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衣櫃裏的秘密
縮在櫃子裏的容顏翻個白眼,才不會上當呢,付博也是,不想個高明點的把戲。
只聽咯吱一聲門開了。
容顏吃驚不已的擡頭望去,英俊帥氣的男人蹲下來,專注的望着她。
女孩蜷縮着坐在裏頭,小小的一團,雪白的皮膚像凝脂般晶瑩,黑色的發絲落在香肩處,随着她的動作晃動,滑出迷人的弧度。付博直勾勾的打量,原本澄清的目光慢慢變色,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充滿了危險和未知性。
紅潤爬上俏顏,她羞澀極了:“真夾了?不可能吧?”
指着鼻尖,付博低沉的道:“親我就告訴你。”
吧唧一口,容顏親得很用力:“現在可以說了吧?小氣。”
哪裏小氣了?付博脫掉外套,也擠到櫃子中坐下,還順手關上門。裏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她的體香更明顯,仿佛無孔不入的小妖精,時時刻刻折磨着他的神經。
從縫隙中透過來的微弱光芒折射出絢麗的色彩。
容顏擡起手指,把玩着變幻莫測的光束。
“逗你呢。我老同學是攝影愛好者,他有一套光影設備,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玩,還能……”
了解他的容顏接着往下說:“把婚紗照拍了。”
自從上次被打斷以後,這事兒快成大付付的執念了,容顏眼珠子一轉,決定偷偷設計禮服,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不好,還是一起設計更美妙,他也有權利提意見,設計自己穿的服裝。兩人都不是專業人士,也許會不好看,但卻是最适合他和她的衣服。
“在想什麽?”
“想知道?”容顏壞壞的指向他的臉,笑盈盈的道:“先親一口。”
這不是欺負人嗎?自己的唇怎麽親自己的臉?不過付博聰明,他立刻抓住晃晃悠悠的嫩手,印上一吻,再按到臉上。
适應了黑暗,容顏發現付博的輪廓雖然模糊,但那雙眸卻異常明亮,比夜空中的繁星還閃耀。舔了舔上牙膛,容顏悠悠的道:“我不要去婚紗影樓。”
“那……”付博對這方面了解的不多,頓時急了:“漢服呢?我表姐結婚時穿了一套紅色的鳳袍,戴黃色的頭冠,手裏拿着白色的玉如意,腳上穿什麽我不清楚,你要是中意,我馬上聯系她問問。”
噗嗤一聲笑了,容顏最看不得他着急:“我的意思是咱們一起動手做啊,可能會很辛苦哦,你想一想再回答。”
“我們?”
“嗯,做多少拍多少。”
容顏誇下海口,卻不知給自己挖了多大的坑。
在這一刻付博感動極了。他很忙,她也忙,不是誰都願意為彼此犧牲時間的。亢奮的付博把軟軟的女孩抱到懷裏,不停的親吻着,從額頭開始,沒放過任何地方。
“呵呵呵,好癢,”容顏左躲右閃,奈何空間太小,她只能像無尾熊一樣坐在他的勢力範圍內。漸漸的,她覺得有點不對勁,趕緊一把扣住了帶子,推開男人的肩膀:“你幹嘛?不會是想在這兒吧?”
“這兒不好嗎?”多刺激啊。
“不好!”
“顏顏…咱們分開那麽久你不想我嗎?”
“我用腦袋想你,你呢?”
呃,這話題有刀片,付博敢說錯一個字嗎?他立即慫了:“心。”
挑起眉,容顏雙手抓住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後,不許他阻止,頭一低的貼在胸口聽心跳。咚咚咚,飛一般的心跳說明他撒謊了。
呵,男人。
豎起兩根手指,對着他的腰眼戳下去。
“哎哎哎,我錯了,寶貝我真的知道錯了,太癢,放手好不好?”狼狽的付博想逃又怕亂動會傷到她,真是左右為難,既幸福又飽受煎熬,某個物件因為忍耐的關系越來越難過,好想找個舒服的地方。沙啞的,他可憐兮兮的求饒:“顏顏…”
笑意一頓,容顏察覺到了什麽,伸手……囧囧的發現事情玩大條了。
“可以去床上繼續做游戲嗎?”
這是兩人的密語,至于玩什麽還用說嗎?
容顏擰了他一下,聲音比蚊子還小的道:“你等得及嗎?”
床就在三米外,一點都不遠,容顏這麽說是答應了。付博愣了兩秒鐘,立即興奮的付出行動。
火熱的脈動仿佛無休止的浪潮,一波波的襲來,她随着他的呼吸起落,随着他的汗水迷失,緩緩地已無法思考了。付博深深的呼了幾口氣,緊緊抱她,享受着屬于兩人的浪漫世界。容顏累得睜不開眼皮,胡亂的拍了他兩巴掌。
“還不出去?”
“裏面還是外面?”
“調戲老娘?信不信我咬你?”
“要咬深一點,最好留下疤痕,”付博沒開玩笑,這比成天秀紋身的情侶有意義多了。
明白他表達的意思,容顏窩心的畫起圈圈,指尖下的溫度十分驚人,也很有彈性。愛不釋手的容顏一邊占便宜,一邊蹭了蹭他的耳朵,柔情似水的道:“我可舍不得,你以後也甭提了。”
“嗯,還有一件事困擾着我。”
“哦?”
“咱們的結婚戒指……也一起設計了吧?”
“……”容顏沉默一會,将自己內心深處的意願告訴他:“親愛的,等事情了結我們再領證好不好?”
“嗯。”
付博一口答應之後覺得針對顧氏的計劃還能再提速。
櫃子裏太悶了,付博帶着容顏出去放風,順便洗澡,把“備受冷落”的水煮魚吃了。付博是後半夜走的,悄聲無息,等容顏醒來時旁邊的位置已經涼了。一種急迫的,非常焦急的情緒在心頭蔓延,她也想顧煜快點死,好無憂無慮的和付博在一起。
古懿踏着晨露,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小姐醒啦?昨天我聽見唐華給容總打電話了,兩人又買下百分之七的股份,要打入董事會呢。”
容顏坐在高腳椅上,肆意的伸展身體:“不是要,而是聲東擊西,迷惑顧煜的感官罷了。”
興致勃勃的古懿趕緊給小姐倒一杯熱氣騰騰的奶茶:“願聞其詳。”
于是容顏把容升和唐華的計謀講了。先選定一個顧煜的親信設為目标,對其利誘挑撥,追着高價買股票,對方當然不會賣了,但顧煜疑心病重啊,如今形勢對他太不利了,自然寧願錯殺也不想放過。
所謂兵不厭詐,只要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便事半功倍了。
金淑擺好碗筷,拉開椅子道:“先吃飯,總不能餓着肚子研究狗吧?”
“小姐姐,你對狗很不友好哦,它是無辜的,”容顏心情不錯的開玩笑,餍足的她目光雪亮,渾身嬌軟,散發着誘人氣息。吃了兩口米蘇,容顏看見金淑在數數,好奇的看向古懿,古懿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金淑拿起筷子,暗想三周多了,要是過四周小姐還不見紅她就去買驗孕/棒試試。
黑色的轎車開向高速公路,秘書為難的頻頻回頭。
真的要幹嗎?太危險了吧!可他只是一個小職員,老板又執拗,他能怎麽辦呀?
遠遠的,他瞧見翠綠色的歪脖樹,按照約定等過了這兒便動手,老板會傷重住院,他和司機會抓住“殺/手”送到警察局,定死顧煜。
殺/手并不是随便雇的,白夜是顧煜的前保镖,因為做錯事被邊緣化了,又因為母親生病缺錢而把仇恨算到顧煜頭上。
唐總煞費苦心的選人,安排,還親自上陣,若容小姐有良心的話一定不要辜負他啊。
唉聲嘆氣的小秘書突然緊張起來,有車在蓄意靠近,來勢洶洶的撞向車尾!別說他驚慌,就連司機和唐華也繃着冷臉,只聽“哐”的一聲巨響,接連被撞的車子失去了平衡,撞爛欄杆後滾下滑破,轟,炸成一團黑煙。
顧氏集團的休息室中,趙特助趴着小息,有個冒冒失失的家夥沖進來,大力的把他搖醒。
“幹什麽?地震啦?”換成誰都會生氣的。
滿臉焦急的男人直接亮出手機,播放表妹發來的拍攝畫面道:“唐華出車禍了,我表妹是記者正在現場,她爆料說車完全報廢了,火光沖天,唐華被救護車拉走了生死不明,但……”
“但什麽?”趙特助猜到了,可他不敢繼續想。
“兇手逃跑時被逮住了,是,是白夜。”
周圍的光亮瞬間消失,就像闖入一個頑皮的孩子,關掉所有燈。錯愕不已的趙特助迷茫了,混亂了,一道道的記憶從靈魂深處湧上來,變成絲線把他纏住,越掙紮越緊,快無法呼吸了。
“您快想想辦法吧?”
“連你也認為是...他幹的,我能有什麽招?去工作吧,讓我冷靜冷靜,”趙特助揉揉眉心,打開筆記本電腦的加密文件,沒有絲毫猶豫的發出去。
抱歉老同學,不想陪你一起死。
你就當我是個壞人吧。
趙特助能想到這是一個請君入甕的局,顧煜會不清楚?馬上派人去調查白夜,還有他的家人,務必在警察行動前控制好一切,再派人進去打點一下。
白夜的孝順非常出名,他不傻,應該明白死一個,總比死“一窩”強的道理。
周秘書扭着細腰走進辦公室,軟糯糯的道:“顧總,我找不到趙特助哦。”
“那你跑一趟。”
啊?她欲哭無淚的眨眨假睫毛,畢恭畢敬的答應了:“是。”
清楚流程的她帶着幾個女孩子,漂漂亮亮的出門了,像逛街一樣潇灑。誰能想到猶如大學生的她們是壞人呢?還威脅病入膏肓的老人。
白夜家原本住花園樓房,為了看病賣了,如今住在貧民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