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将值錢的東西卷走
第34章 将值錢的東西卷走
從檔案上,奕映月找到了李明家的住址,她要去找李明。如果李明能夠幫她,她就有機會擊垮謝少唐和楊婉清。
她匆忙出了奕氏公司,進入車庫,撞到了謝少唐。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穿了白色襯衫的謝少唐,一手挎着西服,一手拿着車鑰匙,準備開車門。
透過車窗,奕映月看到謝少唐瞥見了她的白色寶馬,停頓兩秒之後,朝着她走過來。
這個渣男,此刻肯定是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奕映月暗暗咬牙。
隔着搖下的車窗,謝少唐半弓着身子,将小臂擱放在車框上。
“奕映月,你也有今天!”口氣裏,是勝利者的嘲諷。
隔着車窗,奕映月冷凝着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外表清秀幹淨,戴着眼鏡,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以往她誤以為他是樸實的暖男,如今看來,只覺得當初眼瞎。
“為什麽那麽恨我?要把奕家搞成這樣?”她的聲音很冷,卻平穩。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謝家恩将仇報。
謝少唐嗤笑了一聲:“因為你們姓奕的太可恨。特別是奕國豪!”
“我爸并沒虧待你家!你爸爸去世之後,我爸經濟上補助你們全家,也花錢出力培養你,讓你上好的大學,你大學畢業之後,又破格入取你,安排你到奕氏來工作,讓你從最能鍛煉和提升的崗位上做起。虧得我爸太相信你,把我嫁給了你。”
“沒錯。表面看起來,奕國豪是幫了我家很多。可是你別忘了,我爸是給你爸打工,累到猝死的。你爸就是殺害我爸的兇手!”謝少唐惡狠狠地指着奕映月的鼻子。
“那只是一場意外!”
“住嘴!”謝少唐推了推眼鏡,怒喝一聲,“我在你爸爸的身邊,像條聽話的哈巴狗一樣,忍了那麽多年,盼的就是像今天一樣,成為有錢人,将你們姓奕的踩在腳下。”
“我明白了。所以,你和我結婚,純粹是為了等機會報複我們奕家?”
“你知道的太晚了。”鏡片下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奕大小姐,現在奕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明天,我們離婚,你将一無所有,并且無家可歸。”
“以前,我一直認為,這是一個講恩情禮儀道理的世界,現在我才明白,對于一些心術不正又狹隘自私的人來說,根本沒有道理可講。”奕映月冷冷的凝視着他。
“奕映月,還記得你說要将我從奕氏公司開除麽?我現在是奕氏的大股東,開除你,只要我一句話。”
“小人!”她咬着牙,看來,又一次打擊要來。即使要接受更多折磨,她都不會離開奕氏,她要奪回奕氏,讓謝少唐和楊婉清受到懲罰。
“不。”謝少唐眯着報複的眼神看着她,“我不但不會開除你,而且還會将你調到業務部,讓你從基層小職員做起,我會親自調~教指導你。”
指導?明明是想要更好的折磨羞辱她。她很清楚。她暗暗咬牙,縱然千難萬難,她都不能退縮,只要有一口氣在,她都要守着奕氏企業。
“知道這是誰的安排麽?”謝少唐的臉上,閃動着獰笑。
“楊婉清!”
“是你的好情人言助理!”
“是他!”一瞬間,奕映月全明白了。是偏執狂烈爺想要用她那渣男丈夫的手,繼續折磨她。這個惡魔!想要看她生不如死是麽?她就倔強一次。
“奕映月,我到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哪裏得罪了言助理,讓你從他的情人,變成了打壓的敵人?”譏笑。
将一腔的暴怒一點點地壓回了肚子裏,她冷冷地看了謝少唐一眼:“明天上午,去民政局離婚。下午,我會準時到奕氏業務部報道。”
說完,她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看着奕映月遠去,謝少唐推了推眼鏡,他說了這麽多,奕映月的表情不該是淚流滿面麽?她已經一無所有了!這個女人,今天卻沒有哭。這到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出了奕氏企業的地下車庫,奕映月将車窗全部打開,窗外的風湧進來,她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剛才當着謝少唐的面她決不能流淚,如今風一吹,不知不覺,淚流滿面。
做了十幾個深呼吸,暗暗提醒自己,與其悲悲戚戚不如全心全意想打壓謝少唐一夥人的辦法。
努力将情緒一點一點的收起。她開車去找了李明。
很順利地,她找到了李明。在長談了近三個小時之後,李明知道了奕映月的來意,答應幫奕映月,只是李明的家人提出了要求,要奕映月給足夠的酬勞。足夠李明和家人生活一輩子。
二話不說,奕映月一口答應。出了李明家,奕映月這才有些犯難,如今她根本沒什麽錢。身邊的零用錢,還是将項鏈賣給萍水相逢的那位混血帥哥藍瑟換來的。
唯一值錢的,也就是開着的這輛寶馬。她一向很低調,這輛寶馬是入門級的,二手置換也值不了多少錢。
她必須想辦法,她輕輕敲着自己的腦袋,忽然想起了面癱烈爺曾經買給她那一件鑲嵌滿寶石的定制禮服。
這件禮服,被她放卧室的衣櫃裏。
想到這,她立刻開車回家。在路上,她和李嬸通了電話。
“小姐,謝太太和兩個謝小姐都搬到別墅來住了,是我們太太邀請她們過來住的。”
“不奇怪!楊婉清一心想要嫁給謝少唐,肯定要拍未來婆婆的馬屁!”
“唉!按理,我不該議論主人的事情。但丈母娘和女婿……這要是在我們鄉下,這種事唉……”李嬸也不敢多說,只是心裏替奕映月難過。
“我明天就要和謝少唐離婚,李嬸,先幫我準備一口大行李箱,我來搬東西。”
“啊!小姐,可這是你的家啊?你要搬走?”
“這已經不是我的家了。”說出這一句話,奕映月的心裏五味雜陳,她強忍着心酸,“我以後會要回來的。”
李嬸也不敢和奕映月多聊,匆忙挂了電話,着手準備給奕映月準備箱子。
奕家的客廳內,楊婉清陪着吳謝芳坐着說話。
吳謝芳卻坐不住:“親家母,哦,不,明天少唐就要和那賤人離婚,我們之間在稱呼也該該改口。我就叫你婉清吧。”
“好。那我叫你芳姨。”
“婉清,你去忙你的。我去賤人的房裏看看,把我們少唐的東西收拾收拾,免得那賤人回來,将值錢的東西卷走。”吳謝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