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玉哉:小學生郊游模式
詹皓月想跟着南玉哉去聖行宗。
他的想法很簡單,南玉哉又不記得他在秘境裏想殺陸玄陽的事情,作為十四勢力的人,互相之間還是有些薄薄的面子情。
而且這個開口的時機也很好,雖然合歡宗的兩人先走了,但是旁邊還有玄門的弟子。玄門弟子十分難纏,又注重各種虛虛實實地禮節,并且對其他十三個勢力不乏拉踩的願望,抓住一切機會,抹黑另外其他勢力。
如果一個非玄門弟子,在玄門弟子面前丢了醜,絕對會被他們搞得天下皆知,詹皓月信心十足,南玉哉不會擋着玄門弟子拒絕自己。
只要沒有拒絕,只要跟着去了聖行宗,陸玄陽又不能把南玉哉關起來,總有機會得手,如果能再給個機會,接近南麻真人……
“清鴻前輩,我師父有些東西要讓我送去給道淵前輩,我們可以結伴而行——”詹皓月冠冕堂皇的找借口。
“你給我轉交就行了。”本來跟在南玉哉身後,一直沒說話的陸玄陽忽然開口,冷冰冰地又很有禮貌,“掌門師兄事情多,一般閑雜人等是不見的,如果交給我不放心,讓阿玉拿着總可以吧。”
南玉哉瞅瞅自家道侶,覺得自家道侶又不會害自己,被陽陽點名以後,配合的在旁邊點頭。
對,陽陽說的都對。
他啥也不知道,畢竟以他的直覺來說,詹皓月可不像什麽好人。身為一個正經的穿書的打醬油人士,南玉哉就想着能好好活着。
陸玄陽沒給南玉哉說話的機會,看見詹皓月一臉無辜,“就是不知道這修真界的逍遙派,準備送人的法寶,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寶物?”
陸玄陽微微挑起嘴角,露出一點譏诮,特意看了看玄門的弟子,詹皓月覺得玄門擅長搞事,自己不會拒絕,可曾想過玄門都是些多麽大膽的狂徒。
真是天真。
聽見這話,玄門的沈克眼睛亮了亮,玄門的人因為靈根限制,修煉都比較困難,自身修行困難,就需要借助天材地寶、靈丹妙藥,玄門的人個個都有倉鼠屬性。
沈克有點心動,殺人奪寶的事情玄門背地裏幹的不少,不過都是欺負無門無派或者一些小門派,怼上天宮的人,還真沒幹過……
修真界十四勢力聯手維持平衡,一般不會鬧出人命,但不代表這些修士沒有私人恩怨,只是努力克制罷了。
逍遙派代表的上天宮,是修真界人人向往的風水寶地,靈氣充裕、法寶衆多,修士就沒有不眼饞的。被陸玄陽這麽一提醒,沈克才想起來,詹皓月說不定富得流油啊。
和南玉哉這樣的元嬰大圓滿,身邊還跟着道侶,背後有個大能親爹不一樣。
詹皓月雖然是上天宮的,卻只是元嬰初期,修為并不穩固,還是個落單的。如果出其不意,人數占優的情況未必不能得手,再做得幹淨、利落一些。
沈克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弟子,親傳弟子已經露出一點炙熱的目光出來,顯然是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若是真的動手,沈克沒說話,想想昆五秘境附近有沒有自家師兄弟……
只要詹皓月沒有跟着南玉哉一道,不愁沒機會下手。
詹皓月忽然被幾雙眼睛盯着,還沒意識到玄門的人已經在圖謀什麽,只是在想,送禮物是他的一個借口,被問起來只好咬咬牙,硬着頭破從乾坤袋裏拿出一個小碗。
玉質的小碗中盛着水,水中泡着一顆蓮子,晶瑩剔透又靈氣充裕的模樣,一看就是寶物。
“聽聞最近魔域動蕩,上天宮蓮池裏的金蓮長出五顆蓮子,師父讓我送與聖行宗一顆,佩戴此物,能不受魔氣侵蝕。”
這是詹皓月這次出來,自家師父給他的寶物,上天宮的金蓮幾百才結一次蓮子,五顆裏頭只有一顆能長出新的蓮株,會被分配給優秀的弟子培育。
雖然十分珍貴,但是上天宮歷史久遠,又是可再生的寶物,像詹皓月突破元嬰的時機巧妙,就正好分得蓮子,得到昆五秘境的靈氣池進行修煉的機會。
不過這次昆五秘境都沒了,這蓮子也就沒什麽用,但是又的确是個避魔氣的寶物。
詹皓月潤色一番寶物來歷,把最近魔域動蕩牽扯上,說得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既然是上天宮相贈的寶物,那我便代聖行宗收下了……”陸玄陽接過金蓮子,看看玉碗,忽然覺得恍如隔世。
“這——”
“詹道友若是還有其他事情,就在這別府住着,此次昆五秘境出事,聖行宗內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就不多留了。”寶貝已經收下,陸玄陽愣神的功夫已經被南玉哉拉出別府,詹皓月立馬就被蠢蠢欲動的玄門修士圍了起來。
出了別府陸玄陽在空地站了一會兒,失憶的南玉哉也跟着站着,陸玄陽忽然想起來,以往禦劍飛行阿玉交待的話——飛行時注意安全,摟好了再走。
一時情急給忘了,拍拍自己額頭,輕輕靠在南玉哉身後,問:“這樣可以了嗎?阿玉,咱們走吧?”
“走?”忽然被陸玄陽抱着,不明所以,南玉哉想了想,他們好像是準備回聖行宗吧,現在修真界的修士出行方式都這麽親民嗎?
走路回去?也不是不行,不過他兩為啥要摟着走。他們是道侶關系,可能修真界表達親密關系就是要這樣?
……
從秘境別府中的山上下來,南玉哉跟陸玄陽已經從摟摟抱抱不方便行走的姿勢,變成手牽手小學生郊游模式。
一手抱着疑似柯豐崇的小娃,一手牽着自家道侶,至于是不是正确的聖行宗方向,南玉哉他也不知道,反正就這麽走着吧。
修士體力好,一口氣走下山都不覺得累,南玉哉甚至還有工夫瞎想,摸摸自家道侶的手心,不知是不是陸玄陽體質的關系,牽了一路也是冰冰涼的感覺。
跟普通人不一樣。
再加上陸玄陽綿綿軟軟地,順着南玉哉想怎麽走,就怎麽走,乖巧又委屈的小模樣,讓南玉哉深深懷疑,穿書以前看見原著裏的大魔王恐怕是被奪舍了。
陸玄陽是執劍的修士,練劍的手掌帶着一層薄繭,并不是修士無法去除,而是劍修要有劍修的樣子。
一個合格的劍修,不應該關心享樂,不應該關注外物,煉體煉心,從劍招劍陣,為了糾正出劍位置的一絲偏差,需要進行幾千次的修正。
将劍修本身,打磨成一柄寶劍。
南玉哉東想西想,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出很遠,荒山野嶺之中傳來一聲鳥鳴,甚至偶然之中還能聽見一絲獸吼。曲曲折折的羊腸小道,還是能看出這是個有人往來的山路,只是此時正值盛夏酷暑,又是正當午,空山中只有夏蟬枯乏的哀唱,增添一抹生趣。
走在這樣的路上,着實有些無聊,這麽想着,就立馬有人出來給南玉哉找了個樂子。轉過一個山坡,一個凡人跳了出來,蒙着面,頭上亂發叢生,很有氣勢的揮着刀,“站住!現在是,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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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行宗南長老提醒您,禦劍千萬次,安全第一條,飛行不安全,親人兩行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