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總攻穿成豆芽菜
齊楚迷瞪瞪睜開眼睛,卻什麽也看不清,眼皮上像是浮動着一層昏黃的光,晃得他腦殼疼,耳朵也嗡嗡作響,什麽也聽不清……齊楚皺了皺眉,習慣性地擡起胳膊想搭在額上,卻發現身子發軟,渾身酸疼,動都動不了……
四天四夜不睡覺真是要命啊……他輕咳了一聲,也不動,在床上緩了緩,耳朵裏的耳鳴這才潮水一般退去了,他還未緩過神來,卻聽到“噔”的一聲,仿佛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齊楚覺得身體裏有了些力氣,他側撐着身子去看,只見一團紅色在他模糊的視線中晃來蕩去,他心中正納悶,好死不死在這時候,視力也恢複了……原來那一團紅色,竟是個穿着紅衣披着長發的“吊死鬼”!!!
只見她披散着長發,頭顱懸在一根白绫上,以發覆面,晃來蕩去……
眼前的景象差點吓得齊楚魂飛魄散,他也顧不上想為什麽他自己的房間明明是天花板為什麽能挂白绫這種物理問題了!
慌亂中齊楚四下裏看了看,找了個略能防身的枕頭朝着那紅衣女鬼砸了過去,枕頭砸中了那“女鬼”的身子掉在地上,女鬼突然開始掙紮。
實體的……女鬼?
……齊楚驚魂未定看着那吊死鬼掙紮的模樣,突然明白眼前這景象不是女鬼作祟,是真的有人在上吊自殺!!!
齊楚慌忙從床上掙紮起身,腳剛落地就一軟,他忍着天旋地轉趕忙朝着那上吊的姑娘東倒西歪地跑過去。
那女子猶在掙紮,齊楚趕忙抱着她的小腿,企圖将她救下來,卻沒想到根本抱不動……
沒想到這姑娘看上去身量纖纖,分量卻是不輕……齊楚環顧四周,想找個刀剪之類的工具,将那白绫剪斷救人……
卻突然愣住了,他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妝臺上銅鏡中的少年也呆愣愣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張臉,不是他自己的臉……
齊楚心中大驚,腦中空白一片……還未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身後那上吊的女子突然開始劇烈掙紮,齊楚恍恍惚惚回過神,轉頭去看,那女子的臉已經憋得紫脹,若是不快點救下來,只怕真的要窒息而死了。
他将房中的紫檀圓桌挪過去,踩在桌子上,按着女子的臉扯着白绫好一通折騰,才将她和白绫分開。
齊楚本想接住她,但無奈他眼下這具身體跟個豆芽菜一般瘦弱,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姑娘掉在了地上。
見她摔下去半天沒動靜,齊楚趕忙下去查看她的情況,紅衣姑娘閉眼躺在地上,不知是死了還是暈過去了,他大着膽子将手指放在紅衣姑娘鼻子下面,卻什麽也感覺不到……
齊楚以前在學習學過急救知識,便想做心肺複蘇實施搶救,他跪在女子旁邊,将手放在她的胸骨要開始按壓,那姑娘卻突然睜開眼睛,看着他的眼神……猶如他好像已經強迫了她一般。
她掙紮着起身,朝遠處挪了挪身體,一副全身防備的樣子。
齊楚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剛要挪過去跟她開口解釋兩句,那姑娘突然用凜然不可侵犯的聲音道:“若是你再上前一步,思瑜必一頭撞死,絕不受辱。”
齊楚:“……”看着那紅衣女子一臉防備仇恨的目光,突然之間也不想解釋了。
這姑娘怨恨他,那他呢,他又該去恨誰?
好不容易熬到高考結束,通宵幾天打個游戲看個小說也能穿越?
穿越便穿越吧,就算不能穿成像他以前那樣185肩寬腿長的總攻,起碼也要跟正常人一樣周正平常吧,可眼下他這具身子,都已經是能成婚的人了,看上去還跟個小學生一般,說真的他以前高中隔壁附小六年級的學生身高都能秒殺眼前這具身體。
為什麽其他小說中的主角穿越都能穿越成各種酷炫狂霸拽的角色,怎麽到他這兒就變個短小豆芽菜,齊楚一屁股坐在地上,懷着無比操/蛋的心情打量起這間屋子來。
房間裏挂着紅色的幔帳,四周用青銅燭臺上燃着龍鳳燭,床上堆着高高的喜被,眼下這一切告訴齊楚,這應該是原主和這位紅衣女子的洞房花燭夜。
穿到洞房花燭夜,對直男來說,可能是一樁天大的豔福,但對齊楚這個gay來說,心中只覺得麻煩。
新婚夜上吊,看來眼前這位新娘子寧死也不願意嫁給原主……不過想想也是,哪個姑娘願意和一個小學生結婚呢?
新娘上吊這樣別開生面的新婚夜,為什麽他卻覺得這樣熟悉呢?齊楚不禁皺眉思索起來……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思瑜本就心中忐忑,眼下看着禹靈帝怫然不悅的樣子,又想到他那些古怪陰冷的傳聞,只覺得等待着自己的只怕是無間地獄……
她萬念俱灰,只覺得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以死為自己心中的少年郎保住清白之身……
齊楚還未思索明白,忽見那思瑜姑娘突然朝着八仙桌的桌角撞去,他來不及思考,便用胳膊擋了一下,思瑜是存了死志的,這一下撞得沒留一點餘力。
一陣鑽心的疼,齊楚感覺自己的胳膊要斷了。
思瑜姑娘的鐵頭撞得齊楚龇牙咧嘴,可她卻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流着淚恨恨看着齊楚,道:“陛下的目的已經達到,思瑜只求一死,陛下為何百般阻攔!!!”
齊楚氣不打一處來:“要死找個沒人的地兒死去呀!死在新婚當夜,你還挺有儀式感。”
雖然在心中如此吐槽,但畢竟是一條人命,他也不能真的讓她死了,因此便道:“既然你如此抗拒和我……朕成婚,那為什麽不提前說,我……朕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
王思瑜眼中恨意更濃,道:“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我父親數次進宮向陛下陳情,陛下是怎麽回他的,如今都忘了嗎?卻在我面前如此惺惺作态!”
封建社會能跟皇帝這麽講話?這姑娘眼看自己死不成,開始找死了。
思瑜姑娘看着眼前這個人,心中大恨,就是眼前這個人,讓她和她的蕭郎從此之後山水永隔,明明就是他背地裏搞鬼,此番卻還要在她面前裝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真真是道貌岸然僞君子!!!
齊楚雖然心中煩躁,但卻不得不耐着性子哄她,道:“這件事是朕不對,朕不知你對婚事如此抗拒,若早知道……”
他話還未說完,那思瑜姑娘就一臉嘲諷打斷他,道:“若是早知道,陛下只怕更得意了,您娶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給阻止我嫁給太師,以此破壞我們王家和太師的關系。”
齊楚:“……”
王思瑜……
太師……
齊楚一瞬間醍醐灌頂,他知道他穿越到哪裏了!
這裏是小說《吾皇》中的世界啊!
他就說為什麽會府新婚夜上吊的橋段這樣熟悉,因為那是小說《吾皇》裏的情節啊!!!
雖然剛才王思瑜稱他為陛下,但《吾皇》這本小說講的可不是他,而是啓朝開國皇帝謝殒波瀾壯闊的一生,眼前這位姑娘王思瑜乃是謝殒的初戀。
而齊楚穿越過來的這個角色,乃是禹朝末代皇帝禹靈帝,他的名字和齊楚同音,寫做祁褚。
此時謝殒已經是禹朝權傾朝野的太師,太師位列三公之上,一般多為能臣死後追封,而謝殒是禹朝歷史上第一位活着時候便加封太師的。
謝殒把持朝政大權,漸漸長大的禹靈帝對他十分忌憚,時時擔心謝殒會要了自己的狗命,自己做皇帝去,聽內侍說他有意娶“累世公卿,三公四相”的書香世家王家嫡女,心中對他的忌憚更深,簡直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為了自保,禹靈帝便強娶了王家嫡女,想借此破壞王家和謝隕之間的關系。
豈料這王家女是個癡情女子,為了不辜負謝殒,竟然在新婚之夜上吊自殺,以此向謝殒表示自己忠貞不二。
王思瑜自殺之後,謝殒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并無異狀,其實心中非常記恨禹靈帝,只是時機未到才隐忍不發,任由這位皇帝陛下一直作死,後來等他登基之後,一碗牽機便要了禹靈帝的性命。
牽機藥毒性發作慢,服用之後,肝腸寸寸斷絕,人的頭部和身體便會開始抽搐,身如刀絞般痛一日,頭與腳拘摟相接才能死去,因此狀形似牽機,故名為牽機。
想到這裏,祁褚覺得自己的肚子一陣陣發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眼前這位姑奶奶可千萬不能死,不然自己日後狗命難保!
作者有話要說: 顧驚泓:直的糊塗。
齊楚:彎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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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狼又奶又欲攻*飯圈十級學者吐槽受
小學雞愛情故事,甜文,略沙雕,入股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