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情
高考如約而至,鐘嶼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何易卻緊張得半死。明明鐘嶼的未來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他還是因為要經歷鐘老師人生的重要階段而不安。
“你在害怕什麽,”鐘嶼喝了一口何易煲的湯,嘗了嘗味道很喜歡,“保送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何易認真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你以後想選什麽專業?”
鐘嶼捏了捏豌豆哥哥的臉,手感極佳讓他想繼續摸,記起他說高考之前不做那些事住了手,“物理系吧,或者……心理系。”
何易聽到他說物理的時候心髒多跳了一下,鐘先生不學心理,他的鐘嶼老師是哪裏來的?
……然後鐘嶼峰回路轉地給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懷揣着一點小心思問鐘嶼小朋友:“你為什麽會想學心理系?”
鐘嶼把對方神色之間的複雜情緒都看在了眼裏,“學了心理學……就知道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些什麽了。”
真是……還學什麽心理學啊,情話和撩人的天賦與生俱來,還未成年呢,十八歲了是要怎樣勾引他啊。
準學弟把臉湊了上來,他的豌豆哥哥耳尖粉紅臉頰發燙,“別臉紅啊……這樣我好想親你的……”
何易不得不承認他被誘惑到了,鐘嶼的氣息近得微妙,他微微擡起下颌,兩個人的唇就碰在了一起。他低頭稍微拉開些距離,又忍不住擡頭吻他即将長大的鐘先生。
鐘嶼一點都不躲,追着何易捕捉他的吻,然後扣住他的腰開始慢慢親,難得看到何易害羞他心情大好,壓着急躁和沖動耐心地纏着軟舌逗弄,別有一番滋味。
這樣何易禁不住,鐘老師就是如此狩獵他的——用溫柔布下天羅地網,只為溺住他這一尾魚。
好像命中注定,又好像有人刻意。
……
鐘嶼的十八歲生日是何易替他過的。
吹滅蠟燭之後他抱住何易的腿把他整個人扛在肩上,何易不知道鐘嶼想要做什麽,被倒栽蔥的他沒有反抗的餘地,天旋地轉一陣過去,他已經被鐘嶼扔在了床上。
……
何易想要掙紮,可這一點抗議微不足道,在鐘嶼看來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他的舌頭嘗遍了何易口腔裏每一寸的味道,霸道而強烈的侵略感交纏着占有欲,讓何易呼吸紊亂、困難甚至瀕臨窒息。
……
那一瞬間何易的意識有一半是渙散的,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鐘嶼為什麽要這麽做。
·
……
何易的意識還未全部回籠,已經被他一舉破開所有的防備,直接到了最深處。
“嘶……”何易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有→_→、→_→潦草,這也就是十八歲幹得出來的事情。但是這樣又有一種詭異的快感,脹滿刺激,帶着點疼痛但是很爽。
……明明是半強迫的開始,他竟有些食髓知味。
“聽我的話,先、先別用力……”
受到鼓勵之後鐘嶼顯然更為興奮。
……是比之前大了,何易在喘息的間隙想到。鐘嶼往更深的地方探了探,就這麽胡亂撞上了最要命的地方。
“那裏、啊……”
鐘嶼小朋友聽話地在那一處戳弄,他被絞得頭皮發麻,忍過那一陣磨人的交纏,他學着碾壓厮磨,換來腸道的陣陣痙攣。
何易意亂情迷地把手伸到連接的地方,“嗯、乖,再深一點……”
十八歲的鐘嶼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對方還用對待小孩子的語氣跟他說話,也不想想小朋友能對他做這樣的事情……小朋友能對他→_→嗎,小朋友能讓他爽嗎。他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沒有任何技巧,憑着滿腦子的欲望和本能,怎麽舒服怎麽來。
這倒讓何易被勾出了興致,雙腿纏着他的腰,手撐着讓自己的身體起來,摟着他的脖子,自己慢慢擡起坐下,爽得忘記還在十年前的世界,直接對着未成年叫出“鐘老師”三個字。
鐘先生喜歡在床上聽他這麽叫,一叫就受不住。鐘嶼聽清他叫的不是自己,帶着怒氣更加兇狠,“我不是你的前男友,你看清楚我是誰……”
帶出來的水聲和身體碰撞的聲音混雜,何易聽不清對方說了些什麽,只覺得自己好像要死在未成年人的床上了。
他喜歡看鐘嶼為他瘋狂的樣子,二十八歲也好,十八歲也好,這樣的鐘嶼都屬于他并且只屬于他。
成人禮這樣重要的階段,鐘嶼的十八歲,不是別人的了。
……
鐘嶼親了親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然後閉上眼餍足地沉沉睡去。第二天他想給豌豆哥哥一個早安吻,甜膩剛完勉強不提前任的事情,卻發現人去樓空。
一切似乎不曾發生過,如同一場夢境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他們或許情投意合,或許兩廂情願……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問清他的名字,豌豆化作一道綿長的白月光,涼涼地罩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