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蔣半仙這熟練的動作令人心疼, 當然了,梅柏生的心更疼。但作為一個男人, 這時候他總不能把蔣半仙拖出來擋在他面前,于是他只好趾高氣昂的看向宋天良。
“對啊, 宋董, 這大庭廣衆之下你動手的話, 可就不好了吧?哪符合您這好爸爸的形象啊, 不如下次您私底下把人叫回去, 別讓我知道,好好教訓一頓,我保證不找您麻煩。”
蔣半仙把手伸到梅柏生挺翹的屁股蛋上, 用力掐了一把,“幹啥呢?不帶這麽賣隊友的啊?”
梅柏生嗷一聲捂着屁股, 像極了被大漢圍住的貞潔烈女,“你特麽賣我的時候怎麽那麽熟練?我賣你一回怎麽了?”
眼瞅着倆人又要吵起來了 , 站在一旁偷偷拍攝的餘微看了眼對面宋天良和杉真心不怎麽好看的臉色,然後出聲提醒道:“別吵了,宋董臉都氣白了。”
宋天良确實臉氣白了, 要說以前吧,他對蔣仙靈也沒多重視, 只不過為了哄這個女兒,故意僞裝出一副好爸爸的樣子。他不喜歡蔣月晗,又怎麽會喜歡跟蔣月晗長得非常相似的蔣仙靈呢?但現在,看到蔣仙靈像以前的蔣月晗那樣無視他、忽略他, 他那種憋屈的感覺又回來了。
“蔣仙靈,你好得很……”宋天良咬着牙說道。
蔣半仙唇一勾,笑得欠扁,“那可不,離開宋家心情舒暢,還長胖了不少,當然好了。”
“哼,看來你是再也不想回去了,既然這樣,以後可別說我這個爸爸對你不好。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怪不了我。”宋天良眼神隐晦的看着她。
“昂?你對我不好是事實啊,你要真把我當女兒又怎麽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把我趕出門呢?拜托你了宋董,你裝了這麽多年啊,累不累啊?我都替你累得慌,你說你現在蔣氏集團也得到了,還把我這個繼承人的東西都騙走再把我趕出家門,你還裝什麽啊?不如灑脫一點,做自己得了呗,犯得着活得憋屈嗎?像我便宜後媽那樣,你看她把我趕出家門後多嚣張啊?還告訴了我不少你們之間的小秘密哦。”
她對杉真心抛了個媚眼。把杉真心看得眼皮子直抽,“這些秘密,還是你們關于我媽的,哎,我媽也正是可憐,碰上我這麽個不成器的女兒,都沒辦法幫她做些什麽。不過嘛,天道好輪回,做了壞事,受到報應也是應該的。嘿嘿,我這個嘴真不行,上次還說我小媽會被戴綠帽子呢,你看着這不就來了嘛!哦,對了,這萊玫公司的什麽董,你要加油哦!要知道宋董雖然是個地中海,可樣貌還是很不錯的,身家也還可以。杉真心這樣的都能上位成功,你也可以的,相信你!”
蔣半仙一臉快落的對那個女人比出加油的手勢,估計是沒見過這麽二哈的孩子,沒忍住還對她笑了笑。
周圍的人也沒見過被趕出家門還這麽快落的原富二代,大瓜吃得極其開心的同時,難免對宋天良有些別的看法。
比如說宋天良裝,比如說騙了蔣仙靈的東西,比如書說便宜後媽說的關于蔣月晗女士的秘密,還有那句天道好輪回,細想起來,這裏面的瓜還不少呢。
畢竟,從宋天良他們那邊将蔣仙靈趕出家門的理由就特麽的古怪,只不過大家都是外人,只是吃口豪門瓜,內裏還有啥隐情啥也不好說。
宋天良從聽到所謂的秘密,還是關于蔣月晗的。這心裏面就升起了些不好的預感,他回頭看向杉真心,果然在她臉上看到了些驚慌的表情。
這時候宋天良的理智回來了,他果斷結束了這場争論,免得蔣仙靈說出一些更令人震驚的東西來。
“行了,蔣仙靈,我不跟你耍嘴皮子,你自己好自為之。”
他深深的看了眼蔣半仙,然後轉身直接拽着杉真心的胳膊,對那個不好意思的說道:“張董,今天的事實在是太對不起了,我有點家事需要處理,明天再去萊玫公司對您親自道歉。”
張董睨了眼他拽着杉真心胳膊的手,捂着唇笑了笑,“行啊,您這位夫人,有些稍嫌粗魯了些,若是宋董忍受不了了,可以考慮考慮這位小姐說的話,我性格還蠻好的,至少做不出粗魯的事情。”
宋天良沒說什麽,只拽着因為這個女人話又再度暴走的杉真心往外面去。
蔣半仙看着落在地上一直沒撿起來的假發,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哎,這假發都不要了,值老錢了吧?微微啊,要不這樣,你把他撿起來,然後挂到網上去賣,就說是宋董的原味假發,就說宋董是因為這頂假發的加持,才能獲得如今的財富,總有些傻子會想買的。”
餘微一臉抗拒,“我不要。”
哪怕是蔣半仙說讓她撿起來,她也不想要,這錢太髒了,她不願意掙。
不要就算了呗,蔣半仙聳聳肩,正要叫上梅柏生去座位上點餐的時候,那個張董捂着胸口扭着小腰過來了,“蔣小姐,你真有意思,交個朋友吧!”
梅柏生站在蔣半仙一旁,警惕的看着這個萊玫公司的張董。這個女人他知道,是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人。
蔣半仙站在原地,看着她遞過來名片的纖纖玉手,然後掏出自己的名片,跟她做了交換,“本人承接算命看風水遷祖墳等一系列玄學工作,只要您的生活中有什麽詭異的事情發生,找我,我保證給您解決,妥妥的。”
張董接過那張一看就很廉價的名片,掃了眼上面的電話,笑得極其妩媚,“好的,那我不打擾你們了,蔣小姐,咱們再會。”
蔣半仙眯着眼睛,視線落在她扭得非常有味道的細腰和臀部,然後色眯眯的對梅柏生說道:“肯定比你有手感。”
梅柏生瞪了她一眼,“你摸過你就知道了?”
這女人現在居然饞起了其他女人的身子,是他滿足不了她了嗎?呸,想什麽呢?
他趕緊打住自己腦子裏的胡思亂想,揪着蔣半仙的衣領強迫她一到往裏面走,都來半個多小時了,到現在飯都沒吃上呢,就顧着看熱鬧去了。
就在蔣半仙他們三人歡樂的吃着美食,欣賞夜景的時候,宋天良和杉真心之間爆發了一場激烈的争吵。
“你到底跟蔣仙靈說了什麽?為什麽她要說知道我們之間關于她媽的秘密?”宋天良扯開領帶,一臉陰霾的看着杉真心。
杉真心無措的站在角落裏,抖了抖肩膀,“我,我什麽都沒說。”
“杉真心,你是不是真的當我好糊弄?這些天你都幹了什麽沒腦子的事,你要不要自己回頭看看?我給你擦了多少屁股,需要我一點一點跟你講嗎?你什麽都沒說,蔣仙靈為什麽要說那樣的話?我們對蔣月晗做了什麽,你我之間清楚得很。她死了是沒錯,可她以前養過那麽多瘋子,他們要是知道我們做的,會做些什麽不用我說吧?”宋天良看着杉真心這個樣子,只覺得膩味。以前他怎麽會以為杉真心是個聰明人呢?不,以前确實聰明,只是這些年智商越發的下降,已經蠢得沒邊了。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蔣仙靈面前說了些什麽?是不是關于蔣月晗的,你說了沒有?”
杉真心猶豫了片刻,小聲說道:“當初将她趕出去的時候,我在大門口,對她說了一些關于蔣月晗的事情,其實我沒有明說,只是圖一時痛快,沒忍住。”
她話音剛落,宋天良就擡手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她臉上,直接将她扇倒在地上。
“蠢貨,蠢貨。”宋天良暴躁得臉都扭曲了。
這是他最害怕的,雖然蔣月晗的死與他們沒有直接原因,但間接原因還是有的。杉真心要是個腦子清楚的,就該守着這個秘密到棺材裏。結果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抖落了出去。
杉真心看着在原地走來走去的宋天良,哪怕被打了都不敢抗議,她嘴裏全是血腥味,卻還是堅持說道:“被她知道了又怎麽樣?他們又不會去管蔣仙靈,蔣仙靈跟他們沒有接觸過,壓根就找不到他們。只要蔣仙靈以後再開不了口,咱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對,只要她再也開不了口,咱們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你說是不是?”她眼皮微垂,眼下兇光閃現。
宋天良停下焦躁的腳步,看着地上的杉真心,“你是說?”
“對,除非你不舍得,不然的話,只要把她解決了,不就可以了嗎?現在這個社會,一個人出點小意外就丢了性命,實在是太常見了,你說是不是?”她擡起頭,唇角帶着淺淺的笑。
宋天良看着她的笑容,臉皮抖了下,“确實,太常見了。”
……
蔣半仙三個人吃完大餐,一起走出餐廳到最下面的時候,就被一個穿着禮服長裙的女人攔住了。
“蔣仙靈,真的是你。”這個女人表情略有些浮誇的驚喜,一看就是裝出來的。
蔣半仙認出來這是在餐廳裏拉小提琴的女人,她點了點頭,“你好。”
這女人并不在意蔣半仙冷淡的态度,她看了眼站在蔣半仙旁邊穿得像只野雞的梅柏生,然後依然很熱情的對蔣半仙說道:“自從你出了那件事後,就再也沒去過學校了,教授都說了,你要是再不聯系他的話,你可就沒辦法畢業了哦。”
“啊?畢業?”
蔣半仙努力從腦子裏搜刮原身的記憶,才想起來,原身在京城一所挺出名的音樂學院裏學音樂的來着,主修是鋼琴。不過這學校是他們家買進去的,原身那一手鋼琴彈得一般,也是在這所學校裏她認識了吳郝仁,之後就在一起了。
蔣仙靈已經是大四了,差這半年就可以畢業,蔣半仙過來後就把這事給忘得幹幹淨淨,要不是碰到這個女人,估計是再也不會想起來了。
“嗯,你這邊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教授也不想為難你,只是需要你聯系他而已,反正這半年咱們都是實習期,也不用去學校上課。你看我,就在上面那家餐廳打工,平時實習是在藝聲樂團裏面。還好我碰到你了,不然你肯定都沒想過要去學校。”這女人一臉為蔣半仙着想的樣子。
梅柏生湊到蔣半仙耳邊,“感情你還沒畢業?”
“嗯,是沒畢業來着,我都忘了這回事。”蔣半仙點點頭。
“自己有沒有畢業都能忘?你在學校都學的什麽啊?”梅柏生有些無語了。
“這不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沒想起來嘛!本來又不是什麽好學生,一出學校就忘了自己還是個學生身份很奇怪嗎?”
蔣半仙理直氣壯,就不是個好學生又怎麽樣?她可從來沒上過學,會識字還是林半仙教的,學校她倒是去過幾天,然後因為吓哭周圍的同學被勸退了。
那能怪她媽?她确實是看見教室裏有個無頭女鬼在晃悠,然後跟同學們講了而已,憑什麽勸退她嘛。她還擔心那些同學因為這個無頭女鬼受什麽影響呢,還想将無頭女鬼給趕走。結果倒好,是她被趕走了。
當時那學校校長怎麽跟林半仙說的?說她腦子有些不正常,經常說一些不正常的話。
所以蔣半仙對學校一向沒什麽好感,對同學也是。
她和梅柏生旁若無人的說着話,對面的女人有些尴尬了,她扯了扯嘴角,對蔣半仙說道:“仙靈,這位是你的男朋友梅二少吧?你好,我是仙靈的同學兼好朋友,我叫安慧。”
安慧伸出手,笑靥如花的看着梅柏生,一側禮服的肩帶很順勢的滑落,光潔的肩膀在燈光下看起來非常的誘惑。蔣半仙和餘微眨了眨眼睛,然後一同看向梅柏生。
被看得莫名其妙的梅柏生,他點了點頭,“嗯!”
安慧笑眯眯的收回手,一點也不覺得尴尬,“那就這樣了,仙靈你記得跟教授聯系啊,再見,外面下雨了,我還得趕公交回家呢。”
蔣半仙揮了揮手,“啊,一路走好。”
安慧看了眼梅柏生抓在手裏的車鑰匙,然後點了點頭,“行,那我就先走了,咱們再聯系。”
等人走了,蔣半仙捅了捅梅柏生,“下雨了,趕公交回家?你這個人都不知道送一下的?”
梅柏生跨步往車庫走,“我送什麽?載你們倆都快載不動了,再帶一個我怕心愛的小車車跟我抗議。”
蔣半仙和餘微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裏看到笑意。
這時候梅柏生回頭看着蔣半仙,問道:“你在音樂學院主修什麽來着?鋼琴小提琴還是?”
他懷疑的上下掃着蔣半仙,就着吊毛氣質,哪有半分學音樂的樣子。
蔣半仙雙手一插兜,“彈棉花知道嗎?我主修彈棉花的。”
作者有話要說: 蔣半仙:在下給各位老鐵彈一曲棉花吧!走過路過,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謝謝謝謝謝謝
感謝在2020-03-17 20:31:05~2020-03-18 11:49: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神山九穗 2瓶;七寶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