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招開始了。豆花依然是神游的狀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過我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第一個弑王,團長讓明教T去平砍。大師瞅準機會一個舍身。
“團長,我平砍了進不去。”
“唉,你怎麽這麽蠢,平砍一下都不會。”團長大搖其頭:“算了等下一輪。”
過去了六個弑王,大師發揮的出奇的好,六個人都沒有被送進去。
而這時團長也有些煩躁:“我說你們,前面0-2也不蠢,怎麽到了劍聖一個比一個蠢。10人的打過沒有!就算沒打過,平砍會不會!怎麽一個一個的都這麽笨!”
而我和大師則是心裏暗暗竊喜。事态發展的真是順利。
第九個弑王,依然沒有人進去。
團長也覺得不對了:“該不會又是BUG吧?這本這麽多BUG金山怎麽好意思放出來!下一次多砍幾下試試?”
這時,也許是它着急了。在大師舍身還在CD的時候,劍聖又一個弑王。
這次,點了在人群中發呆的豆花。
“豆花你快走,趕快去沒人的地方!快走快走!”
沒想到豆花竟然在無意中幫了我們一個忙,人群中的豆花一次幫我們滅掉了多半個團。
“次奧你在搞毛!你剛剛發瘋也就算了,要打就打不打就滾蛋!”團長在折騰了半天以後終于爆發了:“你現在這麽坑我們什麽意思?!工資還想不想要了!”
躺在地上的粽子加鹽打字:“團長你別氣了,她不是故意的。她大概是累了,狀态不好。”
團長更生氣:“累了狀态不好就去休息!這能是理由?!這坑的是我們的時間好不好!算了算了,拉脫吧,回去分錢。”
粽子安慰團長:“劍聖挺難的也不是一次過的,這次打挺好的了。”
團長還在怨念,而場上的情況越發詭異。
劍聖又一次讀條弑王。大師的CD好了,飛快的丢了一個舍身。
沒想到,舍身效果剛結束,又一個弑王開始。
仿佛劍聖一定要拉我們進入那個黑白的世界裏去。
大師的舍身CD不夠了,眼看着夜玄要被拉進去,我急的束手無策。
“都來抱團!”一個聽起來很陽光清澈的男聲在YY響起:“執手落無敵!”
一個氣場落在我們腳下,劍聖的目标在幸存的所有人中間瘋狂的切換,但是卻無法突破這幾尺鎮山河。
劍聖必須釋放一劍決。一劍決才是判定我們是否進入了輪回的關鍵。再拖一會,我們這些幸存的人也必定會被拖進去。怎麽辦?
我忽然想到了一劍決的釋放條件:三次判定雷同的招式必然會被他應對。
我的心跳的像要從胸膛裏跳出來。
在弑王結束後三秒,我開始讀條蠍心,一次,兩次,三次。
正在讀條的弑王突然被打斷了:“一劍決!”
看見滿屏幕的灰色名字,我吐出一口氣,這樣,成功了吧?
“所有人都不要點回營地,我有話要說。”剛才YY裏的那個男聲又一次出聲:“性命攸關,你們都不要插話。”
其實,也無法選擇回營地。
那個它也許被我們突如其來的行為弄的措手不及。此時,場上的劍聖仍然在瘋狂的點名,仿佛不甘心所有人都脫離了它的掌控。
“為什麽沒有脫戰?”
“今晚好多BUG啊!”
“剛剛說話的人是誰啊?求GD!”
……
團裏議論紛紛。
那些剛剛從輪回中清醒的人不會知道,我們剛剛經歷了什麽。他們也不會知道,我們所經歷的是多麽令人毛骨悚然。
“我是團裏的和尚。我們現在遇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也許是靈異事件,也許是什麽時空穿越。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們必須要出去,否則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大師緩緩開口。
我能聽出大師聲音中暗藏的恐懼,團員卻不以為然,還在開玩笑。
“艾瑪,大師沒想到你還有講故事的天賦!”這是土豪葉川。
“大師聲音好好聽!求GD求交往!”這是團裏的聲控妹子們。
“好了別講故事了,趕快想辦法脫戰回去分錢。”這是話痨團長。
大師在經歷了剛才的精神高度緊張之後也覺得有些累不愛:“次奧,特麽能別鬧麽!我說的是真事!你們信不信!你們等會回營地了也出不了本!BOSS會重置我們又要從老一開始打!”
“不信。”躺屍送死只打了兩個字。
“次奧,你們這麽不信我。你們這群逗比!”
噗……雖然在這種情況下不應該笑,但是我還是笑出聲了。
我開了麥:“其實,豆花要甜她沒有瘋。她說的也都是實話。事實上是,我們已經在一個時間段反複輪回了四遍了。如果回營地,也許,我們還要輪回第五遍。”
“真的假的?你倆不是合起來逗我們玩的吧?”夜玄打出一行字。
我想了想,開口:“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應該是叫靈異還是什麽。而事實是,我們打1-3已經三遍了,而且每一次的場景都一模一樣,而你們所有人都會被送入劍聖的內心世界,然後又會回到老一的時間點。而且,你們會忘掉這一輪的事情,還以為自己是剛剛開始打。”
團裏有了短暫的沉默,便有人提出了質疑。
“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們怎麽能确定你不是在耍我們玩?”
我苦笑:“我何必耍你們玩。是不是,你們只要回營地就知道。只不過,前面一直你們被迷惑,這次大家都醒來,我不知道我們是可以跳出輪回,還是會繼續輪回。”我頓了頓:“至于為什麽我會知道,也許是因為第一次輪回的一個道具……”
接着,我把前面的事情大概描述了一下,也大致說了一下我的推測。
團裏一陣沉默。
此時我的M聊響了。
[咕叽]悄悄地說:師父,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在幫會頻道打字:“我剛剛說的是真的,豆花說的也是真的。你們信我麽?”
“信。”
“信。”
簡單一個字,我有些感動。為了這樣的信任,我也要努力帶他們走出迷局。
我深呼吸,然後繼續開麥說道:“無論你們相信與否,只要等下回營地便見分曉。能出去最好,如果出不去,我也希望你們能有個心理準備。這種情況下,只有我們團結才能想出辦法。”
場上的劍聖突然平靜了下來,緩緩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望着我躺在地上的角色。
“我們會出去的。”
我在近聊打出一行字。不僅是說給那個它,也是說給團員,更是說給自己。
一片沉默中,劍聖回歸了原位,可以回營地了。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動。
團長在這時開麥了:“我喊三二一,所有人一起點回營地。這件事,最好是你們兩人的惡作劇!如果回去了發現是假的,我可不給你們發工資!”平靜的聲音下,隐約可以捕捉到一絲迷惑和對未知的恐懼。
團員也大着膽子活躍氣氛:“你倆要是提前過愚人節就出本仇殺!”“他們的工資給我們吧!今天工資這麽多!”“等會出去弄點吃的,餓死我了。”
團長清咳一聲:“咳,都閉嘴。我喊了。
三!
二!
一!”
下一秒,我們所有人都出現在了副本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