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多時。
秦慕柏就端着一杯熱牛奶和一瓶粉紅色的RIO微醺再次來到了後院,坐在李顏剛擺放好的座椅上。
“來。”秦慕柏将牛奶遞了過去,“現在可以說了吧!”
李顏抿了一口熱牛奶,還別說秦慕柏的建議還真是不錯。一口下肚,整個肚子都挺暖的,身體都跟着舒服了不少。
“我重生之前是個王爺”李顏閉上了眼前,平躺在座椅上,“就是你們稱之為五代十國那個事情的王爺。”
“王爺?”秦慕柏望着他,“看你的樣子不像啊!”
“你這眼神有問題。”李顏勾了勾嘴角,“你以為王爺都是大腹便便,陰謀陽謀一大通的人嗎?也有像我這樣玉樹臨風,單純不做作的人好不好。”
“哦。”秦慕柏被逗笑的點了點頭,“那當王爺是什麽感覺呢?”
“噗~”的一聲。
秦慕柏拉開了手中的RIO,一股淡淡水蜜桃夾雜着酒精的香醇蔓延開來,然李顏側身望了過來。
“感覺蠻……”李顏吞咽了下口水,“就是要什麽有什麽,看似錦衣玉食什麽都不缺,但是總感覺缺點什麽……”
“缺愛嗎?”秦慕柏脫口而出。
李顏一愣,“屁,哪個王爺會缺愛。後宮佳麗沒有一千也有一百,缺個屁的愛。”
“那你呢?”秦慕柏問,“後宮有多少?”
李顏伸出右手比了個零的手勢,“零個!”
“零個?難道你是不喜歡女人?”秦慕柏問,“感覺古代你們應該會很重視子嗣繁衍的啊。”
“我操,老秦我發現你這腦洞不是一點的大啊!我當初還沒有到娶妻納妾的年紀好不好,自然不會催着讓我開枝散葉。”李顏說,“再說了,我家族也不是只有我一個男丁,繁衍子嗣的活有其他人做着呢,我急個屁啊!”
這時小水馬秦飛的動畫片也放完了,便也推門來到了後院,靠在秦慕柏的身上,聽着他倆的聊天。
秦慕柏很本能的順着秦飛蓬松淩亂的頭發,過了半天才又問了一句:“那你覺得你缺什麽呢?我看你活的很逍遙自得啊?”
“那是現在嘛。”李顏拿去了秦慕柏的RIO喝了起來,“嗯嗯,還是你的好喝,要不我倆換一下吧!”
“換什麽,這是酒而且還是冰的。”秦慕柏說。
“嘻嘻~”李顏笑了笑,還是咕嚕咕嚕倒了幾大口。
人啊!永遠是看別人的好喝。
喝完抹了一把嘴角,繼續說道:“我以前缺的是對生活的感知,覺得每天過的都是同樣的生活,缺乏改變。”
“然後呢?怎麽補上的。”秦慕柏問,然後順手準備把RIO遠離李顏。
“然後我就自學古籍,希望能找到方向。”李顏搶先一步又拿起RIO大喝了幾口,“還別說真的讓我找到了,修煉玄學成為一代金骨命師最後得道成仙。明确方向之後我就最後帶着我的書童趙星淵離家出走,在我十六歲那年就開創顏宗派,成為了當時享譽十國的一代玄學大師……”
“十幾歲就離家出走,你家裏人不着急嗎?”秦慕柏一把搶過RIO,放到足夠遠。
“喂,老秦,你……”李顏說。
“我什麽我?”秦慕柏問。
李顏吧唧了兩下嘴唇,說道:“你……你擔心的有道理!”端起自己的牛奶喝了一口,總覺得味道不如第一次那麽好喝了,“但是好在我後來也算是名譽十國,家裏也不在擔心。”
秦慕柏問,“再然後呢?”
李顏不知道怎麽的,整個人變得有些嗨,臉也開始有些發燙,“再然後,再然後。我就廣收門徒,光耀門楣。大弟子就是我書童趙星淵,然後二弟子錢定蛋,三弟子趙靈,四弟子……”
“停~停~再這麽說下今晚怕是說不完。”秦慕柏打斷了李顏的絮絮叨叨,“總共收了多少個徒弟?”
“總共收了六個。”李顏說,“不對是八個。七徒弟陳文武,八徒弟小水馬。”
“你這就叫廣收啊。”秦慕柏忍不住笑出來聲來。
“笑什麽,笑什麽。”李顏皺着眉頭,“我那是對徒弟要求高着呢,一般人我是不會收的。怎麽說呢,就是徒弟這事重在質量不在數量,你懂嗎?”
“這個大方向是沒錯,但是不是有點狹隘你看孔子門下弟子三千人呢!”秦慕柏說。“然後佛道兩家怎麽說也有上萬門徒吧!”
“你怎麽跟我的大弟子趙星淵一樣。他也是這麽勸我的,但是你知道我這個人吧,活的有些飄。追求的也是出世和升華內心,對什麽弟子門徒規模這事一點都不在乎,畢竟我之前就是王爺要什麽沒有。”李顏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了起來,“也就是因為這事最後才導致我的顏宗派分崩離析。”
“分崩離析?”秦慕柏放下手中的酒,看向李顏,“怎麽了?”
李顏無奈的搖了搖頭,“後來因為我跟我大徒弟趙星淵之間的矛盾隔閡日益增大,最後也是為了讓他得以解脫吧,我就把他驅逐山門了,讓他出去自立門戶了。”
“你這是……”秦慕柏有些不理解,驅逐別人怎麽成了是讓別人解脫。
“哎!那是你不懂他和我之間的故事”,李顏嘆了口氣喝了一口牛奶繼續說道,“他父母是我家的家奴,而且我們倆年紀相仿,所以從小他就是分配給我,當做我的伴書書童,後來我要離家修道,他也不顧父母勸解跟着我一起離家出走。從主人到師傅,我和他幾乎從沒有分開過。但是随着他才識見識越來越廣博,他卻慢慢開始陷入了思想的誤區。一方面主張入世,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學識去幹擾日月輪回,去主宰王朝更疊,實現一番大的作為,對我修行出世思想不能說是嗤之以鼻吧,至少不是非常的推崇;但另一方面又深受三綱五常的桎梏,認為自立山門是背棄顏派背棄師門。所以你懂的……”
“我懂,”秦慕柏有些側目,“你這個師傅當得稱職!”
說完這句話後,秦慕柏把手中僅剩不多的酒遞給了李顏,“要不要喝最後一點。”
“你讓我喝啦?”李顏有些吃驚,“不怕我肚子難受啦。”
秦慕柏笑了笑,“我用手捂暖和了。”
李顏站起身來準備接過秦慕柏遞過來的酒,接過一個踉跄紮進了秦慕柏的懷裏。
睡着了!
估計連李顏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這具身體這麽不勝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