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撿到小狼崽
走在黑暗的虛空之中,互相扶持的幾人能夠在黑暗中清楚的看到對方。
腳下踩着看不清方向的路,三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未知的前方,任焰突然擡起頭驚喜道:“師父,那裏有星星。”
三春仰頭去看,果真有一連串大大小小的星星飛在上面,像升起的煙火淹沒在黑暗中,追溯這些“星星”的源頭,竟是在她的肩膀上,小白的兩只翅膀下不斷的飛出放光的星星,引來其他三人的注視。
任焰歡笑着:“小白屁股後面追着星星!”
小白幹咳兩聲,“都是些法器丹藥,達奚山中不允許用法器,只是收去給我暫時保存。”
話音剛落,身旁便響起三春贊嘆的聲音,“小白,你的法器丹藥也太多了吧,我都數不過來!你到底存了多少好東西啊。”
“大都是丹藥,沒有多少神器,平時也用不着,比起神武來可差遠了。”小白話音未落,便見前方出現一個豎立的流動漩渦,仿佛一池黑水中攪了各色的花瓣,比虛空之門的五彩星光更加柔和。
季青臨指着那處,心中按耐不住的激動:“那是出口吧。”
走進漩渦,黑夜幻成天明。
前方一座高山懸浮在虛空之中,腳下所站的平臺是由大理石砌成的高臺,順臺階走下,有一棧橋與前方的達奚山相接。相隔不遠有許多同樣的高臺棧橋,以達奚山為中心向四周輻射,因為四人進門之時牽手相互連接,這才被傳送到同一個臺上。
走在長長的棧橋上,向下便是無盡虛空,仿佛雲海中泛着飄渺的白霧,偶爾白霧被風吹到棧橋上,竟有種漫步在雲端的錯覺。
四人走下棧橋,面前便是“平衡”結界,結界邊緣泛着五彩的光,小白率先飛進去,四處查看後才讓三人跟進來。
穿過結界的時候,三春感覺像穿過了一道溫熱的水幕,回頭再看時結界邊緣已經不見了。
沿着山路向上走,四周可聞蟲鳴鳥叫,卻見不到任何動物,腳下的土壤十分普通,但是俯身細看可見其中混合着亮閃閃的金屬粉末。從中長出的花草樹木也與六界大不相同,一切都像水晶一樣是半透明的,近處可見靈氣順着葉脈樹幹流淌,泛着不同顏色的幽光。
三春與任焰蹲在地上觀察植物的時候,小白飛到半空看到了升起的“太陽”,飛下來告訴三人:“達奚山中時間流速慢,從太陽升起到落下有三十六個時辰,必須要在天黑前離開,不然我們也會變成透明。”
聽明白了“找寶藏”的任務,任焰開心的拍拍手。
繼續往上走,白日升起,透明的植物重疊在一起反射日光,把周圍照的一片明亮,有些刺眼,視野中僅剩下上山的路,高聳入雲,仿佛看不到盡頭。
爬到半山腰,忽聞路旁的樹林中一聲奶聲奶氣的“嗷~”,一開始三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又聽見兩聲清晰的“嗷嗚~”,這才停下腳步要到林中看一看那聲音的源頭,叫三人在原地等她。
踏過柔軟的透明草地,三春進到林中,季青臨看着她的身影被蒙上一層又一層的微白色,最終消失在視野中。
“嗷嗚~嗷~”幾聲虛弱的奶音後接一聲底氣十足的嚎叫。循着這有規律的聲音找去,三春眼前一亮。
一只灰藍色的小貓?
無助的幼崽趴在森林中一片草地上,虛弱的動動小爪子,明顯是走不動了,三春環視四周确認沒有危險才上前把貓崽拎起來放在手心裏,這貓崽看着還挺胖乎,要她兩只手捧着才剛好,蓬松的毛壓在手掌上,柔軟又溫暖,三春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貓崽半眯着眼,覺得自己被人“抓住”,一下子就炸了毛,奈何自己沒有力氣逃跑,只能不住的抓咬三春的手。三春毫不在意手上的痛癢,甚至捧起小胖貓放到臉上蹭一蹭,毛茸茸的觸感真是太治愈了。
小跑着把貓崽帶到三人面前,三春笑道:“我撿到了一只小胖貓,你們看看,它好可愛啊。”
聽說撿到了小動物,任焰第一個來了興趣,踮起腳尖來戳一戳小胖貓的屁股,像剛蒸熟的饅頭一樣又軟又彈,學着三春摸摸它身上的毛,毛絨絨的觸感就好像把他的心暖暖的包圍着,太可愛了。
沒有動物的達奚山,哪兒來的小貓?小白一雙銳利的豆豆眼凝視着嗷嗷叫的貓崽,沉聲說:“這不是貓,是狼吧?”
“狼?”三春疑惑的看着手上的“貓崽”,稱作是貓的話的确很胖,但如果是狼崽的話,這也瘦得太過分了,而且這個毛的顏色,不像是狼崽會有的。
三春還在貓與狼之間徘徊的時候,季青臨瞥了小家夥一眼,也說:“是狼。”
小狼崽身上沒有什麽危險的氣息,四人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一只誤入虛空之門的普通動物,弱小無助又可憐。
“達奚山上沒有食物,放它獨自在這兒待三天,肯定會餓死。”小白轉過頭來對三春說:“你既然撿來了就好好照顧着吧,等到我們離開的時候再把它捎回去。”
三春開心的點點頭,一路上抱着一只毛絨絨,不但可愛還能暖手,何樂而不為。
一行人走到山麓時已經過去十一個時辰,季青臨與小白還勉強走得動,三春已經體力不支要趴下了,更別說身為凡人的任焰雙腿都已經打哆嗦了。只有被捧在手心,抱在懷裏的小狼崽,一路腳不沾地,被三春揉肚摸毛伺候得舒舒服服,不但不累,而且恢複了體力嚎叫的更有力氣了。
暫時在路邊停下休息,坐在草地上,三春從空間中拿出臨行前準備好的飯菜,一人一份剛剛好。
緊咬着三春手不放的小狼崽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兇狠的目光瞬間繃不住了,一番肚子與腦子的博弈後,終于呲着牙松開了她的手,留下兩排牙印,最鋒利的犬齒甚至把三春的手咬破了,留下四個小小的血窟窿。
幼崽的乳牙大都沒有發育完全,這小狼崽子是用了多大力氣咬人。季青臨看着三春放小狼下來,手上的傷口不一會兒也複原,她迎着陽光一臉開心的笑容,絲毫沒有為“被咬”這件事生氣。
屬于季青臨的蛇族直覺讓他很讨厭這只幼崽。咬傷三春絲毫沒有愧疚,面對在坐的王蛇也絲毫沒有動物的恐懼本能,究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它根本就不是普通幼崽呢。
四人圍坐,小狼崽大搖大擺走到中間,小黑眼珠中流露的不屑都要溢出來,仿佛王侯審視它的封地一般,視線挨個掃過去。看白鳥一身神獸之威,半眯着眼睛享受食物,絲毫沒有在意它。再看季青臨,一個王蛇族的大妖,一直在盯着它……
比較之後,小狼崽走向了明顯較弱的任焰面前,毫不客氣的張口咬向他的紅燒肉,要閉口時卻被一根木頭枝子卡住了嘴巴。
“他要搶我的肉!”任焰反應過來,把肉撥到碗裏。小狼崽嗚嗚的叫着讓人聽不懂的獸語,像是在罵人。等任焰端起碗,季青臨才将木枝從小東西嘴裏拿出來。
被壞了好事,小狼崽兇狠的對着季青臨吼叫,“嗷嗚!嗷!”季青臨不理會它,沒禮貌的小東西,餓上一頓才會懂事。
三春見狀提議道:“讓它吃我的吧,我不吃也沒關系。”言畢,季青臨和小狼崽都看向了她。
“不行!”
“嗷!”
最後,三春分了自己的小半食物給狼崽。休息一個時辰後,一行人繼續上行,在太陽逼近正午的時候到達終點——墜武池。
山頂是平整的圓形,外圍是一圈大理石板鋪成的路,中間是深不見底的湖水,從外圍向湖上伸出十個平臺,分別對應着不同的修煉屬性,季青臨站到了風系陣法上,其餘三人在外圍觀望。
有緣人來,陣法開啓,白色的光芒将季青臨周身照亮,平靜的湖水湧動起來,前世便屬于季青臨的神武沖破湖面,一段天蠶金絲懸浮在他面前。旁觀的三春和任焰十分激動,亦不敢出聲打擾這莊嚴的儀式。
天蠶絲,長度無窮盡,入風如絲縷,随疾風而動,殺人于無形。
按照規矩,被神武選擇的人需交出信物與神武融合結契,季青臨從手臂上揭下了自己的一枚鱗片,三春在一旁悄悄的為他把傷口治愈,帶着血的鱗片飄到神武的周圍轉圈,融合還需要一段時間。
在這緊張的時刻,被三春抱在懷裏的小狼崽奮力掙紮,落地後蹬開腿就跑,三春看看跑掉的小狼崽又看看季青臨,按耐住了追上去的心,這種時候還是大哥比較重要。
眼見神武與鱗片快要融合,任焰羨慕不已,偷偷的跑到遠處的木系法陣上,有模有樣的學着師伯的樣子誠心求取寶藏。
結契儀式結束,季青臨伸出手讓天蠶絲落在手上,叫出了神武的名字。
“山吹。”
“太好了!大哥好厲害!”三春歡呼雀躍,為大哥高興,等季青臨從陣法中走出來,本想沖上去把他抱起來,抱上去才發現自己已經抱不動他了,感慨之餘還被季青臨摸了摸頭。
兩人走回外圍三春才發現任焰不見了,焦急的環視四周,得到小白指示了正确方向,任焰的小個子站在臺上被圍欄擋住,她都看不見。
害怕他靠近墜武池,三春跑過去踏在陣法中心牽起任焰的手,剛轉身,四周立馬泛起一陣淡綠色的光芒,追過來的季青臨與小白見到此景傻了眼,難道有第二件神武?
被陣法籠罩,三春看着驚訝的任焰,突然想明白,心中驚喜不已,不愧是前世的滅世武修,這麽小的年紀就能得到自己的神武。
不好打擾任焰與神武的結契,三春松開他的手要離開,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攔住,無法離開原地。
将這一切都收入眼中的小白看明白了情況,對着臺上喊:“任焰,出來。”
小白的聲音傳進來,任焰乖乖的退後,竟然從陣法中安全退了出來,留下一個三春茫然無措。
這是什麽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讀者盆友,準備好了嗎,路人作者要打快板了——
诶!
讀者好讀者妙,暖心讀者她是塊寶
您點收藏我微笑,您上評論我參考
要是日更漲收藏,日更一月我都搞
若問為啥不日更,隔日更它保質量
作者碼字單機冷,公舉喜愛啥都成
用您一雙巧巧手,溫暖我滴小心髒
(哎呦呵,咋還壓上韻了呢,我四不四挺有才華。)
都看到這裏了啊。沒錯,就是你,彩虹橋上的小公舉,感謝你的喜歡賜我力量!
碼字ing——瘋狂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