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鬥海盜
此時南宮蔓手持烈焰,秦雨欣也不知從哪弄了把連弩,二女聊着天,時不時朝下射出幾箭,倒也清閑。
再說茹直接纏上了那女子,憑借速度優勢和那女子打了個難舍難分。
其餘十一人,三人一組,兩男在下,一女踏在他們肩頭,九人封住了那男子身邊坤、震、坎三位。
剩下的二人不斷周轉與此陣之間,一擊便退,那男子想要反擊卻總會給其他三組人攔下,一身修為發不出五成,可謂是憋屈到了極點。
而藍天勻面對與自己同級的領頭人卻仍是不輕松。
那領頭人暗器層出不窮,一條長鞭使得活靈活現,藍天勻也只能憑借雲天宗步伐的玄妙躲避,一時竟落了下風。
但藍天勻到底被譽為雲天宗年輕一輩第一人,不論修為還是心性都是最好的。很快穩下身形。長劍流星舉起,步伐一轉,來到那男子身後。
“流星轉瞬,層出不窮。”流星劍法第一式,流星百打。
流星劍仿佛只剩下光和影,不斷刺出,都直奔要害,領頭人手忙腳落而的抵抗,卻還是顧得了東頭顧不了西頭,受了些小傷。
“流星轉瞬,千呼萬喚。”流星劍法第二式,千錘百煉。
手中劍收回,身後出現一個巨大的劍影,“嗡。”流星劍發出一聲劍鳴,千錘百煉之後的寶劍方能有靈。
“流星轉瞬,畫地為牢。”千錘百煉狀态下的天羅地網威力更盛。
領頭的海盜只覺得自己周身都被利劍環繞,稍不留神自己就會給切成碎塊。
這邊的戰鬥算是結束了,而茹也最後一劍劃過女子頸部,分出了勝負。
而那邊,雲天宗的合計陣法也了得,十一個練氣大圓滿的弟子施展,威力不俗,再加上那男子被限制使不出全力,終是落了下風,最後被擊殺。
海盜們眼見三位領頭之人死的死,被抓的抓,也失了信心,紛紛撲在地上求饒。
“藍師兄,怎麽處置?”
藍天勻想了片刻,“都是些害人的海盜,殺了吧。”
“等等!小兄弟是雲天宗的吧。”領頭男子聽說要都殺了,頓時就急了。
“是又如何?”
“怪不得看不見雲天宗的人,原來都在這。”
“什麽意思?”
“兄弟放了我們,我告訴你一個雲天宗不知曉得消息。”
藍天勻不屑道,“雲天宗都不知曉,還輪得到你?”
那男子笑道,“小兄弟可別太自信,雲天宗這兩年人才隕落不少,怕是剩餘的力量都集中在這了吧。”
藍天勻一窒,可這男子到底還是戳在了藍天勻軟肋之上。
“師兄,不如聽聽他怎麽說?”茹上前詢問。
“也好。倘若你的消息真的有價值,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那男子看到了希望,面露喜色說道:“從這浮島而出,向正南方向行大約一日,那裏有個魔獸要築金丹,渡雷劫。各大門派都派人去了,就等那魔獸最虛弱的時候下手。”
“各大門派都去了?”藍天勻喃喃道,“你可知是何魔獸?”
“一陀羅青焱蛟。”
“陀羅青焱蛟。”聞言鳳溟跳下了樹,思索了片刻,“小七,我們也去。此妖獸肉體強橫,有利于制作法器,內丹有利于鑄造法器,你也該再添件趁手的法器了。”
“好。”南宮蔓是沒意見,自從發現自己被阿吹吃窮了,她對寶物已經沒有抵抗力了。
“我也去。”秦雨欣表示,她還沒找到失散的師弟師妹,自然不會離開,更何況魔獸築金丹,渡雷劫的場面可不多見。
“我和你們一起。”
“藍師兄?”
“茹,你帶大夥回去吧,我還想在外面多呆些時日。”
“好,師兄一切小心。”見此茹也不勉強。
送走了雲天宗的人,四人征用一艘海盜船,整理了一下也出發了。
按照那領頭海盜給的路線,不過一日,四人就感受到了海面的不平靜。棄了船上了臨近的島嶼。藍天勻取出一隐匿秘寶護住了四人。
“鳳溟,不如你就在這島上等我們?”四人經過一山洞,南宮蔓不知第幾次問道。
鳳溟扶額,這丫頭怎麽變得這般啰嗦。
他哪裏知道,先前浮島上鳳溟險些慘死的一幕深深地刺激了南宮蔓。南宮蔓再一次意識到這個男人對她而言有多重要。
自懷中掏出一面鏡子。這鏡子與折葉鏡有幾分相似,只是要小上一圈,鏡面上雕刻的也不再是飛葉,而是朵豔麗的大花。
“此鏡名為籠花鏡,可抵擋金丹後期一擊。”
正所謂折葉籠花,與汝同醉,這籠花鏡與折葉鏡本是一對,都是南唐鎮國之寶,鳳玄都交給了鳳溟,以護他平安。
南宮蔓見此稍稍放心,再加上衆人已經接近渡劫區也就沒再說什麽。
藍天勻将秘寶的能力激發到最大,完全隐匿了四人的氣息。
島嶼中心。
一條與身長十二米左右,周身布滿鱗片的巨蛇卧在山谷裏。說它是蛇也不完全對,比起蛇他腹部多了四只爪子,頭頂更是有一對犄角。鱗片五光十色,組成了曼陀羅花的紋路,仔細看去讓人有些眩暈。
據史書記載,蛟族是最接近龍族的存在,如果遇到特定的機緣,其腹部四爪會變為龍爪,頭上犄角化為龍角,更是會生出龍尾。
此時的陀羅青焱蛟盤曲在山谷中,一動也不動,若非看見其腹部起伏,南宮蔓只會當它以死。顯然這魔獸在蓄積能量,只待渡過雷劫,鑄成金丹。
周圍的小山上隐藏着不少人,光南宮蔓認出的就有落羽宗、千機閣、青炎宗、赤焰宗、亞海海盜……
值得一提的是,青炎宗弟子裏,南宮蔓看到了南宮姝的身影。南宮蔓想着要不要給這個時常給自己下絆子的三姐點禮物。
“小七你可別亂來,這周圍可有不少強大的氣息。”鳳溟再熟悉不過南宮蔓了,見其盯着青炎宗愣神就知道其在想什麽了,出言提醒。
南宮蔓被拆穿,聳聳肩:“好,我知道啦。”
不知為何鳳溟的感知一向很準,既然他這麽說了,南宮蔓也只能收了心。
“要開始了。”藍天勻看着谷中的陀羅青焱蛟道。
聞言秦羽欣還好但是南宮蔓一臉興奮,這畢竟是她第一次見有人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