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傲嬌小哨兵(完)
花之容和文景舒成功消滅母蟲且安全歸來的消息很快就席卷聯盟, 全聯盟上下普天同慶,還複興了古地球時才會用的“錦旗”,不過他們迷弟迷妹才不會就給他們送面錦旗就完了呢,他們衆籌了挂滿了首都星。
花之容和文景舒這回是徹底絕了出門的心了, 滿大街的錦旗。
光看一眼就覺得羞恥。
文景舒也因禍得福,一舉升到了少校,不過也就是虛職, 空有個軍職,他以前幹嘛現在還是幹嘛。
母蟲被消滅了, 蟲族也安分了下來,至少這段時間都不用擔心蟲潮問題了。
有個千古難題:母蟲到底有一只還是一代一代繼承下來很多只, 想必也要很快就有答案了。
時間一晃而過, 花之容小心翼翼的穿上新買的衣服,今天是文景舒二十歲的生日, 他腦內浮現出許多小黃書的畫面, 他家景舒會不會把自己打包成一個禮物送給他啊, 嘿嘿嘿。
花之容在心裏捧着臉,覺得美滋滋的。
花之容捧着自己的小心心禮物盒到了生日會現場,現場已經來了許多人, 文景舒站在中間一臉無奈, 平時軍隊裏管得嚴, 難得有一次能夠公開浪的,能來的自然都來了,一個個的跟文景舒打招呼。
蘭斯特別嚴肅的站在文景舒身邊, 以免有不長眼的跑上來。
“之容。”文景舒看到花之容終于能喘口氣了,花之容以為他家景舒看到他才這麽高興,結果還沒跨出一步,就被熱情的屬下包圍了。
文景舒是向導,他們不敢太過分,可向導的哨兵他們還是能鬧一下的,即使他是這裏的最高長官。
被文景舒毫不猶豫利用了的花之容:……
“你們什麽時候去領結婚證?”蘭斯也難得八卦了一回,文景舒回道:“明天就去吧,如果可以的話。”說完,他笑了笑。
蘭斯眨了眨眼,沒想到文景舒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人這麽開放。
随後他又搖了搖頭,也不是,文景舒這個人和文文弱弱哪裏搭邊了。
花之容一邊應付着就想鬧騰他的下屬,一邊分着心往他們這裏看,看到他家小向導,不,現在應該叫大向導了,和蘭斯言笑晏晏的,看起來分外的鬧心。
他們兩個都是向導,他們兩個都是向導,兩個向導是沒有未來的,向向戀注定是不會成功的,更何況他家景舒愛的是他啊。
花之容暗示了自己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奮力擠開了人群,疾步走到了文景舒和蘭斯身邊,毫不猶豫,擠在了蘭斯和文景舒中間。
蘭斯:……
“之容今天真帥。”文景舒開始給他家小哨兵順毛,花之容矜持的點點頭,又偷偷瞪了他一眼:注意點,別以為誇我這事就過去了。
文景舒笑得一臉無辜,還伸手捏了捏他家小哨兵的臉。
現場氣氛凝固一秒。
“将軍和将軍老…夫人真是恩愛啊。”屬下敷衍的鼓鼓掌,立馬全場都開始敷衍的鼓鼓掌,當年文景舒霸氣标記花之容那一件事已經被目擊者傳的面部全非,就差文景舒當場辦了花之容了。
在這些心裏,文景舒到底是将軍老公還是将軍夫人,都有待考證。
這明明文景舒的生日派對加成年派對,文景舒和花之容卻只是團在一起聊天,浪的飛起的都是那群壓抑太久的哨兵。
“将軍、少校,來跳個舞吧!”不知道是誰帶頭起哄,頓時派對現場響起了一片的起哄聲,花之容還猶豫了一下,就看見他旁邊的那個人站了起來,單膝跪在了他的面前,伸着手,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花之容:雖然我很開心但是我還是很不開心。
花之容眨眨眼,最後還是把手放上去了,沒關系,一會兒跳舞的時候他跳男步就行了。
“之容,”文景舒偷偷湊在他耳邊說道,“我不會男步,才邀請你的,你沒生氣吧。”
花之容:“……沒有。”
花之容正想說一句“我也不會男步”,就發現自己在文景舒的帶領下,将女步跳的相當流暢漂亮,只好默默的把話咽了下去。
他到底什麽時候點亮的女步技能啊,他自己也怎麽不知道啊。
一曲完畢,花之容暈乎乎的就見到面前的人眼裏帶着笑、面上帶着笑、嘴角帶着笑的慢慢靠近了他,最後親在了一塊。
“哇~~~”現場不少哨兵都激動的吹起了口哨,真不愧是他們少校,就是豪邁、放得開。
文景舒好歹記得這裏是公共場合,吻得不算重,花之容被親完了,更暈乎乎了,他任由文景舒牽着到了一邊,沒看到下屬們探究的目光,這真是萬萬沒想到,他們那作為SSS級哨兵的将軍大人居然是被動的一方。
這時候他們不怎麽羨慕将軍撿回一只SSS級向導的經歷了,他們将軍能忍,他們可不一定啊,型號不對要怎麽在一起?
重新坐到了一邊,花之容才從那暈乎乎的狀态中出來了,他漲紅着臉看着文景舒,他、他家小向導怎、怎麽能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做這種事。
“怎麽了?”文景舒此時摟着他,低下頭蹭了蹭他家小傲嬌,順便又吻了幾下,自從從斯圖爾特的星球回來,想清楚一些事後,他就越發喜歡和花之容的身體接觸,只是平時兩個人必須要保持距離,他都憋了三年多了。
花之容覺得終于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他又何嘗不是呢,就這麽蹭蹭臉,他都覺得快蹭出火氣了。
花之容的臉因為害羞發了紅,溫度偏高,文景舒的偏冷,湊在一起別有一番滋味,加上他還一直偷偷挑逗他家小傲嬌,花之容臉上的溫度越升越高。
“趕緊結束這個派對吧。”文景舒最後嘬了一口,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角。
此時他們背着光,從花之容的角度來看,文景舒兩側覆蓋着一層陰影,眼睛帶着水霧,微微閃着光,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看起來格外的性感和……誘人。
“咕嚕。”花之容咽了咽口水。
文景舒轉頭看了眼還在浪的飛起的衆人,換了個思路:“我們現在就走吧。”
花之容的大腦已經全線當機了,文景舒說什麽就是什麽,至于內容到底是啥,這并不重要。
“嗯。”花之容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文景舒拉着他偷偷跑了出去,唯一的目睹人蘭斯也随後帶着一群向導偷偷溜走了,将軍和少校不在,呆在滿是哨兵的地方太危險了。
外面的天不算暖,被撲面而來的涼風一吹,花之容那卡機了的大腦終于遲鈍的運行起來。
等等,他們都做了什麽,他們在文景舒的生日派對上偷偷溜走了,還是在他家景舒親了他,兩個人都親出了火氣之後,咳,而他們現在的方向是文景舒的公寓。
花之容成功理清思路的時候,兩個人已經站在了文景舒的公寓前。
他、他确實是希望這麽發展的,只、只是,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文景舒把門一推開,就抱起了旁邊努力運轉大腦的花之容,他用小腿一頂,把門關上了。
花之容悲哀的發現自己這時候還在花癡,關注着文景舒這樣一頂特別帥,他家舒舒果然是最棒的。
文景舒把花之容放到了沙發上,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已經遮掩不住了,那原本清新的檸檬味一瞬間爆發出來,濃郁到讓人窒息,花之容也沒好到哪裏去,他全身都散發着奶香味。
混雜在一起,就像是一杯檸檬味牛奶。
花之容看了一眼文景舒,果然文景舒已經是面色潮紅,産生結合熱了。
花之容暗搓搓的準備反撲,他拒絕,他要維護作為一個哨兵的尊嚴,花之容剛準備站起來,突然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只黑色的豹子,眼睛亮的吓人,結結實實的按住了花之容。
花之容瞪大了眼睛看着文景舒:這啥?
“我的精神向導。”文景舒摸了摸黑豹子,他家小黑貓這兩天在他成年之際能穩定的變成大黑豹了。
花之容:??!!那只萌萌的小黑貓呢!
“你忘了拍賣會上那個女的怎麽說的了?”文景舒俯下身,舔了舔被壓制的死死的花之容,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花之容的頸邊,花之容立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這是不公平的!
花之容努力把他家精神向導喊出來了。
一只雪豹。
文景舒的黑豹子一見雪豹就立馬松開了花之容,花之容剛才喘了口氣,就眼睜睜的看着那只黑豹一把壓住了他家雪豹,雪豹掙紮了幾下,反抗失敗了。
花之容:……
“我們進房間吧。”雖說黑豹和雪豹都是他們的精神向導,可文景舒還是覺得不太舒服,他此時因為向導的結合熱腿腳發軟,抱起花之容相比剛才吃力了不少。
相反的,作為哨兵的花之容只覺得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氣,他覺得一到房間他就能分分鐘将他家向導辦了。
文景舒費勁的把人搬到了卧室,兩個人往床上一倒,不說話了。
只有他們愈加粗重的呼吸聲在靜谧的空間中越發清晰,過了好一會兒,文景舒才親了親他家哨兵的臉,他有點憋不住了:“之容,我的生日禮物呢?”
花之容剛想說就在手裏呢,那個小心心的盒子,然後才發現他好像沒拿,那盒子呢?
被結合熱燒的神志不清的花之容完全不記得了,他只想依照本能的把文景舒壓到身下,可明明應該是手腳發軟、全身無力的向導文景舒卻反而将他制的死死的,因為這貨使用了共感力,他利用共感力控制着他家小哨兵不讓他反擊。
“我想要禮物,”文景舒的聲音濕潤潤的,還帶上了一絲委屈,“之容把你送給我好不好。”
花之容已經被情欲控制的丢失了所有的意識,只會跟着點點頭:“好。”他家景舒生日嘛,他本來就要送禮物的。
“謝謝之容。”文景舒深吸一口氣,終于可以開動了。
……①
“早安。”已經結合成功的兩人相視一眼,文景舒親了一口,伸長手從床頭櫃上不知道拿了個什麽東西,等花之容看清楚的時候,臉都變色了。
“這是我昨晚要給你的禮物。”你拿走了居然還問我要!
文景舒給他戴上戒指,又給自己戴上,蹭了蹭花之容軟軟的臉:“兩個都是。”
花之容翻個身,不說話了。
寶寶生氣了,寶寶有小情緒了。
文景舒把人一環,正好塞進了他的懷裏:“之容不喜歡嗎?”
花之容的耳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雖然他在下面,可他好像确實很、很爽來着。
花之容沉默了一會兒,哼哼唧唧兩聲:“不喜歡。”他不管,他也要在上面。
“下次行不行?”文景舒心滿意足的抱着他,花之容這才高興了,點點頭,沒看到自家向導越來越深的笑容,花樣嘛,總是要越多越好的。
新結合的兩人胡鬧了一天,第二天才去領了結婚證。
文景舒死的時候都活到了一百八十一歲,兩個人是同時閉上眼的,直到最後,作為哨兵的花之容都沒能反攻成功。
文景舒是他不知道自己在穿越之前到底多大,但是他知道,他如果真的回去了,估計心态都是老年人心态了。
文景舒看了眼消失了好幾章的花花,閉上了眼:“下一個世界吧。”
作者有話要說: ①:明天寫吧,老規矩微博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