滞的看着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落寞。
月無缺輕輕關上房門,看着胡嬌那欲墜的淚珠在眼眶中翻轉着,直接選擇無視從她身邊走過,卻被胡嬌拉住:“怎麽不回答,你心裏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和月夕夕對你來說又是什麽身份。”
月無缺抽離自己的手冷笑,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你覺得呢,你的心裏明明知道答案,為什麽還要從我的嘴裏說出來刺激自己呢,胡嬌你對自己太過殘忍了。”
“到底是我對自己殘忍還是你對我太殘忍,月無缺…”
月無缺猛地轉身捂住胡嬌的嘴巴,看着夕兒的房間沒有動靜才小聲的訓斥她:“你瘋了,夕兒還在不要給我發瘋,等夕兒走了我會給你充足的時間讓你自己瘋的。”
“唔唔,唔唔…”
月無缺的眼神變得冷冰,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許多,胡嬌有點窒息的掙紮,想要換回月無缺的理智。
月無缺這才将目光從房門移到了她的臉上,随之嫌棄的松開:“最後一個早上,扮演好你大嫂該有的演技。”
胡嬌太了解月無缺了,在他看似無情的外表下有顆炙熱的心,但是那個心裏面從小只能住下一個人而已,結婚二年來她付出了一切,家族力量包括她的身體和未來都押注在他的身上,她不能允許自己得不到他的心。
“二年了,你一直對我忽冷忽熱,只有她在的時候你才會溫暖的對我,表現的無比寵愛,你說我該感激她離開還是跪着求她不要走呢,缺…”
月無缺嘲諷之意溢于言表,正準備說什麽月夕夕拉着皮箱已經走了出來,看着門外的大哥大嫂困惑:“大哥大嫂你們在這裏說什麽呢。”
胡嬌背對着月夕夕,将眼淚咽回眼眶,月無缺的視線落在兩人身邊來回,然後将胡嬌拉近懷抱裏面低頭親吻了胡嬌的額頭:“你大嫂聽說她父親生病了,心情不好想要回去看望,我正在安慰她。”
胡嬌第一次用無比仇恨的眼光看着月無缺,那恨意在接觸到月無缺的臉頰時又變成了無比的柔情,胡嬌僵硬的點着頭。
“那大哥應該陪着大嫂一起去看望,畢竟那也是你的父親,帶我表現關心我就先走了。”
月無缺推開胡嬌拉住月夕夕:“大哥的營養早餐還沒做呢,你不吃了嗎?”
大嫂的異常月夕夕怎麽可能沒感覺到,笑着推開大哥的手:“不了,大哥做給大嫂吃好了,大嫂會吃的更開心的。”
月夕夕開着車出了月家別野,月無缺松開胡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暗影開車上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