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顧西終于做下決定
取下面具,輕撫着自己的面容。十歲那年被師父放到山林裏練習輕功。結果練習的疲憊時突然被一男子抓住帶去了清風寨。之後便被關押在清風寨的暗牢裏, 過了長達三個月的試藥生活。聽說是為了寨主的女兒而試藥, 每天被迫的灌入大量的藥劑。這種日子持續了整整三個月。
就在自己受不了想要逃出去的時候, 在清風寨的門口被人抓住。她永遠不能忘記那天她服下了最後一劑藥。身體上出現撕裂般的痛楚, 在那些人看着藥效出來大笑時她的臉終于因為各種藥物的刺激導致灼燒般的毀掉。
當年自己奄奄一息時, 中年男人手中抱着的小女孩雖然身體帶着病态。可語氣卻是那麽的陰寒:“爹爹,小姐姐現在還能活下去嗎?”
“她服用了那麽多的藥物,活着也是痛苦不已。我會幫她将痛苦消除掉的。”男人将小女孩放下, 随着說出的話拔出了搶。将手裏的槍抵在自己的頭上。就在自己絕望時, 女孩輕笑道:“爹爹, 不要開槍會浪費子彈的。還是送去後山喂狼吧。”
這便是當時的白玄了, 果然夠狠。清風寨的人都該死, 一群僞善的魔鬼罷了。顧西将面具帶上,看着遠處升起的月亮。心中的那道坎始終過不了。
黑夜裏一道黑色的蝙蝠在半空中來去自如。
第二天太陽初升, 楊小玉跑進隔壁的房間裏将蘇景藍從被窩中拽了出來。
迷迷糊糊的蘇景藍看着楊小玉,打了個哈欠道:“早啊, 有什麽事嗎?”
“今天是要去清風寨的日子啊, 我們快點去。”楊小玉急匆匆的将蘇景藍的被子給掀了。
而蘇景藍又一次的将被子給扯了回來,把自己蜷縮的躲了進去。楊小玉見狀瞠目結舌, 拍了拍被子:“起來起來起來!”
“啊!!!”蘇景藍一把掀開被子, 搖了搖腦袋看着面前的楊小玉。無奈的嘆了口氣, 給楊小玉一個大大的擁抱。而後輕聲道:“乖,樓下先去把早餐吃了。我馬上就下去。”
看着蘇景藍的笑容,楊小玉輕點頭:“那你快點。”
待楊小玉出去之後, 蘇景藍又重新倒回了床上。現在才早上六點半,真不知道楊小玉在急什麽。昨天看了一晚上的稿件,現在困死了。
楊小玉吃完早餐,見蘇景藍還未下來便拿着報紙看了看。又過了許久還是沒見到有人下來,楊小玉看着鐘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半了。
楊小玉拿着手中的報紙一個箭步沖上二樓,鑽去蘇景藍的房間。見蘇景藍還和自己初來是一樣的躺在床上,楊小玉表示非常的火大将手中的報紙揉成一團扔到蘇景藍的腦袋上。
蘇景藍被這不痛不癢的感覺給吵醒了。再一次看着楊小玉站在自己的面前,蘇景藍淺笑道:“早啊,吃早餐了嗎?”
“蘇景藍!我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二十分鐘後若是我們還沒能出發去清風寨。那你就等着我送你一個搓衣板吧。”楊小玉咬牙切齒的離開蘇景藍的房間。
既然是去赴宴當然要勤快一點,蘇景藍竟然懶散成這樣。初見時那個霸氣的二小姐呢?為什麽現在就跟無賴一樣,這種反差也太大了。
在清風寨門外,守衛發現了一道人影。立刻擁上前将她團團圍住,顧西帶着面具眼底的煞氣令這些守衛不寒而栗。她還是做不到明知白玄有危險而她卻袖手旁觀。
所以連夜寫了一封信,就算不見白玄也要将那封信送給她。以前還想過等自己的實力足夠時便去清風寨殺盡這裏的匪目。可現在有人要對付這裏,自己卻成了報信的人。
顧西暗自嘲諷着,大胡子上前用槍指着顧西。對顧西厲聲問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你們大當家白玄的故人,我這裏有一份信希望你能幫我交給她。”顧西從懷中掏出那封信遞到大胡子的面前。
大胡子滿是疑惑的看了看那封信的外表,随後輕輕的點頭揮手讓身後的半大小孩去将信拿過來。那半大小孩将信封接過,顧西對他們冷聲道:“親自交到她的手上。”
說完顧西便施展輕功離開了這裏。
雙手死死地握着拳頭,險些便抑制不住自己對他們痛下殺手。
半大小孩把信封放在手中,看了一眼大胡子。大胡子對他說:“看着我做什麽,趕緊把信給大當家的送去。記得親自交給大當家的。”
那半大小孩得了命令便背着搶朝清風寨內部抱去,一路上見到人便躲閃着。卻在一道拐彎處被人撞到在地。
那人便是許皓儒,許皓儒扶起半大小孩。随後看到地上有一封信,他撿起那封信對小孩笑道:“你莽莽撞撞的急什麽呢?”
“你不知道,剛剛寨外來了一個女人說是大當家的故人。讓我們給大當家的送一封信。你趕緊把信給我,那是大當家的信。弄壞了你都沒腦袋去賠。”那半大小孩準備去許皓儒的手上搶奪。然而許皓儒卻将信藏到一邊,對半大小孩問道:“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
“我沒看見,她帶着面具呢。而且那女人好可怕,那一雙眼睛盯着我們就像是要把我們給活剮了一樣。我看了直打哆嗦呢。”那小孩說的倒是沒有誇張。
顧西當時那個樣子,但凡是清風寨的人見了都會心生恐懼。
許皓儒眉眼微動,将手中的信拿好對小孩道:“這樣啊。那這封信可重要了,我幫你去送給大當家的吧。”
“不行不行,那女的說了這封信必須親手送給大當家的。”小孩一邊說着一邊準備去奪取許皓儒手中的信。
許皓儒側身躲過,轉到小孩身後突然用胳膊勒住小孩的脖子。小孩的臉變得通紅,臉上的恐懼和不解是他留在人世的最後一幅表情。
許皓儒看着自己親手殺死的人後,一邊将小孩的屍體拖到隐蔽的地方。一邊安慰着自己:“是他該死,他若不死這封信就不能到我的手上。是他活該,不該和我倔強的。”
自我安慰過後,許皓儒找了一個地方将那封信拆開看了看。上的筆跡有些淩亂,寫信的人要麽是當時情況情急要麽是心裏藏着巨大的情緒。
許皓儒将信簡單的看了一遍,幸好這封信被自己截胡下來。要是真的落到了大當家的手中那後果不堪設想,可能竺井辛一安排進攻清風寨的計劃便泡湯了。
許皓儒看了看四周,見這裏沒人便找了一個地方暗自逃走。
在清風山山下,許皓儒看着遠遠地開來一輛車。心中暗自冷笑着:又是一群來送死的。
卻見車上的人走了下來,許皓儒細看竟然是楊小玉和蘇景藍。惡狠狠的盯着蘇景藍,手慢慢的摸上了腰間的槍。随後躲到一邊将自己的恨意按壓下去。
把槍收好之後,許皓儒故意将自己的位置弄得顯眼一些。果然在無意間楊小玉瞥到了,許皓儒朝楊小玉招手。楊小玉不解,蘇景藍向楊小玉輕聲道:“你要過去嗎?”
“嗯?我,我不知道。”楊小玉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該怎麽面對許皓儒。許皓儒應該是非常恨她了。
然而蘇景藍卻對楊小玉柔聲道:“去吧,有些事躲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楊小玉點頭便向許皓儒走去,許皓儒将楊小玉拉到一旁。看着楊小玉,許皓儒心頭的滋味有些不好受。深深地吸了口氣,拉住楊小玉的手向楊小玉道:“上次是我說話過激了,我向你道歉。”
“皓儒,你沒必要這樣。”楊小玉心頭有些難過,許皓儒在現代的确是個好男友。可是在這裏她并不能繼續接受他。
許皓儒聲音有些沙啞,輕聲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這個身體原主人的生日。你能陪陪我嗎?”
“可是,我……”楊小玉看了看遠處的蘇景藍,回頭看着許皓儒下定決心道:“抱歉,我不能……”
“最後一次好嗎?我求你,下午的時候我就送你回蘇家。以前你每次過生日我都陪着你的,現在你在最後陪我一次好嗎?”許皓儒的目的很簡單,找個借口将楊小玉帶走。他做不到眼睜睜的看着楊小玉去清風寨送死。
楊小玉心底很矛盾,許皓儒現在這個樣子有絕大部分都是因為她。
看着許皓儒接近哀求的眼神,楊小玉輕輕的點頭答應了。
“好!我陪你。”楊小玉答應後卻将自己的手從許皓儒的手中抽離出來,轉身看着蘇景藍對許皓儒道:“我去和她說一聲。”
許皓儒淡笑:“嗯,替我祝她在清風寨玩的愉快。”而在楊小玉所看不到的地方,閃過一抹冷光。
楊小玉心情沉重的走到蘇景藍面前,對蘇景藍道:“許皓儒今天生日,希望我能再陪他最後一次。我已經答應了,所以……”
“所以,你去吧。”蘇景藍也不想楊小玉為難,既然是最後一次那就再最後做個了斷好了。
蘇景藍看着身邊的王彪,對王彪道:“你陪她去吧。有什麽事以她的安全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