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見鐘情和偷師
可惜王致今天有約。
他約了那位小黑客。
因為來得比約定時間早了些,只能無聊的坐在餐廳的位置上,一邊玩着手機,一邊等人。
正打到激烈處,一截白皙的手腕出現在視線裏。
王致拿餘光掃了眼,心道:這手可真白。
緊接着,手的主人在桌上輕輕敲了倆下,聲色低啞的确認道,“王致?”
小黑客?
王致緩緩擡頭,手上操縱着小人因為他的收手突然停頓下來,一下被敵方套上了幾個大招,血條飛速下降,轉眼就撲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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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殺,二殺……崩盤的聲音不停跳出來。
激烈的團戰因為他的失誤出現敗相。
在這一片背景音裏,王致的視線緩慢地順着這截白皙手腕往上移。腦子裏亂七八糟想着——這聲音竟然不是僞裝?他本人的聲音就是這麽啞?竟然還有點性感。
視線倒是停頓都沒打的的一路向上。
滑過線條感十足的鎖骨、微微突起喉節,瘦削迷人的下巴,直到對上一雙漂亮的丹鳳眼。
這是一張年輕又充滿東方古韻的臉。
清秀又充滿個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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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頂頂好看,卻又處處順眼,就跟按着他心坎長似的。
特別是那雙眼,對視間,心髒似鼓點重擊般跳了倆下。
全身的血液被激得燥意滾滾,喧嚣着分成兩瓣,一部分沖着面門濤濤而來,另一部分沖着身體下肢滾滾而去。
王致覺得有些不妙。
他,想對着這個男孩走心又走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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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的本能占據了他身體。
他理了理t恤的領子,又撫了把額頭碎發,确保外觀不會掉印象分後,揚起一抹微笑,誇道,“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頓了頓,又補了句,“你成年了嗎?”
聯絡員坐到他對面,從錢包裏掏出一張卡片,’嗒’的一下按在桌上,往王致那移了移。
那是張身份證。
上面的出生日期表明眼前這位擁有漂亮丹鳳眼的男孩,不,青年,已經有二十二歲。
王致看了眼已經團滅的游戲頁面,毫不留戀點了退出。
一雙眼笑眯着,“那你可真顯年輕的。”說罷伸出手,自我介紹道,“王致。”
“我知道。”聯絡員伸出手,客套的交握了一把,收回身份證。
倆人決定面基前已經互相告知姓名,再重複一次實在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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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致絲毫不介意青年的不配合,指尖互相摩挲一下後,揮了揮手,喊來服務員上菜。
紳士的把身邊的菜單遞到聯絡員眼前,體貼道,“我剛才點了幾個菜,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再看看,還需要些什麽?我叫你小棠不介意吧?”
韓棠:“……”閻爺的手下這麽自來熟的嗎?!
要不是為了打探詹無憂的消息,他不可能約王致出來。
有這個時間,盯着阮白純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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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可以。”韓堂看了眼菜單上已經勾出的菜品,又低頭看了眼手邊的可樂,對着身邊的服務員要了杯牛奶。
王致看着乳白色的液體被裝在玻璃杯,送到青年的手裏。
喉節上下滾了滾,“沒想到你喜歡喝牛奶。”
韓堂,“養生。”
“這樣?”王致對着服務員道,“麻煩也給我來一杯牛奶。”
随口亂謅的韓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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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了一口同款的牛奶,王致露出一抹陽光十足的笑容,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展示着自己的友善。
“不如先聊一聊你的薪資待遇?”
他對韓堂的本領非常認可,有了他,閻氏電子安防肯定能再上一層。
當然,如果能借着工作把人調到身邊,那就再好不過了!
韓堂也跟着喝了一口牛奶,岔開話題道,“我想像你打聽一個人。”
王致思考什麽似的“唔”了一聲,“你找我,不是為了來應聘?”
韓堂,“……”這麽敏銳的嗎?
“看來我猜對了。”王致笑了笑,随即安撫道,“不要緊張,你想像我打聽誰?先說說看,雖然沒辦法成為同事,但交個朋友還是可以的。”
“抱歉,”韓堂微低着頭,羞愧似的垂着腦袋,聲色低啞道,“詹無憂,你認識嗎?”
王致看着他毛絨絨的頭頂,聲音輕快,“無憂呀,我們昨天還一起吃飯了,他這會應該在閻爺那,你找他有什麽事嗎?或許我可以代你傳遞?”
韓堂仍舊低着頭。
這個人太敏銳,他深怕被看透自己的想法,索性披着害羞的皮,在那小聲道,“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幫我撥一下電碼嗎?”
“當然沒問題。”王致像是對他完全放心,找出無憂的電話,利落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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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無憂此時正好和閻情坐在餐廳裏吃着晚餐,手機正好放在手邊。
他看着上面跳出的姓名,對着看過來的閻情晃了晃顯示屏,“王致的電話。”
說着按了通接鍵。“王致?”
王致聲音輕快,“有位小黑客找你。”
小黑客?
詹無憂眯了眯眼,随即腦中靈光一現,當初為了給閻情提供線索,讓聯絡員以黑客的身份聯系了王致。但這事他還沒和閻情透過底……這會忍不住有點小小的心虛。
他似乎背着閻情做了很多小動作。
他清了清噪子,道,“他叫什麽?”
“韓堂。”
詹無憂:“……”沒錯了,就是聯絡員。韓這個姓還是随的他母親。
“恩,我認識他,你把手機給他吧。”詹無憂摸了摸鼻頭,對上閻情望過來的視線時,乖巧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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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端很快換了人,熟悉的沙啞噪許久沒有聽見,還有些親切,“無憂。”
“嗨,”詹無憂打了聲招呼,随即打啞謎似的,“想我了?”
為了我和王致見面?
韓堂輕輕“恩”了聲,反問道,“最近怎麽樣?”
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需要幫忙嗎?
詹無憂:“一切都好,明天見一面?”
見面再詳聊。
韓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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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的對話簡短又自然,就像一個久未聯系的好友。
閻情看着已經挂斷,重新放回原位的手機。緩慢咽下嘴裏的牛肉,擦了擦嘴,道,“耳釘?”
詹無憂唇角微僵了一下。
還沒開口,就聽閻情接着道,“看來是了。”
詹無憂:“……”
閻情的視線在他臉上逗留,一寸又一寸,發掘什麽寶藏似的。嘴上慢吞吞道,“驚訝我怎麽猜到的?恩……還有點小心虛?”
詹無憂突然有種他和閻情角色換調的錯覺。
眼見閻情還在看,忍不住把手按在臉上,氣急道,“不許看了。”
閻情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你看我的時候,我可沒捂臉。”
那怎麽會一樣?
他上輩就練滿級了。
閻情這、這叫偷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