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春夢
“仙……仙君,你抱太緊了,我……”
安然緊張的都不叫臨西了,竟然破天荒的叫了仙君。
“緊嗎?還沒你抱我抱的緊。”
“我,我那是……”
“沒關系……”臨西突然莞爾一笑,然後低下頭去,一個吻就落在了安然的額頭。不僅如此,他的手還順勢滑進了自己的衣服裏,在不停地游走。
啊!!
安然都蒙圈了,什麽情況啊這是?
他不會是要……安然撇了一眼他丢在床頭的小黃漫,心想,完了,估計是看完收不住了!我這就要送出一血……呸,我又不是女的哪來的一血!
可是,這莫名的興奮感是怎麽肥事?
臨西的吻在額頭只停了一刻,就順着鼻尖,臉頰一路吻了下來,直到,輕輕的落在了他的唇上,含住了他。
安然直接大腦空白,任由他吻着自己。臨西的手還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做着撫摸的動作,他覺得自己整個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很沒節操的有了明顯的反應。
“安然……我喜歡你。”
臨西溫柔磁性的聲音從耳邊清晰的傳來,聽的他有些腦袋發暈,這簡直是太刺激了!
“我也喜歡……你。”
“那正好,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等……下一步……是啥?”安然明知故問道。
“就是……”
臨西話沒說完突然打了個響指,周圍就被結界覆蓋了,這跟之前的透明結界完全不同,而且範圍更大,應該就是白離所謂的隔音結界了。
“臨西,有話好說,你……唔~”
安然雖然興奮,可是畢竟的确是第一次,本能上還是想掙紮一下的,結果還沒來得及掙紮嘴就被徹底的堵上了。
“臨……別……”安然含糊不清的叫着臨西的名字,可是唇齒間,全被臨西侵犯着,根本無法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敏感的舌尖被強烈的刺激着,安然感覺身體瞬間就變的燥熱難耐,身體竟然情不自禁的扭動了起來。
臨西邊吻着,邊把游走撫摸的手慢慢溫柔的移動到了安然早已硬起來的乳tou,然後手指很巧妙又有節奏的刺激着那個點,讓安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嬌喘連連。
“啊~……臨西你別亂摸~”
明明是不情願的話,此刻卻如一劑催情的春藥,讓臨西再也停不下手裏的動作。
因為他太想這樣做了,想了很久很久,他一直都想如此肆無忌憚的玩弄着安然的肉體,聽着他的嬌喘,讓他陷入自己溫柔的陷阱。
“啊啊啊啊——”
安然的身體太敏感了,他被臨西有技巧的玩弄弄得欲仙欲死,嘴裏從嬌喘慢慢變成了呻吟,只是摸了幾下而已,這麽大反應,感覺還挺丢人的。
臨西看他這個反應,很是滿意。于是迅速掀開他的上衣,就把它全部脫掉了,安然整個上半身完全赤裸的暴露在他的面前,很消瘦的身體沒多少肌肉,全是肋骨。
不過,他的乳tou已經被臨西玩弄的腫脹而通紅,看起來色澤十分誘人,于是臨西放開他的唇,開始從下巴游走到脖子,然後慢慢的吸住了他的乳tou。
全身第一次像觸電一般痙攣了一下,安然突然大叫了一聲,喊道,“啊~,你放開我——別舔那裏啊啊啊——”
安然劇烈的喘息着,越是不讓臨西這樣,他舔的越是用力。安然真的受不了這個刺激,叫聲越來越yindang,因為知道有結界,白離肯定聽不見,所以就很是放肆。
“好,那我換個地方~”
于是臨西吸完左邊又開始吸吮右邊,發現他右邊更敏感一些,于是就用舌尖不停地去刺激那個敏感點,讓安然的身體已經不自覺的開始配合他的所有動作。
“你——太壞了,舌頭……好爽……受不了了,臨西……啊——”
安然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除了呻吟還是呻吟,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聽到這個話,臨西笑了,他突然說道,“還有更爽的呢~”
他的手又慢慢的往下游走,然後停在了安然褲子的拉鏈上,他輕輕拉開了他的拉鏈,手就伸了進去。
原來臨西壞起來也是這種流氓型的,竟然毫不猶豫的握住了安然早已bo起的玉jing。
臨西的手很大,而且很熱,安然是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握住那個地方,不由得覺得又羞恥又興奮。而且他的ru頭還在被臨西加倍的刺激着,臨西的手也在玉莖上不停套弄,不多久,安然就覺得有了要射的沖動。
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雖然不是插進去,但是也是在外人的手裏射精,這麽快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安然還在拼命忍耐,可是臨西似乎并不想給他這個面子。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指也在挑逗着莖口最最敏感的位置,看着從那裏不停流出來的透明液體,流了他滿手黏黏的,竟然還破天荒的問道,“然然~,舒服嗎?”
這聲“然然”叫的太蘇了,聲音雖然低沉但是十分誘人。臨西簡直是怪物,不去當cv太可惜了,清冷的時候跟個禁欲怪一樣,發起情來聲音完全就變了,變得溫柔又誘人,聽的安然再也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一瞬間就頂到了高潮。
“我……我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
安然大叫着,麻痹一般的快感瞬間席卷了全身,這是自己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射精,羞恥感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爽上天快感。安然從來沒有這麽爽過,甚至玉jing在臨西手裏抽搐了好久,才慢慢停了下來。
那種窒息的快感,讓安然覺得完全不夠,他此刻一點都不滿足,于是剛射完,安然又小聲害羞的說道。
“我還想要,想要你……臨西……”
臨西看着他迷人的樣子,俯下身溫柔的說,“好……都給你~”
說着,他就把安然的褲子全脫掉了,然後擡起安然纖細雪白的雙腿,把他的雙腿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慢慢的掰開了他的股溝,露出了他已經饑渴難耐的小雛菊,粉粉嫩嫩的,還沒有經過任何的污染和碰觸。
洞口泛着一些亮晶晶的光澤,看起來是剛才的刺激讓他流了不少yindang的液體。
不過,洞口看起來有點窄,臨西估摸了一下,自己這個尺寸肯定是不好進的,而且會讓安然很痛苦。
雖然洞口已經有一些水做潤滑了,可是臨西還在中指上幻化出了一些潤滑劑,然後在洞口周圍摸索了很久,想讓附近的肌肉放松一些,所以手法很細膩,卻摸得安然饑渴難耐。
“臨西……你別摸了,我想要,真的好難受~”
安然實在忍不了了,他的玉jing已經再次勃起,這次更硬,而且漲的更難受,讓他的下體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扭動。
“插進去,好不好……啊~你這樣……太折磨人了……”
臨西看他這樣,只好把中指慢慢的伸了進去,但是情況并沒有想象的那麽好,安然立刻大叫了一聲。
“啊——疼!”
畢竟那個地方特別脆弱,又是第一次,被硬生生塞進一個硬物還是很難立刻接受。
臨西已經盡量進的很慢了,他的手指在腸壁間滑動,試圖找尋能讓安然舒服的點。然後他突然摸到了一個凸起,輕微的按摩了一下下,引得安然又是一連串的呻吟。
“不疼了?”臨西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別……別摸那裏,啊~”
那是每個男人最致命的高潮點,只要被摩擦到就會有快感,而臨西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個點,只是手指只能讓他獲得快感,并不能真正的滿足他。
可是安然越是說不讓自己摸,臨西就越摸的起勁,他甚至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然後快速的抽動着手指,邊抽動邊問道,“怎麽樣,确定不想讓我摸嗎?”
多了一根手指,就多了一倍的快感,安然現在感覺下體整個都沉浸在飄飄欲仙的快樂裏,疼痛什麽的已經被完全忽略了,而且他的莖口又開始在分泌一些透明的液體,量比之前還要多,足以證明他現在爽到不行。
“好舒服,臨西,幹我,我受不了了,快搞死我!”
安然的話已經露骨到不能直視了,因為他現在已經失去了羞恥的意識,被欲望支配了一切。
可是現在才插了兩根手指,雖然安然這麽請求,但是臨西還是有一點理智的,那個部位要慢慢的擴才不會受傷,否則直接進就算爽了,事後也是傷痕累累,疼的還是安然。
臨西能明顯感受到安然的下面在用力夾自己的手指,而且手指上不僅僅是潤滑劑了,現在流滿了他自己分泌出來的液體,把他的菊花浸染的更加粉嫩和光澤誘人,甚至還順着大腿內測蜿蜒的流了下來,流的整床都是他的yin水。
“真是yindang不堪……”臨西眯起雙眼,看着他充滿誘惑的穴口,幽幽的說道。
“誰……誰淫蕩,你這麽弄……嗯哼……啊……啊……”
安然覺得自己說話太困難了,因為根本無法呼吸。
臨西也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又塞進去了第三根手指,這一塞直接讓安然的下體的肌肉産生了持續的痙攣,他叫的更加大聲了,因為他高潮了,但是并沒有射精,只是腰部以下一直延伸到膝蓋,持續着一種完全虛無飄空的感覺,讓他覺得下半身根本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在抖動和抽搐,穴口也咬緊了臨西的手指,想要把它夾斷一般。
高潮就如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緩緩襲來,安然感覺整個yin部好像要被撕裂一樣,又痛又爽。
“嗚嗚……別插了,停手……快停!!!嗯啊~啊啊啊——”
本來以為穴道的高潮會跟射jing一樣一下就沒了,沒想到竟然會一直持續不斷,而且會讓人上瘾!
安然現在已經着了魔,嘴上雖然說着讓他停下,其實心裏根本不想讓他停,甚至覺得這樣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更多!
臨西看洞口擴充的差不多了,現在他的菊花處于完全充血和不停夾緊收縮的狀态,正是最需要再給最後一點刺激的時候,只要一點點的刺激,就能致命,就能讓他徹底淪陷進去,成為自己身下的囚徒。
于是他褪去了衣衫,粗大的玉jing對着安然不停一張一合的洞口就插了進去,因為擴充的很好,所以進的時候一點也不費勁。
但是因為安然正在處于高潮狀态,穴道收縮的特別厲害,他的玉jing被整個蜜穴包裹的很緊很緊,甚至還沒動,就因為蜜穴的抽動和收縮,已經有了快感。
“唔~”臨西低聲呻吟的一聲,不由覺得安然的身體簡直太棒了,夾的他特別的舒服。
“沒想到……你這麽會夾!”
“沒……沒有,我忍不住……你插太深了!”
被臨西的玉莖這麽一插,還插的這麽深這麽徹底,安然的持續高潮更加強烈了,畢竟這是粗大的玉jing,手指帶來的快感怎麽能跟這個比!
安然爽的整個上半身弓起了腰身,他緊緊的抱着臨西寬闊的脊背,不受控制的在他背後又抓又撓,他感覺自己都要虛脫了,穴道收縮的更加厲害,而更致命的是,臨西終于開始動了。
他動的不快,但是很用力,
“臨西你……你不要頂那裏……”
“嗯~你再頂……我會瘋的!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劇烈的高潮,安然終于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剩下各種喘息和yin叫。
天啊今天可能是要死在床上了,臨西簡直太會搞了,他不是沒經驗嗎,怎麽能如此的讓人屈服在他的身下,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只會浪叫的saohuo。
臨西看他被插的太爽了,于是打算讓他緩一緩,畢竟自己才剛開始,還沒玩就玩壞了怎麽能盡興呢?
于是他放慢了抽插的頻率,迅速抽到洞口,再慢慢一點點的,以一種及其緩慢而折磨人的方式插到底,中間緩慢摩擦着穴壁,那種撩人卻又無法滿足的折磨讓安然難受的簡直要掐死臨西,而且他明顯是故意的!
雖然剛才自己說了不讓他頂,可是現在他這種方式比頂着更難受, 于是安然終于是忍不住說道,“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拔出來吧……求求你了……”
“拔出來?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臨西的話聽起來有些危險,他此刻才不管安然難受不難受,反正他之前已經爽過了,現在該輪到自己了。
安然沒辦法,只好再次哀求着,“那就狠狠的插我~臨西……你好棒~啊啊——”
安然加大了自己身體的扭動的幅度,甚至因為臨西動的太慢,他的身體已經在主動迎合着臨西開始上下晃動。
呵,等的就是這句話!
臨西淡淡的笑了,說道,“你說的,別後悔!”
于是臨西說完,就開始了肆無忌憚猛烈的貫穿,他劇烈的抽動了起來,邊抽動邊觀察安然的反應,發現他已經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雙手用力抓住床單,都快把床單抓破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現在正在經受非人的虐待。
“爽嗎……”臨西大口的喘息着,動的也越來越快。
“不要~爽死了!!!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停下啊……求你,別再搞了~我會死的……啊啊~”
“嗚嗚嗚……快停下,我不能再高潮了,會壞的~”
安然已經泣不成聲了,他的下ti現在完全是臨西的了,說什麽都沒用,只能繼續忍受着高潮的來襲,臨西不停,自己的高潮就永遠無法停止,除了求饒和哭泣,他什麽都做不了。
“停下~嗚嗚嗚……停下啊……求求你……”
臨西對他的各種求饒根本沒有任何的同情,反而抽插的更加快速和強烈了,而且他也根本停不下來。
“你不是……要我,狠狠的插你嗎?怎麽又要求饒!”
“不要了……我錯了,臨西……再搞下去,真的會死人的,我會爽死的……停下……停……拔出來好不好……”
沒用,真的沒用!
一波比一波強烈的高潮,持續了快二十分鐘左右,安然已經快樂到瘋掉了,哭着哭着又開始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情緒已經完全失控。這種感覺可能就是那些吸食毒品的人最癫狂的狀态,快樂到極致,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哪,在幹什麽,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求你……”安然還在做着最後的掙紮,他的聲音早就喊啞了,他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又求饒了多少次,可是臨西就是不肯放過自己,因為他還沒有滿足,他要完完全全榨幹自己才行!
“然然~射進去好不好……”臨西小聲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道。
“不~不好……會懷孕的……”
“懷孕還不好……我可是仙君~”
“混蛋……”安然終于罵出聲來,“仙君哪有……哪有你這樣的……”
“我這樣的……”臨西聽了這話,突然狠狠地插了安然幾下,把他的屁股頂的“啪啪”作響,又壞笑的說道,“那就讓你懷孕好了~”
“不要啊~”
臨西也已經處于臨近癫狂的狀态,這幾次用力的抽插讓他幾乎就快要到達了頂點,再加上因為安然的蜜穴實在是太爽了,又會夾又會吸,而且不停求饒的安然讓他更加有征服的欲望,于是他突然命令一般的說道,“叫老公!”
“老公~老公~”安然聽話的叫了兩聲,聲音又軟又細,聽的臨西渾身舒服的不行,而且安然還又自由發揮了幾句更撩人的話,“老公~快讓我懷孕~快點……受不了了~”
這句是真的,因為臨西再這麽不停的插下去,他今天真的就死在床上了,是被臨西活活插死的。
于是臨西再也忍不住,最後又猛烈的抽插了幾下,就趴在安然身上,緊緊的抱住了他,用力的射在了安然體內。
射jing的快感強烈而又刺激,讓臨西抱緊了安然止不住的顫抖,兩個人一起顫抖一起痙攣,又吻在一起,想要把對方融進自己的體內,一刻都不分開。
“啪!”
突然,安然覺得頭部受到了一記重擊,終于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發現空蕩蕩的床上,只有自己,而且,自己正抱着一個枕頭——流口水!
天已經大亮了,安然看了下手機,都九點多了。
“喂,你剛才跟中邪了一樣抱着個枕頭不停的shenyin,我以為你做噩夢了呢,就趕緊把你打醒了!”
安然回身,就看到站在床邊雙手抱胸看着自己的白離,驚訝道,“怎麽……是你?”
“怎麽不是我?”
“臨……他人呢?”
“一大早出去了啊,我看他還挺急的,問他去哪也不說。”
出去?!安然茫然的看着自己還抱着的枕頭,內心崩潰的想着,不會自己剛才在做春夢吧!
他趕緊拿枕頭捂住了自己的頭,再次倒在了床上,臉又開始發燙起來,怎麽自己單身這麽多年都沒這麽饑渴的做過這種夢,才來臨西家幾天,就做了這麽丢人的夢!
“你怎麽了?”白離看他這個樣子,不解的問道,“不會真的生病了吧?”
“沒有……我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是你讓我裝的!”安然頭埋在枕頭裏,小聲說道。
“那他出門之前讓我好好看着你,還說今天你不用去上課了。”
“不用上課?他給我請假了?”
“這我怎麽知道!我本來今天要去k市找羽熾的,現在還得被留在他家裏看着你,郁悶!”
“沒事沒事,我真沒事,你想走随時可以,不用看着我!”
“真不用?那我走了啊?”
“我真不用,我要是真生病會這麽活蹦亂跳嗎?”
白離思考了一下,說道,“也是……不過昨天晚上什麽情況?我在外面根本沒聽到任何動靜,你的無理取鬧呢?”
“你敢信嗎?他竟然一點病理常識都沒有,我就随便一說,然後裝了一下,他好像真的信了!”
“真的?”
這事白離都覺得不可思議,再怎麽說,臨西也活了這麽久,怎麽可能被一個人類輕易騙了,更何況他以前不是還接觸過安然的前世嗎,那也是個人類,也不至于這麽沒有常識吧?
“我哪知道他這麽好騙,我懷疑他一大早是出去給我買藥了!”
“嘿嘿嘿。”白離突然詭異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看出來了,你真的是他的克星,他這輩子就栽在你手上了!”
安然終于是舍得離開了一直抱着的枕頭,不解的問道,“啊?為啥是我?我也沒做什麽啊?”
“你沒出現之前,他從來不會這樣的,雖然我也不清楚你的前世為什麽要拿走他的星靈珠,但是他好像并不恨你,還差點為了你毀了整個世界!”
“!!!”
安然聽完之後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是什麽個劇情發展,自己真的有這麽大魅力嗎?
“我今天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得了,反正我感覺你早晚都會知道。”
白離繼續說道,“我可以很肯定,以前的他絕對是喜歡你的,後來你拿走了他的星靈珠就消失了,或者是死了吧,總之他找了你好久都再也找不到你的蹤跡,失去元神的他加上過度悲傷,就徹底失控了,用僅剩的兩成靈力毀了一整座山脊,我趕去的時候,他渾身是血,我當時真的沒辦法,只好用我所有的靈力封了他的記憶,讓他忘記了你,要不……真的後果不堪設想!“
安然聽了之後還是沒反應過來,他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臨西可是上古天神啊,為了自己,竟然……
“你怎麽知道他是悲傷,不是憤怒呢,我拿了他的星靈珠,他不應該……”
“直覺吧,我看的出來他根本沒生你的氣,再說我也沒封了他全部的記憶,只是封了他對你的感情而已,他還是記得你拿走了他的東西,不還是對你這麽好嗎?”
這麽說,還挺有道理!!
“可是,現在他難道對我所有的好,都只是為了拿回他的星靈珠而已嗎……”聽了白離的解釋,安然還是實在高興不起來。
“應該是吧,他的心思那麽難猜,不過你能讓他對你動心一次,肯定就會有第二次,別沮喪了。”白離安慰道,
“問題是,讓他動心的又不是我本人,只是我的前世而已,我一點信心都沒有……”安然依舊是很沮喪。
“他這不是都忘了嗎,而且這種記憶的封印是不可逆的,我也無能為力。還好現在有羽熾保護我,要不随随便便一個人類就能捏死我,哎……說實話有點後悔了,我幹嘛為了臨西犧牲這麽多啊!”
“奧對,原來你的靈力是這麽沒的啊,我還真以為是裝WIFI……”
白離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智商呢?”
“喂,你說的那麽真,我又對你不了解,我怎麽知道你在騙我,不過這事……你們家羽熾不吃醋?”
“吃啊,不然能這麽仇視臨西?”
“要說你對臨西到底是什麽個情況,不喜歡他幹嘛對他這麽好?”
“我也不知道啊……”白離彎了下眼睛笑了笑,露出好看可愛的小虎牙,繼續說道,“可能,是超越朋友又不是情人的感覺吧……”
這種感覺,安然是不能理解,總覺得很暧昧,或者說他們倆只是性格不合适。而且彼此都清楚,所以從來沒想過要進一步發展,否則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不過,我以前問過他,他說我前世是被殺的,我問是誰殺的,他說他忘了。”
“不用聽他的,他的記憶我改過一些,有些錯亂,反正除了你拿了他的東西這個是真的,其他他說的你一概不要信,都是假的。”
“這樣……話說,他知道你動過他的記憶嗎?”
“我本來以為他感覺不出來呢,畢竟我為了瞞住他改了他好多記憶,誰知道你一出現就發生了不可預料的偏差,他好像是自己感覺出來我對他記憶動了手腳,然後就露餡了……”
“這麽說他是知道了啊……”
“反正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全告訴你了,之後就看你自己努力了,我走了啊。”
說着,白離就打算要走,卻被安然拉住了,“大哥,小姐姐,大美人,別走,再跟我唠一會嘛!”
“什麽時候嘴這麽甜了,這不像你啊,還有我是小哥哥好伐!”
你長成這個樣子出去誰都會以為你是個小姐姐好嘛!安然這麽想着,還是乖巧的叫了聲,“是,大美人小哥哥,你不是很有魅惑別人的經驗嗎?教教我呗!”
白離看了他一眼,真的不想打擊他,于是委婉的說道,“額……就魅惑其實手法不重要,主要還是看……顏值。”
這意思太明顯了,一點都不委婉,說白了就是自己長得沒那麽好看,但是臨西又不是看臉的人,要不能看上自己前世?
“我明白你什麽意思,除了這個,有沒有比較花裏胡哨的追人手法,特別是對付臨西這種禁欲高冷型的……”
反正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歡他了,幹脆就明目張膽的倒追好了!安然是這麽想的。
“從來都是別人追我,這個……我真幫不了你!”
“我不信,你肯定有辦法的……”
“要不,你試試……壁咚?”
“天啊我們倆這個身高差,差十幾公分呢,你讓我壁咚他?”
“腿咚……”
“……我要是腿長的話能比他低十幾公分?”
“就你這自身條件,還非讓我給你出主意,我看你很有戲精的天賦,沒事套路一下他說不定能成,就比如裝病這件事,繼續裝吧,裝到他發現為止!他有時候的确智商不在線,說不定就能被你給套路了呢……“
白離說完這句話,就看到了安然驚悚的眼神,回頭一看,吓了一跳,是臨西。
“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白離即尴尬又詫異的說道。
“瞬身。”臨西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好吧你厲害,人我給你看着半天了,你既然回來了,我就走了啊!”
說完白離轉身就要跑,跑的比兔子還快,不過狐貍比兔子跑的快也很正常。
而臨西并沒有在意白離的離開,只是眯起雙眼冷冷的看着安然,看到他有些毛骨悚然,因為這個眼神非常不對。
“你裝的?”
果然剛才他什麽都聽到了,所以語氣十分冰冷。
“不……不是,你聽我解釋啊臨西……”
雖然嘴上這麽說,安然心裏卻犯嘀咕,阿離真的是坑我,巨坑啊,坑完還就這樣撒丫子跑了,我這要咋解釋啊,要不跪着認錯嗎,還是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