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阿斯頓馬丁Vanquish停靠在雅格口腔醫療政所門口,高澤昱下車,診所所有的目光全被這個男人所吸引。
高夫人看見小琪出來,立馬喜笑顏開的上前拉住她說:“小琪啊,剛下班吧”
“嗯嗯,高夫人,您怎麽這麽晚過來,牙還好嗎?”
小琪看見高夫人有些意外,畢竟昨天剛複診過沒問題,今天也沒預約趕過來,身邊還帶着個大帥哥,過于好看,小琪有些不敢直視他。
“好多了,多虧你呢,許醫生呢?”高夫人問。
小琪說:“在治療室,我去跟他說一聲,您先在這邊休息下吧”
“不急,小琪你先過來跟阿姨聊聊”
高夫人拉着小琪坐在接待區沙發上,拿起剛才高澤昱放在桌上的高檔補品遞給小琪。“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這是阿姨一點心意收下吧”
“應該的,這是我本職工作,您太客氣,東西我不能收”
“沒事,拿着我就安心,買都買了”高夫人趕緊吧話題往她今天的目的上帶,眼睛往邊上一瞥說:“這是我兒子,別看他總是拉這個臉,其實心底很軟的,跟我一樣”高夫人笑着說。
小琪往旁邊看去,高澤昱長得太過英氣冷峻,讓人有種不敢靠近的感覺,小琪很有自知之明的認為她配不上高澤昱。
小琪笑着說:“您兒子跟您真像,很好看”
高夫人笑呵呵的說:“是嗎?模樣倒是随我,可這性子随他爸了”
高澤昱聽得一塌糊塗,不明白他老媽寓意何為,坐在旁邊看着手機開始煩躁起來。
許錦飛剛想問在哪,陳安格挂斷電話,外面一陣腳步聲和話語聲靠近。
聞聲,許錦飛整理着裝,出門。
高夫人在接待區拉着小琪閑聊家常,旁邊單座沙發單腿翹坐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面無表情,一手把玩着手機,一手單撐在沙發扶手,單從坐姿看得出這人的慵懶和不羁。
許錦飛走上前笑着說:“高夫人,您來了,氣色不錯”
“許醫生,剛下班吧,哎,還要多謝你給我治牙,才讓我容光煥發,最近那些老姐妹都說我氣色比以前好太多,還問我是不是偷偷去打美容針呢”高夫人笑着。
高澤昱聽見許醫生這才擡起眼眸,看向面前這位斯斯文文,笑容可掬的男人,狐疑地看了眼他老媽。
難不成今天要相親的是個男人?
高澤昱還沒反應過來,高夫人拿起今天帶過來的禮品,遞在許錦飛手裏。
是一面錦旗,妙手扶桑梓,高醫攀新峰......
高澤昱差點吐血,這都什麽年頭還有送錦旗的,尴尬地拿手遮着臉,低着頭看手機。
“謝謝,您太客氣,這是我工作,應該的,錦旗我就收下”許錦飛看向桌上的高級燕窩人參鹿茸補品,笑着說:“這些禮品還請您收回去吧”
“這都是給你買的,要是不收下,阿姨心裏不好過啊”
高夫人開始使用她的必殺技,高澤昱最清楚不過,見狀趕緊上前阻止,省得他老媽在這裏丢人。
“媽,別為難人,你這些補品讓男人補什麽,帶回去送你那些牌友吧”
高夫人手肘推下高澤昱,投去個不知禮數的眼神,繼而又笑着說:“那先這樣,正好一起吃個便飯,小琪一起吧”
包房裏醉倒一片,李大強酒勁上來,說話有些不利落。
“齊雲可一直在找我談,你們融城想要,東區駿景灣項目,就讓他喝,桌上三杯不多,全喝掉”捏着酒瓶子指着陳安格說。
張有才手肘撐在桌面上,扶着額聽見齊雲兩個字時,腦袋瞬間清醒過來,看向陳安格,他明白李大強的意思,恐怕陳安格還不知道。
包浩文已經醉倒在桌上呼呼大睡,壓根聽不見李大強在說什麽。
陳安格早在李大強讓他喝第一杯酒,包浩文替他擋酒時有所察覺。
李大強想灌醉他,包浩文不想讓他喝醉,陳安格知道李大強是沖着他來的。
如果因為自己這個項目沒拿下,他會愧疚。陳安格如是想着,說道:“我喝完,您是不是會簽合同?”
“簽!”李大強一口答應。
聞言,張有才看着陳安格一口氣灌下桌上三杯白酒,足足有100毫升。
陳安格喝完,拿起提前準備好的合同放在李大強面前。
李大強紅腫的肥臉浮現出意猶未盡的笑意。迷糊地拿起筆準備簽字,卻拿成筷子。陳安格奪過李大強手裏的筷子,把簽字筆塞進他手裏。
李大強一把握住他的手,揉搓着,準備親上去時,陳安格猛地抽開手,說:“還請您說話算數”
李大強|淫|笑着說:“小樣,等下有你爽的”
陳安格沒理他,見他簽完字,收回合同放進趙有才帶來的文件包裏,忽覺小腹有種燒灼感竄上來,酥癢難忍,渾身發熱。
高澤昱終于撥通包浩文電話:“包浩文,他怎麽樣?”
包浩文迷糊睜開眼看見人都走差不多,目光落在旁邊位置,眼睛頓時瞪着老大。
“人不見了”
高澤昱挂斷電話,提腳往雅格醫院外面沖,高夫人喊道:“去哪啊,等下要去吃飯”
這時許錦飛接到陳安格的電話,電話裏的人呼吸急促:“錦飛哥,我感覺頭暈,能來鼎盛莊園酒店接我嗎?”
“我馬上過,站那別動”挂斷電話對高夫人說:“很抱歉,今天沒辦法陪您用餐,讓小琪陪您吧”對小琪說:“小琪你陪高夫人去吃晚飯,記我賬上”
“哎?你們一個個的都怎麽了?”高夫人嘆氣拉着小琪的手說:“小琪啊,要不你陪阿姨去吃飯,晚點叫我兒子送你回家”
小琪尴尬笑笑:“沒事,您太客氣呢”
冷水沖過滾燙的臉頰,頃刻涼意很快消失。
陳安格把頭埋進水池裏,腦袋瞬時清醒不少,但身體裏的灼熱感讓他難以忍受,嘩啦一聲從水池裏出來,用手擦掉臉上的水,出衛生間,正巧撞在來人的懷裏。
李大強有些醉意,通紅的肥臉望着陳安格濕漉漉的臉蛋,粗臂一把攬住陳安格的腰肢。
陳安格因兩腿發軟無力倒在李大強懷裏,觸碰到身體的瞬間,體內的酥癢感愈發強烈,陳安格極力抗拒想要推開他,反而惹的李大強更加肆無忌憚,強行把他往樓上酒店拖去。
高澤昱沖進包房,桌上七倒八歪趴着幾個喝醉的,抓起醉意洶洶的包浩文,一頓亂晃。
“陳安格人呢?”
包浩文本來已經醉死,這會被高澤昱搖晃幾下,腦袋更加暈乎,含糊不清地說:“好,好像出去了”
聽見動靜,張有才慢慢從桌上爬起來,絞盡腦汁想半天陳安格出去前說的話,他說:“去衛生間了”
高澤昱扔下包浩文二話不說沖出包房,包浩文被他一股大力甩地跌坐在椅子上,半天沒緩過神。
“不要,不要,別碰我,啊啊別過來!”
陳安格雙手阻止着李大強,在沉迷于酒色下的李大強眼裏,陳安格倒像是欲拒還迎,故意在招惹他進行下去。
“小聲點,叔叔這就滿足你,操的你爽飛天”
李大強一把撕開陳安格胸前的襯衫,扣子飛奔出去的同時露出潮紅的肌膚。
“啊啊啊啊,走開啊!別碰我!”陳安格極力抗拒,然而渾身的燥熱感讓他手腳無力,胡亂拍打的雙手被李大強擒住,壓在兩邊。
“叔叔會好好疼你的,別叫了”李大強的肥臉埋進陳安格的脖子裏,急不可耐的肆意亂親。
“放開我,啊,不要,唔...”陳安格暗力使勁掙紮也掙不開李大強厚重的掌力,眼淚奪眶而出。“錦飛哥,救我...”
在他害怕而又絕望的邊緣,房間門嘭的一聲撞開。
伴随着腳步聲靠近,李大強被人扯着頭發扔下床,衣不|遮|體的狼狽倒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捂着他為數不多的頭發嗷嗷叫,好事忽然被打斷,氣的大罵。
“哪個孫子壞我好事!”
擡頭對上高澤昱随時殺人的臉,李大強吓得哆嗦,還沒反應過來,高澤昱一腳踹在他胸口,被踹出幾米遠,厚實的背部撞在棱角尖銳的桌腿上,疼的李大強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打滾。
高澤昱脫下西服外套蓋在陳安格身上,輕輕拍了拍陳安格的臉,“安格,你怎麽樣?”
“走開!別碰我!”陳安格怕開他的手,滿臉通紅,眼角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高澤昱的心忽然一疼,從床上抱起陳安格的那刻,他身上的火熱瞬間通過皮膚傳遞過來。
高澤昱蹙眉看着他,陳安格微眯着眼睑,嘴唇半張着,呼吸很急促。
轉頭對李大強說:“你敢對他下藥!等着收屍吧”
李大強心頭咯噔一聲,腦袋霎時清醒不少。
他清楚高澤昱可是說到做到,業內誰人不知這個本是靠他父親上位的融城現任總經理,已是融城地産名副其實的大boss,進入地産僅兩年時間把齊雲在高檔豪宅項目逼的無一席之地,不僅如此,傳聞對人對事兇狠手辣,毫不留情面,可畏是殺人不見血。
正打算跪地求饒時,門外又闖進來一人,斯斯文文戴這個眼睛。
許齊雲的兒子!許錦飛。
李大強瞬間像被五雷轟頂癱坐在地上,連口氣也不敢喘。
他這一晚上把兩大地産的公子都給招惹了。
“安格,你怎麽了?”目光對上高澤昱,問道:“高澤昱,是你幹的?”
許錦飛認識高澤昱不光是因為高澤昱在地産界出類拔萃,還有他身邊的圍着的那些情人。在許錦飛印象中高澤昱已經是渣男形象。即使高夫人人情洋溢,為人厚實,許錦飛很是敬重。但當高澤昱出現在診所時,許錦飛沒拿正眼瞧過他。
而此時陳安格這幅樣子躺在他懷裏,許錦飛心中的怒火頓時竄上來。
“錦飛哥,救我”陳安格迷糊的喊道。
“放下他”許錦飛說:“你抱的是我男朋友”
高澤昱蹙眉問:“他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
“一直都是”許錦飛握住陳安格的手,靠近高澤昱低聲說:“你這個人渣,連有對象的都不放過”
“錦飛哥,好難受”陳安格仰着頭,氣息不均勻,說:“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