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替身
“這裏不歡迎你,”螞蚱态度冷冷的,痞痞的道:“請你馬上離開。”
要不是外人多,影響大,把唐華打出去都不為過。媽的,上趕着找別扭是不是?別說螞蚱這樣想,蟋蟀等人也差不多。
門口站着一群黑衣人,引起了騷動。
導演拎着保溫杯走過來一看,頓時滿臉笑開花的跑上前,熱情的握住唐華的手:“哎呀您咋來啦?我這啥也沒準備,太失禮了。”
“無妨,路過而已不用緊張。”
這麽好說話?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導演可不是天真的小老頭,算盤一轉猜到了幾分。他态度更恭敬了,讨好的道:“那…進去坐坐?”
唐華外表出衆,高挑俊美,穿着一身名師設計的高定灰西裝,只單單站在那,便有一種無與倫比的氣質,把別人全比下去了,猶如鶴立雞群的鳳凰般耀眼。
他旁若無人的看向遠方。
容顏穿着華麗小禮裙,亭亭玉立的靠在扶手旁,把玩着一縷發絲,和一個女孩聊天。
若這微笑是對他的……
将渴望不可得的欲/望埋藏在心底,暗芒湧動,帶起絲絲疼痛,但唐華不想顯露:“客随主便。”
“請跟我來,”導演半彎着腰,擡起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既然是導演的“貴”客,那蟋蟀等人就沒有繼續阻攔的理由了。
正在吃棒棒糖的男主角微微皺眉,老爸幹嘛打暗號?別看他有一張桀骜不馴的臉,其實十分乖巧,于是走向金淑,懶洋洋的眯眯丹鳳眼:“你們提前收工吧?”
“這是導演的意思嗎?”
“不,他不敢。”
“嗯?”
“你問就是沒有,”代溝真深,16歲的少年翻個白眼:“之前聽說投資商因經營不善要賣股份,我猜測,仙岩可能是新買家。”
仙岩娛樂是之前的柔華娛樂,改名很久了。
“謝謝你,改天請你吃千層紗,”在金淑眼裏他就像一只炸毛的小松鼠,鼓着腮幫子,咬着白色小棍子,360°沒死角的可愛!現在不是逗他的時刻,金淑跑到容顏身邊,而老狗等人已經在商量對策了。
“我們先回去休息,”金淑把少年帶的話講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唐華畢竟還是唐氏的老大,幾百億市值公司的老總,導演不敢得罪也在情理之中。她從包裏拿出大外套給小姐穿上,不去換服裝了。時間緊迫,大家化整為零,走後門的走後門,跳牆的跳牆,幾分鐘內全蒸發了。
唐華的保镖頗為窘迫,人少,盯不住,跟到超市中才發覺目标是古懿。目瞪狗呆的他們默默相視兩行淚,無奈的收兵了。
猶如古典紳士的唐華喝着茶,助理貼着他的耳朵說句話後,他優雅的放下茶杯:“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
“哪的話?能陪着您是我的榮幸,這邊沒什麽特産,但土生土長的蘑菇和散養的小雞還不錯,入鄉随俗,要不咱們整兩杯去?”
大總裁啥沒見過?提三珍海味、82年的拉菲鐵定沒用。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說走卻沒起來,說明還有戲。
導演心疼容顏不假,但若能和唐華攀上關系自然也樂意之至,說不定下部連續劇的投資就有着落了。
“聽起來确實不錯。”
十多個人上了車,去最有名的農家院品嘗當地的廚藝,釀的美酒,還有小姑奶跳的風俗舞蹈。
雨似乎沒有停的念頭,助理又在唐華耳邊說了一句話,他勾起嘴角,看向愛逗樂子的導演:“夜深了,今天到這兒吧。”
“好,我送您。”
黑色的高調豪車消失在雨幕裏,導演潇灑的吹聲口哨,攬住兒子的肩膀:“看見沒?這才是吊炸天的璀璨人生。”
“呵。”
“臭小子,你呵個毛線?老子一天天在外面裝孫子容易嗎?又為了啥?”
“為名,”一把推開染上酒氣的胳膊,男主離爸遠遠的。
靠着門框,導演一邊掏煙一邊郁悶的道:“小白眼狼,你懂什麽呀?不過話說回來唐華如今單身,又金貴又有男人味,容顏為啥不喜歡他呢?付博除了臉一無是處,還不如有錢人的大肚囊呢。”
小男主是非黑即白的性格,馬上不悅的道:“有種對容姐說去,別在我面前吹牛。”
被怼到沒電的導演撇撇手,甩掉煙灰:“……我就嘟囔嘟囔,容顏本身是豪門她不差錢。”
豪車停在公寓外,助理打開門時唐華推開他的手,自己頂着傾盆大雨站了很久很久。
他擡起手,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本以為對方不會開,但奇跡發生了,只見刺目的燈光從門縫裏擠出來,越來越多,像打開了一扇通往天堂的道路般令他振奮不已,都忘記怎樣呼吸了。
面無表情的蟋蟀打量唐華,昔日玉樹臨風的人宛如落湯雞似的,沒有一點光彩,一點傲氣,換成不知內情的人瞧見了,一定會反過來怪小姐把他拒之門外,并且冷血無情吧?
世事無常,既然做了鬼就別指望得到原諒。
“小姐說地毯貴。”
唐華立刻明白了,也不怕被拍到,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解開扣子,挺幹脆的把衣服脫了。
冷風刺骨,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在他身上來來回回的割着。
哪怕是自制力強大的唐華,都不僅瑟瑟發抖,薄薄的嘴唇已經慘白了。就這樣,他站了一個小時才被喚進去,貪婪的目光四處尋覓,顏,你在哪兒?我有好多好多話想問你,可當他掃遍所有地方也沒找到人時,所有熱情全被澆滅了。
金淑把姜茶放在茶幾上,只有一杯:“把話講完趕緊打發他走。”
“嗯,”蟋蟀拿起溫度剛剛好的姜茶先聞聞,再喝一口。
熱乎乎的暖流順着口腔流到胃裏,趕走了所有寒氣,太舒服了。蟋蟀只是開個門而已,便有這麽好的福利,與他相比唐華太可憐了,不僅啥也沒有,還被所有人嫌棄,用警惕睥睨的視線死死盯着。
“說吧。”
蟋蟀知道,他大搖大擺的來一定有目的。
“我怕顧煜狗急跳牆,于是和容總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由我引開他的注意力比較好,若付博受傷了,她會難過的,”望着樓梯方向,唐華的聲音時高時低,想親口告訴她自己的付出,又怕擾了清靜。
聲線慢慢沙啞,應該是感冒了。
噠噠噠,樓上傳來腳步聲。
古懿站在欄杆後,雙手抱胸的道:“這個辦法妙極了,你每天晚上來接小姐吧。”
看見女助理而失望的唐華猛地擡起頭,止不住的慶幸染上了他的瞳孔,毫不猶疑的道:“好,一言為定,”他激動的離開,對着大街無聲的吶喊,可惜,沒人能和他分享這份喜悅。
拉上窗簾,螞蚱覺得此人沒救了:“他圖什麽呢?”
明知小姐和付博是情侶,還一頭撞過來,是傻?還是想當備胎?該不會以為只要沒結婚便有希望吧?
“你看過心裏學的書嗎?”
容顏并沒有睡,她還等着大付付的電話呢。轉着手裏的塔羅牌,她沒賣關子的道:“顧煜和唐華是同一種人,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非常的偏執尖銳。”
“可是小姐,我聽聞唐華為了改變前妻的心意,還跪下道歉呢。”
“聽聞你也當真?也許是為了穩定股票。”
轟轟烈烈上頭條的《跪空門》事件容顏如何不知?她和鄧盈是好姐妹,清楚她曾經為了孩子動搖過,畢竟那段日子唐華确實洗心革面,天天做早飯,接孩子放學,還給老婆捏腿。可每當容顏有危險,唐華便會神不守舍,鄧盈又對他徹底死心了。
搖擺不定要不得,左手捧着容顏,右手掂量着鄧盈,最終一定會雞飛蛋打,變成孤家寡人的。
十一點了,手機在懷中嗡嗡嗡的響,容顏立馬向卧室走去:“大壞蛋,想我沒?”
“冤枉,我還沒幹呢!”
“呦,你還真想做壞事啊?”
“面對活色生香的你……很難忍的,”付博實話實說,要不是右側有上千個大兵在自由活動,他真想求一個吻,以解相思之苦。
容顏的小嘴軟軟的,彈性好,外表像果凍,裏面似蜜汁令人回味無窮。
周圍忽然熱了起來,容顏用手扇了扇風,幹脆把空調打開,坐在床上面對面和大色色聊天:“你啊,越來越不正經,要不是了解你的人品肯定以為你是故意裝傻甜白來勾引我的。”
是嗎…
伸出手指勾一勾,付博低低的道:“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