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如同一陣狂風吹散另外一陣狂風, 已經沒人再讨論桃色新聞,轉而研究起新的召喚玄學。
瑪佩爾繪聲繪色的學,“只看到從月光裏走出一匹純白色的靈獸, 高貴, 憐憫,俯視衆生,最後輕輕的跪倒在薇薇安的腳下......”
“這個不算, 不算, 又不是認我為主!”魏安抱着枕頭, 聽的興致勃勃。
“外頭都是這麽說的,可不是我瞎編的......”瑪佩爾自己撐不住先笑了, “也太能編了!”就連她這個當事人都聽的一愣一愣的。
“随他們去吧,再過幾天又了新的新聞, 他們又該換一波話題了。”
“咦你們都知道了?”艾倫從門口進來。
“知道什麽啊?”
“就是,現在外面的最新話題,選美大賽啊!”艾倫像個包打聽,“昨天剛結束的初賽, 選了不少珍稀靈獸出來。”
“他們商會每年都搞這個噱頭出來, 昨年是最能潛水的靈獸,前年是最能噴火的靈獸, 前前年是什麽來着?”
“最能曬太陽的靈獸。”艾倫果斷接話。
魏安聽完一口氣險些嗆着,咳咳咳手指着艾倫抖,“這都是些什麽比賽?”
“就是為了好玩。”瑪佩爾說,“今年居然選美, 簡直是正常又複古啊。”
“正常的有點不對勁。”艾倫繼續說,“不過選出來的靈獸前十名都有金幣獎勵,前三位獎勵更多,還能全國巡回演出,一趟演出下來,主人和靈獸名利雙收。”
“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魏安問。
“我忘記說了嗎?”艾倫撓頭,“主辦方的商會副會長跟咱們校長關系很不錯,已經商量好決賽時租借場地,到時候決賽在咱們學院辦啊!”
“哇!”瑪佩爾險些跳起來,“快告訴我評委有哪些人?”
“還沒定呢,反正就是商會的幾個老頭來來回回呗。”艾倫忍下吐糟之語。
“那也挺好玩的。”瑪佩爾失望的坐回去,“什麽時候決賽?”
“十五天之後。你們要是想看,我給你們留票。”
“靈獸算票嗎?”魏安一琢磨,這種好玩的事必須帶着大家一起開心開心啊。
“不算,靈獸是屬于主人的一部分,有位置,不算票。”
“那我就要兩張,帶上妮可。”
“行,到時候我會給你留心的。”艾倫說完變了臉上,湊近了說,“什麽時候讓我試試你提高運勢的靈獸?”他好奇很久。
魏安從身邊扯一張紙,寫了個大大的二,“拿好,這是你的號碼牌。”
“為什麽是二???”艾倫拿着紙片翻來覆去看。
“當然是前面有一啊!”魏安開玩笑。
二就二吧,總比沒有強,艾倫貼身收藏那張紙片,看他珍而重之,魏安不由得解釋,“提高運勢,可不是心想事成。”
“這我當然知道。”艾倫鄭重點頭。
等艾倫離開,瑪佩爾才出去一個寬大的匣子,“現在該我們來分錢。”她一打開匣子,先被金光閃瞎眼睛。
“可可也太大方了!”魏安一掃盒子,就能判斷最少幾百金幣。
“多嗎?”瑪佩爾疑惑,“可可一年的零花錢,換獨角獸,超值吧?”
魏安在心裏咬手絹,哼,我只有五個金幣的零花錢!想到零花錢就想到這次風波最早,就是父親一封信件引起的,她寄出的第二封還要一段日子才能收到回信。
到底是出了什麽變故?
“最貴重的還是裏面的藥劑。”瑪佩爾拿出其中一瓶晶瑩剔透用水晶瓶保持藥性的藥劑,“一瓶下去,魔力滿員。是戰場上絕佳的救命良藥。”
小瓶子裏裝的只有幾口的分量,且只有一瓶。瑪佩爾推過來,“這藥劑你需要收下,你出力最多。”
魏安本來想推掉,她完全沒感覺到耗費魔力,轉念一想,不如給魚好了,他才是出力最多的。
兩人再次瓜分掉金幣,魏安看出瑪佩爾欲言又止,很爽快的說,“有事就說吧學姐。”
瑪佩爾搖搖頭,“沒事,你那頭調查流言有線索了嗎?”
“有了,下午我就能解決掉這事。”
“那我也不打擾你,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我會的。”魏安帶着金幣和藥劑先走了。門聲合攏,瑪佩爾長長的出一口氣,低聲罵到,“我真沒出息。”
原本計劃好,今天就要提出招攬薇薇安到她家族做專屬馴獸師,她鋪墊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這個?但是看着薇薇安信任的眼神,她好幾次把話題都吞了下去。
她不想讓她覺得,兩人的交往是建立在利益之上,要是出于利益,她一開始就不會搭理這樣出身的學妹,抱團排擠,要不了幾天那些人就該哭着喊着要轉走。
頭腦發熱!瑪佩爾給自己下了評語。
算了發熱就發熱,人一輩子總要發熱幾回!就當是特殊精力。瑪佩爾再次舒氣,來吧,還有更多的人才等着她發掘。
魏安很財迷的帶着金幣回去,數了數,哇塞,她分到了三百個!加上上次賺的一百個,就有四百個!紀念品花費一些也還要三百八十個。
當然,魏安選擇性遺忘了丢在庫房的,安德烈的謝禮五百幣。
金幣的叮當聲真是格外讓人滿足,也難怪那些人擠破頭都想要來做馴獸師。
藥劑暫時收起來,她剛剛放好,門被敲響了,女魃走進來,“人約好了。”
“在練習室?”
“嗯。”
女魃的風格一向言簡意赅,魏安收拾妥當,從羽毛被裏挖出白澤,“帶你出去有事。”
“做什麽?”
“撕逼?吵架?打架?随意。”
白澤點頭,“走。”
魏安如今是校園風雲人物,走到哪裏都有人圍觀,尤其是白澤,許多人只聞其名不見其身,吸引到最多的目光。當然,這跟白澤的外形也脫不開關系。
一人一獸在校園閑逛,走到人煙稀少處,終于閃身進了一處快要廢棄的教室。雖然快廢棄,清潔工十天也會來打掃一次,不是很髒。
魏安找了個還能坐的凳子,白澤一吹,登時灰塵不見。她坐着,等着出口處。
也沒讓她等多久,門口就先飄進來一片綠色,綠色先左掃右看,空蕩蕩的教室只有魏安一個人,才放心的進來。
綠裙子,啊不娜娜進來之後,菲麗思也進來,身後确實沒再跟着其他人。
“還算聽話。”魏安點頭,要是帶着閑雜人等,她倒也不介意大家一起聽八卦。
“說吧,有什麽事情要問我?這種偏僻地方,也就是你能找到。”菲麗思嫌棄的看着四周,髒死了,得虧魏安坐的下去。
“我倒也可以找到學院的禮堂說話,就是恐怕到時候我說的話,你不愛聽。”
菲麗思嗤笑,不肯弱了氣勢,“就算你制服了地龍,也沒什麽話我不愛聽吧?”
“那我就直說,我也不喜歡拐彎抹角,還耽誤練習時間。”魏安嘆氣,“在學院散布我的流言,是你吧?”
“放肆!我至于做那麽下作的事?”菲麗思霍的站起,“你要是找我就為了往我頭上潑髒水,那大可不必!我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她站起來就想走,完全沒注意到一邊娜娜的瑟瑟發抖。
“別急嘛!”魏安一揮手,大門猛地反彈關上,“做下來慢慢說。”同時一張幹淨的凳子穩穩移動到菲麗思面前。
這一手鎮住菲麗思,她突然發現自己完全不了解薇薇安,她,原本是這麽厲害的嗎?
她雖然坐下,還是氣鼓鼓。
“我沒證據怎麽還敢邀請你來?除了我,我的靈獸也沒有別的,就是想好好跟你解決問題。諾,那就是人證。”魏安努努嘴,示意在牆角的娜娜。
菲麗思狐疑的盯着娜娜,娜娜确實很可疑,她再傻也看出來,“娜娜,你來說話。”
“說,說什麽?”娜娜努力挺直胸膛,“你別想欺負菲麗思小姐!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你在誣陷!”
魏安笑了笑,“看來你還是不服氣,這樣吧,你要是把我手裏的這瓶真話藥劑喝下去,我就相信你。”
娜娜抖的更厲害,真話藥劑是什麽?
魏安撫摸藥劑的表面,“很珍貴的東西,花了一百金幣呢,我只買到一瓶,浪費在你身上,還真不值。”
“喝下這瓶藥劑的人,十分鐘之內,只會說真話,她要是想說假話,舌頭就會不管用。”魏安亮出藥劑,“我昨天聽了流言真的很痛心啊,目标這麽大,藥劑只有一瓶,我倒是找誰來灌啊?但我最後思來想去,我得罪的好像就只有菲麗思你一個吧?我還連原因都不知道。真是冤枉。”
“正巧,娜娜就在路上說我壞話,菲麗思你的嫌疑又增加了。”
菲麗思奇怪的打量藥劑,“藥劑只有一瓶,你就不怕灌錯了人?”
“當然我還要其他藥劑,也許他們也想試試?”魏安晃動了藥劑,“順便我也想打聽清楚,到底我是哪裏得罪了你?”
菲麗思冷哼一聲,拒絕這個話題。
“你是想自己喝呢,還是我動手?反正這裏偏僻,我們慢慢耗。”魏安搖晃藥劑,示意菲麗思,菲麗思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娜娜呼救的眼神落不到菲麗思身上,又有靈獸虎視眈眈,一邊安慰自己那不是毒藥,一邊顫顫巍巍接過,真的一口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