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部劇的兩大主角見面,聊的熱火朝天
處的人,不然是看不出來他的。
而祁蘇河和梁清歌回家後,就纏綿在了一起,根本顧不得看手機。更何況,梁清歌已經沒有了經紀公司,根本沒有人為她發聲明。
網上的聲音還是沒有停歇,甚至蓋過了今天晚上節目的選拔。
直到第二天早上,梁清歌被助理的連環奪命電話給吵醒。
“喂,什麽事??”梁清歌迷迷糊糊的問道。
“清歌姐,出大事了,你快上網。”吳潇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着急。
梁清歌想都沒有想直接就坐了起來,旁邊的祁蘇河被她吓到了,也坐了來,還沒來得及問她怎麽回事,就見梁清歌跑了下去,走到了電腦前,打開了網頁。
然後她就看到了幾個醒目的大字,梁清歌皺了皺眉頭,這些狗仔真是無處不在,為了博眼球什麽都寫的出來。
後面的祁蘇河也看到了電腦上的東西,不過他倒是淡定多了,這些不過是那些為了往上爬的人一貫的手段。
當梁清歌看到那幾張照片時,立馬就明白了,又是些跳梁小醜那她來博熱度。
“你打算怎麽辦?”祁蘇河看着電腦朝梁清歌問道。
梁清歌靠在椅子上,嘴角噙着一絲笑,不懷好意的看着祁蘇河。
祁蘇河看着梁清歌的表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女人又在想什麽鬼主意?
“這件事吧,還得需要你幫忙。”梁清歌拉着祁蘇河的手說道。
“好吧。”祁蘇河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梁清歌自從依賴他以後,處理事情能簡單點就簡單點。
梁清歌直接在網上發了個聲明,說下午在馨德酒店六樓召來發布會,給大家澄清這件事,她希望到時候所有的媒體朋友都在場,特別是寫這篇稿子的人。
媒體界的朋友聽到梁清歌要召來發布會,一個個的都提前去了酒店守着,生怕到時候進去沒有地方。
下午的時候,梁清歌畫了一個比較帶有攻擊性的妝容,踩着一雙恨天高,讓她看起來氣場十足,而在她旁邊站着的祁蘇河則選擇了一身正裝,跟梁清歌的衣服相互輝映。
發布會現場來了很多媒體,大多數跟梁清歌他們公司關系還是比較不錯的,而在角落裏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一個人,就是寫那篇文章的人。
他看到梁清歌發那篇聲明的,一時沒忍住,好奇就像來看看,結果發現進來就出不去了,他也是很無奈,一方面想見到梁清歌,一方面怕被認出來,成為公敵。
而且他所屬的那家公司只是個小公司,要是因為他就這樣倒閉了,那他以後還能去哪裏?得罪了祁蘇河和梁清歌,他以後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梁清歌是挽着祁蘇河胳膊進來的,在媒體面前是一副标準模範夫妻的模樣。根本不像廣大網友說的不久後都要分開。
說實話,廣大網友還真是愛瞎操心,別人一點事情都會被放大,自己的事情還搞不清楚,就去瞎操心別人的事情。
祁蘇河走路一直看着梁清歌,滿眼都是她,在別人眼裏看來滿滿都是愛意。
梁清歌他們走到前面,很是禮貌的朝着記者們鞠了一躬,記者們都被梁清歌這麽禮貌的态度所折服了,要知道很多明星對記者都是很不尊重的,甚至有些人辱罵記者,當然還有一些明星是很有素質的,除非那些記者做的事情讓人無法忍受。
“很高興大家給我這個面子,讓我有機會能夠澄清昨天的事情。”梁清歌坐在話筒前面說道。
388你當我們的眼睛都是瞎的麽?
因為這次的記者發布會是現場直播的,在屏幕面前的人也能看見,很多沒有見到過梁清歌的人在這次發布會中也了解了梁清歌。
梁清歌用她的智慧和美貌向大家诠釋了什麽才是一個女星應該有的模樣,還有什麽是他們應該做的。
作為一個明星,經常要給記者們打交道,不得罪記者的人往往不會被爆出黑料,而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明明自己名氣不大,卻還要裝大牌,這樣的人遲早會死在鏡頭之下。
都說一旦你成了公衆人物,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在鏡頭的監控之下,但是有一類人就不一樣了,除非是有人故意買水軍黑,否則他們這些清清白白的人不會有什麽黑料,而且,在娛樂圈裏最重要的是要做自己,不能太刻意。
祁蘇河全程在梁清歌旁邊聽着,中間時不時會有幾個記者提問一些犀利的問題,但是都被梁清歌的高情商給化解了。
坐在角落裏的那個小記者一直盯着祁蘇河和梁清歌,希望找出些破綻,那個小記者總覺得這兩人訂婚一定是有什麽商業目的。
梁清歌在大屏幕上放出了昨天被拍到的照片,讓現場的記者仔細看是否認得那個人。
記者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瞅着屏幕,結果發現那個男人的身形還有側臉簡直跟祁蘇河一模一樣,不對,什麽一模一樣,那就是祁蘇河。
看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論着,梁清歌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從大家嘴裏說出來的總比自己說出來更有說服力,梁清歌就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才召開了記者會,在網上發布聲明別人會說她買的人洗白,但是這麽多記者她總不可能都收買了吧?
看到這種情況坐在角落裏的那個人坐不住了,開始蠢蠢欲動。
“梁小姐,這張照片這麽模糊,而且你又帶着祁先生過來,分明就是想讓我們從心裏相信這就是祈先生,你是不是在隐瞞什麽?”一個帶着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站起來問道。
梁清歌勾了勾嘴角,終于來了,看來某個人終于忍不住了,祁蘇河盯着那個人眯了眯眼睛。
今天早上的時候祁蘇河已經讓人去查這篇文章的出處,結果發現了是在一家網吧,要是祁蘇河動用人力肯定能把那人揪出來,但是梁清歌覺得這樣做太便宜那人了,而且還會讓其他人覺得她梁清歌好欺負,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服衆。
所以梁清歌才想出來召開記者招待會,而且她篤定那人一定會來,既然那人爆出了這樣的消息,說明是對梁清歌有敵意的,不然這樣抹黑她,不僅對他沒有好處,還會讓他暴露。
“我不知道你說這話是為了什麽,但是我相信每個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難道說你是在質疑他們嗎?”梁清歌沒有說這人是在誣陷她,反而說這人在懷疑這些記者,無疑是在無形中讓人跟其他人樹立了敵對的關系。
聽完梁清歌的話,其他記者都轉過頭盯着那個人,一臉的敵意,有一個記者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質問那個小記者:“你的意思是我們這些記者都是眼瞎的嗎?”
每個人都覺得那個小記者是這樣的意思,但是沒有說出來,只有眼前這個人說了出來,這個人是記者裏面有名的岑記者,他報道的東西幾乎沒有出錯過。
那個小記者看着狀況不對勁,皺了皺眉頭,沒想到梁清歌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情撇開了。
“梁小姐,你這四兩撥千斤的本事我算是見識了,”那個小記者挑着眉說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梁清歌沒有裝傻,沒有反駁,只是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不知你是那家的記者?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坐在中間的一名記者看着那個小記者問道
他們這些記者都是經常在一起蹲點,所以大部分人都已經很熟悉了,甚至于有時候見面還都會打招呼,一點都不像別人說的,為了個新聞大打出手。
“我所在的公司廟小,比不上你們的,所以你們沒有見過我也正常,畢竟我不是什麽名人!”小記者嘲笑的對中間那個記者說道。
中間那個記者聽了小記者的話臉色很是不好,旁邊的人在小聲的安慰着他,讓他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這個小記者一副無所謂的态度,既然他剛才已經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一遍,那麽現在在得罪一些人也是無關緊要的。
“真是醉了,什麽樣的人都能進來,也不知道門口的保安是怎麽管的?”中間那人還是很不滿的說了句話。
“是啊,像我這樣的人确實不配跟你們一起,但是,既然是記者招待會,那麽就是公開的,所以我也有資格進來。”小記者毫不畏懼的回怼道。
屏幕面前的人看着這情況無一不感到刺激,他們想着能夠看到記者與梁清歌有一場撕逼大戰,可是沒想到記者跟記者居然內讧了,這是什麽情況,這讓一群吃瓜群衆感到很迷茫。
而祁蘇河聽着那個小記者的話卻有些不可思議,按說他不是應該小心翼翼的嗎?怎麽這麽大的口氣?難道真的不怕被人排擠嗎?不怕以後沒有了記者的職業?還是說他有什麽後臺?!
梁清歌看了眼祁蘇河,祁蘇河朝着她點了點頭,看來兩人想一塊去了。
為了避免他們接着鬧下去,主持人及時把他們拉回了這次的主題,不然這場發布會很難結束了。
“相信大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至于那些诋毀我的人,不願意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梁清歌危險的看着記者們,“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今天的記者招待會就到這裏了,辛苦大家了。”
“等一下,我還有問題。”這次出聲的依然是那個小記者,他像是跟梁清歌杠上了一樣。
其他記者對他議論紛紛,都說他是不是跟梁清歌有私仇。
“外界傳聞梁小姐跟祁先生在一起是為了利益,不知道梁小姐怎麽看?”那個小記者看似一句無關緊要的問題,卻讓人難以回答。
389只能說你不懂感情
梁清歌笑了笑,她覺得無論她回不回答這個問題對方都會找一大堆理由來诋毀她,看似一道簡單的問題,卻是一道致命題。
“清歌已經說的夠多了,不如你的這個問題我來給你解答吧。”祁蘇河把話筒移到了他的旁邊。
祁蘇河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高冷的形象,就像剛才一樣坐在那裏一言不發這時候突然說話了,大家都很好奇他說了什麽,而且祁蘇河這一舉動明顯就是向大家說明她跟梁清歌的關系很好,并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
“我跟你講一個故事吧,這樣你也能判斷出來我們之間的感情。”祁蘇河說着朝着梁清歌微微一笑。
屏幕面前的吃瓜群衆看着祁蘇河的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那個笑實在是太溫暖了。
“要是你聽完還覺得我們之間是商業聯姻的話,那麽我只能說你不懂感情。”祁蘇河看着那個小記者冷冷的說道。
祁蘇河本來可以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但是為了梁清歌,為了讓她有個良好的形象,他忍了。
梁清歌很是感激的看了眼祁蘇河,雖然他們之間不需要這樣,但她還是很感動。
“一年前,有一個女孩闖入了我的生活,本來內心平靜的我突然有了心跳的感覺……”祁蘇河用平靜的語調跟在場的每一個講着他和梁清歌之間的故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出來他們之間的愛。
他們之間經歷了種種,如今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反而還要接受別人的質疑,這無疑對他們來說是一種侮辱,但是他們忍了,但是這不代表他們不會反抗,要知道祁蘇河可是在S市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
如果他不想的事情沒有人能逼迫他,他也不會将就的。
不僅在場的記者被他們所感染,就連屏幕面前的人也被他們感動了,都說豪門是非多,可是他們經歷的不只是是非,還有商業混戰,本來這些都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但是祁蘇河卻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可以看得出來他是非常愛梁清歌的。
“她将會是我唯一的妻子,以後也是我孩子唯一的母親。”祁蘇河在最後深情的看着梁清歌。
每個人都被祁蘇河這一番突如其來的告白給感動到了,那些女生都恨不得自己是梁清歌坐到祁蘇河對面,不過她們心裏也清楚自己達不到那個要求,畢竟他們所經歷的,有些人根本就不能承受的住。
那個小記者聽完以後,皺了皺眉頭,所有人都沉浸在他們的愛情裏面,要是這時候他在說話的話,就有問題了。
可是,這樣一來,他所有的計劃都失敗了,還有那個人,他不想辜負那個人。
于是,小記者轉了轉眼睛,又站了起來,“好一段深情的告白,不知道騙了多少人的眼淚,祁先生看來你也挺會演的嘛?!”
祁蘇河冷冷的看着那個小記者,他說的事實居然被人說成演戲,這任誰聽了心裏都不會好受,本來祁蘇河為了梁清歌不想公然教訓他的。可是,既然他這麽得寸進尺的話,也別怪他祁蘇河心狠手辣了。
“這位先生,我現在很尊敬的跟你說話完全是看在清歌的面子上,如果你還想得寸進尺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祁蘇河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個小記者。
祁蘇河看似不生氣,但是,只有梁清歌知道,祁蘇河這次是真的怒了,其實,梁清歌也不是那麽好脾氣的,既然祁蘇河想懲治那個小記者,那就讓他去做吧,所以,梁清歌也沒有阻攔祁蘇河。
“哦,是嗎?我到要看看,有名的祁先生是怎麽對我不客氣的。”小記者不死心的看着祁蘇河,一副挑釁的表情。
祁蘇河冷笑的看着他,朝着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小記者看了眼祁蘇河旁邊的人,那人是發布會開到一半的時候進來的,而且進來的時候下意識朝他看了一眼。
那人朝着祁蘇河說了幾句話之後,祁蘇河那時候也朝着他的方向看了眼,不過,小記者那時候并沒有在意,難道說,他們查到了什麽?不可能,應該不會的。
結果,那人朝着大屏幕放了一張照片,照片裏是那個小記者和一個女人在激吻的照片。
“這個女人你認識吧?”祁蘇河把那個女人的高清照片又放了出來。
小記者看着照片呆在那裏了,他不知道他們怎麽會知道的。
這個女人是梁清歌他們節目裏的一個選手,聽說家裏條件并不是很好,但是她心高氣傲,沒想到自己第一輪就被淘汰了,因為在上課的時候她頂撞過梁清歌,她就認為自己肯定是被梁清歌記恨了故意讓她淘汰的。
其實,那個女人并不知道梁清歌看到她照片的時候連她是誰都忘記了,何來的記恨她?
不過,那女人自我感覺太好了,所以她想要報複梁清歌。
于是,她開始想盡辦法去找梁清歌的黑料,可是她在網上卻沒有搜出來一丁點關于梁清歌的黑料。
不得不說,祁蘇河把梁清歌保護的很好,那些黑過她的新聞,已經被他找人清除的一幹二淨了。
但是,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那女人在酒吧認識了身為記者的石陽,(那個小記者)。女人告訴石陽,她叫薛凝,薛凝把她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了石陽,石陽聽了之後很是為薛凝感到不公平。
身為一個記者,內心都有打抱不平的想法,更何況,當時的薛凝喝的已經有些迷離了,對着石陽很是主動,一個失意少女,一個毫無起色的小記者,兩人就這樣幹柴烈火在一起了,薛凝每天都會在石陽耳邊說梁清歌的不好。
石陽就把梁清歌記在了心裏,等待時機曝光梁清歌。
薛凝告訴他,梁清歌和祁蘇河的感情也不是真的,這讓石陽大吃一驚,薛凝說的有模有樣的,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石陽根本判斷不出來對錯。
390清歌,我是爸爸
于是,石陽就開始蹲點梁清歌,可是他發現梁清歌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曝光的。
每次毫無收獲的回去,他的心裏也很愧疚,可是薛凝從來沒有說過他的不是,反而讓他不要着急,他心裏對薛凝很是感激,所以對梁清歌的執念就更深了。
而且,石陽還好幾次看到薛凝背着他偷偷的抹眼淚,石陽心裏很是難受。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薛凝故意演給他看的,像薛凝這樣的心機女最懂得把握一個男人的心了。
石陽已經完全被薛凝捏在手裏了,她說什麽石陽就做什麽,她算好了梁清歌會在那天晚上出現,他也知道祁蘇河一定會去的,但是她并沒有告訴石陽祁蘇河的樣子,只是對他說,有個男人會去接梁清歌。
那天晚上燈光昏暗,本來石陽是有些懷疑薛凝的話的,因為其他記者都說了梁清歌不會出現在這裏,都去後門堵着了,就他在前門旁邊的草叢裏蹲着。
沒過一會兒,梁清歌就出來了,石陽趕緊拿出相機拍,他心裏還在疑惑梁清歌為什麽要支走那些記者?
這時候,祁蘇河從一輛車裏出來了,兩人抱着很是暧昧,石陽以為梁清歌把記者支開是為了夜會情人,肯定是見不得人的,于是就趕緊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記者不是梁清歌支開的,而是祁蘇河支開的,他并不想讓別人拍到他們之間。
可是。沒想到卻被有心人鑽了空子,結果鬧出了這麽一件事情。
“大家都看清楚了,這個女人是這個先生的女朋友,之前這個女人在清歌的節目裏被淘汰了,結果懷恨在心,于是就想辦法報複清歌,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祁蘇河在一旁解釋道。
“那請問祁先生是怎麽發現的呢?”下面有記者不理解的問道。
“這是我的私事,畢竟不方便透露,請見諒。”祁蘇河對那位記者抱歉的說道。
大家也都理解,這些有錢人想知道一些消息肯定有渠道的,畢竟有些商業消息他們也是需要提前知道的,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點了點頭。
可是,那個石陽就不這樣想了,他總覺得祁蘇河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們肯定是一早就計劃好的。
“你說謊,薛凝不會騙我的。要不是梁清歌故意淘汰了她,她怎麽會對梁清歌懷恨在心。”石陽到現在還在維護薛凝。
“我沒有故意淘汰她。是她自己不努力,而且屢次上次遲到不說,連平時老是要求都達不到,最後被淘汰是肯定的。”梁清歌一字一句的朝着那人說道。
石陽頓時傻眼了,這跟薛凝跟他說的完全不一樣,他到底該相信誰?
“還有,那些照片我也知道是你拍的。”祁蘇河看着石陽說道,“因為這些都是薛凝告訴我的,她親口承認了這件事。”
聽了那些話,在場的記者都紛紛轉過頭看向石陽,怪不得這人從一開始就敵對梁清歌他們,原來連照片都是他拍的。
“不可能,她在哪裏?你對她做了什麽?”石陽眼睛紅着看着祁蘇河。
“她已經被我們起訴了,為了防止她逃跑,現在她在警局。”祁蘇河冷冷的說道。
“我要去見她。”石陽握着拳頭看着祁蘇河道。
“不用着急,很快你就能見到她,你倆還能一起,畢竟你也是我們的起訴人之一。”祁蘇河冷笑道。
石陽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祁蘇河,他沒想到祁蘇河手段會這麽雷厲風行。
忽然,石陽像是明白了什麽,原來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們設的一個局,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出來,也許今天他不來的話會不會就沒事了呢?或許不會吧,石陽在心裏想道。
記者們都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也知道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梁清歌,因為在她的身後有着一個強大的背景,那就是祁蘇河,祁蘇河的存在讓很多人都望而生畏。
這場記者招待會估計是有史以來最精彩一次,一次次的劇情反轉比看電視劇還有趣,讓每個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而就在這場發布會結束後,梁清歌和祁蘇河在熱搜上的熱度高居不下,什麽梁清歌祁蘇河合體撒糖,還有什麽祁蘇河花式秀恩愛,更有人開始模仿祁蘇河的告白方式,祁蘇河的告白遇被當時的人傳了又傳。
要說那個石陽也是個可憐人,被人利用了還傻傻的不知道,怪不得總有人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看來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假。
沒有一個人是可憐的,所有的可憐都是自己自作自受作出來的,只有真正愛自己的人才不會讓人覺得可憐。
最後石陽知道了真相,可惜他已經陷得太深,出不來了。
梁清歌倒是挺為他感到惋惜的,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前途,只因為遇人不淑,結果收到了牢獄之災,這不知道該說他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場風波結束後,梁清歌終于能夠好好休息休息了,可是好景不長,沒多久她就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讓她看了快要窒息了。
“孩子,我是爸爸。”
短短幾個字,讓梁清歌心跳停了一拍,她不知道該去怎樣呼吸,也忘記了該怎麽辦。
祁蘇河在她旁邊看到她的模樣的時候,吓了一跳,趕緊去拍她的背,梁清歌這才反應過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祁蘇河擔憂的看着梁清歌,“身體不舒服嗎?”
梁清歌搖了搖頭,眼睛已經紅了,眼裏有淚水想要奪眶而出?
“蘇河,你看,這是真的嗎?”梁清歌把手機遞給了祁蘇河。
祁蘇河看完皺了皺眉頭,短信上就這幾個字,根本判斷不出來對方到底是不是梁清歌的家人。而且就算是,這人怎麽知道梁清歌的手機號的?而且知道了為什麽不見面,反而發信息呢?這一切都疑點重重,祁蘇河覺得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惡作劇。
391受傷了?
但是,一直在尋找家人的梁清歌卻不肯放棄,她總覺得也許她的家人就在身旁,可是他們為什麽不出現?難道說她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是見不得光的?這讓梁清歌心裏很是難受,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跟家人見面的場景。可唯獨沒有想過會收到家人的短信。
“不要擔心,我去查查這個號碼?”祁蘇河拍了拍梁清歌的肩膀,然後走到了電腦旁。
祁蘇河在電腦上打開了一個系統,然後點了進去,他把這個號碼輸入以後,等待結果,但是結果出來後令人很是驚訝,因為那上面顯示的是查無此人。
這說明要麽是冒充騙錢的?要麽就是對方不想讓他們知道身份。
不過,祁蘇河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祁蘇河把他查到的對梁清歌說了說,梁清歌寧願相信第一個也不願意相信第二個。
“不要擔心,會找到他們的。”祁蘇河抱着梁清歌說道。
在祁蘇河的懷抱裏梁清歌總能找到安慰,她相信祁蘇河說的,只要是家人總會有找到的那一天。
沒過幾天,梁清歌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梁清歌想都沒想直接接了起來,她以為會是那個發短信的人打來的,沒想到卻是清婉的聲音。
“清歌,你現在有空嗎?”清婉很是着急的朝着梁清歌問道。
“有空,怎麽了?”梁清歌聽出來清婉語氣有些焦灼。
“你來一趟中心路,我和阿知在這裏等你,很急,麻煩你了。”清婉不确定梁清歌能不能來,但是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畢竟在這裏她們只有梁清歌一個朋友,雖然也認識祁蘇河,但總歸找他是不方便的。
挂了電話,梁清歌立馬開車去了清婉說的地址,那個地方離他們公司并不遠,所以十分鐘之後加梁清歌就到了那裏,可是她并沒有看到許婧知和清婉的身影。
于是,梁清歌就照着剛才的那個號碼打了過去。
“喂,清婉你們在哪兒?我在中心路的電話亭。”梁清歌對着手機說道。
“好,我馬上過去。”清婉立馬挂斷了電話,扶着許婧知超那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觀察着四周。
不遠的拐角處走出來了清婉和許婧知,梁清歌看到後,立馬下了車走了過去。
放她走近的時候,發現許婧知腹部有一個傷口正在流血,而清婉情況也不敢,胳膊上有好幾處傷口。
“怎麽回事?”梁清歌擔憂的問道。
“來不及解釋,快走,到車上跟你說。”清婉扶着許婧知說道。
許婧知捂着小腹,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看的出來他忍得很痛苦。梁清歌架着她走着。
把她們扶上車後,梁清歌啓動了車。
“到底怎麽回事?”梁清歌朝着她們問道。
“蓮母知道了我們出來的消息,為此大發雷霆,下令要把我們帶回去,我們深知回去面臨的将會是什麽,于是就開始反抗,可是蓮母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我們。”清婉對着梁清歌說道。
梁清歌聽着清婉說的話很是替他們擔憂,那她們身上的傷也是那些人傷的了。
“這幾天我們東躲西藏,但是他們人太多,根本逃不過,只要我們出現在大街上,一個小時後他們就會找過來。”清婉對梁清歌接着說道。
梁清歌聽的心驚膽戰,諜戰片也不過如此啊!
“那林格呢?他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嗎?”梁清歌忽然想到林格不見了。
“他把那些人引走了一部分,不然我們也不可能輕易的上了你的車。”清婉對着梁清歌說道。
“那他?”梁清歌有些擔憂的看着清婉。
“沒事,我告訴他了,把那些人甩開後就給祁蘇河打電話,到時候就能見到我們。”清婉有氣無力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梁清歌點了點頭,也是,他們在這裏認識的人也只有她和祁蘇河了。
“又得麻煩你們了。”清婉很抱歉的說道。
“沒關系的。”梁清歌笑了笑說道,随即她又皺了皺眉頭,“不過你們的傷口的及時處理,不然會發炎的,可是醫院是不能去的,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候,許婧知疼的叫了一聲,然後昏了過去,清婉把手放到她的鼻子下面還有呼吸,她送了一口氣。
“或許他能治療你們。”梁清歌差點把大衛給忘了,真是時間長不生病,把祁蘇河的家庭醫生都給忘了。
上次幸好祁蘇河沒有把大衛的電話給删了,不然這時候怎麽辦?
梁清歌給大衛打了個電話,讓他趕緊去祁蘇河的別墅,現在也只有那裏是安全的了,畢竟私人地區,其他人想要進去很難。
林格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擺脫了那群人,他把車扔到了一旁的街道上,然後他躲進了一家商店裏面,外面那些人見車在附近,于是就開始在附近搜着。
林格觀察着外面的人,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撥打了祁蘇河的電話,可是此時的祁蘇河正在開會,根本沒注意到手機。
眼看着那些人就要逼近了,林格看見旁邊有一個箱子,他直接鑽了進去,可是下一秒他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個箱子居然被封上了。
看來這個箱子是要被運出去的,至于運去哪裏就不知道了,但是只要能出去,林格就不管那麽多了,老老實實的在箱子裏待着。
那些人進了商店沒有發現林格的影子,于是就走了,去了其他地方。
“咦,這個箱子怎麽這麽沉?”商店的理貨員在搬林格蹲着的那個箱子時說道。
“你是時間長不鍛煉,虛了吧?”旁邊的另一個理貨員嘲笑道。
“誰說的,我天天鍛煉。”那人又回怼到。
林格在箱子裏想着:能不沉嗎?裏面還有個人呢?
還好箱子有空能夠透氣,不然林格非得被憋死不可。
他看着手機還是沒有祁蘇河打過來的電話,也不知道祁蘇河在幹什麽?
林格感覺到了車在移動,他拿出随身攜帶的匕首,在箱子上面的膠帶上劃了一個口子,然後慢慢的打開了箱子,走了出來。
392他什麽時候進去的?
這是一個很空曠的地方,四周不算漆黑,根據林格的判斷這應該是個大貨車,但是具體要去哪裏他也不知道,周圍都是封閉着的,他也不可能跑的出去,現在也只有等車門打開的時候才能出去了。
林格看了眼手機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他坐在車裏百無聊賴,他看到旁邊的箱子上寫着某某食品有限公司,而且上面還有地址,難道說這些東西要被送回去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糟糕了,因為那上面的地址并不是S市,而是S市旁邊的Y市,就是清婉他們過來的地方,他只希望開車的人能在中間停次車。
祁蘇河開完會的時候才看到手機上有林格的未接來電,他沒有多想,直接回了過去。
林格感覺到了手機在輕微的振動,他連忙拿了出來,看到是祁蘇河的來電,他臉上露出了輕松的表情。
“有事嗎?”祁蘇河問道。
“有”,很着急,聽我說,我現在在一輛貨車上,而且這輛貨車很有可能是要去Y市,我希望你能在這輛車出S市之前找到我。”林格在電話裏說道。
“好,別着急。”祁蘇河說道。
然後他就挂斷了電話,祁蘇河讓人馬上去定位林格的手機,然後他開車去尋找林格的路上。
林格知道,祁蘇河肯定能找到他的,于是他也不擔心了,開始研究這些箱子裏裝着什麽。
他打開了一個小箱子,裏面裝了一些零食,薯片,餅幹之類的,林格找了找其他箱子,想看看有沒有面包之類的,他肚子有點餓了。
可是,除了薯片和餅幹根本沒有其他東西。
“算了,将就着吃點吧。”林格搖了搖頭說道。
林格剛打開一包餅幹,就從裏面掉出來了一個白色小包,上面寫着幹燥劑。
餅幹裏面放幹燥劑最正常不過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身為卧底的警覺,他總覺得這個包裝不是幹燥劑,于是他撿起了地上的東西。
當他摸到裏面的東西他才發現了那根本不是幹燥劑,不知道是些什麽東西。
于是,林格撕開了一個小口,把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林格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立馬就知道了那是什麽!
那個東西名為“上瘾”,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一旦吸食過之後,就離不開,比其他的毒品作用力都要大,這在這裏根本就不應該出現的。因為這種東西不僅價格高,而且還是有市無價的。
而這裏居然每個裏面都是,那只能說明暈這批貨的人一定是有途徑的,不然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貨品。
于是,林格把每一個箱子裏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然後把那些東西都裝到了一個小袋子裏,這些東西都是害人的,林格不可能置之不理。
做完這一切,林格滿意的點了點頭,想必到時候人家看到這些東西估計會發瘋了吧?為了給那人一個驚喜,林格又把箱子封好了。
祁蘇河看着車載定位,他離林格的位置越來越近了,然後他在前面隐隐約約看到了一輛貨車,那應該就是林格所說的那輛車了。
于是,祁蘇河踩下油門,直接朝着那輛車飛奔去。
在接近那輛車的時候,他控制着車速,和那輛貨車同時并排而行,他得想個辦法這輛貨車停下來。
突然,他看到了前面走了急轉彎,于是他集中生智,踩下油門,緊握着方向盤朝着那輛貨車沖了過去。
貨車司機看到旁邊有一輛車過來了,吓得趕緊停了車,還好他的反應夠快,不然就撞上去了。
貨車司機停了車後驚魂未定,他立馬下了車,朝着祁蘇河那輛車走了過去。
而裏面的林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剛才正坐的好好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慣性帶到了車頭,又被急剎車甩到了車尾,他揉了揉快要散架的腰。
“你長沒長眼睛啊?突然從旁邊出來找死啊!”貨車司機朝着祁蘇河罵到。
祁蘇河走下了車,根本沒有搭理貨車司機,直接走到了貨車旁邊,對着貨車司機說道:“打開!”
“你讓我打開我就打開?憑什麽?你以為你是誰啊?”貨車司機不屑的看着祁蘇河,剛才祁蘇河差點讓他出車禍的事情他還沒有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