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回落羽
當日在亞海分部,本想交了任務,卻被告知任務等級太高,只能哪裏接的交回哪裏,是以這一袋墨魚魚鳍都變成了幹。
“墨魚鳍?一千功績點。”白朔看了眼卷宗,明白了林穹驚訝的原因,又想到林穹的表現,心下了然,“師妹在外門還是小心那些有權有勢的好。”
白朔是個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
“多謝白師兄了。”南宮蔓笑道。
白閣。
剛踏進白閣就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嗚!小姐!”正是羽墨。
南宮蔓大喜,把小丫頭的頭發蹂躏的亂蓬蓬的。
“你怎麽回來了?”
當日入落羽宗,羽墨被那老妪帶走後就再無消息,南宮蔓臨走前還打聽過一二,旁人只道是随師父修行了。
“落羽宗的考核快開始了,師父回內閣準備了。”羽墨從南宮蔓的魔爪下掙紮出來,救下了自己的頭發。
“這是誰呀?入宗這麽久還是練氣六級?果然是個廢柴。”白閣內走出一俊朗少年,嘴上卻惡語相向,不正是林宇。
南宮蔓可不理會他,“羽墨,我好想你啊,好想吃你做的冬瓜丸子、糖醋裏脊、東坡肘子……”南宮蔓對羽墨的拿手好菜如數家珍。
“好!小姐你等着我馬上給你做!”羽墨被南宮蔓攬着,只覺得自家小姐瘦了,再聽南宮蔓想吃她做的菜,恨不得馬上沖進廚房。
“給小七也做點蔬菜,營養均衡才能長大。”某爺從二女面前飄過,撇了眼南宮蔓有些平坦的胸口。
小七一定是以前發育不良,确實得好好補。
“滾!”南宮蔓強壓下想揍人的沖動。
另一邊被忽視的林宇可不幹了,見四下無人,也顧不得同門不得相殘的規定,佩劍出鞘,就朝南宮蔓背心刺去。
南宮蔓冷哼一聲就要出手,卻不料被羽墨搶先一步。
羽墨沒用扶柳,自袖中甩出一段白绫,以閃電之勢纏住林宇佩劍。
南宮蔓一挑眉,練氣十一級初級,羽墨進步的好快。
要知道羽墨天賦本就不錯,只是在南宮家耽擱了下來,現下有了師父指點,再加上那老妪對羽墨也是喜歡的緊,什麽天材地寶都給了羽墨,是以這不到半年的時間羽墨功力大增。
而那林宇入了宗門,有兄長、表姐和叔叔罩着,整日不學無術,才堪堪突破練氣九層,又怎會是羽墨的對手。
羽墨靈氣順着白绫而上,只一個用力,林宇的佩劍飛出,自己也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林大少爺,你還是回家學好走路再來吧。”羽墨嘲笑道。挽着南宮蔓就進了屋。
林宇氣急敗壞的爬起來,一跺腳去了林菀。
林菀。
入了秋,林菀的竹林不似之前青蔥卻也依舊遮天蔽日。
此刻竹林的長亭裏,一中年人坐着,身後站了一成熟妖嬈的女子,一男子在向二人禀報着什麽。
“你是說,南宮蔓和鳳溟不但回來了,還完成了任務?”那中年男子目光陰冷。
“正是,師父請看,這是卷宗。”林穹遞上從任務塔處取的卷宗。
“怎麽可能!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假的!”那妖豔女子嗤之以鼻。
“師姐,只是這卷宗寫的清清楚楚。”林穹無奈,這南宮蔓可還帶着個拖油瓶,簡直強的離譜。
“任務是誰登記的。”
“回師父,是秦師叔的弟子,白朔白師兄。”
聞言林長老眉頭一皺。
林穹所說的秦師叔正是招弟子那日的男子。別看年齡不大,輩分也不及林長老。卻是內門最傑出的弟子。
林長老雖號稱落羽宗最年輕的長老,但畢竟是外宗長老,又年過半百,地位可是不及這秦嶺。
再說秦嶺是出了名的護短,他就算再無聊也不能因為一宗任務找白朔的麻煩。到時候要是再把自己公報私仇的事情抖出來可就不好了。
“穹兒,你寫信給你父親,讓他派人查查這南宮蔓的來歷,還有這幾個月他們在亞海發生的事情。”林長老沉思片刻安排了下去,“再安排個時間讓南宮蔓再去做次檢查,歷練歸來突破是常有的事情,身份牌上的等級還是要換的。”
“是師父。”林穹應了。
“二叔,大哥,表姐!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正要退下,就見自己弟弟一身狼狽跑了進來。
“宇兒這是怎麽了。”林宇在家中最小,天賦卻最好,是以林家人都很是疼愛他。
“宇兒剛剛見南宮蔓回來,就想去問候一番,可誰料她不顧門規出手邊打侄兒。”林宇可顧不得什麽面子,就像林長老訴苦。
當然此刻他身上的傷多半是自己打的。他更是不敢說是羽墨打的。羽墨的師父是內門長老,地位比林長老還要高出一截。林長老若是知道可就不會幫他找廠子了。
林長老一聽就怒了,“好個南宮蔓,不顧門規出手傷人,媚兒,穹兒,跟我走,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處置了!”
白閣。
“南宮蔓,你給老夫滾出來!”
林長老一行人進了白閣,氣勢洶洶的踹開南宮蔓房門。卻不料屋中除了南宮蔓、鳳溟和羽墨還多了一人。
“這不是林長老麽?長老是怎麽了?火氣這麽大。我跟你說啊,人到中年,火氣太大可不好。”這一身藍袍,面若桃花的男子不正是秦嶺。
“秦公子也在。”
見秦嶺在,林長老也壓了壓自身怒氣。
“林長老怎麽來了。不是說我完成那任務長老就不再為難我二人。”秦嶺沒說話,倒是南宮蔓有些委屈道。
“哦?什麽任務?說來聽聽。”
“今日與那事無關,老夫前來是因南宮蔓破壞宗門規矩。”
林長老打斷了正要解釋的南宮蔓,出言指責。
公報私仇的事要是給秦嶺知道了,那自己的地位可不保啊。
殊不知早些時候白朔回去就告訴了秦嶺,秦嶺好奇這在亞海中順利完成任務的一男一女才來了白閣。
“弟子不明長老所謂何事。”
“不明?呵,好個不明,宇兒!進來!”林長老冷笑着。
外面的林宇應聲而入。
“噗——”秦嶺一口茶噴到了坐在對面的林長老臉上。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長老息怒,是秦嶺一時沒忍住。只是早聽說你侄兒英俊潇灑,今日一見怎腫得和豬頭一般,哈哈哈哈……”秦嶺手忙腳亂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