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次改變了路線,直接順着河的上游走,終于,他們找到了路。前面等着他們的,是一處從未來到的地方。姜刑順着這段路剛走了沒多久,就發現,他們可能又來到了一個新的古墓之中,而且,這座古墓還是在宋朝那位的下面,年代也更加久遠。
“我們可能進了迷宮……”姜刑看看自己的手表,他這表有指南針的功能,現在似乎已經完全失靈了,一種恐懼感撲面而來,他不自覺地把頭轉向馮楚天,只要看着他,心裏就會安定一些。
“我們好像就是從這裏進來的!”馮楚天立馬反應過來,他看看牆壁,摸摸地面,又看了幾圈。“我發誓,我們那幫人,一開始就是進了這裏面!怪不得!怪不得我找不到路了!”
“那你知道怎麽走?!”貝貝一把揪着馮楚天的袖子,表情有些猙獰,他已經受夠了在暗無天日的地方一圈又一圈地走,搞不好前面又會有什麽危險,他怕了。
“這……我要是知道怎麽走的話,就不會被他們甩掉了。”馮楚天不好意思,但他也是實話實說,“不過我也進來過,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那好,你帶路!”貝貝說着把馮楚天推到了前面。
“你注意點!”姜刑看貝貝動作粗魯,十分不滿,拉着馮楚天的手走在前面,“以後他歸我,叫嫂子知道麽?”說完這話,姜刑自己都臉紅了。
“啊?!這什麽情況?!”貝貝一臉蒙圈,“你……你什麽時候彎了?!”
“就昨兒晚上!”姜刑摟着馮楚天的肩膀,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現在明白了?”
“明白了……”貝貝點點頭,一個勁兒瞥着馮楚天,看他倆那別扭的樣子,恐怕是真有什麽事兒了。
“你……你幹嘛親我……”馮楚天紅着臉,扯扯姜刑的袖子,“我……我……”他有點兒尴尬。
“不是你讓我一直守着你,陪着你的嗎?這樣不好嗎?”姜刑摟着馮楚天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裏帶,半眯着的眼睛,一直盯着馮楚天的脖子,像只蓄勢待發的猛獸,随時給獵物致命的一擊。“怎麽?不願意麽?昨晚一個勁兒喊‘哥哥’的是誰啊?”
“我……我沒這個意思……”馮楚天想把姜刑的手拉開,腰被他緊緊箍着,又不敢使勁掙紮,生怕推開了,再也找不回來。“你先放開我!”
“我不管,你昨晚答應了,就是這個意思,反正你家也回不去了,跟着我,我就照顧你,疼你,愛你……”姜刑說到後面,自己都感覺肉麻,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說這種話,還是對着一個男生,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生。
“我……我真不是那個意思…………”馮楚天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姜刑勒着自己的力道越來越大。“那……等咱們出去再說吧。”
“也成,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兒。”姜刑舔舔嘴唇,看着他那段好看的脖子,忍不住就想啃上去,然後狠狠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貝貝走在前面,他現在應該是最大的電燈泡了,他不發光誰發光?盡量無視後面那對剛誕生的小情侶膩膩歪歪,貝貝盡職盡責地找着出路。“老大,你說為什麽這兩個鬥是通的?”
“誰知道,之前也有過,有人看中了的地方風水好,挖開了才知道,下面早就有人占了,但是挖都挖開了,只能硬着頭皮建了。”姜刑一邊走,一邊看着四周,牆上應該原本也是有彩繪的,年代久遠,已經掉的差不多了,“這得是什麽時候的鬥啊?!”
“漢朝的吧……”馮楚天摸摸牆壁,蹭了一手灰,“我也是聽他們說的。”
“哦?!我挖過清朝的,明朝的,以為這回進了宋朝的,已經算年代久得了,居然還讓我們誤打誤撞遇着個漢朝的!有意思。”姜刑摸摸下巴,一邊走,一邊注意着,有沒有什麽可以帶走的紀念品。
這座漢代墓葬很大,路修的直來直往,倒不至于多難走,只是這墓大都是回字形修建的,他們走了一段,仿佛又遇到了鬼打牆。
“怎麽回事兒?!咱們又回來了?!”貝貝撐了一下探照燈,只覺得眼前的地方似乎自己早就走過了。
“沒有,咱們一直在走,只是這裏面修的到處都很相似,我一路做了記號,走了這麽久,沒有再看到過。”馮楚天撣撣手上的灰,“這地方可真夠大了啊!”
“墓主人肯定特別有錢。”姜刑笑笑,仔細辨認了一下他們現在的位置。“我們現在應該還在外面兜圈子,地方大,咱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走出個結果來,分頭行動是不可能了,接着往前走,應該會有轉機。”
“那就接着走吧。”貝貝從背包裏摸出水喝了一些,突然聽到前面拐角過去的地方傳來微弱的聲響,“誰?!誰那那邊!!!”
姜刑已經把槍預備好,全身繃緊了,準備随時做出反應。微弱的聲響過了一會兒,就不在有了,他們幾個慢慢往那邊挪,摸着牆邊兒,生怕轉角那邊是個恐怖的粽子。
“是你們?!”他們還沒見着人,倒是聽着聲音特別耳熟。馮楚天立馬反應過來,“是秋南!”
“走!過去。”姜刑把槍暫時收了起來,過去一看,還真是王秋南和金煦。“老七呢?!”
“………………”王秋南低着頭,沉默了一會兒,“沒了……”
“怎麽沒得?!”姜刑昨天剛眼睜睜看着虎子從自己面前沒了,這今天又少了個老七,真是禍不單行。
“掉進機關裏了,沒救上來。”金煦坐在牆角,一邊給王秋南拍後背,一邊說到。
“………………”姜刑也沉默了,不到24小時,他已經失去了兩個重要的同伴。“回去給老七他婆娘,還有虎子的老娘,這趟出來得的,必須有他們的一份兒。”
“知道了。”王秋南點點頭,他昨晚睡得不好,做了一晚上噩夢,總覺得要出事兒,陷阱機關并不多,但是偏巧不巧,就讓老七踩着了,一腳進去,整個人被利刃戳穿,話都沒來得及交代,人就沒了。
“過來吧,我跟你說說。”金煦看王秋南精神不好,一直照顧着他,他沖姜刑招招手,讓他們坐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