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的視線過去,門口處有男人的拖鞋,他肯定覺得她和蕭湛已經住在一起,喬笙趕緊說,“我和蕭湛……”
“歐爸爸,你終于來了。”喬朵已經醒來了。
“嗯,我們回家吧。”歐津言沒有過多指責,牽着喬朵準備走出去。
這般疏遠的歐津言根本就不是喬笙能期待的,竟然就這樣一聲不吭的走出家門,喬笙紅着眼眶,喊道,“歐津言。”
歐津言停住腳步,但始終沒回頭。
喬笙本想說什麽,可最終還是說不出口,“算了,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了,再也不見!”
關上門,喬笙氣得眼淚都掉出來了,再打開門一看,果真不在了。
這個混蛋,說走就真的走了。
他這是要和自己撇清關系嗎?
街上,喬笙十分煎熬,要是歐津言從來沒有出現在她面前,完全不會這麽折磨人。
“喬笙?”
34 我要和你拼命
聽見有人喊自己,喬笙立馬擡起頭。
“梁藝,我好久沒見到你了,你去了哪裏?”
梁藝摸了一下臉,突然發現喬笙變了,以前喬笙恨自己恨得要命,就算她已經報仇了也不應該是這個德行。
“你……”梁藝疑惑,她沒忘記自己現在遭遇的一切都是她賜予的。
“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嗯,還是七年前呢,這七年在做什麽?”喬笙笑着問道。
梁藝越發奇怪了,她怎麽只記得七年前,“你忘記了,我和你之間的事情?”
“什麽事?”
梁藝笑了一下,“沒事,你回來見過歐津言沒有?”
“你也知道歐津言?”喬笙詢問。
這樣說,梁藝覺得喬笙好像忘記了什麽,不讨厭自己,還詢問她認不認識歐津言,梁藝正好可以從中作梗,笑着說,“認識啊,我是他女朋友,我們都差點要結婚了。”
喬笙僵硬了一下,梁藝是他的女朋友?
“你還不知道吧,我和歐津言感情可好了,就算我臉上有疤也不嫌棄,我的朋友都說我找了一個好老公。”
喬笙臉色變得難看了,那麽她和歐津言又是怎麽回事?喬笙詢問關于歐津言的情況,之前她和梁藝是很好的朋友,只把梁藝當做自己的朋友看待,至于和她之間的恩怨都忘得一幹二淨。
得知歐津言和她結婚,喬笙整個已經心灰意冷,歐津言這些天突然不找她了,是因為和梁藝要結婚?
“哦,那恭喜你們啊。”喬笙松開她,整個臉色都變了。
“我要去試婚紗,要不你和我一起。”
“不了。”喬笙拒絕。
梁藝抓住喬笙的手臂,一定要拉扯她一起去,“走吧,我結婚是件好事,你不能拒絕我。”
“我不……”
喬笙想逃,可梁藝不給她機會,拽着她不松開,“就一會兒,我們這麽久沒聚了,我有好多話沒和你說。”
這下喬笙也沒有辦法,随着梁藝走。
她一直處于心神不靈的狀态,好不容易想要去多了解歐津言,可變成了他和梁藝的婚禮。
過了許久,等喬笙緩過神,擡起頭,卻不發現這個路越走越偏僻了,“你要帶我去哪裏?”
梁藝變了臉,“喬笙,沒想到你還活着,這一年我過得生不如死都是你和歐津言給我的,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喬笙慌亂了,這根本就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梁藝,“你放我下去。”
“你知道我的臉為什麽變成這樣嗎?是歐津言弄的,他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你,既然你活着,還讓我看到了,那麽我就要讓你們償命,等着吧,歐津言很快就來陪你了。”
梁藝一手開車,撥打了歐津言的電話,喬笙見她這麽瘋狂,抓住了方向盤,“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啊!”
梁藝朝着喬笙一巴掌過去,喬笙撞到了玻璃上,痛得她兩眼冒金星。
“你給我老實一點!”
撥通了歐津言的電話,梁藝說道,“歐津言,你知道我現在見到了誰嗎?喬笙,她在我這裏,很快你可能見不到她了。”
歐津言立馬清醒過來,緊張的握緊拳頭,“你什麽意思,你把喬笙怎麽樣呢?”
“沒怎樣,只不過打了一巴掌而已,沒想到她現在弱不禁風,一點都不像過去能把你送進監牢的喬笙了,你趕緊過來找我,不然我會把她給弄死。”
“梁藝,你最好放了喬笙,不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死都不怕,我有什麽好怕的……”
梁藝話未說完,喬笙救整個人撲過來抓住了梁藝的方向盤,“你竟然敢打我,梁藝,你想用我威脅別人,你的算盤打錯了,今天我要給你拼命!”
35 我愛你不是秘密
沒想到喬笙一如既往的瘋狂,梁藝招架不住,早就顧不上和歐津言說話了,“喬笙,你這個瘋子,你這樣我們都會死,趕緊給我放手!”
“你死都不怕,還怕我亂來嗎?要麽你放了我,要麽我們就同歸于盡!”喬笙紅着眼眶,怒火到了極致,沒想到她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歐津言在電話裏聽得一驚一乍,怕喬笙有事,那麽他又要和喬笙擦肩而過,“喬笙,你放手,等我來,不要做傻事。”
喬笙苦澀的笑了笑,她為歐津言做過的傻事還不多嗎?
“放手,你趕緊放手。”梁藝急得用力的捶打喬笙的手。
喬笙忍着痛,使勁的撞梁藝,“你真的以為我不記得了嗎?梁藝,今天我們就做個了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着,喬笙轉動方向盤朝着邊上過去,車子像是失靈一樣一直朝着坡下直撞。
梁藝驚恐的看向前方,大叫,“啊!”
砰的一聲巨響,車子翻到了下面冒着濃煙。
歐津言聽到響聲了,手機掉在了車裏,雙手都在顫抖,他已經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仿佛喬笙被車子撞飛的畫面出現在眼前,瘋狂的喬笙,冷靜的喬笙,對生死看淡的喬笙,不管是怎樣的她都是無疑讓他最害怕的。
歐津言踩着油門直奔到她們出事的地方。
濃煙四起,歐津言朝着坡下跑去,望着撞得破碎翻車的車子,看着如此慘烈的場景,整個腿都在發抖,他立馬走過去,從車窗看向喬笙,血,還是許多的血,歐津言聲音發抖,“喬笙。”
歐津言破開窗,喬笙正處于昏迷狀态,他費盡力氣把喬笙給拖了出來。
“喬笙,喬笙,醒醒。”
喬笙睜開眼,抓住歐津言的衣袖,委屈的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不來找我是什麽意思,你不愛我了嗎?不是口口聲聲我是你的妻子嗎?”
“我要你,我怎麽可能不要你。”歐津言死死的把喬笙摟在懷裏。
喬笙眼淚模糊了眼眶,“你要帶喬朵離開我的視線,你說謊。”
“沒有,我是覺得你和蕭湛那麽要好,對我這麽反感,怕毀了你的幸福,盡量不讓自己出現在你的視線裏。”歐津言抵着她的額頭十分無奈的說道。
喬笙靠着他的胸膛,“我沒有和蕭湛住在一起,他和我說,我是你的妻子,歐津言,你怎麽能突然消失。”
“以後我不消失了,天天陪着你好不好,你不要再做傻事了,我經不起折磨。”
歐津言是怕了,每次喬笙給他的都是一種折磨,不管是恨也好,還是愛也罷,只要能好好的活着就是最好的恩惠。
“好。”
歐津言把喬笙抱起來,望着她滿手的血,心情十分沉重,他怕喬笙失血過多,立馬要把她送進醫院。喬笙其實流血不多,最致命的是駕駛座,她手上的血也是梁藝的。等送到醫院,喬笙只有一點皮外傷,而梁藝失血過多,搶救無效死了。
再次醒來,喬笙見到歐津言就在她身邊,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
她撫摸着歐津言的臉,不過很快歐津言抓住了她,朝着她的手啄了一口,“你醒了。”
“嗯,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可能我福大命大,沒死。”
“可你把我吓死了。”歐津言坐到病床上,把喬笙抱在懷裏,“以後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了,你總是做些瘋狂的事情擔憂,我怕老了以後不是病死也不是老死而是被你氣死。”
喬笙蹭了蹭他的肩膀,“有那麽恐怖嗎?”
“有,只要拿你的命開玩笑就恐怖,你知道的,我最舍不得就是你了。”歐津言摸着她的臉。
“我都知道了,蕭湛都和我說了,我知道你為我受了許多苦,但我不記得從前是什麽樣子了。”
歐津言笑了笑,“這樣才好,不記得才是對你最好的,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你忘記了過去,還愛着我,就是最大的幸福。”
一切總算塵埃落定,最愛你的那個人還是愛着你。
最美好的愛情就是我對你微笑,你為我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