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十八章:玄學大佬(上)
就在李顏、秦慕柏和陳英武他們三個在“溫馨”的着早飯的時候,此時的川海市第一看守所裏卻是一幅熱火朝天的景象,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裏刑偵人員正在輪番審問着麻點道人。
一位年長脖子處有道深深傷疤的警察大聲說道:“姓名!籍貫!你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
麻點道人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我要見昨天抓我的那位。”
“嘿,你這人是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是吧!”帶着傷疤的警察說,“知不知道坦白從寬,寬距從嚴。”
“我要見昨天抓我的那位。”麻點道人又恢複到最開始的樣子,眼睛直接一閉:“除了他,其他的人我是不會說的。”
看着這位滿臉褶子加麻點的道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無所畏懼的表情。傷疤警察的臉色頓時一變,“操!你還真當這是你家了是吧,還他媽的你想見誰就能見誰的。”
傷疤警察旁邊一位略顯年輕一點得警察連忙抓住了帶着傷疤的警察:“劉隊劉隊,咱們消消氣,消消氣,讓我來吧!”
“渴了吧,喝點。”年輕一點的警察随即倒了一杯水遞到麻點道人的手邊,“你看我們都在這裏僵持了差不多有十幾個小時了,你早點交代咱們就能早點休息,多好!都沒必要在這裏幹耗着,你說是不是?”
見那人依舊沒有反應,年輕一點的警察繼續苦口婆心的勸着:“你現在犯罪證據已經非常清晰,如果現在坦白交代還能落個從輕從寬處理,多好!”
麻點道人微微抽動了下臉上的褶子,看了一眼年輕的警察,又看向隔着鐵門的刀疤男,慢吞吞地又說了一遍:“我要見昨天抓我的那位。”
然後就又将眼睛閉了起來。
一想到這麻點道人那種慘無人道的兇殘手段,再看着他現在這般旁若無人的樣子,刀疤男頓時心火中燒就想抄起手邊的煙灰缸給砸了過去,可剛拿起來的時候左側的門就被打開了,從屋外走進來一位三四十歲有些不修邊幅的人。
“楚局,您怎麽來了。”刀疤男連忙放下手裏的煙灰缸。
這位被刀疤男稱呼為楚局的男人,是川海市分管刑偵要案的副局長楚雲天。
“我再不來的話,你估計又要挨處分。”楚雲天望了一眼桌上的煙灰缸,“現在到哪一步了。”
“呃……”刀疤男支支吾吾的張不開口。
“怎麽?有難度?”楚雲天問。
“這人嘴巴太硬了,我們前前後後換了三波人整整耗了十幾個小時。”刀疤男有些氣癟:“無論問什麽,就是一句話。”
“什麽話。”楚雲天問。
“要見抓他的那位。”刀疤男說。
“好,我來安排。”楚雲天看了一眼閉目的麻點道人又看了眼刀疤男:“這個案子社會關注大,注意影響。”
***
上午9點,李顏在陳英武的陪同下來到了新嶺派出所的二樓會議室。
負責記錄詢問的是昨天跟孫文武一起出勤的錢大炮。
錢大炮先是例行程序的問了下李顏的基本信息,然後就昨天下午明樓裏面的事情詳細的問了一遍,包括什麽時間進去的,進去之後的軌跡,一路都發現了什麽了,以及如何制服犯罪嫌疑人,事無巨細全部都問了一遍。
最後比對着現場的勘探結果和搭檔孫文武的口供确認無誤之後,就站起身來,向李顏表示感謝。
錢大炮:“真的非常謝謝你了,李雲思。”
“客氣,”李顏說:“對了,孫文武他現在沒事了吧!”
“他呀好得狠,昨晚還加班到了淩晨呢!”錢大炮憨憨一笑:“皮糙肉厚死抗揍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錢大炮話音剛落,裝在屁股兜裏的手機就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喂,大炮!”所長炸毛的語氣,“筆錄是你在做嗎?”
“是啊?所長。”錢大炮:“您怎麽突然用一個座機打給我。”
“你管這麽多幹嘛!”所長的聲音有些嚴肅:“那位李雲思還沒有走吧!你現在務必給我把他留住,不能放他走,知道嗎?”
錢大炮一愣,“咋的啦?所長。”
“什麽咋地不咋的,不該你問的別瞎JB問。”所長繼續大聲的說着:“等下市局有人要過來,你跟着李雲思一起過去,懂了嗎?”
市局人來?還要帶走?我他媽的還要跟着一起過去?
錢大炮腦容量有些宕機,“所長,我下午還有一場相親要……要參加。”
“嘟~嘟~~”
錢大炮:“……”
***
市局的同事,比錢大炮預想的來的還要快。
在挂完電話之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了,來了總共有三四個人,而且為首的這個還是錢大炮認識的人——楚雲天,現在川海市主管刑偵要案的副局長,自己當初參加新人訓的時候就是他做的開班講話。
只見楚雲天這個人四十來歲左右,鼻梁高挺的如同雕琢過一般,而且目光犀利的如刀一樣。
楚雲天不茍言笑的臉在看到李顏的那一瞬間,露出了一絲笑意,直接走向李顏,伸出了布滿老繭的右手:“這位就是幫助我們破獲明樓案的熱心市民吧!你好,你好,我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楚雲天。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
“言重了,言重了,我只是盡我所能而已,”李顏也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說着:“你這麽急的找我,應該不只是感謝這吧!”
“哈哈…這性格,我喜歡”,楚雲天哈哈一笑,然後很自然的從桌子下面拉出一把椅子對着李顏說:“坐吧!”
“不瞞你說,今天過來除了表示我們警方的感謝之外,我是希望李先生你能再幫我們一個忙?”楚雲天說。
“可以。”李顏說。
“李先生你都不問下是什麽忙嗎?”楚雲天微微一怔,“就這忙的直接答應了下來。”
“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雖說這位楚雲天局長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釋放自己強而有力的氣場而且還一直将自己的表情隐藏的很嚴實,但是一個人的面相卻很難隐藏,特別是在李顏這位命師面前那基本上就是袒胸露乳毫無半點隐藏可言。
“我發現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這性格了!對我胃口。”楚雲天說:“今天這事我先說好,無論這忙結果如何,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然後主動的将那雙布滿老繭的手伸了出去,握住了李顏那白淨纖長的右手。
“我長你幾歲,那以後你就叫我一聲楚哥吧!”楚雲天說,“不吃虧。”
“好~”李顏笑了笑,心想這個世界還會有比我年長的人了嗎!
“哈哈~那老弟我們現在出發吧!”楚雲天說。
“可以。”李顏說。
坐在寬敞的jeep車後面,李顏拿着手機給秦慕柏發了條信息:“老秦中午我不回來了,需要去市裏的警局,我下午再回來。”
剛發完,還沒有來得及熄掉手機的燈光,就叮咚一聲。
“嗯,好的。”
***
張貼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看守所審問室裏。
刀疤男有些失控的對着麻點道人吼着:“不要以為現在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等到證據采集完畢,屍檢結果全部出來之後,你想說都沒人想聽了”刀疤男繼續說着:“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懂嗎?”
刀疤男說到這裏,麻點道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怎麽,想明白啦!”刀疤男将聲音降低了幾個分貝:“那就說說吧!”
“閉嘴!你實在是太吵了。”說完麻點道人突然雙手一翻,銀白色的手铐發出“咔嚓”兩聲脆響,随即變為三段。
然後麻點道人以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和力量直接撞開審訊室裏的隔離欄,雙手掐住刀疤男和另一位警員。
“你們現在已經沒有價值了。”說着,麻點道人就準備張口朝着刀疤男他們狠狠咬去。
“嘭!”
側門被楚雲天一腳踹開,然後緊接着一個飛踢正中麻點道人腰間。
對于自己的力度楚雲天是非常有信心的,哪怕自己現在已經退居二線了從事管理工作,但是拳腳的功夫他卻一刻都沒有放松訓練。
只不過這一腳的效果,卻大大出乎楚雲天的意料,因為屋內的麻點道人紋絲不動。
仿佛自己剛才那異常剛猛的一腳在麻點道人看來就是一擊不痛不癢輕微的觸碰,都沒有伸手去拍一拍身上的灰塵。
“我操!”楚雲天有些汗顏,難道自己真的老了?
但是電光火石之間來不及讓楚雲天細想,畢竟這犯人手中還有自己的兵,當即決定再來一腳朝着麻點道人的胳膊踢去。
可是還沒有等楚雲天擡起右腳,麻點道人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那速度就好像是瞬移一樣,頃刻間麻點道人那滿臉褶子就已經貼在了楚雲天的眼前。
“小心!”走在後面的李顏一把拉住楚雲天,然後借着楚雲天的身體的支撐,側踢了過去。
楚雲天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在後退的緣故還是李顏的這一擊側踢太兇猛的緣故,他竟然發現那麻點道人連連後退了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