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成美
薛洋被魏無羨提溜出來的時候,距離忘羨那場轟動修仙界(三觀)的雙修大典已經過去了一年有餘。
從他在魏無羨初次毀符時被關入伏魔洞至今,将近有了兩年半左右了。
魏無羨之所以勉強放他出來,還是因為這幾年來,時間軌跡上有些事情有了好轉,有些事情照樣還是發生了。
比如霜華一劍驚天下,曉星塵出山後與白雪觀宋子琛結為好友,共行世間。被世人傳唱為明月清風曉星塵,傲雪淩霜宋子琛。
比如栎陽常氏,依舊被人毒殺了滿門,兩人共同調查此事,卻發覺居然是常家人自身嬌縱惡習累累,被一屆并未修習過的百姓不知以何等渠道購來的能滅殺修士的□□而滅了門。
實屬報應。
得此結果,各大修士皆是鄙夷不已,再無人為之申冤。
而原本應該暴斃于清河聶氏演武會的赤峰尊也因為沒有了金光瑤的影響被衆修士推上了仙督之位。
白雪觀被舊敵攻殺,傷亡慘重,宋子琛重傷,曉星塵失蹤……
這些在原來的世界裏或多或少有着薛洋參與的事情在這一次中都被另外的結果所替代。
然而最主要的能放心的把薛洋丢出去的原因,是魏無羨并不想在帶着思追回來看望溫家人的時候,還要順帶來看這個每次笑眯眯的講着話就撲過來要給他一刀的的家夥。
每次藍忘機揍他一頓都不管用,還吵着喊他師父父要糖吃,順帶随時随地來幾張符篆。
太太太麻煩了。
魏無羨研究了下單方面的符契禁制之後,直接粗暴的給薛洋打了一個符。
〖從善符〗
(高級緊箍咒get√)
“你要是敢用老子教你的東西去害人,我就馬上弄得死你,讓你魂飛魄散。”魏無羨給他解除了屏障禁制,冷聲喝到。
薛洋微笑,兩顆虎牙露出來道:“我這師父就是厲害啊,不愧是夷陵老祖。”說着随手從袖中甩出兩道符篆。
魏無羨随手一擊靈力甩回去,薛洋被束在原地,什麽話也講不出來了。
魏無羨最後警告了他一番,和面上雖沉靜,內心已不爽的藍二哥哥帶着小思追回到了雲深不知處。
薛洋沒了降災,靈力又不是很能支撐傳送符,何況他并沒有傳送符,所以只能徒步。
而且他身上,一向是沒有錢的。
因為畢竟他習慣了白吃白喝。
才剛剛手欠搞了點兒事情,那腦子就仿佛要炸開了一樣,只得自己去收拾爛攤子。
于是夔州惡霸薛洋在沒了靠山沒了佩劍沒了作惡道路之後……
為了生計,屈辱的選擇了幫人夜獵。
順帶治了一治多年的手欠。
然而在聽到茶館的說書人講到栎陽常氏被滅門之後,薛洋沉默。
于是他靠着屈辱夜獵來的錢屈辱的買了一匹馬後屈辱的趕到栎陽常氏空空蕩蕩殘破不已連個耗子都沒給他留下全給人毒死了的常家老宅前屈辱的放了把火。
然後他并不屈辱但也不太爽快的看完了常氏府邸被燒光。
“到底是誰他媽這麽多事?”
薛洋覺得甚是憋屈。
酆都自古以來便是極樂鬼城,所以薛洋燒完了常氏府邸,就憋屈的往酆都去了。
買湯圓的攤子前,一個大漢正在鬧事。
馬背上睡着覺的薛洋被吵醒了,十分不爽,吹了口氣把臉上随手摘來遮光的大葉子吹掉,少年的樣貌雖然帶着陰沉,但卻并沒有讓人感到什麽威脅感。
薛洋看着那個大漢,翻身下馬,走過去看着他,大眼瞪小眼的對視,幾息之後薛洋直接把人兩腳踹翻在路中間。
腦子又開始抽了抽,薛洋更加火大得想走過去再補兩腳。
篤篤篤的聲音從街那邊傳來,越來越近,一個白瞳的小姑娘靠近,眼睛無神,直視前方,手中一杆竹竿毫無章法而穩當的輕點探路。
然後一腳踏上了大漢的手臂,驚呼一聲跪倒在大漢身上,膝蓋摁着大漢的膝蓋,盲姑娘想要從大漢身上爬起來,結果可能是受了驚吓,一下子又跪回去,試了兩次才一邊喊着道歉一邊爬起來站着。
那大漢打不贏薛洋,怒氣便換了一個宣洩口,朝着盲姑娘喋喋不休的罵道。
薛洋本來就腦仁疼,那大漢嗓門又不小,吵得他腦子嗡嗡作響,更是難受極了,當即怒吼了一聲:“你是婆娘嗎?!踩你兩腳要死啊?要不要老子再給你補幾腳?吵個屁吵!”
一條街的人都吓到了,那大漢也吓懵了,罵罵咧咧的揉着胸口跑了。
“老頭兒,給我來碗湯圓兒,要最甜的。”薛洋坐在攤鋪上兇神惡煞的朝着湯圓兒鋪子的主人喊到。
那個帶着根竹竿的姑娘其實不盲,她叫阿菁,只是天生的白瞳,靠着裝瞎混口飯吃,她覺得今天碰到了一個特神奇的人。
這個人一腳踹翻了來湯圓兒鋪鬧事的王二,原因是因為王二那個大嗓門吵了他睡覺。
不過誰都看不慣那個王二,大不了自己又躲個幾天,先爽了再說,抱着這樣的心理,她故意摔在他身上三次,次次摁胸口,真是痛快極了。
不過,該裝的時候還是得裝,于是阿菁就坐下來嘤嘤嘤的哭,然後不停的假瞄這個人。
然後這個人又吼了一聲,王二就跑了。
呔你個慫樣兒!阿菁心裏狂笑。
這個人要了碗湯圓兒,吃了一口拍桌子說不夠甜,一腳踹飛了板凳之後又默默跑過去撿回來。
你是不是有毛病?
滿街的人都是這麽認為的。
然後就看到這個人抱着糖罐子一勺又一勺滿滿的白糖放進碗裏。
果然有毛病。
那不是湯圓兒,是糖糊糊圓兒。
然而那個人吃的很開心的把整整一碗類似于直接舀白糖吃的糖糊糊圓兒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嘴裏送。
阿菁看着就齁得慌。
大漢跑了,以為好不容易能清靜,結果那個小瞎子又在那邊哼哼個不停,薛洋要煩死了,拍了拍桌子道:“老頭兒來碗湯圓兒給我堵住那個小瞎子的嘴!”
結果一碗湯圓兒徹底的讓薛洋多了個小“瞎子”跟班。
“小瞎子不要跟着我!”
“不要小瞎子小瞎子的叫!我有名字的!我叫阿菁!你給我吃了湯圓兒我就要跟着你。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阿菁詳怒着糾正,碎碎念叨。
“随便你,切……”趕也趕不走。
薛洋翻了個白眼,也沒有要告訴他自己名字的意思,摘下一片葉子蓋在臉上,繼續躺在馬背上睡覺。
竹竿點地的聲音混着馬蹄踏地的聲音響了一路。
前面有股血腥的味道,馬走了幾步停下來不走了。
阿菁道:“你這馬怎麽不走了?诶……這兒有個人!”
薛洋:“……”老子才懶得理你。
阿菁叨叨叨。
于是過了一刻鐘,薛洋還是沒有睡着,一口吹掉葉子,呲着牙對那個煩死了的小瞎子罵道:“煩死了!”然後坐起來下馬一瞧。
地上躺着一個渾身染血的白(紅)衣男子,看起來是個修士,佩劍上镂有霜花紋飾。
薛洋忍住踹一腳這個擋路的“屍體”的沖動,然後果斷準備牽着馬繞開他走,腦子裏面又是熟悉的炸裂的感覺。
“他大爺的老子又沒做什麽!他媽非要老子救人不可啊?!”薛洋揪着腦袋破口大罵。
最終還是把人放在了馬背上牽着馬往鎮子上走。
阿菁在他身後噠噠噠的蹦。
媽的真煩!
一臉“我很不爽”的薛洋把人丢到醫館就準備走,然後腦袋又開始抽。
媽的有完沒完?!
于是也只好留下來等着某個欠債的家夥上完藥。
給人看完病後,薛洋雖然憑着自己的陰沉臉色獲得了更多的藥,但他也沒錢去客棧裏了。
老子拿這麽多藥來砸人嗎?
老子今晚睡哪兒?!
薛洋怒視着馬背上毫不知情的昏迷着的某人。
最後還是阿菁領着薛洋帶着馬和馬上昏迷的人去了義莊……
睡棺材。
似乎……
沒什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讓薛洋這輩子成人之美吧。
我真沒有欺負老宋,我真的寫不出來……
本文完結。
總之,感謝看到這裏的你,希望你喜歡。
你不喜歡就算了,不會強求,不會改文。
說了除忘羨外沒有cp那就沒有cp。遵照秀秀原著向寫文。
那麽如果你喜歡,請給個評論吧好不好……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