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的午覺睡得并不安穩,窗外的鳥鳴聲吵得喬春醒來了好幾次。
他習慣側卧,領口的帶子松了,半片白皙胸膛都露了出來,一側的紅嫩奶頭蹭到了柔軟的被子,足夠絲滑的觸感卻帶來了搔刮般的刺癢。
喬春嘶了一聲,蹙起眉,低頭看着自己敏感的奶頭。
他伸手托了托乳肉,遲鈍的發覺好似掌心裏的一團又軟了許多。
盡管他近年來疏于鍛煉,可也算是身材緊致勻稱,如今居然都這般松軟了。
更令他困惑的是最近胸口總像是堵塞似的,酸痛難忍,非得用手揉一揉才能稍微緩解一些。
他讓家庭醫生給自己檢查過,并未發現什麽異常,又找了別的醫生,才确定自己的确沒生病,于是也只能當做是天氣熱了,自己心浮氣躁而已。
白皙的指節将平坦的胸膛硬生生揉出一小團,只是純粹纾解的動作卻也帶了無端的情色,指腹擦過奶頭時更是引起了喬春的輕微戰栗。
他微微喘着氣,半閉着眼,另一只手摸進了睡袍裏,半夢半醒的給自己纾解。
內褲被剝到大腿處,黛藍色的睡袍上染了濁白的液體,喬春的額上居然都沁出了一層薄汗,臉頰也紅了許多。
他情動的依然難耐撫摸着自己的那根,宛如一只不知餍足的貓兒。
車輛駛進院落的引擎聲穿透窗子,片刻後,有人敲了敲門,聲音溫和而恭敬。
“喬爺。”
喬春這才懶懶的掀開眼皮,尾音還帶着點惺忪的鼻音。
“進來。”
謝臣推門而入,看到他側卧在床上,被子半遮着他的腰臀,大片的雪白皮膚如同月光般耀眼,唯獨胸口處泛着一片薄紅,還夾雜着幾處深淺的指痕。
他的眼眸暗了下去,扶了扶鏡框,而後停在了床前不遠處。
奉命辦事回來的他将喬春想要的結果說給了他聽,果然喬春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彙報完後,喬春好似又困倦的輕哼了一聲,皮膚摩擦着被子,稍微換了個姿勢,而後看着他。
“過來,跪下。”
謝臣的背脊猛地繃緊了,又緩慢的舒展放松,垂在身側的指節無聲而愉悅的蜷了蜷。
他走到床前,默然跪了下來,半框眼鏡後的一雙眼灼灼的凝視着喬春,毫不掩飾對他的狂熱情欲。
喬春視若無睹,指尖勾着大腿處的內褲脫下來,然後踢開被子,懶懶的坐了起來。
微卷的長發垂在肩頭,松散的睡袍滑落了許多,無意間将剛才被自己揉到嫣紅的乳頭完全展露了出來,但喬春沒在意。
他渴極般的舔舔嘴唇,擡起一只腳踩在了謝臣的肩頭。
羞辱般的動作卻令謝臣看清了睡袍下敞開的部位,垂着的東西還沾着濕液,再往下,幹淨粉嫩的小穴無聲收縮着。
喬春似乎完全沒有看到他瞳孔驟縮陷入亢奮狀态的樣子,他從床頭櫃裏夾出煙盒和打火機,點了一根咬在嘴裏,而後慢悠悠的命令說。
“舔。”
一聲令下,謝臣像條垂涎三尺的哈巴狗,探身前傾,埋進了黛藍色的睡袍裏。
喬春一手撐着床,另一只手夾着煙,微微蹙起眉,煙白色的霧氣模糊了他秀美動人的一張臉,偶爾從紅潤的嘴裏溢出幾聲悶哼,雪白的牙齒咬住了下嘴唇。
片刻後,他微微施力踩了謝臣一下,裹着煙草的嗓子帶點啞啞的喘。
“行了。”
謝臣猶如荒漠旱死的植物拼命汲取着甘甜的液體,又被他警告的踹了一腳,才戀戀不舍的重新跪直了。
微微歪斜的鏡框上沾着呼吸噴吐的霧氣,令喬春一時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眼眸。
幾秒後,謝臣從安靜中得到了某種準許,他拉開床頭櫃最下層,取出安全套,給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莖套上了。
他着迷的看着喬春搭着自己的肩,如同在王位上落座,屈膝跪坐在了自己身上。
黛藍色的睡袍遮住了謝臣的視線,晃動的暧昧光影中窺見了肉欲的白。
謝臣本能的親近,伸着滾燙的舌頭去舔這絲滑的布料,隔着一層狠狠吮吸着細軟的皮肉。
可下一秒,喬春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鏡框被打掉在了地上,謝臣聽見喬春用厭惡的,頤指氣使的聲音,嗤道。
“狗東西,不準碰我。”
因為身體的逐漸嵌入,喬春的聲音藏着不易覺察的顫抖,卻依然難掩高高在上的傲慢。
黛藍色的光影逐漸下沉,瑩潤的皮膚進了謝臣的視線裏,喬春的胸膛幾乎貼在他的鼻尖,淡淡的煙草味如同遠空的春色籠罩。
他能聞到硬紅的奶頭快要溢出香噴噴的味道了,他能聞到喬春咬着嘴唇也能洩出來的輕喘,他能聞到從喬春屁股裏湧出來的腥臊,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騷氣。
因為不被允許而只能僵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着,手背暴起的猙獰青筋沿着小臂往上爬,沸騰的血液都幾乎要撞出來了。
謝臣喘的很厲害,拼命吞咽着口水,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
喬春只勉強塞進去了一大半他的陰莖,撐在他肩上費力抽插着,噗嗤噗嗤的聲響逐漸變得順暢。
得了趣的爽意讓喬春逐漸發出了舒服的喘,粗長的侵入仿佛殺了他深處的癢,爽的他四肢百骸都一下子軟了下去,顫抖指尖的煙也掉在了地上。
原先他從來不在意這種事,至多只自己纾解,也沒找過女人。
直到一次陰差陽錯他嘗到了這種滋味,最深處的柔軟之地被撬開研磨,喬春起初感到酸脹鈍痛,難以忍耐,後來卻吃的無限舒爽,猛烈的快感與貫穿的刺激令他久久都難以平複。
因此從那之後,喬春偶爾也會和謝臣做這種事。
只是他不願被壓在下面,即便在這時也高傲的不準謝臣碰自己,不準他動,完全像個工具供喬春使用。
至于為什麽是謝臣,不過是因為,他第一次也是同謝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