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深冬
車紫蘇的大哥郎紅玉到來有些令江易明納悶,但面部表情還是很恭敬說道:“不知這位哥兒前來此處找我何事?”
“哎, 別這麽生疏, 我是車紫蘇的大哥郎。”
“你剛才說過了。”
紅玉尴尬一笑, 随後虛假笑道:“想必最近你也聽說了不少關于我們家二弟的事吧!”
江易明搖頭, “不知紅哥兒所指何事?”
“就是我家二弟喜歡你的事啊!”
江易明挑眉, 紅玉笑道:“不瞞你說,我們二弟可是一表人才,為人善良不說, 還是好心腸, 最主要的事, 我家二弟前不久才剛剛過了官試, 下次等京都考場開啓後, 可是能進宮當官的,那可是前途無量啊!”
“那恭喜車公子馬到成功。”
能得到江易明的好感, 紅玉覺得有戲,笑着道:“那不知江哥兒可對我家二弟滿意。”
“紅哥兒, 我是有夫君的, 你的好意還是留給那些真真需要的哥兒好了。”
紅玉驚異,完全沒想到江易明會拒絕, “我家二弟有何不好?”
“不是車公子不好, 而是我以婚嫁, 并有夫君,難不成紅哥兒你聽不懂這話中含義。”
紅玉被江易明的話氣的臉都白了,不高興的站起身說道:“不就是個半路撿來的哥兒嘛!我看也不怎的, 真不知我家二弟怎麽看上你的。”
“呵呵,你說的不錯,真不知你這樣的人怎麽進入這車府的。”
“你……”紅玉氣的不行,“哼——”
紅玉氣的甩袖子離去,江易明倒是緊促了眉頭,是不是該搬出去才好,省的是非多。
夕陽落下,江易明剛剛讓大夫診斷了一下,得到滿意答案後,車紫蘇就出現了。
“江哥兒。”
“車公子。”
“江哥兒,我聽說我家大哥郎今日來找你了,你不必在意他,他……”
“車公子,我看我打擾你有一段時間了,剛才大夫說我肚中孩子已經穩妥,我想回去,你看……”
“不行——”
江易明被吓了一跳,車紫蘇趕忙解釋,“江哥兒,你別誤會,我沒有要阻止你離去,只是現今隆昌國已經寒冬了,每日都有大雪飄落,若是你此時離開,保不準會出現什麽不測。”
這倒是,最近的天氣一直下雪,古代的車又不好,而且雖然大夫說了他肚中的孩子已經穩妥了,可是難保不會出問題,不能大意,但是江易明又不想住在車府上。
“江哥兒,我深知你今日會說出這番話是因為我大哥郎,車某深表歉意,如若你真心覺得車府不好,我可以在外面為你找一處住地。”
江易明沒想到車紫蘇這麽慷慨,不對,這是十足的好人,“車公子,江易明已經勞煩你不少,怎可再勞煩你。”
“無礙,昔日之言擾亂了江哥兒的生活,這是車某的不對,車某理應如此,等車某找到落腳之處,再來告知江哥兒。”
看來此事已經确定了,江易明也不好拒絕,笑言感謝道:“多謝車公子。”
“嗯,你安心住下,我先離去了。”
“車公子,易明能有幸遇見車公子這位朋友是易明的福氣,易明再次謝過,也祝願車公子能尋到自己的幸福。”
“多謝。”
不得不說,江易明對車紫蘇很是敬佩,遇見了這麽多人,只有車紫蘇十足真正骨子裏透露着一絲讀書之人的氣質,談吐舉止有模有樣,為人也恪盡職守,難怪能考上官試。
住處不到兩日就安排下來了,在離開車府時,江易明見到了車紫蘇的阿爹及阿麽以及車紫蘇的大哥和大哥郎。
江易明很感激的上前行禮,“多謝相助,易明感激不盡。”
“江哥兒,你住的好好地,怎麽突然想離開了。”
江易明笑着對車紫蘇的阿麽說道:“易明得到車二公子幫助,才能保住肚中孩子,易明不敢再勞煩各位。”
看來,這人是真的要走了,車紫蘇的阿麽和阿爹不由的嘆息一聲,這外貌和品信他們都喜歡,唯獨就是已經成為別人夫郎。
“江哥兒,招待不周,還望你海涵。”
“車老爺折煞易明了,易明只有感恩之心,不敢有怨言。”
“紫蘇,你去送送江哥兒,他懷有身孕,不能大意。”
“阿麽,你放心吧!我會親自送江哥兒過去的。”
江易明行禮,轉身進入馬車,車紫蘇駕着馬車去往成安縣北邊一座宅子。此處雖然有點偏,但是這一代都是大戶人家或是文人書香門第住的地段,車紫蘇不會擔心江易明住在此處會遇見壞人。
當進入被已經收拾好的廂房時,江易明感嘆車紫蘇的心細,并在此記住車紫蘇這份恩情。
“有勞車公子。”
“江哥兒,你也別同我這般客氣了,本該車某照顧你,卻失言了。”
“不,這不是車公子你的錯,是……”
“咳咳,我們也別這般客套了,我雖是讀書人,但也不是讀死書之人,該有的氣量和禮數不會少,對待友人,車某會不勝客氣。”
這也是江易明最欣賞車紫蘇的一點,笑道:“那我也不同車公子你客氣了,今日之事還有昔日照顧之事,易明會記住的,他日,若是車公子有難,我江易明必會幫助。”
“那車某可是記下江哥兒這句話了。”江易明同車紫蘇相視一笑。
在他國遇見這麽好的人,江易明真的是走運了。
離開車府,江易明也在這成安縣過得清閑了,生活了十幾天,進入十一月中旬,這天氣也越發冷了起來,而他最擔心的就是南宮翎不知道有沒有尋到徐永軒。
說道南宮翎,不得不說南宮翎很衰,在潼關縣遇見昔日家人不說,離開潼關縣,又遇見之前買他的龐大頭,本來以為這龐大頭會在北方境界待很久,誰知曉這麽快就回來了。
在半路遇見被攔截不說,還被抓起來,簡直對南宮翎來說就是另一個災難。
“頭,這次可不能便宜了這小哥兒,把我們害的這麽狼狽,一定要他好好常常滋味。”
“對,對,頭,我聽說在邯陽縣有一家特別大的風館,不如我們把他賣到那裏去如何?”
龐大頭也覺得他的手下說的對,上次被江易明和南宮翎害死了,不僅丢了這筆單,也在北境吃了蠻子的虧,還差點沒了命。
回來時遇見南宮翎,龐大頭就覺得老天爺沒有棄他,這次說什麽也不能讓這筆單給丢了。
“好,就去邯陽縣,你們都看好了,要是丢了,你們也別想要命了。”
“是。”
南宮翎坐在馬車裏,眼神無助和絕望,心裏歉意着,江哥兒,‘對你的若言,我恐怕要失約了。’
邯陽縣
“你們這次前去北方有何進展?”
祁游搖頭,慕容琦嘆息,“還是未尋到一絲消息。”
夏鴻軒握緊手,“本王昔日向昊然保證了時日,結果卻違約了,本王真不知該如何面對昊然。”
祁游同慕容琦互相對視一眼,随後祁游安慰道:“王爺,我想瑞王爺一定不會責怪你的,畢竟這一月下來,你也盡力了。”
“本王不喜歡你那句盡力。”
祁游嘆息,慕容琦倒是沒有一籌莫展,而是淡然道:“其實,我懷疑江哥兒很可能去了隆昌國。”
夏鴻軒和祁游驚異,“此話怎講?”
“之前,我有派人去北方邊境詢問,在伏和縣有人看見過江哥兒,不過已經過去了很久,并不知曉他去了何處。”
“這事你怎麽不同本王彙報。”
“王爺,明允是昨夜才收到消息的。”
夏鴻軒冷靜下來,坐下身歉意道:“抱歉,明允,本王不該不分青白責備你。”
“王爺嚴重了,此事确實是明允疏忽,該及時禀報王爺,是明允的錯。”
夏鴻軒揮手,“罷了,罷了,現在還管誰對誰錯,能有消息就好。”
“沒錯,這事我看得趕緊通知瑞王,也好讓瑞王安心。”
“不行,此事還不能說,且不說在伏和縣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在人未尋到前不要打草驚蛇。”
夏鴻軒點頭,“明允說的不錯,衣昊然的脾氣,如若知曉江哥兒在伏和縣,肯定會立馬飛奔過去。”
祁游點了點頭,夏鴻軒站起身,“這事本王會派人去調查,祁游、明允,你們在邯陽縣歇歇腳,明日前去井河鎮。”
“是。”
夏鴻軒離開,祁游和慕容琦倒是安靜下來沒事做了,眼看這天色已經黑了,祁游起身撐腰,說道:“明允,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還有閑情出去!”
祁游嘆息道:“不能去井河鎮,少了許多樂趣。”
“我看你是想見白玉。”
祁游尴尬的咳嗽兩聲,“好了,慕容公子,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慕容琦看了祁游一眼,随後移步離去,祁游搖頭,打開扇子扇着跟上去。
今日是冬至佳節,這邯陽縣上的人分外要多一些,雖然冷,可是滿街的燈籠和人流,祁游覺得這一趟來值了。
路邊的花燈一個比一個漂亮,站在一盞畫着梅花的燈籠前,不經想起南宮翎,前面行走的祁游突然停下,笑着說道:“要不買一盞,說不定還能遇見。”
慕容琦瞪了祁游一眼,起身離去,祁游哈哈大笑,引來旁人關注,但是更多的事急急忙忙超前跑去。
祁游和慕容琦詫異,随便抓個人問道:“前面出什麽事了?”
“兩位是外地來的吧!”漢子一臉興奮道:“你們不知,今日風館來了位漂亮寵兒,這會那些有錢的漢子全部都聚集過去買這個寵兒一夜呢?”
風館,聽到這個詞慕容琦就不高興,但是祁游卻一臉好奇,“哦,聽你這麽說,該不會這寵兒還是未開花之人。”
“這我就不知了,不過,我聽說,那寵兒今日才被賣入風館,十分的不配合麽麽,風館的老麽氣的不行,只好搭臺賣夜準備治他。”
今日才賣進去,祁游有些不高興,更不要說慕容琦了,旁邊的漢子見不對經準備離去,祁游再次問道:“既然這位寵兒不願意,那老麽還能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還沒到端午節當日,作者君先祝小天使們節日快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