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壽辰-誓坑到底
更新時間2014-6-15 8:53:55 字數:3227
“我說你這人要不要臉啊,這首詩恐怕你都不知道想了多長時間了,現在竟然要我四姐一炷香之內作出詩。”古堯可不樂意了,皺起秀眉,直接朝着作詩的少年罵道。
少年看着古堯有些尴尬:“是她自認無敵,既然這樣,一首詩都做不出來算什麽……
“幽谷那堪更北枝,年年自分着花遲。高标逸韻君知否,正是層冰積雪時。”
少年一噎,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臺上的古悠然。
場內鴉雀無聲,衆人怔怔的看着古悠然,不會吧……
“怎麽,我這詩作錯了不成。”古悠然看着不說話的衆人,瞥了一眼古堯,她還真沒想到她還會幫自己說話:“各位都是高手,我要是作弊想來也會有些許能量波動,各位不會察覺不到。”
衆人沉默不語,古悠然她說的一點都沒錯,他們沒有發現任何一點能量波動。
“一樹寒梅白玉條,迥臨村路傍溪橋。不知近水花先發,疑是經冬雪未銷。”站在一旁的青年看着古悠然,眼睛眨也不眨,也不再提什麽時間限制。
“古戍連山火,新城殷地笳。九洲猶虎豹,四海未桑麻。天迥雲垂草,江空雪覆沙。野梅燒不盡,時見兩三花。”
宴會場上依舊沉默着,衆人看着古悠然的目光已經帶上了絲絲怪異。
“不知四小姐可否作一首與戰争有關的詩句。”镈其站在一旁,他是真的好奇她到底是真的有那份真才實學還是碰巧她偏愛梅花而已,說實話,他是尊敬古天南,但是對這個古四小姐除了鄙夷就是好奇了。
“你是要挑戰的意思嗎?”古悠然看着镈其反過來問道:“要是不是的話,那我拒絕。”
“為什麽?”镈其有些郁悶,為什麽非得是挑戰不可,難道是作不出這樣的詩,故意找的托詞?
“我來挑戰。”乾斯離走向前:“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臺。夜闌卧聽風和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卧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這可是王翰流傳千古名詩,有本事你去厚着臉皮說這首詩不好,看王翰不爬起來宰了你。
梁潛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有意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與你比書法。”乾斯離仍然不死心,她的才學比他們好他認了。
“可以。”古悠然走向一旁早就備好的筆墨:“請。”
乾斯離腳步微點飛躍上臺,持起毛筆:“請。”
古悠然也不顧別人驚愕的目光,雙手持筆,壓好宣紙後雙手下揮。想以快來取勝她那是不可能的,想以書法來取勝她更是不可能。
聽到臺下倒吸氣的聲音,乾斯離條件反射的朝着古悠然看去,入目剛好是古悠然剛好看見古悠然收筆。
一旁的仆人利落的豎起兩行字“深淵裏的珍珠蘊藏着光澤,礦石中的黃金煥發着光采。”
此時此刻,所有人看古悠然的目光都變了,再沒有任何不屑,嘲諷,而是敬佩和仰慕,甚至連帶着看着古天南的目光甚至都帶上了羨慕。
雙手同時寫字不是不可能,雙手同時寫着不同的字那就不可能了,這得需要多大的控制力和專注的意志力,沒有人可以一心兩用,但明顯,古悠然就是那個例外!
如果她不是廢物,衆人想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件事他們想都不敢想,同時,他們又暗自慶幸起古悠然沒有任何天賦,不然,古家的崛起必然是勢不可擋的。
谷雨宏利和梁潛恨的幾乎牙齒都要咬斷了,他們在她身上下了最大的賭注,現在卻要輸了。
“今天的勝負已經出來了,我想琴棋書畫也不用比了,可還有不服。”墨無言看着古悠然,揚起唇角微微一笑,你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你有沒有那個說不的權利。
“呵呵,古兄啊,你真是有一個好孫女啊,只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她的才華竟如此只好,想來一個從小被冷落了十幾年的人,怎麽會有如此好的才華,會不會……”
“你知道些什麽,你以為姐姐被冷落這麽些年,就一定要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粗人嗎,姐姐她才不會這樣,即使再苦,她都不會停下學習,什麽都學,比你們什麽大家族的精英更是努力好幾倍,用努力換來的驕傲為什麽不能炫耀,我看你就是要輸了不想将賭注給姐姐所以才所找的托詞。”一直在旁邊站着的古念冷哼一聲,有姐姐在的地方,他根本就不用怕。
“小娃娃,這裏哪有你插嘴的份。”梁潛皺起眉,冷冷的瞥向古念:“果然是沒有教養的。”
“梁家主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些!”古悠然冷哼一聲:“我的弟弟有沒有教養那也是我爺爺說了算,你身為客人,卻在主人家裏說這道那,教養也不小啊。”
“我也一樣認同梁兄的話,要想讓我們信服,必須來個滴血認親!”谷雨宏利跟着開口:“要是這是一個故意設下的局來诓騙我們,這讓大家如何信服。”
“好啊,想滴血認親也可以,但是古家的面子不得不顧忌吧,只要大家将賭注提高三倍來補償古家的聲譽,我就願意滴血認親,若我不是古悠然,當場自刎謝罪。不然的話,不止我會認為你們是合起夥來故意找事,古家上下都沒有覺得你們是好意的。況且,就這樣随意答應你們,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古家的臉面何存,以後再這個大陸上又有何地位,恐怕随意一個小家族都能騎在我古家頭上來了,這種事情一次都不能縱容。”古悠然輕柔的聲音卻異常的堅決,笑話,現在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都當我好欺負。
梁潛一窒,竟說不出話來,但是,這要說出去誰也不會信,一個從小被抛棄的孩子,長大卻這麽出色,詩書全通不說,還有着超凡的智慧,這可能嗎?不可能!
谷雨宏利也在一旁皺着眉,三倍啊,這可是三倍,自己那株九玄草在市場上根本就是有價無市,自己也是因為沒有認識什麽比較可信的藥師留着無用,才将它拿出來當桌賭注的,而且他也是沒想到古悠然這麽生猛,竟然真的以她的才華力壓各大家族的精英,完全讓人抵抗不了。
“給各位十秒的考慮時間,,別到最後還說我古家聯合上下來欺騙你們。”
古念使勁的憋住笑,姐姐簡直太壞了,坑死人不償命的主。
“十、九、八……三……”古悠然慢慢數着,眼睛盯着面前猶豫不決的梁潛等人。
“怎麽辦?”乾衛圖暗暗傳音給下了賭注的衆位家主,難道他們真的要在下這個賭注嗎?都是梁潛和谷雨宏利害的,那個儲物戒指可是有三百平方的啊,他本來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在拍賣行給弄回來的,可是想到要再加三倍他頭都大了,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二……”
“賭了,說不定他們這是兵布奇招,早就算好了的。”
“是啊,我反正是不相信一個廢物能有如此成就。”
“一……”
“好,我們答應了,只要你是古悠然我們願意在原賭注的基本上再加三倍的賭注。”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古悠然轉身看向墨無言,沒有說話。
墨無言有些哭笑不得:“好,本殿以皇室的身份來做見證。”
古家沒有一個人再說話,包括一直都非常讨厭古悠然的古青岚也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直視着明顯不安好心的衆人,相反,她開始佩服起古悠然,換位思考,如果她站在臺上,她真的有那個勇氣和智謀這樣算計這群不知見過多少世面的這些家主嗎?
古天南複雜的看了一眼臺上的少女,眼裏有欣喜也有掙紮,終是擡手将胸前的徽章取下:“将血滴進去,一切都明朗了。”孩子,将血滴進去,之後,爺爺就知道該怎麽辦了……
伸手接過那個劍型的徽章,這個徽章和別的徽章都不一樣,上面纏繞着別的家族都沒有的鎖鏈,也許這就是古家家主特有的标志吧。古悠然不由得想到,依言滴了一滴血進去。
黑的耀眼的劍型徽章開始發出一道白色的光芒,直接将古悠然籠罩了進去。
梁潛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她是古悠然,她竟然真的是古悠然。
“哈哈哈……”古天南仰天大笑:“我古家不屑幹這種事,各位也想的也太多了,希望各位依言将三倍的賭注交出來。”
“爺爺,你說什麽啊?什麽三倍,算起來是八倍才對。”古悠然皺起眉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坑我的人還沒出世,我想坑的人也從未失手。
“八倍?”
“你這丫頭在說什麽?什麽八倍,不是三倍嗎?”
“三殿下,你看看,這小娃也忒不識好歹了。”
“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四加四不就等于八,這還不是三倍?雖然我深居簡出,也還不至于連這點都能算錯。”
古天南愣了愣,好半天沒反應過來,突然,一拍頭腦:“老糊塗了,記性不好了,是八倍,是八倍啊。”
“咳咳……”古堯和古青岚等人掩起唇,輕咳着掩飾那幾乎就要破口而出的爆笑,就連古芊芊都忍不住彎起了秀眉。
“這,這,這……”梁潛等人張目結舌,算起來也沒錯,但是怎麽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看着一向穩重自持的梁潛等人面露驚慌,古青岚和古堯死命揪着自己的大腿,她們真的是要笑出來了,誰來救救她們,她們真的忍不住了,她還能不能在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