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狐貍的尾巴
“你的意思是我二哥天生是短命鬼,無福消受?”
“妾不是這個意思。”白霜霜低頭,沒想到自己的解釋會引來李铮的暴喝。她恍惚明白他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緒,虛心聽取谏言的三皇子了。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大膽賤婢,竟然敢侮辱功勳顯赫的二皇子!”李铮擡手就給了白霜霜一巴掌。
林宛如驚訝的捂着嘴,隔了片刻才上去勸解道:“王爺息怒,太醫都說了妹妹身體虧虛,你怎麽還動手打她?”
“她身體虧虛?哼,從寒山寺出來的女人中就屬她精神最好,那樣濕寒的地方住了兩年不過是虧虛,命可真賤真長。”李铮毫不客氣的諷刺。
林宛如走過去把白霜霜扶起來,沒幾秒便驚呼一聲向後倒去。腦袋磕到了桌腳,疼的她小臉慘白。
“宛如,你怎麽了?”李铮緊張詢問。
林宛如指着白霜霜,面露委屈的說:“我沒事。妹妹可能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白霜霜一臉錯愕的看着她,解釋道:“我沒有推你,是你自己倒下的。”
“呵,宛如為什麽要自己倒下?白霜霜,宛如對你那麽關心,你竟然還害她?今日是我親眼所見,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王爺,真的不是我。”白霜霜一臉無辜。
李铮不理會她的說辭,直接喚來管家吩咐道:“你們把側妃帶去禁閉室關起來,斷水斷糧兩日。”
禁閉室在王府最陰暗最濕冷的角落,只容一人身,不能躺,不能坐。
萬幸白霜霜身體消瘦,勉強可以抱膝蹲着。
她靠多年練武積攢的定力和忍耐力克服身體的異樣,昏昏沉沉的透過門縫去看外面日光的忽明忽暗。
偶爾有兩個打掃的下人路過,會幸災樂禍的議論說:“這裏面關着的人就是王爺新娶進門的側妃,聽說她心腸歹徒,為了争寵去傷害王妃。”
“她還真是不自量力,王爺和王妃感情那麽深厚,豈是她想插足就插足?”
“你有所不知,以前她就仗着自己身份不一般,對王爺死纏爛打,生生拆散他和林小姐的好事。”
“好在老天有眼,沒有讓她得逞。”
兩人走遠,禁閉室又恢複了安靜。
白霜霜在兩天後被人從禁閉室擡出去,劉太醫見狀,用了大量的人參、靈芝才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室內人來人往,都在為她的昏迷奔走忙碌。
白霜霜隐隐約約聽見了小月的哭聲,聽見了林宛如和綠珠的竊竊私語。她不想醒來面對這亂糟糟的一切,繼續裝昏迷。
到了申時,房間裏只剩林宛如和綠珠兩人。
她聽見綠珠不滿的說:“王妃,皇上為什麽要把她許配給王爺,這不是給你找麻煩嗎?”
林宛如一改平日的端莊賢惠,聲音陰冷的回道:“自古從西山寺出來的女人都活不過兩載。皇上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才大發慈悲把她許給李铮。用他兒子兩年的清淨,彌補冤枉白家三代忠良的失誤,再劃算不過。”