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呵呵,沒,我這不是太驚訝嘛!那現在怎麽辦?離周六只剩不到一周了。”程海嘴上說着心裏也跟着焦急,可別出什麽岔子才好。
“阿風?”棱風還沒開口又有個聲音插‘進來,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聲音的主人,看到站在身後的冷寧時,程海一臉揶揄的對棱風擠了擠眼,“我先幫你想想辦法,走了。”
棱風有些頭疼的轉身,臉上噙着尴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擡手與人打聲招呼,“早啊!”
要知道原主就是在今天,在這個地方,将手镯送給冷寧的,現在手镯都變成他手上的紋身了,只能看着對方幹笑。
其實冷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叫住棱風,開口以後他就後悔了,但是心裏又莫名有種期待,他都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最後不得不說點什麽,“那天很抱歉,我正好有事,所以沒辦法陪你過生日。”
“你說那個啊,其實我就随便說說的,你不用在意。”反正後來他過的挺好的。
“沒什麽事,我先走了。”冷寧覺得自己今天肯定是瘋了,他向來讨厭棱風這種靠着家裏的關系就任意妄為的人,現在竟然對這樣的人抱有期待,想想就覺得可笑。
棱風看對方突然冷下一張臉就走,只能無辜的聳了聳肩,他可不想跟那兩個主角有什麽瓜葛,何況他對冷寧這種漂亮得有些過分的男人實在沒興趣,他雖然沒辦法喜歡女人,但是更不喜歡長得像女人的男人。
“表哥,冷寧好像生氣了,你得罪他了?”一直躲在旁邊偷看的蔣越适時跳了出來,一臉八卦的盯着冷寧的背影看。
“我哪有。”棱風早就知道有人在偷看他們,蔣越是他姑姑棱藍的孩子,也是他的表弟,兩人在學校更是住同一間宿舍,就是這個大嘴巴發現原主把手镯送給冷寧,回去打小報告。
“表哥,你不是喜歡冷寧嗎?今天怎麽就這麽讓他走了?”風表哥喜歡冷寧的事全校都知道,換了平時早就緊張的追上去了。
“你表哥我已經是個可以理智對待感情的成年人了,又怎麽會像毛頭小子一樣去追求不切實際的感情。”棱風說的大義凜然,周圍聽到這話的人卻都忍不住嗤笑出聲。
蔣越雖然也不相信自己表哥說的話,不過也不像其他人那樣笑話他,轉而聊起聯邦的最新八卦,“表哥,昨天星網的消息你看了嗎,那個莫言少将竟然是個omega,最近聯邦的Alpha靈者人人自危,就怕自己會被匹配系統砸中。”
“人人自危?為什麽?”莫言?這個名字有點熟,棱風想了好久才想起莫言不就是參加實地訓練時的那個教官,不會這麽巧吧。
“還能為什麽,莫少将以前可是出了名的戰鬥狂人,哪個Alpha會喜歡這樣的omega,不過聽說第二軍團的歐赫少将似乎對他有點興趣,大夥都盼着歐赫能趕緊把人搞定。”這樣他們就不用擔心自己會成為匹配系統選出來的倒黴蛋了。
“歐赫?”棱風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微眯起眼,在文中也出現過歐赫的名字,不過這個人每次出場都跟攪屎棍似的,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
“是啊,第二軍團的歐少将,我還聽說當初莫言omega的身份就是被歐赫給拆穿的。”
棱風扭頭看了這個表弟一眼,棱藍姑姑嫁進第一軍團的蔣家,因為姑父是蔣家最出色的上将,背後又有棱家撐腰,蔣越雖然與另一個男主蔣馳是堂兄弟,兩人在蔣家的地位卻天差地別。
現在的蔣馳還沒有嶄露頭角,蔣越還是蔣元帥最喜歡的孫子,看這人沒心沒肺的樣子,棱風只能語重心長的勸了一句,“你有這八卦別人的功夫,還是多練練操控機甲吧!”
“表哥,你是不是生病了,這種話居然從你嘴裏說出來。”蔣越說着手就往棱風的額頭摸過去,卻被他一臉嫌棄的躲開了。
看表哥徑直往校舍的方向走去,蔣越才趕緊追上去,“表哥,咱們同路,一塊走。”
星盟學院的學生,omega的數量遠遠多于Alpha,學院的宿舍也被分為南北區,南區是omega住的地方,不僅與北區相隔幾千米遠,整個宿舍的外圍還有一層隔絕信息素的防護罩,北區則是beta與Alpha合住的宿舍區。
兩人回到宿舍,就各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們住的是一廳兩室的雙人套間,這在學院的住宿條件中已經算是最好的了。
棱風卻已經沒有心思打量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思緒卻快速的轉動,将這兩天想不明白的地方一點點捋順,為什麽精神力會受損,為什麽原主可以拿到覺醒劑,背後的人又為什麽要對他一個靈者下手。
連想到之後棱家發生的種種事情,許多答案已經漸漸浮出水面。
他在書裏看到有一種待腐蝕性的植物維爾納,若是有靈者誤食這種植物提煉出來的藥劑,精神力将迅速被腐蝕,連天賦都會收到影響,但是這種植物的生長條件及其嚴苛,只有變異木系異能者才能将他培育出來,只要找到這個變異木系,或許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想通這些之後棱風的精神剛一松懈,腦中卻突然閃過莫言的名字,點開手上的光腦,查看起昨天發布的新聞,剛連接上星網,一個虛拟屏幕就出現在眼前,搜索莫言的名字屏幕上就跳出無數關于他的話題跟信息,簡單看了幾條人氣最高的讨論貼,才知道原來昨天竟然還發生了那麽多事,最後才點開那條已經被修改過的報道。
除了标題最醒目的就是底下那張配圖了,照片中金發金瞳的男人微抿着嘴,身上的少将軍裝一絲不茍的扣到脖頸,棱風盯着光幕上的照片,不由将眼前這個禁欲系的男人與那天滿身暧昧印跡,在他面前坦然穿衣的男子放在一起對比,只覺得喉嚨發幹,連身上的溫度都不受控制的飙升。
棱風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副身體比較容易沖動的緣故,還是因為雛鳥情節,每次只要想起這人,他就有點控制不住。
最後只能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張照片,将注意力放在底下的報道上,略過了一堆華而不實的場面話,棱風把幾行重要的信息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