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令人窒息的飯局
萬象大酒店。
時井訂了一個豪華大包間,請連清寒吃飯,自然是要拿出最好的。
四個人,享受一個大包間,連清寒坐在後座,身邊是時井和顧安兒。
顧安兒全程抿着嘴唇,不明白這連清寒葫蘆裏是賣什麽藥。
以她對他的了解,連清寒不是一個會浪費時間的人,如今坐在這裏,肯定是有他的打算。
戚惜坐在時井身邊,卻也是隔着一張椅子。
不像連清寒和那個顧安兒,挨得近的很呢。
時井對她就是這樣,雖說是男女朋友,可是卻從來都沒有主動和她牽過手,更別說是更加親密的動作了。
每次她主動和她靠近,時井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
若說是因為剛剛交往才會這樣,可是,當初他和顧安安交往的時候可是日夜同床共枕的。
有些事就是不能想,越想越可悲。
時井視線在顧安兒身上停留片刻,便移開視線,拿起桌子上的酒,起身彎腰朝連清寒跟前的酒杯倒了半杯紅酒。
輕微渾濁的紅酒給了人一種朦胧感。
給連清寒倒好酒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舉杯,緩緩開口。
“一直想要和連先生打交道,奈何沒有機會,今天真是我的幸運。”
連清寒修長的手指拂了拂衣袖,擡頭淡淡的朝他望了一眼,随後落在跟前的酒杯上。
大概半分鐘,連清寒一點動靜都沒有。
顧安兒偷偷撇過臉去看他,男人神情慵懶,手指把玩着鉑金袖扣,絲毫沒有要拿起酒杯的意思。
時井的手還舉着酒杯,隐隐已經有了僵硬的趨勢。
顧安兒眉頭蹙了蹙。
這是今天連清寒第二次給時井下不來臺了。
顧安兒再傻,也看出來連清寒是故意的了。
倒是站在她身後的趙祎嘴角冷笑,別說是給他下不來臺了,大哥想對時井做的,可不止這些。
眼看着包廂裏的空氣越來越凝滞,自己的男朋友被人這樣忽視,戚惜心下不爽。
顧安兒也不那麽好受,那畢竟是自己愛了十年的人,如今這樣低聲下氣的讨好,她心裏說不難受都是騙人的。
想要開口為他說話,可是嘴巴像是貼了封條一般就是開不了口。
又過了半分鐘,在戚惜将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連清寒清冽的聲音響起。
“時先生真是客氣,只是這酒雖好,可是我今天沒心情喝啊。”
男人雙手枕在腦後,整個身子朝後仰,明明處于仰視的狀态,可是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時井的手臂早就僵了,此刻聽到這句話,臉上除了賠笑做不出其他的表情。
“原來連先生不喝啊,是我唐突了。”
自家男人這樣低聲下氣,自尊心一向要強的戚惜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奈何說不出硬氣的話來。
整個A市,能夠惹連清寒的人還沒出現呢,就是有,也是不自量力。
時井坐下來,這次,他沒有主動開口。
在商場兩年,他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
今天連清寒不是來和他聯絡感情的,更像是來尋仇的。
可是,他并沒有得罪過他。
時井實在想不到這仇從何而來。
空氣再次凝滞,在場的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須臾,連清寒放下手臂,身子前傾,瞥了瞥身邊的女孩,女孩的視線在桌子上的飯菜流連。
連清寒挑了挑眉。
這是餓了。
“吃飯吧。”
話音剛落,連清寒看到剛才還一籌莫展的女孩此刻臉上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看來是真餓了。
顧安兒餓是真的,但更多的是饞。
眼前都是好吃的,她早就像動筷了,結果連清寒一直在那裝大爺,制造低氣壓。
他不說話,這裏的人也不敢放肆,這會聽到他說吃飯,顧安兒連忙拿起筷子開吃。
顧安兒吃的開心,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每次戚惜都能插上幾句話,顧安兒吃飯的動作慢慢的停下來。
戚惜果然是最适合時井的,如果不是因為她前世對她做的,或許她就會覺得她和時井很般配,只是,心,太肮髒了。
“聽說時先生有個前女友?”連清寒驟然發問,顧安兒吃飯動作停下來,牙齒咬着筷子,不明白連清寒要說什麽。
不明白的不止顧安兒一個,時井和戚惜此刻也詫異的看着他。
連清寒低笑,語氣越越發冰冷。
“顧安安是吧?”
顧安兒嘴巴上颚一下被筷子猛戳下,疼得倒吸口氣。
不過,俨然沒人注意到她這邊。
時井本就沒吃飯的意思,這會兒聽到安安的名字,更是不好受。
“連先生知道安安,為什麽?”
連清寒的勢力有多廣,時井無法估量,他竟然知道安安,那就另加別論了。
安安和他交往近兩年,可是知情的人很少。
連清寒又是怎麽知道的?
“我知道顧安安當然有原因,你時井的戀愛史,我還不屑于去打聽。”
連清寒每一句話都都像是故意一般,讓時井難堪。
這會兒,他又擺出一副看熱鬧的神态去看戚惜,故作的“哦”一聲,說道。
“這事可是戚小姐告訴我的啊。”
戚惜的眸子瞬間睜大,身子涼了半截。
在連清寒說到顧安安的時候,她就已經在害怕了,這會兒連清寒把話題轉到她的身上,想要做什麽?
她越是想要快點知道,連清寒就越是賣關子,拿起跟前的茶自在的抿了一口,全然不在乎其他人的心情。
時井已經朝戚惜看了過去,悠悠開口。
“是嗎?”
淡淡的兩個字,讓戚惜的心跳提到嗓子眼上。
和他們一樣一直等待答案的顧安兒,端起了跟前的茶杯,擋住了大半邊臉,也把她的表情擋了去。
連清寒瞅了瞅兩人,輕笑,“當然,地震那天,顧安安可是給你打過電話,但是接聽的好像不是你,是這位戚惜小姐,不小心被我聽了去,兩人的對話真的是很精彩啊。”
那天,雖然隔得遠,可是,他還是從女孩口中大致猜到了戚惜說了什麽。
“啪”的一聲,玻璃落在地上的聲音。
“小姐!”
趙祎驚呼一聲,連清寒扭頭看到女孩身上的衣衫被茶水打濕,此刻正怔怔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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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重點!
前世,安安和時井至于輕吻,輕吻,輕吻!
其他什麽都沒有,戚惜就是嫉妒恨,所以就亂幾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