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晚上十點半林玉沖和金香玉終于回來了,可以看得出來今天晚上金香玉玩的比較開心,林玉沖對于這算是第一次的約會很很滿意,陳辰此時已經在等候金香玉了,金玉琪那一行人還沒有回來,切一塊毛料起碼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切成明料,那一行人十二點回來還算早的呢,收到妹妹的兩個短信後金香玉也就不理會了。
“怎麽樣了??”金香玉把林玉沖從房間裏轟出去後把陳辰叫了進來,剛才林玉沖都已經把金香玉撲倒在床上了,親熱了不到幾秒鐘林玉沖就鬼叫了起來,金香玉那一口咬的可是不輕,也許是金香玉覺得這個家夥得寸進尺,還真想吃了他啊,吓了狠口。
“那個人進了一間珠寶店的側門後就再也沒有出來,就在XX街,是一家叫玉緣珠寶公司的建築,看規模很大”,陳辰随後又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這是一款三星的高檔手機,拍夜景也很清晰,上面有二十多張照片,記錄了今天晚上跟蹤的一切,證據确鑿,金香玉點了點頭,把這些照片都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随後又跟陳辰交代了幾句後就讓他離開了,看了看表快到十一點了,去了浴室洗澡了。
“今天你和你二姐可是虧了不少呢”,彭寶蘭拉着金玉賢的手小聲說了一句,那邊還在切石,這院子裏也放着不少石頭,有三百多塊,看來韓建軍這個徒弟也是做毛料生意的,這個廠子不光切石,還有毛料出售,大家等待切石的過程中也在看這些毛料,院子裏的大燈全部打開了,也許有人在想這些毛料既然這麽值錢要是偷一兩塊那不發財了?你要是看到院子門口拴着的七八條大狼狗也許你就不會這麽響了,晚上的時候不但有巡邏的那七八條大狼狗還會把鏈子放開,誰要是進來估計這七八條大狼狗就可以開餐了,院子裏在很多地方還放着攝像頭,防備相當的嚴密,
“兩千萬而已,之前那塊料子我和我姐的股份還賺了一億八千多萬呢”,金玉賢倒是無所謂的樣子,這要是以前金玉賢也許不會說出這種話來,不過現在金家可是有着幾十億的資産,更何況還有金香玉這個百賭百漲的姐姐,金玉賢早就不再為錢財擔心了,
“兩千萬而已?哈,你口氣還不小,要不是你姐姐兜着,兩百萬都能垮死你,我之前跟你說了,別賭那麽大,賭石的風險性太高了,之前那快歌料子開出玻璃種的高綠倒是不假,大家都賺了,可是那是人家韓甜甜看好的料子,開出好料子來也是她的功勞,要不是她錢不夠那塊料子早就被她自己買了,你要是繼續這麽敗家就算有多少資産也會敗光的”,彭寶蘭對于金玉賢這種思想很看不慣,嘴上訓着手還狠狠擰了金玉賢一把,疼的金玉賢龇牙咧嘴起來,
“疼疼疼,別掐了,我姐說了,只有在實踐中才能出真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二姐以前都沒接觸過賭石,哪像你,從小就跟你媽和二姨接觸賭石,就算有我姐教我們,畢竟接觸的時間還短,經驗還淺薄,哪能怪我啊,再說了,賭石這行水這麽深,就算是老江湖都有走眼的時候”,金玉賢還找着借口,在金玉賢想來那些玩了幾十年翡翠的老江湖都經常走眼,賭垮了,更何況他這個菜鳥呢,反正有老姐撐着呢,現在金家有幾十億的財産了,就算不賭石了這輩子也夠花了,
“你啊你,我就知道你就是這種思想,什麽事情都讓你老姐撐着,你姐姐要是不回來你還不去要飯啊?真是的”,彭寶蘭很無奈,彭家的女子都是比較強勢的類型,比如說彭嘉欣,彭嘉岚,都是女強人類型的,所以彭寶蘭從這個環境中成長起來也有些女強人的類型,而金玉賢則不同,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又是老小,所以很多事情都有一種依賴思想,以前依賴父母,現在父母不在了不過金香玉回來了,他又依賴着金香玉,也許這就是命吧,金玉賢的命就是好,但他的思想讓彭寶蘭看不慣,覺得不夠男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我姐不回來我也不至于要飯吧,再說了我還在上大學呢,明年我還要回大學讀書呢,離工作還有好幾年呢,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呗,我姐賺了那麽多錢,就算我躺着花都花不完的,計較那麽多做什麽”,金玉賢依然是懶洋洋的,很快這小兩口就因為理念不同吵了起來,直到那邊金玉琪來勸才停。
“你們都不是小孩了,怎麽還天天吵架,真是的,過來,給你們看塊料子”,金玉琪無奈的搖了搖頭,弟弟和彭寶蘭總是發生摩擦,經常吵嘴,倒是符合夫妻原理,有很多夫妻就是這樣,經常吵架,不過越是吵感情越好,這是他們戀人之間的事情金玉琪也不好過度的幹涉,不過弟弟性子軟她是知道的,而彭寶蘭又那麽強勢,所以金玉琪一直在為弟弟的以後擔心着。
“咦?這塊料子還奇怪啊”,這是一塊兩百多公斤的黑皮料子,黑皮料子一般人都不敢碰,因為賭性太高了,就算是行家也輕易不敢沾手,無論是種兒,水頭還是裂都太難判斷了,這塊黑皮的料子個頭不小,一般黑皮的料子皮殼都很緊,種兒比較老,彭寶蘭一摸料子就有一種古怪的感覺,這塊料子翻砂比較細膩,可是皮殼摸着卻有些松,明明應該很緊的皮殼卻恰恰相反,而且蟒帶也特別細,倒是沒有看到裂,
“素山,這塊料子是怎麽回事兒?”那邊韓建軍和彭嘉欣商讨了一番後見大家都圍了過來也走了過來,看了這塊個頭不小的黑皮料子也有些好奇的走了過來,看了幾眼後也納悶了起來,這塊料子很怪異啊,直接問這裏的主人了,這個長的主人叫周素山,是韓建軍的徒弟,三十七八歲的樣子,不過看着很老成,下巴上一摸胡子讓他看着像四十大多的。
“師父,這塊料子是上個月收的,比較怪異,價格也不算很高,我那摸不準,也不敢開,就在這裏放着,要是有人賣我就放出去,師父你也知道,這種黑皮的料子怪異之處經常有的”,周素山解釋了一句,韓建軍點了點頭,黑皮料子有些的确很怪異,但是像這麽怪異的料子卻很少見,明明看着應該是一塊不錯的好料子,一打眼看的時候韓建軍也是眼前一亮,覺得這塊料子能出玻璃種的高綠,可是越看心裏越沒底,一種矛盾的感覺在心裏不停的衍生着。
“這料子的皮殼摸着好像很松散似地,怪事兒啊,這樣的黑皮料子皮殼應該很緊才對啊,還有這松花,看着好假啊,不過這并不是作假的料子啊,真是奇怪,水頭兒竟然半點都看不到,的确詭異啊”,彭嘉欣拿着強光手電看了一會兒後也不解的搖着頭,這樣的料子她還真沒見過,不過碰到這樣的料子一般老手就是躲開,絕對不碰。
“的确看不到水頭兒啊,不過說不定裏面有好東西呢,這樣的黑皮料子可是容易出高綠的,看種兒應該也不錯啊,多少錢?”金玉賢拿着手電也照着,照完後又撒了些水,繼續看,嘴上也問起了價格。
“六百萬,你要是想收的話便宜點,五百六十萬”,周素山笑着說了這麽一句,生意人的面孔,雖然看着人老實,可是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即使自己師父在這裏他也不會要價低了的,又不是自己師父買,旁邊韓建軍卻是瞪了周素山一眼。
“五百六十萬?貴了點,這料子這麽怪,一般人可不敢入手,便宜點,我想切開看看”,金玉賢仔細看着料子嘴裏還着價,旁邊彭寶蘭卻狠狠的拉了他一把,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亂買,這種怪料子絕對不能沾手,十有□□有問題。
“這。。。五百二十萬最低了,你們也都是我師父的朋友,我也不要慌了”,周素山咬了咬牙仿佛很肉疼似地又降了四十萬,這麽大的料子五百多萬說實話并不算貴,只不過這塊料子是全賭的料子,又這麽怪異,所以說可賭性更大了,金玉琪也在一邊拉了拉弟弟,示意弟弟別買這塊料子,周素山還真有些那摸不準起來,一開始是師父說帶人來切幾塊料子,師父親自來他自然要相陪了,今天晚上的酒局都推了,到了這裏的确開始切料子,見師父和一個女人談價格還有些詫異,師父都退休了,怎麽又入行了?他哪裏知道這幾天韓建軍做的可都是大買賣,想平靜下來真正退休都不可能,而現在這夥人中竟然有人想買料子,讓他很開心,可以小賺一筆了,不管是不是師父的朋友,先獅子大開一下口,要是真是師父的朋友師父肯定會站出來說話的,要不是那師父也不會離開的,
“胡鬧,多少錢入手的?說實話”,果然,要是別人韓建軍也不會理會這件事,買毛料就是如此,賣家大開口,買家就地還錢,一點點的還價,但這一行人可都不是普通人,韓建軍可不想為了一塊料子把雙方的關系搞壞了,給了周素山一個警告的眼神後直接問了,他的幹預無疑給了周素山一個警告,這夥人可不能宰。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