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誤會加深
“哎喲,妹妹好大的怒氣。這可怎麽行?你不低三下四的求我,我怎麽能把蘇沛的消息告訴你呢?”
白霜霜聽她這樣說,連忙伸出手抓住她的小腿,問道:“蘇沛怎麽了?你們把蘇沛怎麽樣了?”
林宛如看着她那雙滿是骨頭蒼白瘦弱的手,吓得一抖,慌張的拍打。她捂着胸口驚魂甫定的站到旁邊,聲音陰沉的說:“你肯定不知道,王爺對蘇沛動用了酷刑。我好心告訴你,蘇沛那張臉被烙印上了奸夫兩個字。他的十指、肋骨通通被打斷,就差挑斷手筋腳筋了。”
“你們怎麽能動用私刑?蘇沛半生戎馬,立下多少軍功,豈容你們侮辱?”白霜霜一字一頓,聲音發顫。
“呵呵,在京城還不是皇家的人說了算。你們白家和蘇家不過是皇家的看門犬而已,王爺處置一套狗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林宛如得意忘形的走到窗戶前叫嚣。
白霜霜氣的捏住她的腳腕,用盡全力捏碎了骨頭。
綠珠慌張的從草地裏搬來一塊大石頭,瘋狂的砸在白霜霜的手上,很快就把她的手砸的血肉模糊。
林宛如還想再教訓她,餘光看見李铮帶着侍衛匆匆走來,連忙讓綠珠扔掉石頭,把腿放到白霜霜手邊,痛苦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李铮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白霜霜伸出一雙血手把林宛如的腳踝捏碎了。
他發怒道:“白霜霜,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對王妃動手?”
白霜霜透過縫隙冷冷的看着他威嚴的面目,不置一詞。
“你為什麽要對王妃下此毒手?”
林宛如怕白霜霜說出實情,連忙搶先哭訴道:“都怪我,不該好心好意勸妹妹跟王爺服軟的。我就說了蘇沛幾句不是,妹妹就惱羞成怒要置我于死地。王爺,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李铮扶着她,湊近門縫問道:“宛如說的是真的嗎?”
白霜霜平靜的看着他,眼睛裏滿是不屑。
李铮又問:“你回答我。”他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讓她說話,哪怕說謊他都願意相信。可惜她無動于衷,心灰意冷的縮在裏面,看也不看她一眼。
林宛如虛弱的插話說:“妹妹,王爺在問你話呢,你怎麽能裝聾作啞?你剛剛說你不喜歡王爺了,可是也不能冒犯王爺呀。”
白霜霜看着她虛僞的樣子,冰冷的眼刀射向她。
林宛如吓得縮到李铮身邊。
李铮問道:“你剛剛真的說不喜歡我了?”
白霜霜冷笑一聲,回道:“王爺不是都看見了嗎,我跟蘇沛哥哥情投意合,不顧你的戒備森嚴偷偷幽會。”
“白霜霜,你放肆。”
“呵,你對我做出的種種傷害,憑什麽指望我還繼續喜歡你?李铮我告訴你,從前那個白霜霜已經死了,以後再沒有一個叫白霜霜的女人癡戀你。”
李铮伸手揪住她的衣領,指節泛白。
兩人眼神隔着縫隙交彙,憤怒對憤怒,怨恨對怨恨,哪裏像相識一場的模樣。
“霜霜,你怎麽……”
李铮的話還沒說完,白霜霜就冷冷打斷他,“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新春的雪憋了兩天終于洋洋灑灑的下了起來。鵝毛大的雪花很快覆蓋一層。
白霜霜想到初見時李铮說你的名字起得真好聽,“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現在,她說他不配提這個名字。
林宛如見兩人愛恨糾纏,沖綠珠使了個眼色。
綠珠明白過來,喊叫道:“不好了,王妃娘娘疼的暈過去了。”
李铮從白霜霜身上收回視線,抱起林宛如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