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部劇的兩大主角見面,聊的熱火朝天
什麽蓮母會這麽做。
聽着動靜,蓮母就要出來了。
許婧知正打算離開,沒想到卻被拌了下。
結果正好被蓮母看到,許婧知趕緊站了起來。
“聽到了?”蓮母顯然是知道了。
“嗯。”許婧知沒有否認。
“沒什麽想問的?”蓮母笑着說道。
“為什麽?”許婧知脫口而出,“為什麽騙她?”
蓮母忽然笑了,她看着許婧知說道:“世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如果活在謊言裏是快樂的,那我寧願她這樣。”
忽然,許婧知像是明白了些什麽,原來這一切都是無可奈何,要是可以的話,相信蓮母也不願意這樣的。
“我明白了。”許婧知點了點頭。“我不會說出去的。”
“嗯,走吧。”蓮母看着許婧知說道。
404多嘴的懲罰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許婧知也已經下了保證,但是蓮母卻并沒有輕易的放過她。
過了幾天之後,蓮母派遣了一個任務給許婧知,可是去了之後,卻發現那裏空無一人,甚至還受到了機關的襲擊,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的。
許婧知任務失敗,回到基地之後被蓮母當中責罰,抽了鞭子,在衆人面前丢盡了臉面。那件事過後,許婧知受到了不少其他人嘲諷的目光,好在她的心大,不在意這些。
事後,許婧知才在在暗地裏偷聽到,原來那個任務根本就是假的,不過是蓮母為了懲罰她找的一個借口而已,而原因,僅僅是因為許婧知多問了一句“為什麽”。
當然,她沒有那個膽子去找蓮母問清楚,這個虧只能自己悶頭吃下去。但是從那以後,許婧知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有關蓮池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要多說。
聽完許婧知的敘述之後,梁清歌一臉驚恐,她本以為自己所在的娛樂圈已經非常可怕了,弱肉強食,适者生存,甚至有些人什麽都沒有做錯,還是會被誣陷、傷害,沒想到蓮母所在的組織,比這更恐怖。
清婉更是驚嘆,“為什麽我不知道這件事?”
許婧知淡淡的回答道:“那時候你正忙着和你的小情人要生要死,哪裏有時間管我?”
清婉一愣,發生這件事正是她被派出任務,和林格相遇的那段時間,後來回到基地大家又對與蓮池有關的事情絕口不提,所以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但是她還是覺得很愧疚,好姐妹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她卻置身事外,連一絲安慰都不能給,想到這裏,她橫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林格。
既然要找個背鍋的人,那就只有讓這個男人背鍋了。
林格:“……”
雖然他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他毫不客氣的接受了自家媳婦這個帶着嗔怒的斜眼。
大衛每天專注專研醫術,對許婧知說的話聽得迷迷糊糊,一知半解的,只知道許婧知過得很不好,他突然霸道的摟着許婧知的腰:“你放心,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許婧知愣住了,臉上飛滿了紅霞,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一個愣小子給撩了,于是用手推了推他,誰曾想大衛竟然紋絲不動。
看着平日裏張揚成性的許婧知竟然有這麽小女生的一面,清婉不禁笑出了聲。被她這麽一帶,梁清歌也毫不客氣的嘲笑着。
整個病床前布滿了笑聲,這是這麽久以來難得的寧靜。
只是……梁清歌遺憾的想:要是祁蘇河也在就好了。
此時的祁蘇河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
雖說祁蘇流現在對他有所體諒,也慢慢在接手娛樂公司的事情了,但是也只是分走了一小部分的負擔,整個祁氏需要管理的大大小小的公司多了去了。
尤其是經過前段時間發生了那麽多事,祁蘇流被分去了太多的精力,雖然留下了左晉鎮守,左晉是公司的老人,說話也很有威信,但是現在連左晉也罷工了,要去追尋自己愛情,祁蘇流不得不每天加班。
這天,消失了好幾天的左晉終于又回來了,他一走進公司大門,大家紛紛向他問好。
”左助理,您終于回來了!“一個膽子大一點兒的員工上前苦着臉抱怨道。
”怎麽了?“平時左晉話不多,但是看着大家都怨聲載道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一見左助理有回應了,那人瞬間提起了精神,他往左右看了看,沒人盯着他,于是小聲道:”您不知道,總裁現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公司的事情一點兒激情都沒有,天天都想着下班。可偏偏最近事情多,他不能準時下班,也讓我們陪着等他。我媳婦兒見我每天這麽晚回家,又說不清楚在忙什麽,都懷疑我在外面有狗了。“
左晉原本還是很穩重的在聽他說,可是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卻忍不住嘴角抽搐。
”有……有狗了?“真不知道他們現在忙天忙地的祁大總裁要是知道自己被比喻成狗,會不會暴跳如雷。
左晉安撫好下面的之後,又收拾好自己臉上的表情,才走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
”扣扣!“敲門聲想響起,祁蘇河頭也不擡的開口道:”進來!“
他此刻正在努力的一目十行,看着手上的文件,早一點處理完這些文件,才能早一點回家和清歌進行造人計劃。雖然看得快,但是也很精細,事關合同,一個小數點都能影響大局。
左晉進來之後也沒有忙着打擾他,站在一旁等他把手上的東西看完之後才開口叫道:”總裁,我休假結束了。“
祁蘇河擡起頭,冷聲道:”你眼裏還有這個公司嗎?在公司這麽忙的時候提出休假,你對得起我給你的年薪嗎?“
左晉:“……”
我兩年就休了這麽一次假,我找誰說理去?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來,任由祁蘇河演戲。
果然,見左晉沒有回應,祁蘇河接着說道:”既然現在回來了,你也該做些補償了,剩下的文件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說完,不等左晉拒絕,祁蘇河就兀自起身,拿着西裝就往外走。
左晉面無表情的看着祁蘇河快步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誰讓自己有這麽個老板呢?而且,也不知道祁蘇河是不是和梁影後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慢慢的也學會了演戲。
說不定找個機會他也可以去演電影,說不定還能掙個影帝回來,兩座獎杯往家裏一放就是排面。
而此時正和許婧知、清婉等人說說笑笑的梁清歌,人在醫院站,鍋從天上來,她莫名打了個噴嚏,面對衆人關懷的目光,她揉揉鼻子說:”沒事!“
大概是有人又在想她了吧!
405女人心,海底針
祁蘇河匆匆離開公司,坐在自己的車上,第一件事就是給梁清歌打電話,問她在哪裏。
梁清歌接到電話之後心裏甜滋滋的,不管什麽時候,他都把她放在第一位。
”我們在許婧知這裏,你要過來嗎?今天她們又有了新發現。“
祁蘇河自然是要過去的,只要蓮母一天還在暗處,他們就不會有清淨的一天。而且今天林格和清婉去找馬市長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後續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是他在商戰中領悟出來的道理。
不多時,祁蘇河就到了,見到梁清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擁在懷裏,要不是顧忌着現場有這麽多人看着,他恨不得直接親上去。
饒是這樣,他也被林格狠狠的嘲笑了。
祁蘇河可不是個吃素的,他冷冷的瞥了林格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在酒吧裏醉生夢死,還要我去撈出來的!“
這件事情實在太丢人了,林格趕緊伸手做了個閉麥的姿勢,倒是引起了清婉和許婧知的好奇。
到底顧忌着是兄弟,祁蘇河還是給林格留了些面子,沒有把他那麽丢人的事情一一道出。
享受了林格向他投來的感激的目光,幾個人才開始說正事。
清婉講了今天在牢裏發生的事情,聽完之後,祁蘇河擰着眉思考着,在這裏,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蓮母要的那批貨到底是什麽?
祁蘇河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情和他們頁脫不了關系。莫名的,他想到了被他們銷毀的那批毒品。
“你們這個組織平時的經濟來源是什麽?”祁蘇河突然問道。
許婧知想了想,然後回答:“會出一些任務,然後獲得傭金。另外,還聽說有一些地下生意,但是這些我沒有接觸過,我主要是出任務。”
那些所謂的生意是什麽,大家不言而喻。林格和祁蘇河對視,眼裏俱是無奈。他們的本意只是想救出許婧知和清婉,現在卻不得不站在蓮母的對立面了。
試想,誰還有這麽強大的能力,在段時間內搞到這麽多剛研發出來的新型毒品,還能迅速找到運輸渠道,甚至還這麽湊巧的,蓮母在這個時候丢失了一批重要的貨。
這批貨的主人除了蓮母不做第二人選。
雖然蓮母的勢力很大,深不可測,但是祁蘇河和林格卻不後悔,那些毒品要是被運出去了,肯定會流露到各地,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個家庭深受其害呢!
林格是人民警察,有這個責任,而祁蘇河雖然狡猾,但是也只是坦坦蕩蕩的掙錢,這種腌臜的東西,他是不會去碰的。
只是接下來,他們要擴大自己的勢力,才能保護好自己在意的人了。
蓮池在S市玩了幾天,終于有出任務的意識了。
事實上,如果只有她一個人的話,的确是已經玩瘋了,但是那個跟着她的人卻焦急得不行,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冒着被打罵的風險提醒她:“蓮池小姐,如果我們再不執行任務,蓮母會生氣的。”
蓮池正在耍完自己新買的玩具,如孩童一般天真可愛,聽到那個人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驟然生變,眼看着巴掌就要扇過去了,那個人又視死如歸的開口道:“如果這次的任務完成不了,下次很有可能就沒有機會再出來了。”
蓮池的巴掌停在半空中,過了一會兒才收回來。這個蠢人說得沒錯,完不成任務事小,不能出門事大。她已經愛上了外面千變萬化的世界,不願意回到那個困着她那麽多年的方寸之地。
可是她現在還沒有能力和蓮母抗衡,只能乖乖聽她的話。
人人都道她蓮池被蓮母養成了一個以為自己只有十六歲的傻子,以為她什麽都不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可正如蓮母所說,她聰明剔透。
真正聰明剔透的人哪有那麽容易被催眠?不過是放的煙霧彈而已。
說起來,蓮池其實很佩服許婧知和清婉,但是很可惜,她們注定是敵人,至少現在是。蓮池托着下巴,像個可愛的天使寶貝一樣,可心裏卻在想該怎麽把她們抓回去複命。
許婧知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每天都在同一個地方躺着,她倒是歡快了不少,但是卻苦了大衛,每天愁眉苦臉的。
等到她身上的傷口全都脫落,換成完好無損的新皮膚之後,許婧知終于可以活蹦亂跳的離開了。她愉悅的收拾着東西,大衛站在一旁木木的看着她。
清婉一邊幫她整理物品,一邊偷瞄着眼前的情景,忍不住戳了戳許婧知的手腕,等到她疑惑的回過頭,清婉才擔憂的問道:“你們……沒事兒吧?”
許婧知回頭瞥了一眼大衛,大衛仍然呆呆的愣在那裏,見到她的目光,眼神不由自主的亮了起來,随即又想到了什麽,瞬間滅了下去,了無生氣的樣子看着讓人心疼。
她不由得神色黯然,這個樣子,她也不願意見到。想到清婉還在等她的回答,她只能無力的開口:“沒事兒,等後面我再跟你說。”
清婉無法,只能加快收拾的步伐。
東西不多,不到半個小時兩個人就收好了,外面林格開着一輛低調的黑色奧迪在等着。在這個特殊時期,她們不敢在外面随便打車,保不齊就會遇到一個陷阱。
大衛本想跟着一起上車,卻被許婧知倔強的眼神定格在了原地,這下,連一向粗神經的林格都發現了不對勁兒。
“這是怎麽了?”車開了有一段時間了,林格才疑惑的問道,但是,卻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明明前兩天氣氛還很和諧,兩個人臉上暧昧橫生,現在卻像陌生人一樣。林格感嘆,女人心海底針,真是誠不欺他。
406別裝了!
來到祁蘇河特意為她們準備好的房子,把林格這個搬運工趕走之後,清婉才拉着逃避的許婧知認真的問道:“婧知,你不喜歡大衛嗎?”
“不喜歡!你看我像是看得起一個窮酸醫生的樣子嗎?我可是要做最出衆的女人,喜歡的自然也是最出衆的男人!”許婧知一臉倔強。
清婉默默的看着她演戲,在她說到驕傲處冷不防的澆一盆冷水,“你果然适合去當演員!”
“那當然,我畢生的心願就是拿影後的獎杯!”許婧知說得眉飛色舞,仿佛跟真的一樣。
“別裝了!好好說話!”清婉冷冷清清的一張臉說出冷冷淡淡的話,還是有威懾力的,許婧知瞬間像洩氣的皮球一樣坐在沙發上。
“喜不喜歡又能怎麽樣呢?清婉,你是最清楚我們目前的狀況的,之前的危險只是其中之一,只要蓮母沒有倒臺,我們随時都有可能被抓回去,到時候,是生是死都不确定,有什麽資格談感情?”
“可是……可是也不用把關系弄得這麽僵硬吧,做朋友也好啊!”看許婧知不讓大衛上車的動作,仿佛要老死不相往來一樣。
許婧知把頭埋在腿間,雙手捧着臉,她以為自己早已學會了堅強和冷漠,可是在這一刻,還是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他跟我表白了,有那麽一刻,我真想失去理智不顧一切的答應他,可是只要想到未來有可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傷害到他,我就害怕,所以,我只能拒絕他。”
許婧知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抱着手臂哭出聲來。
清婉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來安慰她。
說到底,要不是因為自己執着于尋找林格,許婧知也不會為了她而涉險,現在連愛的人都不敢承認。
如今她和林格是幸福了,可婧知和大衛的感情歸屬卻遙遙無期,都是自己的錯啊!
許婧知和清婉是這麽多年的朋友,哪怕自己沉浸在悲傷中,也能感受到清婉低落的情緒,她稍一想便知道原因。
抹幹眼淚之後,許婧知強笑道:“清婉,你不要想太多,怪只怪我對感情還差點兒勇氣,可能是以前和祁蘇河的事情對我的影響太深了。”
雖然現在提祁蘇河有點尴尬,有點對不起清歌,但是也沒辦法了。好在現在許婧知對祁蘇河頁沒有半分想法,只是當做朋友。
清婉點點頭,忍住心中酸澀,和許婧知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她何其有幸,能遇上這麽好的朋友?
祁蘇河本以為選秀節目結束之後,清歌暫時又沒有戲拍,她就能閑下來,沒想到她卻更忙了。
“老婆,吃個水果!”難得周末閑暇,祁蘇河宅在家裏給梁清歌剝橘子,誰知梁清歌一口把橘子吃掉之後,看都不看他,繼續做着手裏的事情,嘴上還念叨着:“別剝了,等我忙完了再吃。”
祁蘇河暴躁的看着她的後腦勺,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深入交流了,難道清歌一點兒都不心疼他的小兄弟嗎?難道她這麽快就忘了兩個人約定好的造人計劃了嗎?
祁蘇河越想就覺得自己越委屈,甚至往怨夫的方向發展了。他不死心的湊過去問道:“在忙什麽?”
“這裏有一些劇本,在幫幾個新簽的藝人挑資源。”
前段時間梁清歌組織的綜藝大火,新簽的藝人又不是花瓶,雖說還是學生,始終稚嫩了些,但是又實實在在有演技又肯努力的好苗子,所以不少導演都很看好他們,于是送來了劇本供他們選擇。
劇本倒是不少,但是好角色卻難找,偶像劇、古裝劇層出不窮,真正有深度的好劇卻不多,哪怕有一兩部正劇,也是摸不着邊的男N女N,甚至路人甲乙丙。
所以現在梁清歌看得眼花缭亂焦頭爛額,卻始終找不到合心意的。
祁蘇河看着梁清歌為別人這麽盡心盡力,不免有些吃味,“這些事情,下面的人不也能做嗎?幹嘛非要你親力親為?”
梁清歌搖搖頭,認真的看着他,“不行!這六個人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我一定要好好帶,帶好了,以後就是公司的頂梁柱,我可不願意他們就這麽被埋沒了。”
祁蘇河聽了這話,只覺得醋得牙酸。
這六個人當中,也有那個在決賽夜擁抱了梁清歌的葉瑞,只要一想到他,祁蘇河心裏就難受。
“呵呵,我看你是想為那個小白臉好好謀劃吧!”祁蘇河冷笑。
“什麽小白臉?祁蘇河,我看你是沒事找事吧!”梁清歌平時是很體貼的,但是今天她本來就已經很累了,祁蘇河還一再的陰陽怪氣,讓她聽着也覺得刺耳,終于忍不住反擊了。
祁蘇河被梁清歌這麽一刺,瞬間有點氣短,但是想到她對別的男人這麽關心,又不肯放下身段來道歉。
梁清歌失望的看着他這張棱角分明的臉,雖然知道他沒有惡意,但是還是想給他一個教訓,于是,她劇本也不看了,水果也不吃了,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祁蘇河愣愣的看着她潇灑的背影,半晌之後才無奈的扶額,自己寵出來的小女人,跪着也要寵下去!
他也知道今天自己沖動了,也罷,等她氣消了再去找她服個軟,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梁清歌在車庫開了車出來,又不知道該往哪裏去,最後只好往公司開去。這一次,她又遇到了那輛一直跟着她的車,可梁清歌沒有害怕,反而無所畏懼。
就當身後跟了一個保镖!如果真的有危險,那他們肯定一早就動手了。既然沒什麽惡意,梁清歌也不在意,反倒有些好奇這個人的來路。
似是知道她的心中所想,梁清歌很快收到一條短信:孩子,別躲着我,我只是想看看你!
這句話的語氣和上一次一模一樣,梁清歌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平淡了,可她拿手機的手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心底那隐隐的期待不容忽視。
407小狼狗還差不多
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再加上如今特殊時期,或許一個不小心就會牽連很多人。哪怕梁清歌內心已經千回百轉了,但她還是忍住了回信息的沖動。
以前的事她牢記在心中,說不定就有人下套等着她上鈎呢!想到這裏,她直接狠心的删除了短信,然後若無其事的開着車。
而後面那輛車上坐着的老人,緊緊的盯着手機,就怕自己漏掉了什麽信息。終于,他渾濁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下去。
五分鐘過去了,什麽也沒有收到,他也從一開始的期待變成了濃濃的失落。雖然是意料之中的,可還是忍不住難過。
他早該猜到的,他的女兒清歌如此倔強,又有防備心,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相信?還是太心急了!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這一幕,不禁在心裏嘆了口氣。又心疼,也有遺憾。可是,年輕時犯下的錯,年老了終歸是要償還的。
“老爺子,還跟嗎?”司機開口問道。
“跟……算了吧!我們回去,但是暗地裏保護她的人不能撤!”老爺子淩厲的說道。
他很後悔,沒有早點找到這個女兒,才讓她在娛樂圈起起伏伏這麽久,甚至還險些失去性命!如果早點找到清歌,就可以将她保護好,為她鋪路了。
好在,現在為時也不晚。
梁清歌一邊開車一邊觀察着後面,看到那輛車轉道離開之後,她松了一口氣,可心裏卻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失落感。
梁清歌甩了甩腦袋,不禁嘲笑自己,難道被跟蹤幾次還産生了感情?
很快,梁清歌低調的小奧迪就停在了一棟偏遠的別墅外面,她利落的熄火下車,熟門熟路的上去開門。
“來了來了!”袁燦燦臉上敷着面膜,一臉黑的出現在梁清歌的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你這可以跟黑臉的張飛媲美了!”梁清歌一邊打趣着,一邊換上了拖鞋。
袁燦燦側身讓她進來,斜着眼睛不滿的埋怨道:“你還好意思說?好不容易今天劇組放假,可以睡個美容覺,你突然打個電話過來,我要是長皺紋了可都怪你!”
“怎麽?不歡迎我?”梁清歌作勢要離開。
“可別!”袁燦燦趕緊拉住梁清歌,“我要是敢說一句不歡迎,你家祁大總裁能馬上提刀砍了我!”
梁清歌現在對祁蘇河不爽得很,聽到他的名字臉色一頓,随即笑笑不說話。袁燦燦一看這神情,就知道兩個人又有摩擦了。想想也是,要是沒出問題的話,祁蘇河那麽黏人的人,哪裏舍得放梁清歌出來?
猜到清歌現在不想提那個人,袁燦燦岔開了話題,兩個人開始聊近況。
“你們現在這部劇拍得怎麽樣了?”
“還行,這女主的人設我挺喜歡的,演起來不算困難。就是對戲的演員,演技不怎麽樣,每次陪着她們NG還不能發火,憋得我難受!”
袁燦燦一邊嗑瓜子一邊吐槽,這些話她在別處不敢說,也就只能在梁清歌和胡一辰面前發發牢騷了。要是被娛記聽到了這段話,說不定微博就炸了,說她脾氣差,肚量小,不肯帶新人……
各種各樣的罪名都可以往她的身上安。
梁清歌也處在這麽漩渦中,自然是明白的,突然她想起了自己新簽的幾個好苗子,于是笑盈盈的問道:“你看了我們舉辦的綜藝節目嗎?覺得那些孩子怎麽樣?”
“裏面不乏有想靠着臉來混飯吃的,不過也卻是有一些好苗子,你的眼光不錯,留下的那幾個好好培養以後必成大器!”袁燦燦摸着下巴,像個豪放不羁的爺們兒。
她的評價很中肯,這也說明她是真的看了這個節目的,梁清歌的目光更熱切了,“既然覺得苗子不錯,那以後有機會的話,就麻煩提攜一下咯!”
雖是商量,可語氣裏卻是篤定。袁燦燦莫名其妙就進了梁清歌的套,她皺着眉,“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被資本主義腐蝕了,還把刀子動在了姐妹的身上。”
“沒辦法!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梁清歌一臉的得意和俏皮,她知道,袁燦燦這樣說算是答應了。
不管怎麽樣,能為幾個孩子争取到機會也是好的。
“話說回來,那個易骁傑現在好像對你還是有意思,三天兩頭的向我打聽你的消息,還以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袁燦燦一臉的鄙視,她最看不起這種人了,喜歡就說,瞻前顧後的像什麽樣子。
梁清歌趕緊搖頭,“應該不會吧?我都那麽明顯的拒絕他了,而且……”要是被祁蘇河知道了,恐怕又是一件大事。
“燦燦,你和別的演員拍戲的時候,胡一辰會吃醋嗎?”梁清歌疑惑的問着。
要知道,他們這種同在娛樂圈的更不容易,拍吻戲床戲,或者被炒作戀情,都是常有的,但是他們卻能一直堅持下去,真的很不容易。
雖然現在還在生祁蘇河的氣,但不可否認的是,她是真心想和祁蘇河一直走下去,甚至結婚、生子。她這個人沒什麽野心,只想事業愛情兩不誤,但是祁蘇河現在給她的感覺是,要愛情就得在一定程度上放棄事業,這是梁清歌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袁燦燦了然,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随意笑道:“難道你跟別的男人親近,他吃醋了?”
“呸!誰跟男人親近了?我就是幫新簽的那幾個看劇本,他都能腦補一大堆,還說我冷落他!”梁清歌嗤之以鼻。
看來祁大總裁比想象中還要黏人。袁燦燦調笑道:“我怎麽覺得祁蘇河一點都不像那個商場上的戰神,反而像一只小奶狗啊!”
什麽小奶狗?狼狗還差不多!還是一只會咬人的狼狗。想到那麽多個夜晚,祁蘇河用牙齒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梁清歌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
408你不怕有詐?
玩笑是玩笑,袁燦燦也确實給了梁清歌不少中肯的意見。
兩個人在一起無非是互相體諒,在這一點上,他們确實磨合得還不夠,所以才會有懷疑、擔憂,以及兩個人之間的互相試探,想要克服這些,就必須兩個人面對面認真的談一談,逃避永遠不是解決的辦法。
包括梁清歌現在的做法都是不對的,所以她也在自我反思,以至于連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
祁蘇河在家裏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回來,眼看兩個小時過去了,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一臉焦急的給梁清歌打電話。
本以為梁清歌很快就會接的,沒想到電話裏卻傳來了冷冰冰的機械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祁蘇河一聽之後就着急了,好端端的怎麽會關機呢?難道真的生他的氣了,或者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想到後者這個可能性,祁蘇河根本坐不住,“騰”的一下從沙發上彈跳起來,正想往外奔的時候,卻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梁清歌到底往哪個方向去了。祁蘇河這時候終于後悔了,後悔自己沒有立刻跟在梁清歌的身後,現在只能幹着急。
“喂,左晉,馬上幫我查一下清歌兩個小時前開車去了哪裏!”祁蘇河快速撥通了左晉的電話。
左晉:“……”
祁大總裁!這是周末你知道嗎?左晉在心裏咆哮着。他好不容易有時間和李霏霏相處了,現在卻被祁蘇河的一個電話打斷了難得的時光。偏偏他還不能反抗。
左晉跟在祁蘇河身邊這麽多年,知道他不是急事的話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找他的,所以行動力很強的他挂斷電話就開始做事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只要是和梁清歌有關的事情全都是大事。
李霏霏見左晉又開始忙別的事情了,忍不住不滿的埋怨道:“什麽事情這麽着急,就不能工作日做嗎?”
左晉無奈的回答:“是和梁清歌有關的事情,不能推脫,必須盡快。”
聽到梁清歌的名字,李霏霏才閉口不言,畢竟清歌也算是她的朋友了。
左晉得到消息之後,立馬就給祁蘇河打電話,“總裁,查到了,清歌小姐出門之後徑直去了 袁燦燦小姐的別墅,不過……”
左晉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
聽到梁清歌和袁燦燦在一起,祁蘇河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跟別的亂七八糟的男人在一起,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就好。
“不過什麽?有什麽就說!”祁蘇河敏感的問道。
“不過我們還查到有一輛車一直跟着清歌小姐,但是又沒有惡意,跟到半途中不知道什麽原因又離開了。總裁,需要我把那輛車的信息發給你看嗎?”
祁蘇河不敢放松,讓他趕緊把信息發過來之後,又去查了車牌號,讓他震驚的是,竟然查不到車牌號的主人是誰。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連他都查不出來?祁蘇河陷入了沉沉的思考中。
他将S市有勢力的人的背景都過了個遍,卻始終想不到到底是誰。罷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他相信自己能保護好清歌。
“叮鈴鈴~”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祁蘇河下意識的以為是梁清歌給他回電話了,于是飛快的接起,開口就是:“清歌,你什麽時候回來?”
電話那端的人沉默半晌,祁蘇河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才知道不是梁清歌,內心煩得失去耐心,想挂斷電話,卻被突然開口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祁先生,有沒有興趣出來談談?”
從聲音上聽起來并不年輕,甚至有些滄桑,最重要的是,祁蘇河很确認自己對這個聲音沒有印象,那麽,他到底是為了什麽要見自己呢?
祁蘇河冷哼一聲,現在随便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讓他出去了嗎?祁蘇河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你打錯電話了!”
“3134!”那邊的人也不在意祁蘇河的态度,卻突然說了幾個數字,然後輕笑出聲:“祁先生,不考慮一下嗎?”
祁蘇河愣住了,這幾個數字就是左晉報給他的跟蹤梁清歌的車牌尾號,事到如今,哪怕是為了清歌,祁蘇河也不得不出去了。但他可以感覺得到,對方是沒有惡意的。
挂斷電話之後,祁蘇河的手機裏突然傳來了一條信息:象山廣場禦園大酒店蘇流座,期待祁先生的準時到來。短短的一行字,卻讓祁蘇河覺得有意思極了,這人還真的有能耐,連他的私人號碼都能找到。
這倒讓祁蘇河對這個神秘的人産生了興趣。
下午三點,祁蘇河如約到達了約定的地點,他推開門之後,只見裏面坐着一個中年人,那人說話的聲音和電話裏的倒是一般無二,但是祁蘇河卻一眼就看出他不是重點。
重點是門簾後面沒有露臉的人。
祁蘇河掩蓋住心中的好奇,氣定神閑的坐下,語氣卻鋒利異常,“我帶着誠意來和你們交談,你們卻随便找個人糊弄我嗎?”
中年男人本來就是假裝鎮定,現在被祁蘇河強大的氣場吓得冷汗一出,但是想到老爺子就在裏面,他瞬間又挺起背脊說道:“祁先生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看不起在下?”
祁蘇河喝了口茶,随口說道:“正主明明在場,卻不肯出來相見,難道不是你們看不起祁某人嗎?”祁蘇河的眼睛緊緊的盯着簾子,似是要穿透它。
裏面的人突然爽朗笑出聲,“年輕人的目光就是毒辣,老頭子已經收斂了氣息,卻還是被你發現了,不過,老頭子有不能露面的理由,還希望年輕人不要介意。”
祁蘇河總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可又說不出到底在哪裏聽過,只能放下心中的猜測,不解的問道:“不知道老先生找我來是為了什麽?”
“年輕人,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來這裏,難道不怕有詐嗎?”
409加工資!兩倍!
這是在試探,但祁蘇河最不怕的就是試探,他邪魅一笑,“你明明知道,何必再問呢?”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跟蹤梁清歌,祁蘇河肯定不會走這一遭,倒不是害怕,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見祁蘇河不肯正面回答,老爺子也不生氣,“既然你說我們沒有誠意,那我現在就拿出誠意來。祁蘇河,我叫你來,是想提醒你,要小心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祁蘇河在心底畫了無數個問號,他身邊并沒有這樣的存在。更何況,他也确實很難把一個小姑娘當成防備的對象。
簾子是單向的,裏面看不到外面,但是外面卻把裏面看得清清楚楚。老爺子看到祁蘇河的表情就知道他沒放在心上無奈的嘆氣,到底還是年輕人,過分自信了!
但是他還是不得不提點,“這個姑娘可不是普通人,她是蓮派來的殺手锏,随時都有可能致命,你們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落進陷阱裏。”
聽老爺子說得這麽厲害,祁蘇河也不得不重視,尤其,他還提到了蓮,這個女人的厲害,他是親眼見過的,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信了一半了。
老爺子看着他的神情變化,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還好,不算無藥可救。
“老先生,能否多說一些那個小姑娘的特征?這樣我們也好多留意一點。”祁蘇流神情慎重,哪怕他不在意自己,也得為梁清歌,以及身邊的朋友做考慮。
“這……我也說不出來。”不是他不肯說,而是連他也沒有查到。蓮池雖然貪玩,但是警惕性也很高,自從進入S市之後就不停的在換地方,蓮池又極擅長僞裝,連跟蹤都沒用。
既然都這麽說了,祁蘇河也不再糾纏着問,只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