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番外10
褚川伸手拽住被子的另一端,挑眉望向他,“幹嘛?”
姜驿由興奮地眨眨眼,“說好洗完澡給我看的。”
褚川:“……”
褚川:“你酒醒了嗎?”
姜驿由托腮沉思兩秒,回答他道:“醒了。”
褚川:“……”
“醒了才怪……”褚川嘟囔一句,雙手抱胸擡了擡下巴,“想做?”
姜驿由眼巴巴地望着他,點了點頭。
褚川傾身捏住他的下巴,一字一頓地道:“沒有騎乘。”
姜驿由敞開浴袍,露出光溜溜的身體和微微擡頭的下身來。
褚川:“……”
趁着褚川無語的間隙裏,姜驿由扒開被子往對方大腿上一坐,飛快解開褚川腰上的褲帶,将對方的褲子褪下來,隔着棉布內褲用自己的手掌堪堪握住褚川有些不太安分的性器,熟練地揉弄起來。
褚川眼神漸漸轉深,叼着姜驿由的嘴唇,撬開對方的齒關将舌頭伸進去。一只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另一只手摸上姜驿由胸前的乳頭,漫不經心地揉捏起來。
姜驿由渾身上下都燙了起來,一雙手呈摟抱姿勢按在褚川背後性感的蝴蝶骨上,胡亂地摸來摸去。屁股從褚川大腿上微微擡高,急切地用自己翹首以盼的龜頭去蹭褚川不斷脹大的下身,尋找纾解的方向。
褚川往他光滑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你不是挺能耐,一上來就招惹我。”
姜驿由扶着他的肩膀直起半邊身體來,将自己的性器抵在褚川硬邦邦的腹肌上,仍舊覺得渾身燥熱退不下去,索性挪動自己的屁股摸索着,找到褚川筆直挺立的下身,就要往下坐。
褚川伸出雙手撐在他的腋下,将人抱起來往旁邊一丢,幹淨利落地翻身壓坐上去,溫熱的手掌握住他的下身摩挲了一下,聲音聽上去有幾分暗啞:“你急什麽呢。一喝酒就亂來。”
姜驿由陷在柔軟的枕頭裏,擡起烏黑水潤的眼睛喃喃:“川哥,幫我。”
褚川擡起大拇指堵在他隐隐濕潤的龜頭上,“幫你弄可以,拿什麽來換?”
姜驿由推開他翻了個身,無比自覺地趴躺在床單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來,“給你,都給你。”
褚川:“……”
把姜驿由翻煎餅似的翻回來,褚川俯下身去嘴唇張開,含住他火熱翹立的性器。對方的牙齒好幾次從他的龜頭上輕輕擦過,渾身顫栗過後,姜驿由揮舞着雙手嘟嘟囔囔地抱怨道:“不要你含,你口活太差。上次差點兒蹭破我的皮。”
褚川:“……”
姜驿由輕聲吸着氣感慨:“明明接吻的時候舌頭挺靈活的。”
褚川将他的性器從口腔內吐出來,撐着床起身冷笑:“你的嘴巴和這東西又不長一個樣。”
姜驿由對他的嘲弄恍若未聞,扭動着翻轉過身體,将自己的屁股暴露早褚川的視線裏,臉貼着枕頭口齒不清地道:“來吧,直接幹。”
褚川無言以對地低頭望一眼自己身下脹得隐隐發痛的器官,翻出床頭櫃裏的潤滑油給姜驿由做擴張。才伸到第三根手指時,姜驿由忍不住開始催促他起來:“川哥,是不是男人啊,做個擴張也這麽磨蹭。換我早幹過五百回了。”
褚川面無表情地将濕潤的手指從他柔軟緊致的肛門內壁裏拔出來。
大概是被刮蹭到了敏感點,姜驿由閉着眼睛輕吸一口氣,而後有些意猶未盡地睜開眼睛,蹭着床單怒道:“你快點進來,你再不搞我就不讓你搞了!”
褚川哦了一聲,眼底浮起一絲哂笑,“那我就不搞了。”
姜驿由:“……”
他郁悶地摳了摳床單,“你搞行嗎?我求你來搞。”
話音未落,就感覺到火熱巨大的器官從自己的屁股縫裏擠了進來,甚至都不給他緩沖的機會,就徑直撞入最深處。姜驿由抓緊床單連喘了好幾口氣,磕磕絆絆地道:“你、你慢一點。”
褚川用嘴巴堵住了他說話的嘴,雙手撐在姜驿由臉邊,東西插在他的體內大力地沖撞起來。絲毫不給姜驿由喘息的機會。
姜驿由低低地呻吟一聲,摟住褚川的脖子側過汗津津的臉去,斷斷續續地道:“草,我、我怎麽覺得屁股都要被你幹松了……”
褚川一只手插進他的頭發裏,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眼角、鼻尖、下巴和嘴唇上。褚川額頭抵在他光潔的額頭上,不答反問道:“夠深了嗎?”
姜驿由眯着眼睛說不出話來。褚川連續對他體內敏感點的撞擊,讓他腦子一片空白,眼前只餘零零碎碎的白光掠過。褚川停下腰部動作,驀地将姜驿由的兩條腿擡起來,不動聲色地往外抽出一點,然後猛地發力直直挺入。
姜驿由下意識地吞咽一大口口水,兩只腳的腳趾控制不住地蜷縮起來,被架在半空中的兩條大腿随着褚川的抽插動作微微抖動顫栗。身下被壓住的性器頂端吐出一點白色粘稠的液體來。
褚川餘光朝他身下瞥一眼,覆過去一只寬大的手掌玩弄,同時配合着手裏的動作有律動地在他的體內頂起來。姜驿由在雙重快感下到了射精的臨界線,忍不住松開握住床單的手,去摸自己的身下。卻只摸到了褚川的手。
褚川挑了挑眉,停下揉弄的動作,捏住姜驿由的手腕不讓他碰。而後就着下體相連的姿勢,摟着他的腰将人以趴床的姿勢從床單上撈起來。
姜驿由跪坐在床上,兩條腿不得不朝外分開。褚川跪坐在他身後,一只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腰上,垂着眼眸挺腹深入。姜驿由張着嘴巴低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來緩解突如其來的快感,卻只碰到了褚川擋在他雙腿之間的膝蓋。
生理淚水從眼角沁出的一瞬間,姜驿由身下直直立起的器官一陣輕微抖動,粘稠的精液射在了枕頭上。姜驿由肩頭一松,毫無防備地往下坐去,褚川在他內壁邊緣磨蹭的性器直搗深處,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
射精以後又被壓着幹了一次,對方才善罷甘休。姜驿由困得眼皮幾乎要黏在一起,後腦勺挨上沾滿自己精液痕跡的枕頭時,卻也顧不得那麽多,就昏睡了過去。
隔天上午醒來時,游走在窗臺邊的陽光明媚而耀眼。
姜驿由扯着嘴角慢吞吞地從被窩裏爬起來,卻在下一秒被人精準地圈住腰拖回了被窩裏。他懶洋洋地趴在褚川光裸的胸膛上,“川哥早上好啊。”
“早上個鬼,已經快中午了。”褚川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臉擡起來,“姜驿由,你看着我。”
姜驿由不明所以地望着褚川。
褚川掀起眼皮嘲諷他:“姜驿由,活了三十歲連十九歲的學生都差點追不到?”
姜驿由擡手拍掉對方按在他下巴上的手,惱羞成怒地開口:“你懂個屁啊——”
話到一半時,卻長久地僵在那裏。好久以後,望進褚川那雙有笑意浮現的瞳孔裏時,他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微風掀起窗簾,陽光在室內灑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