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桑馬老師對不起,是我的失誤,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把禮服完好無損地給你找回來。”花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連賠禮道歉。
桑馬被助理攙扶着,順了一口氣:“那你一定給我找回來了,要是找不回來,我就黑名單伺候,杜寧來求情都沒用!”
桑馬是圈子裏造型師的top,他拉進黑名單的人,基本上在時尚圈就廢了。
而時尚資源更是花芸這個才拿影後的女藝人不可或缺的。
“對不起桑馬老師,我一定幫着花芸姐好好找。”貝淼生怕搞砸了這次合作,一個勁兒地跟着道歉。
“行了行了,頒獎典禮還有一個小時開始,過來做造型!”桑馬急得臉都紅了,但對待工作還是不含糊。
“謝謝桑馬老師。”
桑馬指揮助理幫忙,花芸今天要上臺領獎的第二套造型就大功告成——
一套星光系列的禮服,配上優越的身段和精致的妝容,邁着小巧的步子往人群中一站,就如同流光的神女下凡,洋溢着迷倒衆人的光輝。特別是一側裸.露鎖骨下的朱砂痣,往冷白的皮膚上平添了一絲熱情的誘惑。
天鷹盛典頒獎典禮開始前,花芸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去會場落座。
她站在會場入口沖工作人員擺手示意要自己去找座位,其實是想逮住機會看看活的齊懷安,畢竟在這之前她都只是在原主的記憶裏和網上的視頻上見過。
怎麽弄得和粉絲第一次去現場見偶像一樣緊張?
花芸咬牙笑笑,敲響系統。
[花芸:拖油瓶,幫我檢測一下真愛對象在不在這裏,具體範圍是哪裏。
系統:主人,瓶兒檢測到他在以主人為中心,半徑十米的圓內,主人向十一點鐘方向望,或許可以看到。
花芸:……你怎麽一股理工氣息。
系統:主人,因為瓶兒在努力學習,最近恰好迷上了數學。
花芸:……]
會場第一排是留給下一個上臺的藝人候場的位置,往後的排次也有講究,一般當紅和資歷深的都安排在第一排。而這一排的人也是來得最遲的。
花芸按照系統的提示,往十一點鐘方向望去,果真見第一排的最左邊坐着齊懷安。她心下一喜,看來這真愛對象就是齊懷安了。
齊懷安今□□着低調,黑色西裝顯得十分穩重,筆直地正對領獎臺坐着。
會場裏燈光較暗,舞臺邊有一排LED打着橘黃色的光照着會場座位。
花芸的視線就像是對焦的鏡頭,描摹着齊懷安的俊顏緩慢往右移動,然後在緊挨着他的位置上,“啪嗒——”黑屏了……
緊挨着齊懷安坐在他右邊的不是別人,正是戲弄了花芸一番之後,還被自家親愛的經紀人從頭到腳誇了一遍的姜郁。
早在花芸提着那條熠熠生輝的星光禮裙出現在會場入口的時候,姜郁就注意到她了。
此刻花芸與他對上視線,舞臺邊轉動的LED恰巧旋轉過來,他立體的五官慢慢在燈光的挪動下顯現出來,靜靜地看上去有些許冷酷,不過下一秒他就揚起嘴角笑了,嘴巴也跟着動了動,像是在喚她“前輩”。
見到他,花芸方才确定真愛對象的喜悅,瞬間就垮了下來。
怎麽哪兒哪兒都有他?真不愧是系統bug的産物,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花芸不想理他,別開視線找自己的位置,反正有的是時間,現在也不急着上去和齊懷安打招呼。
可不到兩秒,又是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來——
花芸憤然地覺得天鷹盛典的座位安排得十分不合理,因為姜郁緊挨着齊懷安,而她,緊挨着姜郁!
如果說她原地完成任務和齊懷安談戀愛的話,姜郁就是一個上萬瓦的電燈泡,锃亮!
“花芸老師,請趕緊落座,我們的頒獎典禮即将開始了。”工作人員上前催促,花芸才認命地走過去坐下。
不過她已經很刻意地與姜郁保持距離了,整個身子都是斜的。
姜郁瞥見花芸留給他的側臉,壓住嘴角的笑意,轉身跟齊懷安打招呼:“齊老師,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姜郁。”齊懷安沒想到姜郁會主動跟他打招呼,愣了一瞬,才沖他點頭。
花芸雖然沒看他們,但是耳朵早早地就豎了起來,實時探聽齊懷安的一舉一動,畢竟給夠關注度才能創造更多追求的機會嘛。
“齊老師在《飛鳳》中的演技十分精湛,我很佩服,希望下次有機會能和齊老師合作。”她聽見姜郁說。
姜郁提起《飛鳳》,齊懷安下意識看了一眼花芸,才笑着說:“過獎了,其實《飛鳳》能有今天的成就,還是多虧了我們的女主角花芸。”
聽他提到花芸,姜郁暗暗一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猝不及防從齊懷安嘴裏聽到自己名字,花芸有些懵,她僵硬地轉過去,沖他笑,至于姜郁,她沒給眼神。
“好久不見,花芸。”齊懷安主動跟花芸打招呼。
花芸受寵若驚:“齊老師好。”
雖然不怎麽記得起原主曾經和齊懷安的交集,不過這麽看來,齊懷安對她的印象還不錯。
姜郁橫在兩人中間,充耳不聞兩人的寒暄,直到盛典主持人陸陸續續宣布完第三個獎之後,他才偏頭對齊懷安說:“齊老師,你該準備去領獎了。”
齊懷安和花芸正聊着,被姜郁這麽一提醒,有些難為情地理好衣服站起來,調侃一句“聊着聊着就忘了時間”之後,就去第一排候場了。
齊懷安一走,花芸斂回笑容,瞥了姜郁一眼,又收回視線坐正身子,咬牙切齒地小聲對他說:“姜郁是吧?化妝間故意整我,是不是覺得還挺好玩兒?”
雖然花芸很不想和姜郁再有什麽交集,但是她一穿來這個世界就遇上他,還因此沒有見到上輩子的關鍵人物喬浩,所以越想越覺得此事有貓膩。
而且他這個系統bug一樣的存在,直接打亂了她記憶裏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幼年的人類總是對未知的好奇,而成熟的人類對未知充滿了恐懼,她也不例外,對姜郁是既好奇又忌憚。
所以倒不如趁這個難得坐在一起的機會,探探他的目的。
聽聞花芸的低聲問話,姜郁毫不避諱地擡頭看她,不過映入眼簾的只有碎發遮掩的側顏,和微微撲閃就會劃開會場裏五彩缤紛燈光的睫毛。
随後他撤回目光,有些無辜地開口:“前輩說笑了,一點兒也不好玩兒。”
花芸:“……”
重點是好不好玩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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