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
終于熬到了周五放假,下午的四節課只上了三節,最後一節是體育。
杜芮發現大家興致高昂,放假也不至于是這樣吧。
到了操場才知道真相,15班的體育居然和高二1班的是一節課,怪不得大家沸騰了,原來有徐逸啊。
操場很大,分為內場和外場,一般早上跑操或開運動會的時候去內場,體育課在外場。外場有籃球板,乒乓臺,秋千等娛樂設施,旁邊還有一排排發出嫩芽的柳樹。
體育老師大概畢業不久,很年輕,和男同學的關系很好,跑了兩圈之後發放器材,籃球五個,羽毛球拍四副,還有幾個排球。
杜菲不愛運動,打算坐在看臺上欣賞鄰家哥哥打球。杜芮選了羽毛球,她從小打到大的,很熟。
打球的女生不多,有十來個,其他的都看男神打球去了。大家商量好規則,一對一,輸三個球換人。
排在前面的女生打球水平都差不多,很快就輪到杜芮。她拿到球拍之後不到五分鐘打了三場,她還故意放水了呢。
等到第四場的時候來了個勁敵,她倆的水平差不多,杜芮一激動一使勁球打樹上了。老師給的是一副球拍一個球,沒有多餘的,杜芮還得想辦法把球撿回來。
她拿着球拍蹦蹦跳跳好一會才死心,确實夠不着。和她打球的女生比她還矮一點,更夠不着。
只聽背後傳來一聲:“需要幫忙嗎?”
她轉身一看,是徐逸。他手裏還拿着籃球,面目潮紅,額頭還有汗,剛撿完球。
“要,謝謝你啊。”杜芮把球拍給他,他擡手輕輕一碰樹枝球就掉下來了。
他把羽毛球遞給杜芮,放在她白裏透紅的掌心,說:“不客氣。”
看着他走遠,杜芮連拍帶球給身邊的女生:“你們玩吧,我打了好幾場,休息一下。”
女生接過東西笑嘻嘻的說:“這是學霸摸過的呢。”
呃,杜芮詫異:“難不成有靈氣。”
女生略有害羞:“沒有靈氣,只是很神奇,和大神的第一次間接接觸。”
他平時很冷淡嗎?和他有交集很不容易?問個數學題他還能不給教,杜芮在胡思亂想。
周六上午十點,杜芮關好門窗從家裏出來,杜爸爸的公司周六得上班,家裏就她一人。杜芮買了份地圖,結合公交站牌找到了去未央路的路線。未央路處于繁華地帶,路邊的兩行粗壯的銀杏樹整齊的列着,看樣子有好幾十年。
周末外出的行人挺多,杜芮從街頭走到街尾,發現一共有三個居民區,拿出筆記本标記住位置。印象中剛才有一家書店,距離其中一家小區挺近的,那個小區名字叫新源小區。今天觀察地形的任務已完成,她包裏還帶着爸爸讓她買作文書的錢,不如現在就去買。
店裏很安靜,門口貼了張紙寫着這種類型書的分區。杜芮問過作文書放在哪兒後徑直去了那邊。作文書的類型多樣,有《歷年高考高分作文》、《作文素材》、《創新作文》等,杜芮看花了眼。
大致的翻了翻,杜芮仔細思考自己的薄弱點在哪,每次寫作文的時候不知道內容該寫些什麽,這種情況應該買作文素材吧。
左肩被人拍了下,杜芮往左看,沒人;往右,還沒人。整個人往後轉,搞怪的是杜菲。
“你什麽時候來的。”杜芮悄悄問。
“剛來。”杜菲的手中的數學資料,“數學是我的一道坎,這才剛開學我就聽不懂了,只能求助課外資料了。”
“你挑好了。”這也太快了。
“是徐逸哥幫我挑的,我也不知道哪個适合。”杜菲笑嘻嘻的說。
“我選好了,你還有要買的嗎?”杜芮拿起作文素材,決定買它。
“沒有了,去結賬吧。”
徐逸在店門口等着,手裏拿着一本英漢互譯的書,等杜菲和她的女同桌出來。女生明亮的雙眼,向上卷起的睫毛,笑的時候有兩個小酒窩,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同她說話。
付完錢,杜芮打算找個地方吃飯,吃一次媽媽常說的那個面食。突然她被杜菲拉着到徐逸跟前,杜菲說:“徐逸哥,我還以為你剛才就回去了。”
“杜芮,你吃飯了嗎?”杜菲問杜芮,今天她媽去外婆家,爸爸在醫院值班,亦逸哥也不陪她,她要一個人孤零零的去吃飯。
“沒啊,我想吃你們這的一種面,恩,是一種特産,好像別的地方沒有。”
“本地人叫它地方面,是我們江城的特産。其他的地方做不了是因為水質不同。”徐逸說,“我也有點餓,一起去吧。”
“真的啊。你之前還說你回家吃呢。”杜菲說。
徐逸解釋:“剛才我媽打電話說她不回來,我爸在公司,小可今早去了奶奶家,家裏就我一人。”
杜菲奇怪,他怎麽會解釋這麽多,是她想多了嗎?
這條街的飯店挺多,幾乎每家都會做地方面。杜菲憑借着對各家飯店的熟悉,找了一家幹淨舒适的店。
點了餐,面還得一會,杜菲上廁所去了,杜芮的斜對面坐着徐逸,留下他倆。
“我叫徐逸,是杜菲的鄰居,今年高二。”徐逸認真的介紹自己。
“我叫杜芮,和杜菲同班。”杜菲說,“昨天體育課謝謝你。”
“不客氣,你昨天都謝過了。”徐逸說,昨天她蹦蹦跳跳的樣子像只小兔子,很可愛,害的他打球都不夠專心了。
相視一笑,又各自低頭。
“哇,面好了。”杜菲的聲音和面的香氣一齊傳來。
徐逸取了筷子,他們開始開動,杜芮嘗了一口,頓時覺得沒有白來,面很勁道,又有種普通白面沒有的口感,料更是香,不愧是本地特産。
吃了大概十幾分鐘,杜芮看着空蕩蕩的碗笑了,這吃的真幹淨。
“真好吃,沒白來。”杜芮感慨。
“我們這好吃的,好玩的多着呢,以後我帶你去。”杜菲說,她去櫃臺拿了餐巾紙分給一人一疊。
“是啊,你吃喝玩樂最在行。”徐逸開玩笑。
“原來你是這麽想我的,下次我發現新的美食只帶小可不帶你。”杜菲回擊,擡手錘了徐逸一拳。
“哈哈,你說的,發現好吃的帶我去啊。”杜芮被她倆都笑了。
“那必須帶你了。你是我親同桌嘛。”杜菲一手搭上杜芮的肩調笑道。
飯後,杜芮與他們揮手告別,坐上回家的公交車。杜芮坐在靠窗處,偶爾吹來一陣風,風中夾雜着花香,輕輕吸一口氣,那花香就從鼻腔流進心底。慢慢來,杜芮告訴自己。
徐逸回到家中的時候徐天已經在家了。亦天是領導周六日只上半天班。他的面前泡着一杯濃茶,手裏拿着一份報紙,看到徐逸回來放下報紙:“回來了。吃了嗎?沒吃去外面買一份。”
“爸,已經吃了。您吃了嗎?”徐逸回了句,家裏一看就沒有開火,媽肯定還沒回來。
“在食堂吃的。”徐逸喝了口茶,指了指報紙的距離高考xx天道:“馬上就高考了,真快啊,明年就該輪到你了,你的成績我不擔心,就是不知道你打算考什麽專業。一會你上網查一下,總得有個目标。”
“我之前查過,打算考金融專業,您也知道我對數字比較敏感。”
“恩,那你可要努力了。”徐天滿意的說道,這個兒子最是讓他放心。
看着父親滿意的笑容,徐逸突然想到他曾經看到的一張照片。父親曾說,書房裏的書他都可以看,有一次他從書架的角落裏翻出一本特別舊的書,打開來看是一本上世紀的愛情小說,翻了兩頁從中掉落一張照片,裏面的男人他認識,而那個女生很陌生,根本不是母親。現在想來那個女人和杜芮有八成像。他之前對杜芮的熟悉感不是無中生有的,而是有跡可循。
“徐天,家住未央路。徐逸,也住未央路,不知道他們認不認識。”杜芮合上筆記本,自然自語道。
或許可以從徐逸入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