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顫抖着渾身發熱的身體走向冷豫軒。
“我先回去了。“
“等等,你怎麽了。”冷豫軒瞪着他臉上不正常的紅暈。
“沒事!”饒逸凡擺擺手當作回答,但是走了兩步卻再也抗拒不了身上的熱潮而腳軟差點摔倒。
“該死的,你被下藥了對不對。”冷豫軒直覺說道。
“恩!”饒逸凡也不再說什麽了,把臉發在他冰冷的手上,好舒服啊!
“可惡!我帶你走。”一把抱起他,冷豫軒就往走。
“唉!冷總!”曹文芳拉住了他。
“你走了,我怎麽辦。”她祥裝委屈,笑話!如果他走了,她還不被那群女人給笑死。
“你放手,你沒看到他被下藥了嗎?我要帶他回去。”冷豫軒陰覺着臉說。
“他下被下藥了,你給他個女人就行啊!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用。”曹文芳不松手。
“我說放手。”看着饒逸凡越來越熱的身子,他一個使勁便讓她松手。抱着饒逸凡快步走向自己的車子。有他在,他還怎麽可能讓饒逸凡騎在別的女人身上,想都別想,他身上的熱就由他來解吧!想到即将要發生的事,冷豫軒下腹瞬間發疼。
“看來由你來做男人太可惜了點,還好被我發現了你這塊寶玉。”冷豫軒輕笑道。
“啊!幫我CALL娜娜。”坐在副座的饒逸凡全身通紅的道。
“你說什麽。”冷豫軒氣極的拉着他的領子,這個男人在他面前竟然提女人的名字,他也可以滿足他好不好。
“我快不行了,幫我找娜娜,拜托。”饒逸凡帶着哽咽的聲,如果再不快點他就要丢人了。
“不行了,是這裏不行了嗎?”冷豫軒壞心的的把抓住他褲檔裏已堅硬無比的男性。
“快,快點。”已經被情欲壓破理智的饒逸凡哀求道。
“還要叫娜娜嗎?”冷豫軒故意放緩速度。
“不要了,求求你繼續。”
“是嗎?這麽聽話,那你答應我從此以後再也不要找娜娜。”冷豫軒把打鐵趁熱這個名詞發揮至盡。
“恩,我答應你,拜托快動手啊!”
“呵呵。”奸計得承,冷豫軒便一手扶着方向盤,一手用力的套弄饒逸凡的男性。
“想不到,你的也蠻大的嗎?不過比起我的來還是小了一點。”他笑道。
“呃!啊!”饒逸凡現在也不再說什麽了,心裏想叫尖叫,這個男人是不是平時沒女人時都幫自己弄啊,套弄好熟練弄得他舒服極了,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女人手上這麽舒服。
“舒服吧!該死!”剛想大笑的冷豫軒眯起眼睛瞪着前面,真的是該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個臨檢。要是讓警察聽到他發出浪叫,難保警方不會以他們兩個是變态。
逼不得已,冷豫軒把手從他的欲望上拿開,動手把他的衣服給穿好。
而因為一下子因男性上沒有那雙溫手套弄得饒逸凡,身體有愈來愈騷的傾向。
“唔….”饒逸凡喘着氣,“我好熱…”他自動把自己的手給覆上去。。
“乖,忍一下,別叫出來啊!”看着警察漸漸逼進自己的車子,冷豫軒連忙調整自己的心态。
“出示一下證件。”人民的保姆敲了一下他的窗。
“是。”
“唔!”
“該死。”冷豫軒低咒一聲。
“什麽聲音。”身為警察的直覺問道。
“沒有,只是我的弟弟突然發了四十度的高溫,不舒服而發出來的聲音,把我家人給吓壞了所以連夜就讓我開車送他到醫院。”冷豫軒吐了吐口水說道。
“是的,警察先生。”饒逸凡冒着冷汗,探出頭企圖把謊話說到最完美的地步,但他藏在褲子下的男性繃得好緊,好難過,他好想尖叫,好想呻吟….
但為他大局着想,這些他都得強忍着,因為他是男人。
他的額頭因為努力克制欲望,而冒出大量的汗水,從他前額直直滑落…媽的,那些女人究竟給他他吃了多少。
警察再多看了饒逸凡幾眼。
他臉上有着不正常的燒紅,況且入秋的天氣他竟然還一直冒汗,可以看出來他的确是不舒服,又像是被下藥了的現象,但是車上只有兩個男的,而且那個開車的男人看起來就根本不是個GAY,所以
“你們快走吧!離這不到五公裏處就有一家綜合醫院,要我帶你們過去嗎?”
“不用了,我們知道路。”冷豫軒謝絕了警察先生的好意,因為他們要去的地方不是醫院,而是汽車旅館。
冷豫軒加速離開。
他超速了,但警察卻沒有攔他,因為他弟弟生病嘛!所以他很有風度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位警察不知道當他一離開,饒逸凡不只痛苦的呻吟着,還伏在皮椅上面,不停的用身體用力的去戳那椅座。
“你別這樣子,這樣很難看呢。”冷豫軒真的很怕自己的真皮座椅會被他戳穿一個洞出來。
“但是我不這樣我會很難受的,你又不摸我,不讓我戳…”就算再強硬的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會一樣的嘤咛着,而他沒穿內褲的男性随着欲望成龍高漲,不停的變粗,變硬還流出更多的液體,弄得冷豫軒的車子整個都是他發情的味道。
他看到他這樣,心裏想的是自己用力的慣穿饒逸凡的畫面,胯下的欲望更為緊繃。
幸好,在他快要失控就在車裏面做出車震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家汽車旅館,不算豪華,但還算幹淨,只是裏頭的櫃臺小姐有些麻煩,在CHECK IN的時候,還不斷地獻殷勤。
“這是我們公司送的小禮物,希望你們在我們這裏玩得愉快。”
煩死了!
冷豫軒要本不想要那個什麽鬼禮物,因為饒逸凡已經快不行了,而他又不能讓人知道他車裏面其實不是女人,而是一個男人,但那該死的櫃臺小姐還一直要他把手伸出窗外,拿那個小禮物。
“我不需要。”
“先生,你不要客氣嘛,這是我們公司的一點小心意,請你一定要收下。”
“我說了我不要。”冷豫軒氣極的大吼,便開着車子進去了,隐隐約約還聽到那位櫃臺小姐報怨的語氣。
“不要就不要嘛!幹嘛那麽大聲好,急色鬼。”
“你說誰是急色鬼啊!”一雙手突然環住了他的腰。
“啊!”櫃臺小姐驚叫一聲,再看見來人之後
“讨厭了,這樣吓人家。”
“你還沒習慣啊!”那位抱人的男人誇張的說道。
“哪!這是剛才那位先生不要的,送你吧!”
“什麽。”他誇張的叫道“別人不要的東西就給我,那我算什麽,不管了我要你自己的給我。”
“讨厭了,別這樣。”
風無處不在,她把這對小情人的歡聲帶到每個有情人所在之處。
“快、快點!我好熱……”饒逸凡雙手搭在冷豫軒厚實的肩上,低聲催促。
“我知道。”冷豫軒堵住饒逸凡的唇,不讓他說話,一手緊扣着他的腰際,另一手伸入他那已經解開的長褲撫摸已經勃起的小兄弟。
“快點打開腿,我要進去。”已經沉陷的饒逸凡一心催促道。
“什麽,要我打開腿,是你打開腿吧!”冷豫軒瞪着他,雙手用力的把他兩腳打開,不知道哪時硬起來的兄弟就那樣闖進緊窒的通道裏。
“好痛!”第一次被拜訪的小菊花,讓饒逸凡痛的叫出聲,下意識裏推擠着。
冷豫軒也好心,見他痛成那樣,便把堅挺拔出來,抽出手指插入他緊窒的體內,在幹澀的內壁來回不停的刮搔。
“啊!”被春藥所控制的饒逸凡顯然只有一要指頭不夠。
“進來,我要你進來。”他哭求道。
冷豫軒也算準的時機,将他的巨大探入饒逸凡的體內。
“慢點……”唔!太快了,他的腰快斷了。
用力一頂,冷豫軒兇猛地将堅挺強行往他體內帶,想不到下了春藥的人竟然還可以命令別人。
沖刺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流遍饒逸凡的全身……
在男人全力的沖刺下,兩人先後射出白濁的液體,抵達歡愉的高峰。
“唔~”才休息不到五分鐘,饒逸凡體內的春藥便又起了作用,他難耐的找尋着身邊的身體,盼望他能給他再一次的快感。
“怎麽,又想要了。”冷豫軒憐惜的擡起他的下鄂,摩挲着他的唇。
“唔!”兩手抵在他的肩上,冷豫軒經不起他的撩撥,聲音開始顫抖。
“寶貝來,都給你吧!”冷豫軒沖進他那已經潤澤的體內,盡情的騎在他身上,因為他已經不需要安撫了,他也會熱情奔放的。
“唔!”燦爛的陽光把金色的餘光把正在熟睡中的人兒給叫醒。
“嗯….”饒逸凡翻了個身,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因為他一翻動,身體就像快要散了般。
媽的,那個女人到底給了他下了多少藥啊!竟然把自己做得這麽疼。
“耶!不對!”饒逸凡驚醒了眼睛,要是做的話沒有道理是後面痛,而前面一點事都沒有啊!
他慢慢的回想起自己昨天是被冷豫軒給接走的,難道
他難以置信的瞪着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只見到呼出均勻的呼吸,證明他還正在熟睡着,把那環在他腰上那粗大的手臂給拿開,驚吓得看着睡覺得他有沒有被驚醒,還好躺在他身邊的男人只是稍稍蠕動,沒有醒來的意思。他眯眼觀察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移動腳根,打算趁着天色蒙蒙亮時溜之大吉。
但初次被當成0號來對待,而且是沒日沒夜的性愛,想悄悄離開床鋪對他而言似乎是太沉重的任務,他腰杆無力,下半身幾乎沒辦法移動,腿一動就差點摔下床。
“這麽早想去哪?”饒逸凡的腰被結實的手臂攬住,低沉帶着磁性的嗓音在他耳邊呢喃。
“天亮了,我該回去了,昨晚發生的事我希望我們都當作沒有發生。”饒逸凡憤怒的表示,當了一個晚上的女人就已經就讓火大了,還這樣纏着他。
“寶貝,你過河拆橋啊?”冷豫軒低沉的笑聲在饒逸凡耳邊泛開,靠在他身後的軀體卻貼得更緊。
“走開….我不習慣…”饒逸凡氣憤的嘶叫,揮手想拉開兩人的距離,但無力的手臂卻被冷豫軒用力扣住。
“你遲早會習慣的。”冷豫軒話中有話,在饒逸凡來不及抗議前,不知哪裏硬起的肉刃突然闖進已經潤澤了一晚止的緊窒通道裏。
“啊!”身後的菊花口遭受來路不明的攻擊,饒逸凡吼了出來。
感受到懷裏的人兒急欲逃離的欲望,冷豫軒并沒有減輕力道,反而扣住饒逸凡的腰,加強攻擊地再三沖刺,饒逸凡兩手并無着力點,只能隔空亂揮,嘴裏發出無力的嬌吟。
“寶貝,你好緊。”冷豫軒在饒逸凡白皙的頸子上留下明顯的吻痕。
“你閉嘴!”一整夜的火熱糾纏讓饒逸凡毫無招架之力,身體的敏感點被冷豫軒完成開發,就算是以前的女伴們都不曾。
他腦中的意志跟身體配合着男人抽插而扭動的姿态,完全不同。
“推開我,你就可以走了。”緊閉着眼,冷豫軒盡情在饒逸凡體內馳騁,享受懷中人兒帶給他的無窮快樂,他知道這初次被人進入的身體并不懂得該怎麽拒絕這樣的震憾…雖說他在女人窩裏很受寵。
性愛的洗禮,把身下這個堂堂堂正正的男人變成一個需要男人貫穿的GAY,他不會笑他,只是大肆利用他的弱點來控制他,他要他!
“你…小妹…”男人的探索越深,他的快感就越強烈,饒逸凡抗拒不了這樣沉淪的快樂,只能一邊呻吟,一邊說明。
“你妹妹,她出去三個月了,不是嗎?”
“我不會傷害她的”饒逸凡虛弱的抗議。
“等你抗拒了我的時候,你再來告訴我這些吧!”冷豫軒抓着饒逸凡的腰杆,再次貫穿他的身體,以肉柱撞擊他的內壁。
“啊!”被震得連話都說不完整,饒逸凡無法靠自己的力量反抗冷豫軒。
“你全身都被我嘗過了,又何必對我客氣呢?我不介意讓你和你妹妹一起分享我。”再三提醒兩人間的親密關系,冷豫軒将饒逸凡扶起,讓他坐在自己腰上,完全感覺他熾熱的通道緊緊包裹的實在感。
“你….”被氣得說不出來話的饒逸凡憤怒的瞪着冷豫軒,他沒辦法想象身後這個看似真正的男人竟像一頭野獸,趁他之危,不但将他吃幹抹淨,還不要臉的要他和妹妹一起分享他。
“怎麽樣?這個方法行得通吧!即不傷害筱凡,也可以讓你得到滿足。”冷豫軒用力一頂,讓饒逸凡的身體承受他的全部。
“啊!我不要….”在高潮中浮沉,饒逸凡知道自己的身體再也抹不去與男人歡愛的痕跡。
“乖一點,說不定從全以後我會把公司認真的經營起來,也不會讓你吃苦的。”一把抱起饒逸凡走進浴室,冷豫軒信誓旦旦的說。
“我不希罕….”陷入昏沉前,饒逸凡只丢下這四個字,但是冷豫軒卻好象沒聽見似的,心滿意足的幫他沖洗身體。
因為他知道驕傲的人兒一向在女人窩裏吃香,突然一夜之間自己變成了當受,就好象成了女人一樣心裏肯定是不舒服的,他堅信懷裏的人兒那亟欲展翅的雙臂一定會被他摘下……
“逸總裁!早...呃!”
“哼!”饒逸凡一個冷哼把大家的熱情給打散了。
一到公司大家都習以為常着和最和善的總裁打招呼,但是今天的總裁大人好像有點不對勁哦,怎麽回事!
“今天逸總裁是怎麽回事啊!”公司裏的八卦團又在讨論八卦。
“就是啊!像以前逸總裁就算是再怎麽生氣也不會拿我們員工出氣啊”同事甲對着鏡子邊畫口紅,邊說道。
“恩,對啊!而且你們看逸總裁平時那邊英姿潇灑,連走路都有氣質極了,但是今天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逸總裁走路好像有點一颠一颠的耶。”同事乙忙着對鏡子撲粉。
“就是啊!哈哈好像是做那件事做得太多了一樣。”同事丙拿着眉筆暧昧的笑道。
“什麽!”側所裏的同事都尖叫起來,還好冷氏集團財大氣粗連側所都裝了高效的隔音玻璃,不然的話,這群尖叫聲不傳遍整個三樓才怪。
“不會的,逸總裁那樣潔身自好,和那樣的威猛怎麽可能會是做成這樣子的,就算他一晚上做個六七次也不會有問題的啊!”同事丁誇張的說道。
別問她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她和逸總裁上過。
當然不是!在整棟集團裏哪裏沒有一個女人想讓逸總裁上,但是雖說可親的饒逸凡也是有底線的,那就是堅持不碰公司裏的女同事,聽說曾經有位為逸總裁而瘋狂的女人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時候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想色誘逸總裁,但是卻被他嚴厲批評和好好的勸說下走了。
“切,別在那裏說夢話了,你見識過嗎?”女同事都不屑的瞄了她一眼,同口諷刺道。
“是啊!我是在說夢話,難道你們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想法嗎?請問在位的姐妹們,在你們沒有男朋友而寂寞難耐的時候你們沒有借用想着我們的逸總裁來填充你們那空虛的心嗎?更甚的是,你們有幾個人沒有在和你們的朋友做愛的時候,有些時候不是用想着逸總裁那英俊非凡的臉來達到高潮的。”同事丁也不甘示落的反擊到。
“你!”雖然大家都很氣份,但是卻也說不出話來,因為她說的是真的。
“那你呢!老處女一個,你還不是在深夜的時候想着我們的逸總裁而用自己的手指代替我們總裁那剛陽的男性來滿足自己。”同事乙是出了名的不會讓人見笑話的。
“你……”同事丁無話可說了。
“好了,你們別再争這個了,不過你們說奇怪不奇怪耶。”剛進來側所的同事小綠說道。
“什麽事,這麽奇怪啊!”大家都探頭問道,因為小綠可是她們這群八卦團的代表耶。
“我記得冷總裁以前來公司都是拉着一張臉的,搞得最高層的人員是人心惶惶,但是在今天冷總裁卻好像是偷到了腥的貓一樣,笑得好賊哦,我剛看到從上面下來的步秘書也是一臉笑意,忍不住問了她,才知道冷總裁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很高興弄得38摟工作氣氛都比以前好了一半了。”小綠還是難掩置信的說道。
“不會吧!哦!”大家都在驚嘆!
“是啊!冷總裁繃着一張臉的時候都好帥的,不知道笑起來是不是更是迷到大家。”大家都在可惜。
“感謝老天!能夠讓我在這家公司上班,讓我有幸見到世界上極致的帥男,不知道老天可不可以賞他們其中一個來做我的阿答娜呢!哦!”同事丁又在發花癡。
“得了吧!逸總裁是我的。”
“不是是我的。”
“我不和你們争,我要冷總裁。”
“哼!你想跟我争啊!冷總裁是我的。”
“我的!”這邊同事叫起來。
“我的!”那邊同事站起來。
讓我們再次慶幸冷氏集團的財大氣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