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有些心不在焉,鼻尖仍然是在A叔懷中嗅到的香味。
心裏有些癢癢的。
到底是什麽味道,和A叔接觸這麽久了,我是知道的,A叔絕對不是用香水的人。
而這次出來他牙刷都沒帶,更不可能是護膚品和沐浴露的味道。
難道是......荷爾蒙的味道?
晚上,趁着A叔洗澡的時候,我決定再次确認一下。
聽見浴室中嘩嘩啦啦的水聲,我蹑手蹑腳的來到A叔的床邊。
他換洗下來的衣褲都擺在床上。
那伸出鼻尖嗅了嗅,沒有啊。
再往前伸了伸。
還是沒有啊。
......
诶,有了,有了,就是這個味道。
“小宇兒,幫我買點東西回來。”
咔嚓一聲門響,我的魂差點吓飛了。
☆、想吻
“小宇兒,幫我買點東西回來。”
随着浴室的門打開,A叔裹着半身浴巾,頭發濕漉漉的探出個身子。
雖然浴室裏水蒸氣十足,煙霧迷蒙,但還是勉強能看見A叔那血脈偾張的身體。
……
“你在做什麽?”
A叔瞧見我像個鴕鳥一樣,把頭壓在他的衣服堆裏,有些不解。
為什麽!為什麽偏要在這個時候!
我還在吸A叔的味道啊!我把衣服拿起來聞不行嗎?為什麽要把頭埋進去……
我擡頭也不是,繼續把頭埋在他的衣服堆裏也不是。
誰來救救我!
“……你突然出來吓我一跳,一個沒站穩,摔了。”
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擡起頭,假裝什麽事也沒發生的站了起來,編了個蠢的不能再蠢的借口。
“哦,這樣啊,”A叔居然還真是信了,“幫我去便利店買點東西回來呗。”
“什麽東西?”
“褲衩和襪子。”
“……”
“這不是沒帶嘛,洗澡都洗一半才發現沒換的了,快去幫我買點回來,不然等會我可挂空出來了哦。”
“……好吧。”
A叔就那一個小背包,能帶多少東西,走之前還提醒他,他卻說來了再買。
這下好了,第一天就沒換洗的內衣褲了。
所幸樓下就有一家便利店。我心有餘悸的下了樓,吓出來的一身冷汗還沒消掉。
在便利店中,我才發現霓虹人可真是會玩,內褲的款式真是有什麽有什麽,四角的,三角的,兩角的,一角……
正在我不知道挑什麽好的時候,一陣小情侶的打俏聲從貨架的另外一邊傳了過來。
聲音雖然不大,但因在異國他鄉,家鄉話顯得特別親切,讓我留心多聽了聽。
“買這個幹嘛,咱們又用不上。”
“怎麽用不上啦,後面幾天機會可多了。”女子貼在男子的身邊,小聲的嘟囔着。
這兩人看起來有些面熟,應該是一個團裏的人。
我眼尖,一眼就看見他們面前正是某計生物品的貨架。
小兩口還有情.趣呢,有什麽用不上的,買它!
雖然我在心裏幫他們倆加油,但男子明顯猶豫了一下:“那好吧,不過放你身上,我這邊不太方便。”
“沒出息,行吧,放我這。”
這話怎麽聽着有些奇怪,還沒等繼續細想,我一擡手沒注意,把陳列在貨架上的物品給掃在了地上,發出“哐啷”的聲音。
男女二人被我發出的聲音給吸引了,轉過頭來,有些詫異的盯着我,二人的身子不留痕跡的散了開來。
我連忙拿起地上的盒裝內褲,慌忙的在挑了幾雙襪子,自言自語的結賬去了:“這些應該夠了。”
也管不上男女二人的注視,匆忙結了賬就撤人了。
好險,好險。
我怎麽就管不住自己的耳朵呢,差點就又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回到房間,我拿起手中的幾盒內褲一看,M號。
……
算了,勉強穿穿吧。
“A叔,買回來了,褲衩我給你遞進來啦?”
敲了敲門,我拉開一絲浴室門,遞了一盒手中的內褲進去,絕對沒有偷看。
“謝啦。”
A叔接過東西,輕輕關上門,裏面立馬傳來了吹風機的聲音。
我嘿嘿一笑,等會可有你好受的。
果不其然,吹風機的聲音剛停下,A叔抱怨的聲音就響起了:“小宇兒,你這內褲買的也太小了吧。”
“湊活湊活得了,我又不知道你穿什麽號,而且這邊的尺碼本來就比咱們那小。”
我掩蓋着內心想笑的沖動,一本正經的回到。
“行吧。”
說完A叔就從浴室中出來了。
只穿了一條褲衩的他眉頭皺的緊緊的,一只手一直在拉扯着褲衩。
“噗呲。”我沒忍住,還是笑了出來。
果然小了,還小了不止一個號。
本來寬松款式的褲衩被A叔活生生穿成了騎行款,緊繃繃的。
A叔看我還笑,立馬喝聲:“還笑,看你買的什麽東西。”
他兩手往外一拿,想把罪證展示給我看,緊繃的褲衩一覽無遺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這一看,我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小號的褲衩把A叔的身體襯托得健碩堅實,甚至若有若無的,我還勉強能看出形狀,如一座青山下的綿遠長河般壯闊。
A叔也察覺到了這個動作有些不妥,掀起被子躺了進去。
把一覽風景全部阻擋在了被下。
可惡,還沒看夠呢!
我掩飾着自己心底的渴望,有一搭沒一搭的和A叔聊着天。
從工作聊到生活,再到婚姻。
我這才知道,A叔這一生竟然是如此的豐富。
從大學出來後,他原本是被分在一個偏遠的山區,但他通過自己一步一步的腳印,來到了省會,并謀得了不錯的崗位。
他的所見所聞,讓我聽了都有些驚訝。從一個貧困的小山村裏慢慢來到大都市,各式各樣的人他都見過,閱歷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真沒想到,人生還能如此的有趣。
“快來看星空,小宇兒。”
A叔把我招呼過去,指着窗外的滿天星空,有些激動。
聽過了他的事情,我也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喜歡星空。
他從前在鄉村裏時,沒什麽娛樂愛好,也玩不到什麽。
最喜歡的,就是看這天上銀河。有時候,席地一躺,就能看一晚上。
我坐到A叔的床邊,抵在他的肩旁:“哇,好漂亮。”
今天住的酒店有些偏遠,可能是在郊區的緣故,所以看到的星空竟然是這樣的絢麗,我有些震驚,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色。
“你看那邊,”我順着A叔的手指看過去,“這就是天狼星,是獵戶座裏最亮的一顆。”
“這你也知道?不是騙我的吧。”我有些質疑,我感覺這些星星都差不太多,沒看出什麽區別。
“騙你幹嘛。”
A叔又指着另外一邊說:“這邊是飛馬座,你看這四顆星,是不是像個四邊形。”
“還真是。”
我靠在A叔的身邊,雖然他完全是指着天上的銀河侃侃而談,越說越起勁。
但我卻在搭他話的同時,透過星光偷看他的側臉。
從他眼中我看見的是對浩瀚無垠星空的向往,閃亮閃亮的,像個小孩。
這一刻,他才收好了平時的莊嚴,一改成熟的模樣,像極了拿着玩具想要分享的小屁孩。
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模樣。
感受到A叔臂膀上傳來的溫度,我不禁往他身邊靠了靠。
“怎麽了?冷嗎?”
“有些。”
A叔聽聞一把将我拉進被子裏,裹得嚴嚴實實的。
“不冷了吧,你再看,這邊是仙女座。”
“嗯……”
這大五月天的,怎麽可能會冷。
不僅不冷,我甚至在A叔的被子下有些發熱。
好想一把抱住A叔,将頭放在胸間感受他呼吸的起伏。
好想一口堵住他那誇誇其談的嘴,感受月光下的擁吻。
可惜,我做不到。
這些只不過是存于我腦海中的幻想。
A叔是談在星間,而我是心神全在九天之外了。
第二天,我上了車一眼就發現了昨天晚上在便利店偶遇的男子與女子。
互相感覺有些尴尬。
看來他們也是認出了我來。
他們尴尬的是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尴尬的是什麽,昨天聽他們兩說話我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們帶入了情侶的範疇,沒想到……
在車上,他們二人坐在前後排,身邊各有伴侶,還有說有笑。
看來是四個人一起組團出來玩的,那這二人是什麽關系??!
年輕人真會玩。想來是被我撞見了私密的關系,難怪會像看敵人一樣看着我。
我拉着A叔逃難般的坐到了後面幾排,實在是不想他們對上眼神。
但到了後面,我感覺更難了。車後排都被腐女天團給承包了。
我剛坐下就如坐針氈。
A叔一坐下就皺了皺眉頭:“你這褲衩太緊了,我腰都感覺打不直了。”
你要不要說的這麽暧昧??!什麽叫我的褲衩,是我給你買的褲衩……算了,越描越黑。
原本幾個小姑娘還又打又鬧的,A叔的話音落下,就像是引爆了什麽深海炸彈般,完全靜了下來。
幾人面面相觑,一臉想吐槽但又不敢的模樣。
她們幾人離我和A叔太近了,就算是低聲耳語也會被我們聽見的。
看吧,把幾個小姑娘憋成什麽樣了。
我白了一眼始作俑者,但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話那裏不對,繼續說:“昨天沒把你冷着吧,一床棉被兩人蓋還是太透風了。”
求求你,別說了!
我昨天是因為看星空看乏了就睡在你那邊的,但咱們可什麽都沒發生好不好。
幾個小姑娘看樣子要憋不下去了,心頭翻湧的八卦之心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給姐妹們,但奈何我們就在身旁……
我瞧見前排的小姑娘眼睛忽然一亮,摸出手機咔咔咔的打着字。
後排的幾人立馬也摸出手機,場面一度很寂靜但又不沉默。
我不用看她們的手機,也知道群裏熱鬧非凡。
不怪她們,別說她們了,我都差點磕到了。
這狗東西,太會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漸漸見底,我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态
☆、泡湯
離開東京的路上,不外乎就是“買買買”一條龍服務。
本來參加旅行團,購物這種事情是免不了的,但後面發生的事情讓我簡直目瞪口呆,旅行團還有這等操作!
霓虹不是有一家最大的連鎖電器百貨商場叫山田電機,我也早就在來之前就坐足了功課,決定是要在裏面采購一些電動牙刷之類的東西。
見旅行團把我們徑直帶過去,我還是有些疑惑的。
我當時就在想,旅行團這種雁過拔毛的性格怎麽會把我們帶這種“大店”裏來,不應該是往死裏“宰”嗎。不過查看了地圖,也看了招牌,的确是山田電機不錯啊,也就放心大膽的進去采購了。
結果你猜發生了什麽?
結賬時,我拿出在微.博領到的山田電機9.8折的優惠券,收銀員居然對我說不可以使用。
看着優惠券上注明的全店均可使用,我陷入了沉思。
直到過後了好久,和車裏的一些小夥伴盤了盤邏輯才反應過來。
好家夥,這棟樓的确是山田電機不假,但裏面居然是山田電機在自己樓裏租出去了一塊場地,裏面的商品全都是國人專供,甚至連電壓都是适配好的,回去直接一插電源就可以使用。
!!!
沒想到英明如我,還是中了這等“圈套”。
集美們出去玩要長長心啊,各種套你錢的方式應有盡有。
如果不是發生了優惠券無法使用的問題,我就連現在都還以為自己的牙刷是在山田電機裏買的呢。
這一遭,我去了大幾千,還沒等給楠楠和同事們代購東西,自己先一大包帶上車了。
A叔更是,電飯煲、馬桶蓋什麽的差點就安排上了,要不是我說接下來一路可還長着呢,A叔可就要像個龜公一樣背個大包裹上路了。
這是我第一次對導游起了戒備。
我和A叔報的這個團并不算便宜,導游平時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嘴上說着從來不推銷東西和拿回扣,但還是被算計了。
接下來我可要把眼睛睜大了,再想騙到我的錢就難了。
下一站是傳說中的溫泉鄉。
還在車上導游就吹噓的不得了,說什麽療效不得了。但在我看來,唯一算得上期待的地方,就是有浴衣穿。
等來到傳說中的溫泉鄉時,天已經灰蒙蒙了。
說是鄉我覺得是有些過了,可能只算得上比較繁華的集鎮,一家家古樸的門店營業的基本都是溫暖,門簾上印着大大的“湯”字。
換上好看的浴衣,我和A叔并排在街上走着,還沒想好要去哪一家“泡湯”。
街上雖然人不多,但也還挺熱鬧的,賣什麽的都有。
我擺弄了一下浴衣寬松的大袖:“A叔,你說這邊泡溫泉真是什麽都不穿嗎。”
A叔笑道:“怎麽可能,那男女混浴的怎麽辦?好小子你倒是想的美。”
聽見A叔的話我有些松了口氣,聽導游說這邊泡溫泉都不能穿衣服的,我有些半信半疑。
畢竟說實話,我和A叔還真沒坦誠相見過,心頭難免有些緊張。
“诶,這家是露天的。”我用窘迫的日語拼出招牌上的意思,招呼着A叔快過來。
因為整個街道上都是營業溫泉的緣故,每家店裏的客人并不多。
付過錢後,我探頭往裏面一看,大大的池子裏面也只有三三兩兩的人,也不知道是本地人還是游客。
“A叔……”我看了看裏面的場景後,退後一步,靠在A叔的身上,“真是的,什麽都不穿的。”
印入眼簾的全是一片雪白。
看來導游沒有騙人。
“我也發現了,你看那邊。”
我順着A叔的眼光看過去,分明寫着女湯和男湯的箭頭。
為何男女要分開,還不是因為要脫光光。
我心裏有些打退堂鼓了,嘴上雖然說的滿嘴跑火車,但心裏還是有些遇事不決。
我還在想怎麽和A叔說,他已經解開浴衣了,動作真快!
背過了身,我盡量不把自己的眼神放在A叔身上,自顧的也整理了起來。
等我磨磨蹭蹭的沖洗後,A叔早就泡在池子裏了。
兩只手攤在池邊,仰頭閉着眼睛,好不惬意。
池子裏的水并不深,可能還不到半人高,坐在池中毫無遮擋。
坐到A叔的旁邊,我有些慌神了。
“小宇兒,快來幫我按按肩膀。”A叔眼睛也不睜,使喚起我來。
我撇了撇嘴:“是。”
這是要扮演少主和奴婢嗎?
我把A叔的背扭了過來,雙手力道十足的按着。
“不錯,小宇兒力道可以啊,開個盲人按摩店也是能賺不少錢的。”
我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看我不掐死你。
“停停停,就是那裏,停停停。”
“對了,A叔,上次你說在霓虹工作的朋友什麽時候去見啊?”
A叔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阿全啊?最後幾天啊,我們不是東京進,大阪出嗎,他正好在大阪附近,我們走的時候見就行了。”
看來是早就計劃好了的。
“奧,他是你什麽朋友啊。”
“大學同學,以前上學時最要好了,算起來也有十多年的交情了,雖然他在異國他鄉上班,但還好聯絡一直沒斷。”
“這樣啊……”
“我以前結婚的時候,還是他來當的伴郎呢。那次可被灌的老慘了。”
A叔像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笑個不停,而後又嘎然而止:“離婚的時候,也是他回來陪的我。”
我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預感:“那他豈不是娶了個霓虹太太?”
A叔笑語:“這小子,花心的不得了,快四十了都還沒安定下來,也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我心中的警報聲立馬響了起來。不好,這人感覺有情況,絕對不能讓他和A叔單獨見面。
我暗暗記下了這個人,确認過眼神,是情敵。
A叔見我不說話,回過頭來看着我:“你也是,再怎麽說也二十好幾了,遇見合适的就要主動去追,不然淪落成阿全那樣子,四十可就沒人要咯。”
“我還早着呢,現在還不想這些。”
我最讨厭的其實就是A叔和我說起這些大道理和勸解。雖然我知道他是為我好,但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要說教的事情,都是一副長輩和晚輩之間的話語。
我不喜歡A叔像對待晚輩一樣對待我。
“好吧,不想就不想,”A叔看出我不喜歡說這個話題,話鋒一轉:“沒事,多結交幾個知心朋友也是好的,就像我和你全叔,遇到事情互相說說話也不錯。”
我停下了按在肩膀上的手:“那A叔,我對你而言是什麽,是朋友嗎?”
溫泉裏的熱氣騰騰,把我熏的渾身發熱,等着A叔的答案。
“朋友?”A叔思索了一下,“更像是親人吧。”
我知道A叔是什麽意思,分明就像把我代入他大侄子的角色裏。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哎喲,疼。”
我沒好氣的看着A叔:“A叔,我可不是以叔侄的方式來對你的。”
A叔轉過身來,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話到嘴邊又有些說不出來了,眼神有些示弱的轉移開來。“雖然我們年齡相距十多歲,但我一直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待你的。”
A叔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小屁孩說什麽呢,要是被你全叔知道我和二十多歲的小屁孩結為至交,可不笑死個人。”
我貼在A叔身上,原本就有些發熱的身體更加滾燙了,掙紮了起來。
“我就想做你的朋友,不想成為你的侄子。”
我的話越說越小聲,感覺在溫泉的熱氣下有些窒息了。
A叔瞧見我這麽固執,立馬迎合到:“好好好,我的小朋友。”
也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假意迎合。想不到那麽多了,我腦袋快要轉不過來了。
不行,好熱,感覺出不過來氣了。
我擡起腿想要邁出湯池,但沒想到一站起就兩眼一黑,到了過去。
……
“我怎麽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周圍已經圍上了人。
A叔瞧我醒了過來,一臉揪心終于舒坦了。“泡溫泉泡太久了,有些缺氧,醒了就好。”
居然泡缺氧了……
周圍的人見我蘇醒,也松了口氣,說着國語:“吓死我了,我還說這個人怎麽好好的突然就到了。”
旁邊的人附和道:“可不是嗎,還好這位大哥會急救,動作看上去挺專業,掐人中、人工呼吸什麽的做的幹淨利落。”
等等??!人工呼吸?
A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給旁人解釋:“以前在網上看過一些教程,就依葫蘆畫瓢照做了,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感情在我昏迷的時候A叔給我做了人工呼吸?
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我一點意識都沒有?
我感覺我要再度昏迷過去了。
“诶诶,他又要暈過去了,快,再吹些氣進去。”
對,快,再吻上來!
A叔一巴掌呼在我的臉上,不斷晃動着我:“小宇兒,別睡,快醒醒。”
“行了行了,別搖了,醒着呢。”
我翹着嘴巴,從A叔的懷裏掙脫出來,真是不解風情。
作者有話要說: 推一下雙開文《父替女嫁後,我成了大魔王的Omega》,魔幻+都市設定,感興趣點開專欄吧。
☆、富士山
泡溫泉和煙花感覺更配。
這溫泉鄉裏晚上也有一場定時的煙花宴會。
我因為跑的有些缺氧,沒敢繼續在池子中呆了,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看着滿頭的煙花,感覺有些浪漫。
看了看還在池子裏泡着的A叔背影,他也正擡頭看着煙花,彩色的煙花下把他的側臉照的明晃晃的。
真好看。
不論是煙花,還是人。
“砰”
趁着又一聲煙花聲響起,我混在煙花的爆破聲下對着A叔喊了一句話。
爆破聲畢,A叔扭過頭來問到:“你說什麽?”
我笑而不語:“沒什麽。”
A叔甜甜的看着我,擡了擡眉,又繼續眺望上空的絢麗煙火。
我說的是“我要一直在你身邊”啊,傻蛋。
頭頂的煙花盛宴綻放的再奪目、再燦爛,也不及我眼前人的十分之一。
這一刻,我的心好似前所未有的悸動,就算沒有在一起又如何,此時的他已經屬于我了。
“小宇兒,你說這煙花會不會掉到咱們的池子裏來,快進來躲躲,別被燙傷了。”
……
果然,直男哪裏懂什麽浪漫。
富士山是一座休眠火山,富士在霓虹語裏諧音“第一”,也是意作霓虹最高山。相傳以前跨國文化還不發達的時候,他們一直認為富士山是全天下最高的山,以往更是直接叫做“天下第一山”。直到後來他們知道了并不是最高的山才更名為富士山的。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從溫泉鄉出來,我們就前往了富士山的路上。
隔着遠遠地,我從大巴車裏就能看見富士山的大致模樣,有些欣喜,現在還正值盛夏,但山頭上的白雪還是清晰可見。
從遠處看來這座山并不是很遠,但實際走起來,大巴車走了許久也未到山腳。
路途上,一聲導游的聲音從車前方響起。
“接下來一段路上很神奇,大家把眼睛閉上,仔細聽聽周圍的聲音,大概10秒的樣子,會有天然的旋律出現。”
聽見導游這樣說,大家都準備閉上眼睛聆聽,看是有什麽神奇的聲音。
但……我不同了,經歷過上次山田電機事件後,我絕壁是不會相信導游的話,他讓我把眼睛閉上,我非要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看要搞啥什麽鬼。
結果……
“聽到了嗎?一陣悅耳的音樂。”
“聽到了,聽到了。”“嗯,好神奇诶。”
我一臉蒙逼。
發生了什麽?
我敲了敲旁邊的A叔:“你聽到什麽了嗎?”
“聽到了啊,是一段音樂,不知道哪裏傳來的。”
導游這才給大家解釋到:“剛剛大家所聽見的是這裏的民謠,是靠着車輛輪胎和地面上的摩擦産生的天然音樂,只有時速50公裏時才能聽得見,是前往富士山路上比較出名的音樂公路。”
聽見導游的講解,大家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樣音樂公路。
我……
我當時只顧着想看導游作什麽妖,一丁點聲音都沒有聽見……
A叔還轉過頭問我:“剛的音樂很有昭和的感覺呢。”
我捂着額頭:“是的呢。”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我又沒聽到。
想來我也真是傻,這滿滿一車的人,導游讓大家閉上眼睛難不成還要當衆洗劫大家錢包不成,我還堤防着……結果連音樂公路上的旋律都沒有聽見。
實在是慘。
抵達富士山五合目時,已經用掉了大半天的時間。富士山共有十合目,但車輛最高卻只能抵達五合目,再往上就只能人力攀登了。
這還是在天氣好的時候,如果天氣不好,就只能在三合目的山腳下戲玩了。
在山下還不覺得這山有多高,但真正上來時,才感覺到……風好大。
風大的像是要把人都給吹上天,一陣一陣的,出來走一段時間就要找個遮擋物當當風。
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麽大的風力,五合目上的商店都是大門緊閉着,玻璃門被吹得咔咔直響。
在五合目也有一個比較出名的鳥居神社,一旁挂滿了前來游玩旅客的祈願繪馬。
我瞧了瞧,各個國家的語言都有。大家許的願望也很簡單,無非就是些學業、事業、健康和愛情。
挂在一旁的繪馬正面寫着富士山小禦岳神社、開運,還繪制着一個天狗面具的神像。而背後就是大家許上的願望。
我的興趣立馬就被勾了上來。不行,上次在淺草寺沒有求到好的簽,在富士山我一定要再許一次願。
拿過一個繪馬,我想了半天,到底該怎麽寫呢。這繪馬不比求簽,寫什麽就直接挂在上面,如果寫的太明顯立馬就會被別人看出來。
“小宇兒,你在幹嘛,快過來我給你拍照。”
A叔看我駐足在許願牆上,趕緊招呼我快過去。
現在天氣比較好,富士山頂清晰可見,這時候拍照是最為合适的。
“好,馬上來。”
我急急忙忙的寫下幾個字,系在許願牆上,就急急忙忙的跑到A叔的身邊。
雖然我只寫了幾個字,但卻完全是我心中所想和心中所念,不明顯也不隐晦,不論是誰看到,也只會祝福吧。
不知道你們現在去還能不能看見我許下的願望。
繪馬上只寫了幾個字。
【Y heart A】
跑到一半,我又折了回去,将許願繪馬翻了個面。
太羞恥了,還是藏起來比較好。
也不知道願望會不會成真。
我買了幾張明信片,站在富士山頂前,笑得裂開了嘴。
A叔還說,嗯,這個姿勢擺的自然,別動啊,我好好給你照幾張。
而我心裏卻想的是,這可不是用來營業的假笑,是我剛祈完願的偷笑,因為祈的願望太過于羞恥,止不住有些傻笑。
“A叔,你也過來,我們一起拍幾張合照吧。”我找到一個路過的好心阿姨,讓她幫我和A叔一起拍幾張照。
“嗯。”A叔走過來,很自然的摟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舉得很高。
明明我也是一米八的人,但在A叔身邊,總是顯得有些小鳥依人。
我氣不過,踮起腳尖想要物理增高,可是不論再怎麽努力往上探頭,始終還是比A叔低上不少。
“3……2……1……”
随着好心阿姨的倒數聲,哪知道突然起了風。
我原本踮腳的身體被風吹的向後靠了靠,重心一個不穩,差點被吹走,手中拿着的明信片更是被直接吹到了天上。
A叔原本的單手摟着我肩膀亦變成了雙手,把我死死扣在懷中。還好被A叔按了下來,我緊實的靠在A叔的胸前,心有餘悸的環抱住A叔的身體。
兩人相視一望,看見剛才差點被吹飛的模樣,笑的差點直不起腰。
“咔嚓。”
“好啦,你們看看。”阿姨把手機遞過來,讓我們看看拍出來的照片。
擺好的POSE都亂了,“這不行吧,再重新拍一張?”
A叔湊過頭來看了一眼:“我覺得還行,就這吧,別再麻煩別人了。”
道過謝,我仔細瞅了瞅手機中的照片。
我身着墨綠色風衣,長長的衣擺被風吹的老高,頭發也完全淩亂了,一點發型都看不出來,臉上的表情是劫後餘生的欣喜。
A叔身着休閑的polo衫,兩只手把我摟在懷中好不親近,發尾微卷的短發也被大風吹的根根豎立,左腳前探抵在我的胯間,牢牢把我固定在身前。
而我們背後,皚皚白雪的富士山頂就像是近在咫尺,古老虔誠而又幽遠厚重,半空中被大風卷起的明信片迎風而動,胡亂在飄灑在我們頭頂。
更重要的是,照片中的二人相視而笑,互相看着對方的眼神滿是“愛意”。
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
構圖滿分!
我笑的有些甜甜的,這張照片真的照的好,不論是光線還是背景,都比較不錯,加上二人沒有刻意擺造型,自然卻又不失美感。
我悄悄把這張照片發送給了楠楠。
有糖不能自己一個人磕,要讓姐妹們一起磕一磕。
不一會,楠楠就給我回了個大大的感嘆號。
【!】
看來也是磕到了。
五合目上開了一家專供旅客采買的商店,裏面都是些紀念禮品,小到挂飾茶葉,大到和服禮盒什麽都有。
特別是這裏的小零食,包裝起來看着極其精致漂亮,我買了不少,準備回去送給朋友們。
也不貴,很是推薦。
我整整買了兩大口袋,算起來還不到300塊RMB。拿上護照,還能很貼心的獲得“Tax-free”的免稅标識。不過整個口袋都是密封好的,在離開霓虹之前是不能偷吃的。
像我們這種下水道男孩,買伴手禮就适合在這種地方買,銀座啊什麽的還是算了吧。前幾天我在銀座幫同事買東西時,真是把我驚呆了,一瓶礦泉水大小的護膚水竟然能賣到一千多!
同事朋友們抱歉,不是我不想給你們帶高端的禮物回來,而是錢包不允許啊。而且富士山的伴手禮做的也挺精致的,還特別有代表意義。
在富士山上玩了大半天,我和A叔還是決定不去登山了,一是我們的确時間有限,要登上山頂根本不可能。二是導游一直在說,讓我們不要到處亂跑。
說富士山下的山林進去了可就出不來了,很多來這裏結束生命的人。
吓死個人。
☆、與全叔相見
見過了富士山,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景點多少都讓人有些提不上興趣了。
花也好,水也好,山也好。
是好看,但也大同小異,看了也就看了,沒留下一丁點印象。
“大家休息好了就快上車了,下一個目的地是奈良市。”
聽見導游的招呼聲,A叔原本躺在座位上懶散的身子立馬繃直坐了起來。
“奈良市?”A叔思索了一下,“阿全那小子好像就在奈良市。”
“那趕緊微信上問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